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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弋没出声,只是把手机放在他掌心,就闭目养神。他不准备看对方要玩什么,连这点自由都不给,那就是真监禁了。 封顽煜打开浏览器搜了搜芬兰好玩的地方,开始编写一份旅游攻略,翻着图片,忍不住轻声呢喃,“好漂亮…”他又摸了摸手机屏幕,“我想去看北极光…” 鹤弋被他闹醒,低头抱着他。封七的臀尖蹭在他的大腿根,还上下摩挲,像是根本不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性欲起来把他就地正法。 鹤弋搂着他,把封顽煜的耳尖轻轻含在了嘴里,对着他受伤的那只左耳小心翼翼道,“我爱你。” 封顽煜只知道耳朵外面有一点风的痕迹,扭头去望他。鹤弋的薄唇是闭紧的,不像说过话的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嘴唇,好像有些温度。“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鹤弋吸了口气,把他整个人使劲揉进了心尖去,对着那只左耳小心地啄着,“我爱你,很爱很爱——” 封顽煜敏感地缩了下身子,抬起手去捂耳朵,他侧过头看着鹤弋的口型,“你是不是又想蹂躏我?”他撅起屁股,“你自己嫌弃那里松了的,养好伤前我都不允许你肏了。” 鹤弋笑了笑,又把他抓进怀抱里。像在抚摸一只有柔软的棉花装填好的毛绒玩具,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轻轻地摸过他的小肚皮,乳尖,甚至是手臂和小腿。 封顽煜身子缩了缩,还是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唔…” 鹤弋又亲了亲他脸上被打破的地方,小心地抿在伤口上。“要到酒店了。” 封顽煜咬了下嘴唇,被鹤弋像抱着孩子撒尿的姿势,就抓下了车。他有些羞赧地红着脸,自己抓紧裤子的一角。他又不是光着屁股,就算是这个姿势又怎样。 鹤弋没把他直接放到轮椅上,而是扶着他让他倚靠自己撑起来身体,试图走几步。 封顽煜咬着牙齿,在他的搀扶下也能走几步,脚掌心的钻痛一直穿进了骨髓。他一瘸一拐地迈了几步,整个人又差点摔倒。“等我伤好了,必须重来!” 鹤弋轻声哄他,“好好好,肯定会再来的。” 进了酒店重新办理手续,鹤弋换了个房间,白荷找来的时候他给对方递了笔钱,示意她两人不会到场葬礼。 白荷在握上那一沓很有厚度的信封后就变了副嘴脸,笑盈盈地跟他们问好,看都没看屋里就走人了。红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嗒啦嗒的。 封顽煜就缩在床上,立起的双腿和床面形成了三角形,他在研究双腿的伤势,顺便观察自己下肢的掌控程度。 鹤弋关上门,把手里装着遗产继承证明书的档案袋递给了封顽煜。“你是他们的唯一继承人。” 封顽煜接过档案袋打开,扫了一眼资产数目,苦笑道,“出息。都捐了吧,给其他飞机失事,需要这笔钱的人。” 鹤弋定定地望了他一眼,“那我一会儿去办理手续。房产和不动产也都变卖掉?” 封顽煜仰起头看着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变卖掉的资产捐给孤儿院吧,那种你放心的…好的。” 鹤弋点了一下头,又心疼地望了望他。“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封顽煜扁嘴,“你真对我看不腻的是不是?”他嘴里别扭,脸上带着些笑容。 鹤弋又和他亲昵一会儿,看着他在床上敲打自己的双腿,舒缓下肢,动着脚趾和小腿。 鹤弋手里拿着电话跟助理办交接手续,找了放心的下属把这些事情办妥。他边打电话边注意着封顽煜的神色。 确保封顽煜没有自杀倾向,这才放心地走出了酒店的房门。 他在下楼准备去找对方主治医师对话的过程中,听到房间里发出了碰通一声,就匆匆赶回去。封顽煜栽倒在地上,姿势有些扭曲,很僵硬地鼻尖触地,扬起来的小脸上有些发红。“我不是故意的…” 鹤弋叹了口气,上前把他搂起来。“我想再找你主治医师聊聊,看看需不需要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想一起去吗?” 封顽煜抿嘴。他刚折腾着对方去医院又回来,再缠着是不是太粘人了,他怕鹤弋烦。 鹤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担心,直接出去散心吧。我陪你玩完了再顺路去医院。” 封顽煜仰起头点了点。“换家酒店,我想要看到的那个…冰屋,可以在雪地里泡澡的。” 鹤弋宠溺地勾了下他的耳垂,俯下身亲他的脸。“满足你。” 封顽煜心突然痒了一下。
第62章 番外一:be的可能性 距离芬兰回程五个月。 封顽煜从芬兰回来了几个月,跟鹤弋一起把家收拾了一番,搞好大包小包的行李,坐着对方的私人飞机就去加拿大了。 鹤弋说就陪着他走,他就也决定这么办,干脆和国内做个切割,也能和发癫发狂的鹤式财团做个切割。 他腿还没有痊愈,但已经差不多能下地走路了。他其实知道鹤弋想趁着他腿伤的功夫多肏他,不过…最后也就50/50。 他还是在对方子宫里射过不少次精水的。就是有点可惜,鹤弋肚子还没动静。 他也没很着急,鹤弋性子孤傲,压根儿不想给他生孩子,说不定这辈子都不想,要是真能生下来,孩子随娘,也该是只小仙鹤。 鹤弋一直到他把耳朵养好都没扇他,封七知道,他舍不得。有时候他会觉得卖点惨也好,惨是惨了点,但他现在幸福啊。 鹤弋晚上就跟着他一起睡觉,有时他缩在对方怀里,有时对方缩他怀里,像是两只互相舔舐伤口抚慰彼此的壮狮。他们驰骋在自由的草原上,在升起的太阳照耀着的大树下栖息,只有彼此,谁都插不进来。 封顽煜觉得好幸福,连带着看鹤戈都顺眼了不少。那小子对他好,老送礼送伤药补品的,殷勤得好像对方可着巴结他一样。小叔子还挺懂事。 鹤弋他爹好像被送进去了,那小子卖的,刚从芬兰回来听说就已经扣下去无期徒刑了。那爹想申请法外就医没被批准,鹤戈把他手里的家业继承过来,许诺他爹安心蹲独立牢房。监狱里环境舒适,高智商犯罪特有的待遇,就是出不来。他这辈子在里面就完了。 鹤弋其实刚听到他爹进监狱而不是直接去死的时候是有点生气的。在床上弄了他好几次,把他屁股抽肿了红了一大片,用领带捆着他前面,把他摁倒在床上肏。封顽煜觉得这狠劲和他上次酒店吃醋也差不离了。 唔,应该没那么狠。 事后鹤弋把他搂进怀里安抚得可认真了,基本跟他保证了自己以后都不会一言不发就开始抽他。 封顽煜也理解,他腿不好出不了房门,对方解了皮带走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被家暴。 封七还在思考自己痊愈以后会不会有延续家暴的风险。他那个破脾气,恃强凌弱的性子。不过是让对方来掌握这段关系,他们就不会出乱子了。 更狠更凶的是鹤弋,他们两个就都可以放心。毕竟他发火是把人往死里整,鹤弋再狠也不会把他打坏。 封顽煜又想起来自己被车祸刺激到站不起来的腿,觉得也不一定是不会打坏。 距离芬兰回程十六个月。 现在在加拿大的一个郊区买了小别墅,有个小花园,鹤弋下班就会给他带花回来,还会在家门口亲吻他的脸颊,给他亲手作羹汤。 他们都呆了快一年了。他知道鹤弋计划着等他腿好办婚礼,已经拿到了加拿大国籍。公司产业也从美国拓展过来了。 他应该赚的钱不少,别墅和花园是他出钱装修的。封顽煜虽然也有钱,但结束了那个大项目后就有点懒,每天缩在床上睡觉和发呆。 封顽煜偶尔会发脾气砸东西,嫌弃自己的腿为什么还没痊愈起来,依旧要坐轮椅。但爱人会一直耐心地安抚好他的情绪,让他觉得没有那么自卑。 当然,事后好像都从床上向他讨回来了。鹤弋每次爱抚完他,隔个时间就把他做到痛哭才肯罢休。 其实,封顽煜觉得自己是有一点抑郁。 这一点从他每天在大别墅一层反复推着轮椅,只能走到扶梯那里,又悻悻地推回到大电视机,火炉,沙发茶几那里,再重新推一遍,就能看得出来了。 他试着上楼梯,发现自己连几节台阶都迈不上去就会钻心的疼。到后来他都不想尝试了,干脆一直缩在二楼的卧室,蜷缩起来等着鹤弋回家。 鹤弋原本带回家的鲜花只能被他亲手拿到床上,再铺满床面,和他在上面做。他哄了封顽煜好几次,也没能把爱人从抑郁的深渊抓出来。 封顽煜很久没爬起来去刷牙洗脸了,他甚至不会打开数位板,时间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他好像只有不断地睁眼,吃饭,睡觉。 鹤弋每天都会给他做好饭,放进小饭盒里,放在床头。他只需要翻个身就能抓起来筷子和饭菜吃。爱人厨艺其实没那么好,但封顽煜一直将就了很久。 他知道鹤弋买了把手枪放在楼下,防止有人突然入室抢劫。封顽煜一直想着怎么搞到那把手枪。 他有一天突然精气神儿很好地从床上爬起来,早上跟鹤弋说他要在楼下玩,对方就把他抱在楼下的轮椅上,让他看电视。 封顽煜早就不看电视节目了,那些影视剧里身体健全的主角让他腻烦。 他摸到了鹤弋放在一个暗格里的手枪,甚至是用胶带倒贴上抽屉上方的。他在手心掂量了几下,觉得很重。 他想等到鹤弋下班回家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那天就是很晚回到家里。他有些着急,给对方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听,最后摸出来手机打备忘。 对不起,小鹤。他想。 其实我很爱你。他认真地敲出来。 要是我腿没坏的话,估计咱俩也不会在一起。他又重新编辑了一下,是“重新在一起。” 可是我腿坏了。再也好不了了。我不想活下去了了。这和你没关系,你已经给予了我想要的一切应有尽有的美满幸福。 他想,小鹤,然后,又想了一秒对方跳动着的孕肚,可能孕育的小生命,对方的眼睛,他的笑容,他的嘴巴。鹤弋,鹤弋极尽耐心守护在他身边的每一天。 封顽煜突然有点不想自杀了。他望着抽屉里的那一沓钞票,旁边的金块,摸出来掂量。比手枪沉。 他转过头去看房子。别墅说大,其实也不是大到夸张的,但是个很标准的国外大别墅。 有他以前客厅的四倍大。光看电视那里就是一个以前的小客厅。厨房是一个,餐桌是一个,贴近后院的还有一个。 封顽煜握着手枪,把那个家伙事放在腿上,往后院的门走去。现在是春天了,外面春意盎然,万物复苏。 封顽煜望着落地窗外的世界。他伸出手去撑玻璃门,强行地站立了起来。右手攥着那把上了膛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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