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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关几何

时间:2025-04-15 23:40:02  状态:完结  作者:桃池

  鹤弋身体不适总在休憩,孩子都是封顽煜和月嫂在带。他不想给孩子喂奶水,觉得别扭,封顽煜就偷着喝他的。用舌尖碰了碰他的乳头,轻轻地吮进去,说很甘甜。鹤弋气疯了想抽他,骂他是变态。封顽煜就笑笑说我就只对你这样。

  他床头每一天都有封顽煜送来的一支爱莎玫瑰。“Jumilia”,那是象征他们爱的花。

  鹤弋从月子中心出去之后,身体渐好,他就想着要怎么把妊娠纹弄掉,或者把肚皮练到不松弛的样子。他自己首先就受不了自己的不完美,都和封顽煜想法没关了。

  封顽煜一开始还不同意他同房,他拿你是不是嫌弃我肚皮有伤问对方,封顽煜就软化了,乖巧地把衣服脱了说那我给你口。鹤弋被他抱在怀里亲吻,自己都想不出来怎么这人能不怕脏。刀口和伤疤被他轻轻地吻上,怕唾液弄伤伤口,又爱抚着他的妊娠纹,安抚他的情绪。

  他还是抱有一些怀疑态度。检查报告说他下面完全康复可以恢复交媾。回了家封顽煜就把他在床上压到哭,鹤弋几乎是哭喊着求他不要,说孩子还在楼下你放过我吧。封顽煜又阴测测地笑笑说他找人盯着月嫂呢,他们在外面逛街。

  大概这么做了好多个月他才彻底确认封顽煜不在乎他身上有伤,或者是难看的伤。他可能甚至不在意他是否双性,只会觉得这个小地方让爱人能爽得流水,那就玩这个小地方。

  他感觉儿子生下来那天,封顽煜好像突然就长大了。他坐在那里,举手投足之间突然都有了一种威慑人的气压。

  封顽煜也不怎么再向他撒娇,性事上也以他的感受为主,他只能主动缠着对方肏自己,或者自己扒开对方的腿肏进去。

  不管鹤弋在床上怎么弄封顽煜,封顽煜都不哭了。他咬着牙,要不就是咬着手臂,死死地憋住泪水,撅起来的肉臀痛得怕得都发抖了,连个声都不吭。

  鹤弋问他,他就沉默。鹤弋又说你不再自杀了吗?封顽煜就低下头别过脑袋,说你别说了,这么大的小孩你一个人怎么养。

  孩子和他俩都不亲。鹤弋总结,这是因为带孩子的大部分时间他都不在,他也没有喂奶水,更没有多少陪伴。

  但是孩子和谁都不亲。他好像是从冰块里长出来的,小不点儿时期就是个小大人儿,冷冷地望着所有人,自己看书识字,学习各种尖端的知识。

  封顽煜被迫热脸贴冷屁股地抱着他学习,虽然极想向鹤弋哭诉他内心的难过,但他又只能强撑着装大人。他都三十岁了,再撒娇他的小鹤就不疼他了。

  儿子的小名叫了了,大名是鹤瑾。他们在加拿大,法语名用得多,他叫Clément。

  了了很讨厌封顽煜,会很淡漠地望着他,然后独自一个人学习。他才三岁,就已经读过了很多成年人都不会去读的书籍。抱着一本比他还沉的大厚书,缩在那个皮沙发上翻着,前面的火炉看起来他烤着火,火炉里是影像的木头烧火画面。

  但了了和鹤弋也不亲。对方只是会偶尔摘几朵小花送给他,说母亲,您喜欢吗。鹤弋就会摸摸他的头说,很好看,你留下吧。

  五岁大的时候,鹤弋就和封顽煜又踏上环球之旅了,这样不太负责,他承认。但是封顽煜真的快枯萎了。

  他眼见着对方用厨房的时候刀片在手上试探性地放上去,怔了很久见他过来匆忙地收拾好一切,脸上露出讨好的微笑说没什么事吧。

  以前封顽煜任性还只是故意割手的。现在他不敢割了,那样更招人疼。

  封顽煜才三十二岁,精神状态却已经枯死。他会怔怔地不知道自己去过什么地方,无意识地撞在玻璃窗上。家里除了鹤弋没人和他对话,他和了了说话,了了从来不会回答他。

  鹤弋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亲儿子会和爱人相处的这么不好。他小心地询问了一遍了了的意思,了了说觉得他是病人,身上有不舒服的光环。鹤弋神经很紧张,就匆忙地去安抚封顽煜的情绪。

  其实小时候封顽煜对了了很好,会抱着他看很多的花,走很多的路,跟他说话教他法语英语中文,让他长大到了三岁。

  但不知道是不是了了不记事,已经不记得了。

  了了五岁那年,鹤弋做了些手术,把肚皮上最后剩的一点赘肉和妊娠纹切掉了,恢复成跟孕前差不多的状态。他没跟封顽煜说,做完了封顽煜也只是很平静。

  他们已经有五年不再是亲密无间的了,鹤弋做事不捎上封顽煜,对方一个人回国也不会告诉他。

  鹤弋是在了了四岁多,快五岁的时候才知道的。他看见封顽煜拿着手枪躲在浴缸里悄悄嗑药,拿了这么一大瓶安眠药,手都在哆嗦,后面浴缸里全是药片,他又起来把药倒了把手枪放回了这个位置。

  鹤弋在了了指出来手枪位置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等封顽煜回家就冲他发了一大通火。他解了皮带,在这么多些年来第一次抽封顽煜,把对方在床上抽得死去活来,翻滚着身体哀求哭诉着求饶,封顽煜捂着大腿根捂着屁股,极尽屈辱地痛哭流涕说我知道错了鹤哥你多少年没疼我了,你还爱我么。

  鹤弋从没被他用这个称呼叫过,愣了两三秒。把他抱起来擦药,封顽煜背后大片都是血,从后脖颈一直到脚后跟,全都被他用皮带打烂了。

  封顽煜缩在他怀里痛哭着,卸下来了这些年的伪装,极尽疲惫不堪地哭诉他多痛苦多无助,累得很心神俱灭。

  鹤弋打完封顽煜,晚上没再陪着了了睡觉,抱着封顽煜小心地睡下,第二天对方还缩在他的怀抱里,极尽依偎地低声哀求,说你肏肏我后面。

  封顽煜那个肉穴也被抽开了碰不得,但鹤弋还是肏了。

  他把人压在床板上肏得求饶,又摁到他在侧面的小落地窗上让封顽煜抵在上面看外面的花园,这个场景像是很多年前他们在法国庄园有过的一样,浪漫又自由。

  封顽煜大口喘息着,说Je t'aime tellement,说Sabes que realmente quiero que llegue este día他被压在窗面上被抽得屁股嘴巴都在疼,还在止不住地说情话向他倾诉衷肠。

  那是西班牙语的,你知不知道我很想要这一天的到来。

  鹤弋心里很痛,孩子确实带走了他们对彼此大半的精力和时间,让他们从无话不说的心境走入了真正的婚姻。

  封顽煜不敢向他撒娇,因为他已经多了一个孩子需要照料。

  鹤弋听到爱人口中那句西班牙语,整个人心疼得都揪了起来。

  他们路过马德里的时候,封顽煜把卖花的妇人手中所有的鲜花都买下来了,还塞给了她一大笔小费,因为他们第二天就要去新的国家。

  那个妇人拱手谢他,说了类似的这么一句话。

  封顽煜回头问他,这段话什么意思。鹤弋就轻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很想要这一天的到来。”

  封顽煜扭头又摘了几支花送给妇人,只能力所能及地表达善意。

  他们晚上的时候走到薰衣草田,封顽煜躺下去,望着天空,笨拙地学了那么一句西班牙语。他说错了好几个音节,甚至还漏记了好多个词,鹤弋就一遍又一遍耐心地教他。

  封顽煜望着天空,侧过头轻轻看着他,说你知不知道薰衣草的花语。

  鹤弋总是被他问到稀奇古怪的问题,也不是总有答案的。那个时候被问愣了,就听到封顽煜得意洋洋地开口解释,“薰衣草花语是等待爱情,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等到奇迹,所以——小鹤,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很久很久了!”

  鹤弋后来回去查,粉色薰衣草的花语是“等你爱我”,紫色的是,“等待无望的爱”。

  封顽煜躺在紫色的花丛里,像是在等待他永恒的无法到来的爱情。他到底又努力把那句话学了多久?鹤弋不知道。

  五年有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比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间还要漫长。他根本想象不出封顽煜如何在漫长的时间里等待他的注目。

  鹤弋投射过去的眼神就像日光,又让封顽煜灿烂了一天一夜。

  鹤弋突然想起来,封顽煜那次路过花市,手里攥着一朵小小的花,粉色的。后来没有送给他。

  他们已经有五年没去过法国的那座庄园。鹤弋突然觉得自己在孕前的那些想法变得太过浪漫主义,他曾经笃定自己不会把孩子放在爱人之前,却在潜移默化间早就这么做了。

  他上一次凶封顽煜的理由还是你为什么没有带了了出去玩他想去那个博物馆。封顽煜瑟缩了一下,说了了不想让他陪着。

  他放开了封顽煜,下一秒,就是穿衣服,他慢条斯理地往身上系扣子的时候封顽煜还慌了。几乎是扑过来求他肏自己,极尽卑微地跪下去跪伏在地上,分开双腿撅屁股,自己掰开被玩烂了的贱穴求他肏进去,说里面还没有射过几次他灌过肠了,不脏。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披,见他起来要开门就扑过去挡门,浑身颤抖着红着眼眶问他自己做错了什么。

  封顽煜甚至不敢掉眼泪,望着他的眼睛颤抖着不敢眨,嘴唇哆嗦着说,是不是了了不喜欢我,你也厌倦我了。

  鹤弋叹了口气,说让开。

  封顽煜就又背过身去扒拉屁股,非常卑微地低着脑袋,泪水顺着脸颊滴下去,分开的两瓣屁股被打肿了,现在都是深红的。“我真的洗过了,不脏的。”

  鹤弋推门,他就钻进横着的洗手间,说求你了他现在就冲屁眼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挖出来,一会儿就好。

  鹤弋突然顿住了手,觉得他拿个行李箱的功夫对方出来看不见他可能得从二楼跳下去。没有做防护措施真的后悔了。

  进了洗手间就看到封顽煜低着上身,塌腰撅屁股,小心又讨好地在拧水龙头换成灌肠用的喷头,他注意到那个喷头还是挺常用的,不知道封顽煜背着他悄悄洗干净了多少次,期待着他会临幸自己。

  他以前还是个骄傲透顶死都不肯当下面那个的人。

  鹤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明天我们就回到路上,小玉。”

  顽煜,顽玉。封顽煜在他心目中就是美玉。故此给儿子命名,瑾。

  封顽煜歉着个脑袋,小心地往后扭了个头。“有我的路上吗?”

  鹤弋点头。“你想要了了跟上,他就跟上。他不喜欢你,他就不去。”

  封顽煜小心地舔了一下嘴巴。舌头探出来,仔细地抿过死皮。“你认真的吗?他才五岁。”

  鹤弋语气有点冷,“他该懂事了。平时这么喜欢装大人,他想提前上大学也可以去上。”

  封顽煜又小心地低着脑袋,“他又没什么亲戚什么的,他…”

  鹤弋伸出手去掐封顽煜的下巴。“他会没事的。我只需要哄好一个小孩儿。”

  封顽煜怔了几秒,乖乖撅嘴巴。被鹤弋吻住高兴了起来,又缩到浴缸里去。“那你现在进来肏我,我就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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