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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不待见这种了,”秦巷推开他,“辛老板脾气哪里不好,他傲不对吗?他没傲的资本?” 龟龟。 老广心悦诚服,把头一点:“对啊,您说得对啊,辛总不傲谁敢傲,傲就对了,这种人不傲有天理吗,换我也傲,下辈子专往这种大户人家里投,给辛总当孙子我都乐意。”
第16章 是暧昧还是不自在? 秦巷是个人缘好的主,又会来事,又爱笑,说话还漂亮,脾气老好,没人不喜欢他,他左边坐着海朵,右边坐着辛宴庭,可谓是两面逢源。 场上无论谁跟他说话,他都能接得住,还回个两句,一点架子也没有,大家伙儿就使劲开他和海朵的玩笑。 海朵脸蛋绯红。 秦巷不急不缓的,喝了口冰柠檬水,道话:“可别乱开这个玩笑,老广见谁都撺掇,他号称媒婆广,专给人乱牵红线的,从没牵准过。小朵不是混演艺圈吗,这个年纪的姑娘,事业都刚刚起步,我就是不混那圈也知道,上升期的姑娘搞不了绯闻,大家伙这玩笑屋里开开就行了,出去了,别给人姑娘惹麻烦。” 气氛静了静。 海朵听出了他意思,这是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拒绝她,她低头:“哪什么演艺圈,就一十九线,给人主角演丫鬟的。” 秦巷站起身,笑:“哪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演丫鬟的,那主角不得被衬得没型,导演没什么眼光啊,姑娘,你这模样身板,早晚能火。” 老广瞧出他兄弟是没这个意思了,这就是没看上,也打圆场,笑:“那是,有哥帮衬着,高低给你塞进网剧里演女一号,别愁自己没机会,呐,旁边那位,你秦哥朋友,辛总,他家业务广,娱乐公司开好几家呢,一会儿吃饭你多敬辛哥两杯酒,紧着巴结巴结。” 秦巷拿起辛宴庭面前的杯子,笑:“人我带来的,那还是巴结我吧。” 海朵噗嗤笑出声,也不尴尬了:“秦哥,你脸皮真厚。” 秦巷也不避讳,大家伙儿都盯着他,他跟辛宴庭道:“我去给你接杯水,柠檬水润嗓子,给你整点冰的。” 辛宴庭也站起身,面上没什么笑,穿着一身显着嫩的运动装,可整个人看着就跟总裁范没什么两样:“秦巷这话说的对,巴结我不如巴结他,我没他能耐,他本事大。” 老广哎哟一声:“辛总,您别抬举我兄弟。” 辛宴庭迎合着笑笑,跟着秦巷走出了会客厅。 刚走出来,辛宴庭就开始挂脸色了。 两人开车来的路上聊了一路,秦巷喝水的时候,哐哐喝,辛宴庭坐在屋里跟人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不怎么喝东西。 辛宴庭不爱喝饮料,秦巷现在知道了。 辛老板不高兴,也没现在跟秦巷算账,接过秦巷递来的冰水,碰到他指腹,一口气喝了半杯水。 “老广说你送来的画是你自己画的,年年都送,重要日子准送,我看那画好大一幅,画起来不容易吧。”辛宴庭说话。 “画了好几个月,”这个月才完工,不过不是专门为今天这日子画的就是了,秦巷掏出手机,“想不想看画什么样,我拍了照片。” 辛老板推开他手背,冰凉的指尖碰到秦巷的手,秦巷凉得心惊了一拍。 辛老板没兴趣:“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画。” 秦巷抿着唇,靠在壁橱台上,双手按在两边,人有些懵了,懵的只想笑,盯着辛宴庭圆滚滚的脑袋悠长着视线看。 老广媳妇从厨房走了出来:“老秦,在呢,开饭了,跟大家伙吱一声。” “好,一会儿我来帮你。” 一顿饭吃的融洽,辛宴庭没在席上闹脾气,老广几个跟他说话,他也好好跟人说个两句。 秦巷就更和气了,和老广媳妇最聊得来,老广媳妇拼命给他夹菜,他吃到撑也不拒绝人。 就一点,这趟来,他打死不喝酒。 无论老广怎么劝都不行,秦巷咬死:“下回喝个尽兴,今天真不行,一会儿还得赶路呢。” 老广信他鬼话,这顿饭吃完都几点了,赶鸡毛路。 “呔,”老广急的骂人,“那你来干嘛,不喝酒你来干嘛,来得好,下次别来了。” 秦巷也只是笑,让他骂,最后还是海朵看不下去:“表姐夫,你干嘛呢,你再这样,下回我秦哥可真不来了,你怎么能逮着好人一直欺负。” 老广笑死了:“不是,妹妹,你才见他几回啊,就知道他是好人,看你护的,人辛总说什么了嘛。” “那你劝辛总喝酒啊,有本事你撂倒他。” “哟,那我可不敢,嘿嘿,我辛总,我得照顾好!” 一桌子人笑开。 饭后,酒局也散了,老广和他媳妇在门外送人,秦巷带着辛宴庭在屋子里转悠,老广屋里有一整面照片墙,墙上好多秦巷的照片。 秦巷看的起劲,辛宴庭站在旁边陪他看。 “那会儿还打网球?”辛宴庭盯着某张相片看。 “打呢,”秦巷双手反捏着脖子,盯着这张照片笑,“我妈出的主意,以前哪会打什么球,高中那会儿,让我去学网球,说好升学,凑个名额,打着打着,给打成了爱好,这照片是大一时拍的,校运动会比赛,我记得当时还拿了个奖。” 秦巷在墙上找获奖那张照片。 辛宴庭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给他找到了:“凑什么名额,巷总一路升学飙绿,连着跳级读,还担心有学不能上?” “那不是我妈瞎折腾嘛,说给我送到布鲁克林去,手续都给办好了当时。” “在哪,曼哈顿?后来没去成?” “没去啊,”秦巷将手从脖子上松开,脖子上热乎着,红了小半圈,“老头不让,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他舍不得,国内也挺好的,至少朋友都在。” 辛宴庭默了声音,片晌,问:“你爸跟你关系挺好,老头什么个性。” “什么个性?老小孩,这趟住院没啥毛病,天天念叨着我去看他,贼拉黏人,啰嗦的死,你是没见着,见着了就知道了。” 辛宴庭转过了身去,转了转手上银戒,慢悠悠说话:“有空见见。” “行啊。” 两人在屋里说了半天话,辛宴庭越来越没有兴致,秦巷也渐渐瞧出来了。 几个好友之间的聚会,对秦巷来说不算应酬,但对辛总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辛总好脾气了一整晚,一句发火的话也没说,甩人脸色的事一点也没干,不像是辛总的脾气,秦巷明白,他这是给他面。 脖子那块痒痒挠,红的厉害,秦巷用两根指关节刮了刮,喊在那处笔直站着望着窗外也不说话的辛总:“辛老板,你跟我来,我跟你说个事。” 辛宴庭慢慢转过身:“巷总什么指示。” 辛老板给人起昵称,叫的人耳热。 两人贴近,秦巷站在他面前道:“这些天忙着给老广准备乔迁礼,一直在画那幅画,都抽不开空,今天见面,没来得及给你准备见面礼,下回补上总差了那么点意思,我现在补。” 辛宴庭抿唇:“哦,还可以这样。” 秦巷闻他意,亏欠感噌得往上深,脸热面上在笑:“我给辛老板弹首曲子,老广那架钢琴就在书房,弹我的成名曲,给辛老板小露一手。” 不说还好,一说辛宴庭就想起几次音乐会上,梅卓私人小会上,都有他的身影。 更离谱那次,叫他撞见个姑娘在他怀里哭。 今天老广给他介绍的也是个姑娘。 辛宴庭眉头微蹙:“秦工风雅的很,爱好真多,什么都会,没什么不会的。” 秦巷一点也不谦虚:“就是爱学,爱看,爱研究,瞎捣鼓,捣鼓来捣鼓去,什么都会了。” 辛宴庭瞥了他一眼,越过他,往书房去,不理会他的话。 秦巷有点摸不着头脑,二度看着他圆鼓鼓的脑袋,杵在原地。 * 秦巷给辛宴庭弹的是一首印尼风情的老曲,几乎没什么人知道这个曲,曲调繁复,弹起来节奏轻快,在寂静的夜深角落回弹,再正经的曲子听起来都有些暧昧。 辛宴庭站在旁边听了会儿,听出了炫技的味道,没听出什么赔礼道歉的意思。 曲声重重一落,秦巷的动作转轻,曲调也渐渐和缓,轻柔起来。 换曲了。 换成了…… 秦巷全神贯注弹着琴,十指轻快,身量坐得板正,他一向体态好,这会儿端正坐在钢琴架前,神色认真,弹着辛宴庭熟悉的曲,没到两分钟,辛宴庭的注意力已经从这首曲子转到他面上,他身上,他脖子上去。 要说秦巷这人大体是什么形象,起初他只觉得他有些书卷气,相处久了知道这人不光脾气好的没话少,长得,长得也还有那么式。 三庭五眼恰到好处,鼻梁高,桃花眼,正面瞧着清秀,侧面看着挺柔和一人,总之一眼瞧上去,就知道这人没什么架子。 眼见的把人是瞧顺了,也受够了他望人时眼里时不时冒出黢亮的光。 跟今晚喝了多少酒没关系,跟今晚这首曲子也没关系,纯粹跟这个人有关系。 秦巷的脖子连着后脖颈都透着红,他自己揉的时候,揉红了一片,一阵阵碎开,后面就没管,一直让它红了去。 辛宴庭手上戴着闪亮的银戒,在灯下发着光,手背贴上去时,贴到那块红上,按压,抚摸,冰凉的背面触着了一阵热,再是一阵软。 秦巷弹曲的声停了,弯曲的脖颈挺直,头也抬了起来,看向辛宴庭。 手下错了两三个调,随意给这首曲子收了尾,秦巷坐着不动,辛宴庭的手便收了回来。 屋里静了一分钟,辛宴庭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脸色生冷。 和预想的,不太一样。 辛老板僵持了几秒,开了口:“你关注了我ins?”
第17章 合着你在这吊我 “……对的。” 秦巷后脖颈被摸的地方发着痒,四肢提不起劲,缓过来后,他站起身:“就是从上头打听到你爱好的,你硕士毕业那年,在校毕业典礼上弹过这首曲子。” “那么早的视频你都能扒到?”辛宴庭淡着语气说话。 刚刚出现的冷场好像是一阵错觉,这会儿秦巷又是满面春风,他笑的暧昧,笑的和煦,说话更柔了:“只要有心,什么事扒不到,辛总微博有号吗,我也关注个。” “没有,不玩这个。” “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不能互关了。”秦巷半开玩笑地说着话,走出书房,“我号上还有十来万粉呢,不掺水的粉,哪天辛总要建号了,告诉我一声,我去补个关注。” 两人从屋里走出来,正好赶上老广送人回来,老广媳妇也说:“晚上住这吧,巷,你哥特地留了间房,我再收拾收拾,你跟辛总在这凑合一晚,太晚了,明早吃完早饭,叫老广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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