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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了，他等到天亮再死吧。 封顽煜想。 等到天亮。 小鹤天亮前回来他就不死了。 天没有亮。 封顽煜腿软下去跪倒在地上。他望着飘落下来的花瓣。是粉色的，他想。 小鹤为什么没有回来呢。他三百六十五天如一日，标准的五点回家，五点十五分做饭，不回来会打电话通知他，他不想接电话他就会响三次铃声暗示他。‘宝宝，我今天加班，要晚回来了哦。’ 可是今天一次也没响。 小鹤出事了吗。 他会不会在地府要等他。 封顽煜晃了下手中的枪，抵住了下颌。 他还是自己去见小鹤吧。 砰。 鹤弋打开家门，习惯性地上二楼去找爱人。对方总是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小团，他还需要安抚他。没看到踪影。 鹤弋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早上封顽煜要他把自己放在楼下。匆匆下楼以后，在落地窗前看到了对方。 封顽煜身上都是血液，从下巴往上的贯穿头部的枪伤，他的呼吸停止了很久。 现在是晚上五点零五分，鹤弋看表了，又或者只是从楼下下来下意识扫到的。 爱人软化掉的身体在他怀里温度很冰凉，他像是在攥一个冰块。 鹤弋无意识地把人抱紧，抬起手去找手机报警。他摸到了封顽煜的手机。语音备忘录。爱人弥留之际最后的一些微弱的声音。 “小鹤，我不想要腿坏掉了。来生，你还爱我么。” 鹤弋又播放了一遍。 “你还爱我么。”
第63章 鹤弋做了个梦，睡醒爱人还躺在身边。封顽煜姣好的面容褪去了昔日的骄狂，在睡梦中是一种柔和的平静。对方已经好久没发火了。 鹤弋想着，伸手去掐封顽煜的大腿。自从搬到加拿大，定居一年后，封顽煜的腿伤就慢慢康复起来，一点也没有出过车祸的痕迹。在家里在外面，都行动自如。甚至有天封顽煜挑衅，说他还能跑一千米，比他跑得还快。 鹤弋怕他旧疾复发不想比试，附近也没有赛道，封顽煜就跑去打扰了附近的大学，直接走进去装成了大学生模样，跃跃欲试地要和他跑。真跑赢了，虽然是鹤弋让的。他怕他腿真出血。 鹤弋又掖了掖封顽煜的被角。和梦里不一样，对方腿伤痊愈后还挺爱出门买菜的，经常和邻居打招呼聊天，还被请去喝下午茶。早晚还会慢跑，在家里就猛练肌肉，想把大腿小腿的肌肉都练回来。 对方负责买菜做饭，鹤弋回家就能吃上热乎的。封顽煜在家里那个数位板有他独立的一个绘画桌，占据了一楼1/4的面积。他就透过漂亮的落地窗看外面的花园，画属于他们两个的春景。 鹤弋知道他接了好几个项目，偶尔会熬夜绘图，抽了对方几顿屁股，封顽煜就终于学乖了十一点前爬上床。他从床角钻进来，小心地把头枕在他怀里蹭蹭，说今晚还做不做。 鹤弋要是白天不累，就会陪他再加个小班。 跟梦里不太一样，鹤弋公司的根基还在美国。他要确保对方和他分手，他有地去留。国籍拿的也是双国籍，美国加拿大。 他还记得刚睡醒时忍不住思考为什么他是以小封视角看世界，但随后想到了对方抑郁难受的样子。如果腿伤没好，对方的性命…恐怕真的会缓慢流逝在他的指缝间。 暴力的束缚阻止不了对方的枯萎。 哪怕一直把封顽煜双手双脚都锁在床面上，回家再解开，狠狠地肏到他投降求饶，一次次承认不敢再逃不敢再想死，对方的生命也会枯萎在不够自由不够鲜活的每一瞬间。 封顽煜是需要闪耀的。 鹤弋感觉对方的工作还是一定程度上局限了封顽煜的生活环境，让他的情绪变得更不好缓和。以前被拘在他家里的时候，封七就总爱发脾气，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闷得慌。 鹤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做这个梦，可能是因为他刚买了把手枪放在楼下，而爱人刚好知道位置。也许是封顽煜前几天突然说你怎么还不求婚，又或者，…封顽煜真的查出来了一系列的精神问题，需要吃药可他从来不吃，说自己好了。 鹤弋伸出手把睡梦中的封顽煜闹醒。“起来。” 封顽煜乖巧地爬起来，扫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五十二分。距离小鹤上班还有三个小时零八分钟。他没多少起床气，可能是因为爱人那张沁人心脾的脸，让他总是生不开气。 鹤弋抓了柄戒尺过来。前一天刚抽过对方屁股。理由是他想吃牛油果而小封说超市刚好卖完。封顽煜缩在他怀里假惺惺地哭了，捂着屁股求他别肏，还是被摁住虐进了红彤彤的小屁股里。 封顽煜见他拿戒尺就烦。抬起小腿敏感地缩了一下、身子往被窝里藏。“你做噩梦干嘛打我。” 鹤弋没吭声，把封顽煜抓进怀里就开始打光屁股。戒尺狠狠抽下去，痛得封顽煜像只刚被逮捕的泥鳅，上下弹跳。“你…嘶…啥梦啊！这么生气…别不是又我出轨吧？” 见肿了。整个臀尖肿起来红彤彤的，像桃子。封顽煜特意练腿，却把臀型也练得特别挺翘，弯下身去勾引他的时候鹤弋是真的忍不住。 封顽煜埋在他怀里不吭声，过了一会儿扬起个小脑袋，“消气没，跟我说说？” 鹤弋钻进被窝，把他也拽进去。“梦见你抑郁，拿了我的枪自杀了。” 封顽煜不假思索道，“是不是那种特帅的把枪口吮进去跟口交一样？我早就想试试了，喂！你怎么又抽我屁股！” 鹤弋揍了他几巴掌，把那个屁股抽得薄红。见封顽煜挪动着身子小心往他怀里凑，表情稍微缓和了些。“抵着下巴开的。” 封顽煜怔了几秒，“那会不会很疼。” 鹤弋把他搂进怀里。“我不知道。封七…”他语气轻轻的，“别走在我前头。” 封顽煜望着他，鹤弋的眼睛有些发红，但他也不确定。现在是凌晨，透进来的光是那种夜色朦胧的蓝，打在人身上什么也照不亮。 封顽煜凑上前去给予了他一枚深吻，用舌头狠狠地舔了舔对方的舌头，再舔舐着那种果冻般甜美的唇腔，伸出手啪地抹在对方的眼角。 他边擦不存在的泪水，边用舌头再一次从对方的牙齿缝隙间舔过，像是在点兵点将的清点数量一样每一颗都触一下。 鹤弋敏感地侧过身望他，肉缝被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几乎是肏在了他的腿根。 封顽煜慢条斯理地松嘴，下半身的阴茎狠狠地操弄起对方的腿根。“知道您办公忙，挨了肏不好坐在那个办公椅上。但小鹤，唤醒一只沉睡中的巨龙，是要承受代价的。比如，巨龙也会晨勃。” 鹤弋疲惫不堪地闭上眼。“明天你陪我去上班。看不见你，我心慌。” 封顽煜顿了下动作，抽出鸡吧背身去打飞机。肩头就被揽了过去，鹤弋把他轻轻抱在怀里。枕在他后面一点的地方，睡着了。 封顽煜犹豫了几秒，动作加快。解决完性欲回头亲亲鹤弋。对方应该很难过，看起来很想他。封顽煜低下头去，轻轻在鹤弋的心口处舔了舔伤。 他确实想到自杀了。 虽然和小鹤一起生活很完美很舒适，但过去的痛苦追上了他而他忍不住不断地开始拖延和逃避。 如果没有小鹤规训着他，让他必须准时刷牙洗脸，洗澡睡觉，他一个人度日，可能还真会把自己生命掐灭。 其实想自杀也是因为鹤弋白天不在家，他一个人在家好痛苦。一直想念对方，恨不能钻到对方怀里被肏烂屁股。 虽然他更喜欢做上面那个，但…能和对方在一起让他做下面的也行。他已经不想没有这个人了。太不能容忍这个结果，以至于宁愿死。 前几天偷着摸了鹤弋那把枪，是不是对方发现了。他这是在点他呢。 封顽煜有些后怯地想，不知道真要自杀会被对方抓起来怎样抽烂后面的屁股。估计鹤弋买的那双手铐和蛇鞭子，就要派上用场了。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期待。 他怕不是被鹤弋揍成禁脔了。像个抖M一样晃着屁股期待被抽烂小穴和屁股，多贱啊。 封顽煜捂头，又凑上去往鹤弋怀里钻。要不明天再小作一点，看看鹤弋把他抱在怀里抽个爽。
第64章 封顽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第二天乖觉地跟在鹤弋身边陪他去办公室，看到对方那么忙碌他就缩在对方办公室角落的拱形小沙发椅上，抱着平板画画。他画了好几个自慰的自己。 鹤弋特喜欢看他画自己，把他抱起来抽臀尖，让他对着画中淫浪不堪的自己，再搞超大的落地镜让他看看镜子中他红润的嘴唇和被艹得艳红的肉穴。羞耻死了。 封顽煜好几次被对方玩懵了，鹤弋缠着他要他交公粮的时候他还是愣愣的，这才趴到对方身上射子宫。他和鹤弋一起去查过再次受孕几率，30%。如果打排卵针催卵针，估计会更容易受孕，但他宁愿死也不想看到鹤弋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甚至都没那么喜欢小孩。比起小鹤。 他其实有的时候会神经兮兮地去翻家里的垃圾桶，看丢弃的药盒里有没有避孕药，担心鹤弋背着他偷偷在吃。但翻出来都是治他自己的药。什么双相情感障碍，焦虑症，强迫症，重度的侵入性思维，双相包括躁狂症和抑郁症，而他好像是中重度。 找到药盒的时候会发现是鹤弋偷着喂他喝的，老是不知道怎么塞进杯子里的。但封顽煜觉得吃药没用，他还是痛苦，痛苦到想死了。 他就需要被鹤弋活活抽死。那样他就爽了。 以前抑着病的时候喜欢抽人，家暴随手就发泄出来了。他那个暴躁不安的性子，难受起来不见血是真不会舒服。 现在觉得…舍不得抽小鹤，可能抽了也打不过，最后又沦落成他被小鹤打屁股。 封顽煜有点害怕被打屁股的，但是对方会哄他抱他，事后还会安抚他。打屁股的时候他也会有一点点的爽，恨不能撅着屁股迎合。尽管他觉得丢脸死了。 封顽煜偷拿了些刀片，偶尔悄悄划伤自己，装作不小心割伤的样子，让鹤弋看见就会认真仔细地过来安抚他。他很享受对方的安抚。把他揍得半死，再因为歉疚对他好上几倍。 鹤弋是不会打伤他的。 除了那次耳鼓膜真被抽坏。 对方怕了，就再也不敢打他的脸。 封顽煜会悄悄发一些他和鹤弋的恋爱小日常漫画，已经出了绘画集一本，销量还不错。鹤弋特喜欢，把草稿版的那本印刷放在最显然的位置，小心地塑封好，添了很多装饰。 封顽煜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痛苦。他的生活很美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他有时间，有金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随时停手不干任何事情，依旧可以逍遥一辈子。他也有大把大把的金钱，如果说他自己事业蒸蒸日上，做到很不错的水平——他和漫画还签了版权出动画，现在都拍到第三部了，版权费就不少。还要出真人电影和电视剧，这俩版权他签了，版权费到他手里到账真的不菲。他甚至能出门随手挑俩跑车回来，一辆给小鹤，一辆给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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