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他快速回复了一条:[那算了,我明天回国了,那湖也远,懒得了,白瞎两张门票送你吧。] 几分钟过去后,司徒尽那边才回复:[你要是想划船,就去湖心岛,离得近。] 白照宁立马跑过去拉开酒店窗帘,这儿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湖心岛,也能看到电视塔,他飞速回复:[我们?] [善意建议,但婉拒骚扰。] “哼。”白照宁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不再回复了。 婉拒就婉拒吧,刚好他也不想雪化的天气就跑去湖面上吹冷风,况且司徒尽也不记得他了,其实细算下来,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账要算,还是断了交集比较好。 不过到底是谁会约司徒尽去划船啊? 次日天气放晴了,白照宁到湖心岛附近走了走,发现其实还挺合适划船的。 中午他去找中餐厅吃饭时路过司徒尽的修表店,店是开的,但是司徒尽人不在,于是他顺路进去上了个洗手间。 他从洗手间出来时,那人已经坐在柜台上了,四目对接时,司徒尽有些诧异之色,他看了看店门,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店里的洗手间下水道钻上来的。”白照宁不紧不慢道。 “那麻烦你出去吧。”司徒尽手边上是刚刚打开的工具包,“请不要影响我的生意。” 白照宁没把对方的话放耳边,并很是熟练的坐到了对方面前,他轻咳了一声:“其实你那天晚上也挺享受不是?严老板?” “你说这个干什么?!”这下司徒尽倒是马上应激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白照宁拿起一把小镊子把玩在手里,“你也没吃亏吧?平白无故有人送上门伺候你?你心里其实美翻了吧?” 司徒尽冷笑了笑,“我倒是想报警,但是……” “但是证据在我屁股里是吧。”白照宁直白极了,“你要不去告我绑架罪呢?” “……” “那么冷的天,我好心好意让人把你扛回家,你还想赖我绑架啊?” 司徒尽无可奈何的说了个行,又问:“我和你有仇吗?” “没有啊。”白照宁理所应当极了,“我是认错人了不行吗?你爽到了,你有什么不能原谅的?除非你说你没爽到。” 这话听着未免太牵强了,白照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说出口的。 “行。”司徒尽又是一口怨气,“我原谅你,既然认错人了,是不是可以从我眼前消失了?” 白照宁啧一声,“怎么?怕我再强迫你一次啊?你这么看得起自己啊?” “……你觉得我们还有继续交流的必要吗。” 司徒尽这拒人千里的作态倒是很像他们刚刚结婚那会儿,没想到人失忆了就是变相的系统重置啊。 “那这样吧,你跟我道个歉,我们就两清了。”白照宁说。 司徒尽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你道歉?” “这很难理解吗?” “作为一个……受害者,我向你道歉的契机是什么?”司徒尽放下手里的工具,“我有伤害过你的一分利益吗?” 白照宁想了想,“谁让你和我朋友长得那么像,否则我也不能认错人不是?我失身你就没有责任了?” “照你这么说,责任应该在你自己的眼睛上。”司徒尽不带情面道,“更何况,你自己也……爽到了吧。” “没有啊。”白照宁表情无辜,“你管那就叫爽到了?你第一次啊?” “……” 看着司徒尽那副无奈又无助无语的表情,白照宁几度想笑出来,这司徒尽失忆其实也挺有意思的,这么看。 司徒尽若有其事的吸了一口气,他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老正经道:“如果没有爽到你,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白照宁咬着口腔内壁憋住笑,他向对方伸出手,“那就握手言和吧,少一个敌人也是多一个朋友嘛。” 司徒尽一副三观重塑的表情,他艰难的抬起手同对方握了握手? “那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吧。” “……我们已经算朋友了?”司徒尽满脸的不乐意。 白照宁耸耸肩,“不然呢?你再追究仔细一点那只能按一地情炮友的标准算了。” “……” “对了。”白照宁想到了什么,“反正那个什么湖也不去了,票能不能还我?” 司徒尽不说话,然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张门票推给对方。 还没开春的天气,竟然真有人约司徒尽去划船。 白照宁把门票接过去后,就偷偷的将两张门票撕成碎片,并趁对方不注意时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那湖心岛还去不去啊,朋友?”白照宁问。 司徒尽还是一副不上心也不感兴趣的表情,“你觉得这种天气去划船很合适吗。” 白照宁咳了一声,“我快回国了,来这玩儿这么久,就差划船这事没干了,心里怪惦记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司徒尽问。 “我一个人怎么划四个桨?”白照宁理直气壮,“你怎么一点战友情都没有啊?” “我和你有什么战友史吗?” 白照宁:“一起打过炮不算一起上过战场吗?” “按你的意思,你战友应该挺多的吧,前几天那个omega不是挺好的。”司徒尽拿起一块棉布擦起了修理工具,“用不到拉我下水吧。” “划船这种体力活,omega哪能跟alpha比啊,一个alpha最基本的美德就是要知道心疼omega你不知道吗?”白照宁想也没想就胡说八道了。 司徒尽竟然露出了一张茅塞顿开的脸,“哦,我还以为你说的划船是约会性质的活动。” “我们俩约会?你倒是敢用词。”白照宁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腿。 司徒尽叹了口气,“误会了,确实是我用词不当。” “多少omega排队上赶着跟我约会,怎么可能轮到你一个alpha。”白照宁哼了一声,“要不是为了体验风土人情我能邀请你?两个alpha坐一条船跟一起开坦克有什么区别。” 司徒尽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那船还划不划。”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毕竟我人生地不熟的。” 看脸色,司徒尽大概是无奈到无力了,“我只接受去湖心岛,太远了耽误我明天的工作。” “说得像我有意为难你一样。”白照宁拍了拍桌子,“那就赶紧了,再废话你今晚回来上夜班吧。” 司徒尽随即收拾了一下,闭门关店后两人一起乘坐电车去了湖心岛附近。 因为这种天气实在没什么人会来划船,两人也是费了点劲才租到船艇,紧接着上船了两人的配合又十分没有默契,捣鼓了大半天也没划出个半里路来。 好不容易有点默契了,船也往湖水中央走了,可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各自划着,也没什么交流,赛龙舟起码还喊口号呢,他们这不是纯纯为了划而划吗? 白照宁有点后悔,这纯折腾人的事还是让别人去约司徒尽算了,他实在不想划这个破桨了。 “算了,回去吧,怪冷的。”白照宁将船桨松开,直接罢工了。 司徒尽还在后面划,结果船受力不匀因此失衡颠簸了一下,白照宁后倒撞到了司徒尽怀里,但司徒尽也没忘赶紧去扶船,“你别动。” 司徒尽一手护在白照宁胸前,一口扶着一边船沿,慢慢的整只船艇才重新稳下来。 船倒是稳下来了,司徒尽也没想起把白照宁松开。 “都怪你,船差点翻了。”白照宁也是纹丝不动的靠在对方胸口里,毫不自责的埋怨道。 司徒尽单手抓了一只桨调整起船底的方向,“你要是知道打一声招呼再扔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你也没说啊。” 白照宁看对方松开了自己,也随之坐正了身体回去,他重新抓起桨又划了起来,可能有点怨气在的缘故,劲儿使得有点大了,两人的配合前后搭不上,船艇又颠簸了起来。 “你还是别碰桨了!”司徒尽又赶忙去扶船,“再这样下去就要沉了。” “你怪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划!” 司徒尽扶稳船平衡后,又去抓前面的两条桨,“你来拿,我教你划。” 白照宁照做了,司徒尽就在后面带着他的手,有节奏的扬起桨来。 因为有救生衣隔着,两人的身体并没有完全贴到一块儿,但司徒尽说的话、呼的气却完全是黏在白照宁耳边的。 白照宁分神了,也没把对方的指导听进耳朵耳朵多少。 “你这信息素……” “嗯?”白照宁这才回过神,“什么?” 司徒尽微微将脸从对方耳边挪开,“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黄花梨木。” “哦。” 白照宁都没意识到他竟然释放了信息素,“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问问,感觉你不像是会有这种信息素的人。”司徒尽说。 “确实。”白照宁握着桨的两只手微微用力,“这是我前夫的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 国庆快乐,今天双更*^_^*
第44章 钱包里的秘密 “还不错。”司徒尽说,“没看出来你结过婚了。” “都快三婚了。”白照宁胡诌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司徒尽轻笑了笑,有点攻击意味道:“都三婚了,还认错人…做那种事,你爱人没意见吗。” “他能有什么意见,结婚又不是结扎,我还不能在外面开枝散叶了?”白照宁用余光瞥了身后人一眼,“你问的也太多了吧,严老板。” “抱歉。” 过了一会儿,白照宁又问对方的信息素是什么。 “弗洛伦蒂娜。”司徒尽说。 白照宁其实是嗅到了对方的信息素才想起来问这事的,“这是什么花。” “月季中的一种。” “你也不像有花香信息素的人。” “信息素而已。”司徒尽浅笑,“月季也不错的。” 白照宁心直口快的:“还行吧,我比较喜欢玫瑰。” 司徒尽没再回话,船也驶入湖心中央了,两人便分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后面太阳出来了,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绵白的云层,白照宁心情才好了一点,他拿出手机对着天空和水面拍了两张,心他突然血来潮想自拍一张。 然而镜头转过来时,白照宁直接按下了快门,拍完了才发现屏幕里框进了两个人,不过司徒尽察觉到自己进入取景画面后,就连忙有意避开了镜头。 白照宁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他低头再去翻相册,把两张意外合照看了又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划船了。 大约也就划了一个半小时,白照宁也没兴致了就提议回去,然而在准备登陆时还是出了意外,白照宁非说要在船上拍最后一张照片纪念,结果绳索没绑紧,船漂了,惊吓之余白照宁就想往岸上跳,结果司徒尽就给他拍到了掉进水里的照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4 首页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