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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晏:“……” 许晏狐疑地往床上看了一眼,倒也真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百里燃便更加大胆,吸吮出了水声。 许久之后,男子一声闷哼,之后,百里燃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无妨,不必忧心于我,”百里燃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悠悠道:“还会死人的。” 床帐内一片漆黑,月亮照不进来。 许翀没回话,闭着眼睛,不知是否听见。 第二日清晨,许晏将百里燃从床上拔起来,咬牙道:“你还好意思睡?昨天去哪了?找了你一夜,还以为你被我爹给弄死了。” 百里燃懒懒地看他一眼,闲闲道:“偷情呗,还能去哪?” 许晏差点被他气死,摇晃破布娃娃一样摇他的肩:“醒醒啊你醒醒!你都变成杀人犯了!” 百里燃:“打住打住,我就是路过,又不是冲我来的。” 许晏累了一宿,无精打采地坐在床上,道:“你有头绪了没?那群装神弄鬼的是谁?” 百里燃:“我心里有数。” 许晏并不感兴趣,倒在床上,叹了口气,又道:“那夜若是下了砒霜该多好。” 百里燃瞟他一眼,道:“我看你像砒霜” 许翀的父亲与许无归是亲兄弟,只不过他的父母在十四年前的一次武林内乱中死去,留下了不足五岁的许翀,被飞来峰收养。 多年来与许无归没见过几次面,并不亲厚。 这一次见面,许无归倒是对他表现得极为关心。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拉拢他的师门。 先前许翀在江湖游历曾与许晏交情尚可,除他之外,与藏剑山庄的他人都是交情泛泛。 便是这样交情泛泛的一群人,将他叫到了一群女眷中间。 许无归的宠妾眉夫人、婉夫人年纪都不大,同许翀岁数相当,却做出了一副长辈姿态。 “阿翀,”眉夫人温婉笑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比你小了一岁的晏儿都要成婚了,你却还未成家,你父母走得早,没人帮你操持,今日我们便帮你定下。” 许翀是谦谦君子,为人正派和善,便给人印象是温吞好拿捏。 她们料定许翀人品佳,并不会给长辈难堪,会顺势应下。 未等许翀开口,婉夫人叫道:“燕晴。” 她身后走出一个姑娘,容貌清丽,并不多么美貌,只是看着很舒服。 她对着许翀盈盈一拜,眉眼间并不见羞怯,举止大大方方。 婉夫人:“这是我舅父家的妹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便带回去,让她在你身旁服侍。” 许翀敛眸道:“在下无意成家。” “没叫你娶了她,”眉夫人笑道:“就叫她给你做个暖床丫头。” 她端起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微微沉了下来,慢悠悠道:“这是庄主的意思。” 她以为拿许无归来压他,他不收也得收。 却不料许翀丝毫没给她面子,他一袭白衣亭亭站在凉亭下,不疾不徐道:“在下师门修的是清净,若是背弃,便是叛出师门,二位夫人的好意,在下恕难从命。” 说罢,转身离去,根本没留意两个人难看的脸色。 花园中百花盛放,花香引了不少蝶上下翩飞,十分美丽。 转过一处十字路,一阵爽朗笑声传来,他脚步微顿,向湖边看去。 百里燃和许晏正坐在一起钓鱼,也没正经掉,拿着鱼竿相互打闹。 晚夏的风轻拂垂柳,少年脸上的笑容不是作假,他们两个欢喜是真的好。 他缓缓握紧掌心,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望着这一幕。 ——“许公子。” 一道清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微微回神,侧身看去。 就见方才那个姑娘追了上来,她在许翀面前盈盈一拜,大大方方说明来意:“许公子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你我并不相熟,武林大会要持续一个月,我们便慢慢相处,到时你再拒绝也不迟。” 许翀不想与人纠缠这种事,本就无意,多说一句都是耽误人家。 他干脆不说话,行了个礼,转身向前走去。 目光不经意扫过湖畔,他对上了百里燃的目光。 他们相距不远,说话很容易被听见。 许翀俊脸上无波无澜,避开了他的目光,抽身离去。 许晏护着百里燃,那些要拿人的也没法子,毕竟这是藏剑山庄的地盘。 只是积怨越发深了,鹤鸣派死了人,碧水山庄也死了人,都压着火气,想看藏剑山庄如何给出一个交代。 夜幕降临,百里燃在院中烤鱼,许晏又被叫去骂了。 下人过来通传,鹤鸣派来人求见。 是之前邀他比武的小公子。 他走到百里燃面前,先行了礼,直奔主题:“是不是你杀的人?” 百里燃将烤好的鱼递给他。 那十五六岁的小公子懵了一瞬,接过,别别扭扭道:“多谢。” “我没杀人,”百里燃起身,淡淡道:“你若是不想卷进这些事端,便早些离开。” “这是何意?”陆荏下意识追出一步。 百里燃没回应,随意摆了摆手,进了房门。 今夜无月,外头起了雾,窗边的桌上一片湿润。 百里燃将下人遣散,褪去衣袍,将自己泡在温水里。 那些人一定就在藏剑山庄里,到底在哪? 前些日子他快马加鞭去了一趟潲水帮,那时江湖便有传言是鬼怪作祟。 那里比前两个做得更干净,人被鱼咬得血肉模糊,什么线索也没了。三个死者看下来,他本来毫无头绪,回来时下雨遇上滑坡,从山上滚了下来,不经意撞上杨琚被杀。 第二日杨琚的尸体被发现,他更加肯定那些人藏在山庄里。 达摩念珠丢失时,他就在隔壁,与许翀一里一外,短短时间,他没听到任何动静,可念珠就是没了。 还有那个无头鬼……到底是什么来历,比忘川谷五怪都要高大,即便离了老远,他依然能嗅到“它”身上难闻的气味儿。 水哗啦啦作响,他起身,迈步出了浴桶,披上了外衫。
第385章 千机 或许那一夜百里燃就如他这般难受,不,应该比他更加难受。 中了一夜合欢,能忍上三个时辰,本身就已经意志力非凡。 他只是中了普通春药,就如此狼狈了。 这藏剑山庄果然都是无耻之徒,上上下下都爱用药,白日里他拒了的“好意”,夜里直接送到他的房里。 身上像是着了火,口中干渴,血液沸腾,一潮一潮向下身涌去。 他脚步微沉,扶着树低喘,那双眼睛被夜色染得愈发黝黑。 今夜降了大雾。 花木树影都隐在大雾间,偶见人影,被他避开。 他意识混沌。 就快到了…… 房门“咣”的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百里燃抓紧匕首,起身向门口看。 即便夜色浓稠,屋里没点灯,以许翀的视力也能看清他的肩裸着,衣裳半遮半掩,坐在床上,坐在他与许晏的床上。 “阿翀?” 百里燃慢慢放松了下来,随后皱眉道:“你怎么了?” 许翀没答,大步走过来。 百里燃仰头看他,还没等开口,许翀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拖到了床边。 百里燃察觉到他的异常,想要扣住他的脉搏,却被控制住双手,压在了床上。 许翀单手解开玉带,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身,握住他的腰身,抵住了他的下面,坚硬如铁。 他闯进来就是为了这个? 百里燃心脏狂跳,呼吸也乱了,低声道:“快点,一会儿许晏该回来了。” “你怕他回来?”许翀今夜很不正常,说话仿佛带了股子狠劲儿,他牢牢禁锢着百里燃,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百里燃腰一软,闷哼一声,没等答话,就听许翀又问:“你是在等他回来?” 问完,又添了一根手指。 许翀的手很好看,剑客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却满是老茧,狠狠摩擦着他的内壁,让他身体开始颤栗。 “我……你怎么了?” 许翀没答,将手指抽了出来,换上了比手指粗大太多的东西。 “不行……”百里燃急促道:“等等。” 他向床里边爬,去摸自己的包袱,刚爬出一步,又被拽回来。 如此几次,百里燃终于碰到,从里边摸出药膏,扔给许翀,开口道:“用这个。” 许翀静了下来。 他攥着那个冰凉的瓶子,忽然语气好像平静了下来,淡声问:“你们也是用这个?” 百里燃:“……” 百里燃有些好笑,低声道:“我们没有过。” 许翀仿佛没听见,他直接将那粘腻的药膏挖出一大半,涂在了百里燃的下身。 百里燃浑身颤栗,闭上眼睛,等待许翀进入,却忽然低低叫了声。 他没等到那个粗硬的东西,而是一条柔软。 许翀俯身,将俊脸埋在他的后面,舔了进去。 百里燃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天下第一厚了,却在此时羞红了脸,并变得胆怯与窘迫。 太舒服了……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白衣少侠在夜色里为他舔弄着,搅弄出淫靡的水声。 里边又烫又湿,冰凉的夜里,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手脚都是汗意。 他腿软地摊在床上,颤声恳求:“夫君,快进来,我快不行了。” 许翀并未听他的,向更深的地方钻了进去。 原来,只是被舔也能弄出来。 他躺在床上失神喘息时,许翀脱掉了雪白衣衫,爬上了床。 他将百里燃的双腿分开,握着他的腰,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 细细的酥麻从脚心腾起,百里燃仰头叫了一声。 许翀俯身,抽掉了他束发用的蓝色带子,墨发散开。 他望着凌乱发丝间那张诱人的脸,低语道:“怎么不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了?” 百里燃搂住许翀赤裸的肩,去吻他的唇,许翀却避开了。 他又快又狠地在百里燃身体里抽动:“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 百里燃几乎被快感激得喘不过气,更难开口。 许翀也没用他答,将脸埋进他的测井颈,在十分显眼的地方重重吸吮。 “你怕他知道,我便偏要他知道,”许翀掐着百里燃的脖子,崩溃低吼道:“我就是可笑,他最好现在就回来,看看你在我身下的淫浪模样。” 百里燃连连摇头,在他身下挣扎,他快被掐得窒息了,可诡异的是,这种时候,他身上的快感却越发浓烈,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如同脱水的鱼,摊在床上,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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