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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弋无奈地摇头，把衣服解开，和他挤进不算大的浴缸里，压着封顽煜的腿肏人。封顽煜偶尔还会哆嗦着大腿哭着，又悲鸣着自己屁股被肏烂了。 鹤弋摸了摸他的后腰，无奈道。小娇气。
第67章 番外四：鹤了了的观察日记（上） 鹤瑾是个很冷漠的小崽子。 仿佛他生下来就被剥夺了所有的情感，这是天生的。 鹤瑾从来没有把他表面上的父母当作真正的父母。他很冷漠地观察，而后决定了自己与父母的相处模式。 他的父亲是个很冷峻的男人，在家基本不会笑，但总喜欢带一束花回来。粉色的，切花月季，少刺。 家里是父亲做饭，他在做饭的时候总喜欢放一些视频和音乐，鹤瑾觉得很嘈杂。但他不会开口阻止父亲。他不想和父亲对话，并不是出自于个人情感目的，只是他在进行一场实验。 花是给母亲的。所以母亲应该爱花。鹤瑾观察了一下，觉得讨好母亲是风险最小回馈最高的。母亲主掌家里的大权，会负责签支票和付款。 鹤瑾犹豫了一段时间，决定从家里的花园采些小花给母亲以示讨好。后来母亲允许他每天和她一起睡觉，她会抱着他，他可以枕在她的肚皮上，点着他出生的那个地方。 对方的肚皮很柔软，鹤瑾很喜欢贴着睡觉。 他一开始是分辨不出来母亲和父亲的，他也不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父亲告诉了他他们的法语名，还有中文名，让他挑喜欢的称呼。 鹤瑾决定选中文的。他没有那么喜欢Clément这个法语名，他也不喜欢父母叫他这个。但上学什么的都需要，所以他是Clément·Beau jade·He。 Beau jade和瑾的涵义一样，也是美玉。而Clément，涵义是mild，merciful。 他的父母似乎希望他温和，善良，慈悲为怀。 但鹤瑾小时候就研究过解剖学了，所以他想，他只能装一下。 他在一岁的时候才勉强从他父亲嘴里的英语，汉语，法语交汇中缓慢分辨清区别，随后就被他父亲带着学习三门语言。 法语和英语是因为他同学们都会说。汉语则是他父母的语言。 鹤瑾每天会记忆住尽可能多的单词，再在第二天自测。到了他人生三岁的那年，他发现自己已经觉得他父亲试图教会他的知识有些简单。 鹤瑾在很久之前就停止了和父亲的沟通。对方跟他说话，他会当成空气。他很好奇他父亲这样冷峻的人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继续面对自己。这是他的一场实验，就像未来他还会进实验室做尽可能多的更多实验一样。 但他没有想到他父亲会摸出来一把枪。 他在母亲发火后才知道这种叫枪的东西杀伤力有多强。 那是他五岁的事情了。他告诉了母亲自己看到的事情，而母亲第一次生气了。他在一楼看他的文献资料，甚至能听到楼上父亲的痛呼声。 其实皮带抽人的声音也很响。 他听到…父亲不知道承受了多少下皮带的责罚，随后就是呜咽，吞咽泪水的声音。他听起来就像一种很柔软的小动物，那些他能一口气掐断脖颈的生物。脆弱，易碎。他产生了一些兴奋。 其实他的母亲也很inconsiderate，鹤瑾想。她没有顾及楼下他能听到这些声音，也没有考虑过他的想法感受。 这一点从母亲通知他，他们会开始无限期世界旅行之后，他就更加确认了。 不过他确实没有想到原来貌美如花的母亲才是床上凶狠的那一个。 一开始判定父亲是父亲，母亲是母亲的理由是，他母亲肚皮上有很长的一道刀疤，还有妊娠纹。他查过，只有剖腹产才能有这道月牙形的伤痕。妊娠纹，也是因为孕了他很久，甚至被他撑破了肚皮才会涨出来。 这是他欠母亲的。他需要一辈子对她好。 所以实验只能对父亲进行。 但他没有想过父亲会变得比他更冷漠，他以为父母对孩子的爱是理所当然的。鹤瑾有一点后悔。 在他们踏上旅行后，鹤瑾就开始小心地寄送明信片，得知对方的目的地，他就故意寄去一张自己的成绩单，或是手写的诗歌，表达对父母的思念。他没有收到回复。 他并没有真的想念。他只是觉得这个大房屋有些空旷。父母请来的保镖和保姆并没有让这里热闹起来，因为鹤瑾并不热爱和人沟通，也没兴趣听他们的沟通。他的保镖团十一个人，保姆团五个人，每天嘻嘻闹闹很嘈杂。 鹤瑾不觉得他们的喜悦会连带着让他喜悦。他很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能有事物让他真正彻底地感受到喜悦。目前而言，是知识。他对于了解和探求新的理论知识充满期待，学习语言成了他的必修课。 他很缓慢地汲取着知识，并期待着他能够尽快获得实践理论的一天。 对父亲的实验很失败，他甚至失去了母亲对他的青睐。 等到他快要六岁的那天，父母回来了。身后的保镖拿着礼物盒，大包小包的，鹤瑾很怀疑里面是否真的能有一件是他真心喜爱的。 他父亲手里拿着一沓明信片，笑着冲他挥手，他脸上的笑容很真诚，鹤瑾判断得出来。他和母亲应该玩得很开心。而他度过了孤独的三百六十五天。 他父亲没有准备花时间停留在家里，只是回来给他庆祝一个生日。 他是当着他的面拆礼物的。鹤瑾没有刻意冷漠，他不想继续他的实验了。叫他父亲法语名的时候，他看到了父亲脸色的一点变化。 他想继续一场新的实验。 鹤瑾本来觉得自己需要装出来惊喜这种表情，这很符合一个正常的六岁小男孩该有的形象。但是随后他发现他真的感受到了惊喜。 他父亲送给了他一副天文望远镜，可以观察天空。他没有接触过天文学，确实有些好奇。 他母亲送的是他一直很想看的一本英文文献，只能去洛杉矶的研究机构里查阅和租借，他在网上搜过，还问了他保镖团这个问题。他母亲给他带回来了。给他之间还说了，时效二十四小时。鹤瑾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阅读了。 他看完这本文献只用了八个小时，这是他第一次熬夜。 当他在凌晨三点敲响父母房门的时候，父亲开门的脸很凶。他身上的衬衫充满褶皱，应该是刚套上的。“鹤了了，我希望你不是为了噩梦而来。” 鹤瑾皱了一下眉毛。他父亲太喜欢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了。他很不爽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他开始了他的第一项实验。 他面无表情地把文献递了过去，看到了身后床上正盖着被子的母亲。对方撩着头发，套了件外套，也走过来了。“怎么了，了了。” 鹤瑾仰起头，“你们又要开始旅行吗？” 母亲点了下头。父亲很沉默。 鹤瑾注意到父亲撩起来的袖口处他的掌心被戒尺打肿了。 “可以为我留下来吗？”鹤瑾轻声道，“我很孤独。” 他母亲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要把书还回去，之后去哪里是由你父亲决定的。” 他只好仰头哀求父亲。 “Reste pour moi,papa.” 他伸出手去牵他父亲的手，对方没有松开。他就牵着晃了晃，做出了一副可怜的神情。这是他看心理学的书籍学到的面部表情。他看了三次视频片段研究效果和应用。他对着镜子练过了八十七天，对保姆团用过十三次。他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他的模拟是完美的。 随后他看到他父亲眯起了眼睛，“鹤了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 鹤瑾沉默。他只好收回表情。“我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相处不好，他们总欺负我。” 他父亲脸色变了。 他被抱起来带到了楼下的沙发，他父亲仔细地问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又小心地说他能不能抱抱他。 他好像知道他父亲心里的伤口了。鹤瑾想着。不过第一个实验已经告废，这一信息对他现在开启的实验而言毫无用途。唔…也许不是毫无用处。 鹤瑾低下了头，“因为接送我的人里没有父亲和母亲，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嘲笑我。说我家虽然有钱，但父母永远不在，我是没人要的小孩。” 他父亲忍不住又抱了抱他，说他是有人要的小孩。他们会留下来。 鹤瑾又故意说了一些自己可怜的事情，观察他父亲的反应。他父亲抱着他安抚，小心地搂着他，脸就贴在他的脸上。鹤瑾感觉还不坏。 第二天他爸就抱着他去了幼儿园。他爸故意穿了一身很华丽的西装，他知道的，那身很贵。这一点从全是钻，走路都会闪光，就能看出来了。 他在路上揶揄了他爸一句，说这是你的钱买的吗？他爸就掐他脸。他爸很坏。 不过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确实没再欺负他了。鹤瑾不想和他们一起玩，却被迫要坐下去聊天，表现出玩的样子。他爸说，这叫营业。你要装，表现得和他们都一样。 他花了一些时间融入他们，现在他想，他爸说的是对的。没有必要表现出他的特立独行，这会影响他做一些事情。 晚上他就跑去把他爸送的礼物拆开玩了。天文望远镜，他能看到土星光环，又想起来他搜到的NASA发布的恒星分布，那些浩瀚无垠的另一个世界。 人会窥探外太空吗？人能观测到宇宙吗？ 鹤瑾想。 他改变了自己的未来方向。
第68章 番外五：鹤了了的观察日记（中） 鹤了了的叛逆期发生的很早年。早到三岁到六岁。在他决心和他爸和解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亲昵起来。他爸爸会抱着他出去看一些很无聊的体育项目和活动。 加拿大真的很多这个，他们好喜欢橄榄球，足球，篮球，…各种各样的比赛。 他感觉他爸也没有很爱看这个，只不过他爸想欺负欺负他，看着他在暴晒的大球场上被迫装出欢呼雀跃的样子，还要对各种不同的球赛表达出浓厚的兴趣。 不过，据说这个很方便他交朋友。多理解一些，他就能很快地和其他享受球赛的人出去玩。但鹤瑾不太在意交不交朋友这件事，他更好奇星空。 他的兴趣爱好很简单：人心，星空，宇宙。 他起初想当个心理医生，后来又想去做科研，进行一些实验项目。解剖生物学看起来并不难。 可是见过星空后，他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留恋的。他想步入宇宙。 太空观测站，空间站，NASA，或者成为宇航员。但他还没有决定这个。 不过他才六岁，而他母亲会给他带回来一些他新的兴趣研究方向的资料，还有任何他想要的书籍。只要他开口。 鹤瑾还在探索过程中。 叛逆期过后会有些不解自己为什么对待父母态度不好，他们对他很用心，也有付出很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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