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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顽煜甚至不想回忆他上一次蛙蹲姿势被怎么抽的下体,他都三十多岁了被欺负到痛哭流涕,在墙角瑟缩着大腿根哀求换个刑具。他憋不住也管不住自己,他有时候真的会气到歇斯底里,就是想打人的。 也有的时候想杀了自己。那样挨的打更狠。鹤弋把他揍狠了还会给他脚上绑上铁链,让他根本走不过超出三米的范围。早期是手铐,但他会精神崩溃,这样五六次,束缚范围就长了一点点。 封顽煜还是可以在爱人面前发疯,撒娇,不开心,扑过去抱住他说天呐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宝宝对不对。 鹤弋一直宠着他。 这种纵容让封顽煜感到无比幸福,他感觉自己原本的自杀概率从95%已经降到了5%。没有鹤弋的世界也许他活不到这一天,他总是提前在预备死刑的。 但现在,他想活到至少六十岁。 四十五岁的容颜肯定不比年轻,但他觉得小鹤的美貌好有味道。对方成熟了些,从刚盛开的花苞长成了现在正在绽放的花骨朵。 眉眼间的温柔和看着只有三十出头的绝美容颜让封顽煜根本感受不到岁月的变迁。 他穿得西装革履,就更像斯文败类,封顽煜会自然而然岔开腿让对方拉开拉链肏他。在对方怀里哭了又哭,再在第二天被对方搂在怀里轻声喊宝宝。 鹤弋的声音也变沉稳了一些,狠起来让他害怕。对方已经不再畏惧被他家暴,只会担心他会不会再次尝试去死。 他其实知道鹤弋有一点紧张变老,对方很注重保养,会定期去搞医美项目,会锻炼健身,晚上还要涂各种护肤品,早上仔仔细细地防晒。他甚至拽着他一起,害得封顽煜也门清儿。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对方会不会年老色衰,这又什么关系呢,鹤弋已经篆刻在了他心尖尖上。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去解剖开自己的心口,把鹤弋的名字纹在上面,或者干脆让对方住进去,他要在心脏打造一所囚牢,勒令鹤弋成为唯一的囚犯,永远突破不了他的心房。他会把钥匙吞下去,再等着胃酸溶解掉唯一的逃脱方案。 鹤弋这辈子都是他的,下辈子,往生,转世,甚至他得不到的上辈子,上上辈子,————— 随后封顽煜觉得自己有一些痴狂。但他掐对方的力度很狠,几乎像他很多次想的那样。他希望把鹤弋完全据为己有。 如果真的可以读取记忆,封顽煜希望赶紧先读他的。他创伤性回忆其实记住的有很多很多,但他现在突然庆幸他在人生最早期记住的是他被鹤弋殴打的记忆。这个想法有点扭曲,但他不太在乎对方是不是把他裤子扒了抽他屁股,揍得他没皮没脸在教室里丢脸被羞辱。他现在想起来这些只会觉得幸福。 如果能回去,他恨不能扒着鹤弋的衣服说求您疼我好哥哥,直接把小孩鹤弋堵在墙面上狠狠亲了,搞得他也跟他一样没皮没脸地害臊。 他觉得,能和小鹤拥有这么多年的联系他真的好幸福,又好幸运。如果把中间的人生掐走,他的那些被父母冷眼旁观,殴打家暴,丢弃不要,全都抹去的话,他一定会活得无比无比快乐。那俩人死的真好。他后来腿伤那一段时间,他也觉得是幸福的。 他用卖惨把小鹤勾回来了,勾进怀了。他舍不得,他知道。他的小鹤最宝贝的就是他了。 他就要和他的小鹤走到年老色衰迟暮之年,走到对方和他都只能拄着拐杖甚至互相推着轮椅,哪怕变成尸骨,他觉得自己都会——封顽煜思考到这里就觉得有些夸张了,他真的还能有后世?他根本不相信人的死后会变成灵魂。 不过无所谓,他会和鹤弋永远幸福。他们的爱是永恒的。
第66章 番外三:生产以后 鹤弋生孩子那天,封顽煜把他安顿好,就陪在了他产房里面。他从来没见过爱人这么痛苦过,汗滴如雨下,死死地掐紧了他的手腕,几乎要把他手臂上的肉弄下来。 那个小婴儿拿出来的时候封顽煜都快疯了,他以为鹤弋死了,他恨不能拿把刀立刻把自己心脏挖出来剁碎了扔掉,想立刻和爱人合葬进一口棺材严严实实地封死,他活着当对方的陪葬品,或者他抱着爱人的尸骨送进火葬场。被活活烧死也比对方只留下他一个的好。 封顽煜痛不欲生,发誓这辈子死也不会自杀了。只要鹤弋一点事情都没有。 短暂性休克。失血过多引起的。鹤弋虽然是双性,但每个月没有宫缩也没有经期,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东西为他提供了预备生产的保障,差点没从手术台上下来。 封顽煜更痛苦地崩溃了,陪在鹤弋身边陪了半个小时,等到抱着婴儿的护士进来告诉他婴儿一切都好,母亲可以看看孩子了,他就去结扎了。 他一瘸一拐地从结扎的手术房出来,扶着墙上楼去看鹤弋所在的私人病房。 鹤弋怀里碰着一个小婴儿,脸上带着笑容,有点母性光辉泛滥,温柔地用指头戳着小家伙的脸。那个小东西哇哇乱哭,用还没他一根指头大的小手挥舞起来,想去够妈妈的脸。 封顽煜哑着嗓子,低声道,“你身体没事吧。”他想去掀鹤弋身上的床单,看对方下面和肚皮有没有伤口。 鹤弋望着他,轻轻摇头。“你不会想看的。” 封顽煜心里抽痛,走到他身侧的椅子上歪倒。“真想不出来我以前为什么动你,我他妈真畜生。早知道别要这崽子了,你疼成什么样了都。” 鹤弋没说话,又轻轻逗了下小婴儿。 封顽煜沮丧地凑上去,“让我也抱抱?” 鹤弋不给他,抱紧在怀里。“啊~”小婴儿就也嘴巴嘟起来,啊~ 封顽煜差点骂了更狠的脏话。要是这小逼崽子影响了他小鹤宠着他,他一定恨死他。哪怕他是自己亲生的小崽子。 鹤弋似笑非笑地抬头望他,“吃醋了?” 封顽煜赶紧巴巴地凑上去,“哈哈怎么会呢,你就是大概有好多个小时眼神都没放在我身上嘛我怎么敢吃醋呢?” 封顽煜脸上还带着鹤弋发脾气扇出来的巴掌印。不重,但是他自己又补了几个,就肿起来了。 鹤弋孕后期脾气很差,几乎天天都会想发火,把封顽煜抽得没皮没脸的次数是一次比一次多。甚至罚着对方脱光衣服跪在后花园里,大腿根和臀腿都是他自己抽出来的血伤。 前期脾气也不怎么好,看着孕肚一天一天鼓起来,鹤弋别扭到直接不再去公司,缩在家里躺床上什么也不干。本来这招是封顽煜的专属。他只能扶着他出去走动,在蒙特利尔的市里逛和玩,看着鹤弋时不时一发火就扇在他脸上。 封顽煜还要紧着他,低下头去乖乖接巴掌,生怕对方抽不到动怒。 鹤弋又盯了他两眼。 封顽煜赶紧凑上前端茶倒水,下半身痛得也很撕裂,但他哪管得了这个。“恶露和血块都清了吗?” 鹤弋点头,“清了。” 封顽煜又低声问道,“去月子中心吧,我都约好了的。” 鹤弋难得答道,“行。” 封顽煜又紧张,“你情绪还好吧,没有什么抑郁的,难受的,不舒服的念头吧?” 鹤弋摇头,“你不看看孩子?” 封顽煜这才凑个脑袋上去,看了一眼眨巴着眼睛的小婴儿。还挺可爱的,小崽子嘴巴小小的,弯起来吐泡泡。 封顽煜忍不住伸手逗了逗,但没忘记之前的想法。“你让我看看你肚子。” 鹤弋抿唇,等封顽煜把宝宝接过去,就撩开了被子。肚皮上缝合针有十针,肚脐下方的月牙形。他原本身材保持得很好,甚至有紧实的肌肉。 现在肚皮却松弛起来,甚至有很明显的妊娠纹,深红色的一条一划叠起来,鹤弋看都不愿意看,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封顽煜伸出手想摸,抱着孩子挪不开手,哑着的嗓子满是心疼的痛。“对不起。” 鹤弋又把被子盖上,有些自卑地低下头,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担心封顽煜嫌弃他的样子。他查过很多资料,说大部分伴侣基本到生产以后就不会再有交媾了,像他这样肚皮受伤看起来很难看很严重的就更是。他心里堵得慌,又有些不敢看封顽煜的神色。 本来怀孕到后期他肚皮撑出那些痕子的时候他就情绪很崩溃,一直赶出封顽煜不让他看着的。现在他还是看到了。 封顽煜把请的月嫂叫进来让她看孩子,低下头去亲吻鹤弋的肚皮。鹤弋伸手就想推开他,整个人别扭到了极致。“你装什么样子。”他语气都冰冷了。 封顽煜轻轻地吻在伤痕上。“小鹤,你不需要什么都是完美的。” 鹤弋瞪他,直到封顽煜再次起身,他又把被子狠狠掖上。他怒斥了他一声,斜睨了床边哄孩子的那个金发的年轻女孩,觉得对方年龄还没他大,更生气了。“你是不是觉得她漂亮才请的?!” 封顽煜很无措。“她考了很多的证,还有多年护理婴儿的经验,看着年轻但她也三十多了!” 鹤弋又恼,“那她看着比我年轻,我才二十七岁就比不过——” 封顽煜无奈地俯身安抚他,又细细滴吻在鹤弋的唇间,脸颊和眉梢。“鹤,岁月不败美人,你什么时候都美极了。” 鹤弋抬下巴,别扭地不睬他。“把孩子抱回来,我不要她抱着。” 封顽煜只好把婴儿抱回来递给鹤弋,“那要不换一个?我请了十八个。你随便说个数就换了。” 鹤弋皱眉,“你有钱没处使?” 封顽煜又笑着吻他,手上两人配对的铂金指环闪闪发光。“你的事就是大事。” 鹤弋伸出手去碰他那枚婚戒,外环是一行烫金的法语,Amour éternel。意思是,永恒的爱,everlasting love。他们住在英语和法语双语的魁北克省,法国是他们的夏日限定,是他们新婚的地方,象征着浪漫与自由。 内行的字符很简单,鹤弋的是封顽煜的签名,封顽煜的是他的。封顽煜说我们的婚戒不要太复杂,我怕你以后睹物思人更痛心。鹤弋把他揍了一顿说再想死你还要不要后面这个屁股了。 不过大致原因很简单,封顽煜觉得戴着珠宝配饰会褪色,他不喜欢看着一个长期的配饰从光彩夺目走向暗淡无光。这也是让鹤弋担忧的很大一个原因。珠宝他尚且保持这样的态度,那他的身体呢?像现在这样有了瑕疵和裂痕,他还要他么。 封顽煜没让他担心太久,去了月子中心后在他身边瞻前顾后,给他端茶倒水照顾他的身体,帮他擦拭下身和肚皮,小心地擦过撕裂过的地方和刀口,又温顺地亲了亲他,哪怕他拿着台灯砸他。 好像之前那个闹腾的小孩忽然就长大了,在他面前也可以独当一面做事情了。封顽煜把他的那片天撑起来,在他面前闭口不谈以前总是在说的自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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