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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要挖穿地球啊。” “抓鱼饵。”司徒尽说着捏碎了手里的一坨土块,一只又长又肥的蚯蚓直接从他手里掉了出来。 白照宁吓得大叫了一声,直接后摔在地,“拿远点!恶心死了!” “哦。”司徒尽强忍着笑,并用细小的刀尖将那只蚯蚓叉起来装到了一个饼干包装袋里。 白照宁全程龇牙蹙眉看着对方挖了四五条蚯蚓,口水都不敢咽一下。 准备好鱼饵后,司徒尽就到溪边开始摆鱼竿了,白照宁怎么看这水清得,都不可能像有鱼的样子,不过他也没说丧气话,让司徒尽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次这人才能长记性,到时候他也有理由再骂一顿司徒尽。 陪着对方在水边坐了十来分钟,白照宁就感觉无聊透顶了,“怎么还没有鱼上钩?鱼饵是不是掉了?” “小声点,待会鱼跑了。”司徒尽仍是如同打坐一样泰然,“还有,去我的背包里把帽子拿过来。” 等白照宁把帽子拿过来后,司徒尽却直接扣在对方头上,“要么回帐篷里休息,要么不要直接在太阳下面晒。” “帐篷里面太无聊了,这里信号又这么差。” 最后司徒尽不得不一手顾着鱼竿,一手打着伞,给躺草地上的白照宁遮阳。 白照宁头搭在对方大腿上,有滋有味的玩起了手机消消乐小游戏。 “不要侧躺玩手机。” 白照宁只好翻了个身,司徒尽又说:“这样仰躺也不行。” “不想给我玩就直说。” “……没有,你玩。” 白照宁目不转睛的玩了半个小时后,才终于舍得歇了一会儿,司徒尽问他怎么不玩了。 “这一关太难打了。”白照宁抱怨说,“不想打了。” 结果没两秒钟,他又重新点进游戏开始了。 已经过中午了,春分过后的太阳温热适中,白照宁玩着玩着,就枕在司徒尽大腿上睡着了。 司徒尽脱下来身上的冲锋外套盖在对方身上,又拿起对方的手机看了看。 等到白照宁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帐篷里了,外面映射进来的阳光温度低了很多,他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白照宁感觉气温有点下去了,于是立马穿了外套,顺便把司徒尽的外套也拿了出去。 “醒了?”司徒尽刚好从他面前走过去,手里抱着一捆乱七八糟的木头树枝。 白照宁还有些没醒神过来的揉了揉眼睛,“嗯。” “起来了就喝点水,你嘴皮有点干。” 白照宁立马去补了一口水,然后继续盘腿坐在帐篷前看对方忙活。 这个点的阳光依旧刺眼,但他们的露营地一半已经是树影了,司徒尽正半跪在草地上在加柴火。 司徒尽上身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贴身T恤,两只袖口被线条流畅而力量感爆棚的臂肌撑得很满,他人低头下去吹火种时,对称有力的肩背展开出了一种十分具有观赏性的宽度,看着就惹眼。 他的头发没有像往常一样做什么固定,此时全部散了下来显得尤为年轻英气,司徒尽的腰胯也很窄,但不能说是纤细,黑色T恤不长不短刚好卡在皮带上,裤头也不是很紧,半跪着时衣服被撩起来隐约可见一条人鱼线蔓延到了登山裤裆里。 看着指骨分明的手掌折断了一根又一根柴木,咔咔作响的折断声弄得白照宁心跳一起一落的,好没有节奏。 “在看什么。”司徒尽察觉到对方别样的目光就问。 白照宁晃了晃还有些混沌的脑袋,“没有啊,我看火。” “冷就过来,杵在那小心感冒了。” 白照宁漫步过去,然后把外套披在对方身上,“穿上吧你,都晒成什么样了。” “去拿东西垫了再坐,待会儿可能要有雾水了。”司徒尽迅速套上了外套,“顺便把我的包拿过来。” 没想到这巴掌大的小溪里竟然真的有点鱼,还给司徒尽钓上来了三条大小不一的,最大的直径都有他巴掌大了,白照宁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趁他睡着出去偷偷买的。 “你就坐在那儿钓上来的?”白照宁委婉表达了自己的难以置信。 “没有。”司徒尽说,“我去下游水流急的地方钓的。” 白照宁依偎在对方身侧,看着对方把清理好的鱼用矿泉水冲了一遍后开始撒上了自带的调料包,“那里就有?” “嗯,用拖钓的方法,不然天黑前是钓不到的。” “什么是拖钓?” 司徒尽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措辞,“就是一种常见的钓鱼手法,人要亲自下水到湍急的水口把鱼线抛下去,然后像拖地那样来回移动鱼竿……” “那也太危险了吧。”白照宁听完就这一个感受。 “还好,水不深。” 白照宁心里有点不好意思,想着帮对方把鱼串到竹签上,结果还被竹签的倒刺勾到了,一小节竹刺还留在了手心里。 本以为司徒尽又要说他怎么怎么的,结果对方竟然破天荒夸起了人:“今天没喊累还这么勤快?” “这算什么,又不是上班。”白照宁下巴搭在膝盖上,紧紧盯着前人看。 司徒尽捧着他的掌心,正用指甲一点一点的给他处理那根小小的竹刺,好在伤得不深只卡在皮层下,拿出来时白照宁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就结束了。 在等待对方准备晚餐的期间,白照宁拿出手机准备继续玩游戏打发时间,结果意外发现他白天时一直过不去的那一关已经打通了,他回想了一下也没想起来是自己什么时候打通的。 整个山谷彻底被夜色笼罩时,熊熊燃烧的火堆上架着三条滋滋冒油的烤鱼。 司徒尽还烤了一些会变脆的面包,白照宁这才肯吃一点鱼肉以外的东西。 吃饱喝足后白照宁又嚷嚷着想洗澡,他知道这个司徒尽满足不了他,可他还是想找点事给司徒尽添麻烦。 洗澡是肯定不行了,不过司徒尽倒是领着他去水边洗了脸,冰凉的溪水在司徒尽掌心留过须臾的寒意,但是抚在白照宁脸上时却又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温暖。 今夜云层厚,两人并没有如愿看到什么唯美星空,睡意还没有上来前,他们只能坐在火堆旁说说话消磨时间。 司徒尽还是很执着于那个异地恋的问题,他非要白照宁给他一个准确答复出来,推来推去,白照宁最后答应他一个月最少要过来四次。 这事白照宁也不是没想过,司徒尽不可能随便回国的,而且海关也不会放人。 纪康的秘密败露,他不能弄死纪俞,但不代表他不会再一次弄死司徒尽,但凭这一点,司徒尽大抵是只能一直呆在这儿了。 白照宁倒是也想一直留在这里,可手底下的公司又不能一直群龙无首,倘若他和司徒尽之间有个可以担重任的可靠兄弟姐妹还好,这么大个东西除了砸在自己手里,交给任何人都不行,那毕竟是司徒尽和他千辛万苦打下来的功业,不就说不要就不要了。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何治一个电话过来又把白照宁一脚踹到了寒山谷底,他火速在电话里解决了公司上的问题后,又在对话框跟对方磨了老半天才暂时把事压下去了。 “你平时一直这么辛苦?” “没有啊。”白照宁回完最后一条消息后直接把手机静音了,“偶尔这样而已。” “真的是偶尔?”司徒尽又问。 白照宁:“那不偶尔也不能怎么样啊,工作本来就是这样。” “那一直工作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异地恋。” “……” 司徒尽将人环在自己身体里,防水冲锋衣因为二人距离的再度靠近而接触摩擦发出来一些唰唰的声音。 火光照红了两张欲言又止的脸,白照宁两手勾住对方的脖子,身子慢慢向后仰。 司徒尽一手扶住对方的后脑勺,将人慢慢压倒在刺挠的草地上,此时火光只能照到他们的各一半侧脸。 情动在眸色流转间,白照宁不好意思看对方那双暗潮涌动的眸子,于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他的唇缝就被细密的吻开了。 火堆里的柴火烧得差不多时,两人已经回帐篷里了,司徒尽将一盏不算太明亮的夜灯挂到帐篷顶上,可白照宁还是要求他把灯灭了。 “太黑了。”司徒尽脸埋在对方肩窝里又亲又咬的,“你不害怕吗。” “这帐篷又不遮光,万一有人路过看到我们在里面干什么怎么办……” “谁会路过这里?” 夜里温度越来越低,两具身体的温度却盈热了整只帐篷,白照宁想到这里不能洗澡就不想继续了,司徒尽赶忙从背包里翻出两只t子来,这夜晚才没有在寡淡中结束。 翌日清晨,白照宁因为尿急早早醒了,他出去解手时才发现何治昨晚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到溪水边简单洗漱完毕后立马给对方拨了电话回去。 “昨晚你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事情还没解决吗。”白照宁问。 何治叫了声天老爷,“小白总你总算接电话了,公司出事了!” “什么?” “还是证券的问题,法院和公安局接到举证,一口咬定我们当初押给银行的那几套证券有问题,我去负责人那边看过了,证券……” “怎么样。” “好像真的有问题,白总……”何治声音虚得要紧,“那证券持有权好像不在我们手里。” “怎么可能?!”白照宁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这是我爸留给我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问题?” 何治苦笑了一下,“白总,我说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赶紧说!” “这事是昨天下午才有风声,所以我也没来得及调查太清楚,还有就是这套证券持有权好像是在……您大哥周先生手里。” “……” “老板,怎么办啊。” 白照宁听完背都凉了,他久久才回了一句:“我马上回去。” 得知白照宁立马就要回国,司徒尽连忙追问了一番发生了什么事。 白照宁将事情原委说清楚后,司徒尽立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现在不能回去。” “为什么?” “如果证券真的有问题,那么你这个就属于超大金额伪证融资和抵押,而且还涉及到了多方租赁,已经属于是民事案件了,你现在回去可能马上就要面临被起诉了!” 但白照宁丝毫没有放慢下山的速度,“那我不可能一直缩在这里不管吧?法院随时都可以查封我的公司总是事实吧?” “查封事小……” “怎么就事小了!”白照宁反驳道,“你知道这事谁捅出来的吗!这是我哥对我的恶意陷害你看不出来吗?我要是一直躲着就正中他的下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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