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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俞恨不得把人骂到地狱去,奈何嘴里的防咬球死死压着他的舌根,让他话都说不利索。 现在受难的人是他,纪争羽有什么脸敢坐在他身上哭的?! 纪争羽覆到alpha身上,他温情而耐心的亲吻着对方的鬓角耳廓,并有意在对方颈侧两边留下了两片刺眼的吻痕。 他还去吻那双没有温度和血肉的手掌,十指相扣时,纪俞生冷的指缝险些要把他指骨夹断。 “舅舅你哭什么。”纪争羽去吻对方的眼角,“我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别这么害怕,我是太爱你了。” 纪俞是气哭的,但他确实也害怕。 回想自己前三十年,纪俞从来就没有受过一点尊严上的委屈,哪怕地球不围着他转,他依旧是一个中心人物的存在,现在自己这样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这比再砍了他一双手还要难受,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舅舅。” 纪俞立马口齿不清的唔嗯了一句,纪争羽听得出来对方在说“别叫我舅舅”。 “那我不叫了。”纪争羽说,“我可以直接叫名字吗……纪俞?” 纪俞心如死灰了。 冰凉的胶状液在腹下l匀开时,纪俞艰难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打算逃避这一切时,纪争羽却自己…… ……坐了上去。 “舅舅,纪俞……” 纪争羽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痛苦和幸福,他短气抽得像哮喘那样难受,其实是身心过于激动亢奋的表现。 “我做得对吗……” 纪俞睑缘红得像要流血,他难以置信又难以接受,就算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他们现在依旧是越界了! 纪争羽虽然才十八岁,但因为常年待在部队的缘故,体格却不像刚刚成年的人,纪俞早年也替对方想过,这beta体格不适合以后对方在部队的长久发展,还打算问问对方要不要换个腺体当个alpha,可是……这小子脑海里只有做omega的那些窝囊事。 “舅舅。” 纪争羽从来没见过纪俞脸上能有这么崩溃的表情,纪俞平日里总是对别人一副温润可亲的样子,哪怕眼睛不笑,嘴角也总是扬着的。 他塌下腰,捧着纪俞的脸,“外公给我的成人礼礼物是一把瓦尔特,不过,我觉得……我是你的人,成人礼不是舅舅给的,那怎么算成人呢。” “舅舅。” “假如我们有了……小孩。” “你会让他叫你舅爷,还是爸爸呢。” 纪俞大脑已经完全放空了,药效使得他瞳孔放大得像鱼目,对方给他带来的刺../激l安慰让他一直克制的alpha血性逐渐精神…… 纪争羽真是聪明,他知道他得不到自己,所以他选择让纪俞自己先得到他。 纪俞深知不可为,却又没办法在那种濒死的火海里不挣扎不叫嚣,最终不得不游向那条错误的河。 …… 在东京的羽田机场坐了一夜后,司徒尽第二天一早就返回了多伦多,白照宁那边没再给他回过消息,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司徒尽当即联系了程卓,结果程卓支支吾吾也没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说事情还在解决中,让他不要急。 这话怎么听着都是虚的,司徒尽只好不得不联系纪俞,结果纪俞也联系不上。 最后司徒尽还是从公司内页的咨询电话里一路追问,终于才追问到了何治的电话。 得知是司徒尽的电话,何治吓得挂了两次,第三次才喜极而泣相信司徒尽竟然真的没死。 “行了别哭了,我问你,现在白总去哪了,公司怎么样了?”司徒尽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喂猫,这两天东奔西走的差点把这小东西给忘了。 “公司,公司还好,现在还好……程总来了……”何治天生感性,遇到点事就容易哭哭啼啼的,“就是白总他,他被拘留了……” “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快?!已经立案了?”司徒尽脑子嗡嗡的,精神状态本来就因为差不多一天时间没睡觉而变得很脆弱了。 “我不清楚立没立案,反正我们出去一趟,白总就因为伪证融资的罪名被拘留了……” “是谁起诉的?没起诉怎么立的案抓人?” “程总说,这可能是市长的暗箱操作,因为周观止跟市长是一家人,白总还……得罪过市长来着。” 司徒尽头疼极了,“行,我自己去问程总,另外有什么事再马上打电话给我,还有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 挂了电话后,司徒尽又立马给程卓打去了电话。 他劈头盖脸把程卓骂了一顿,程卓也不得不坦白了:“这事就是纯陷害,反正我看那笔录看起来写得头头是道的,但压根每一条是能自圆其说的,他娘的孙启平替他女婿搞特殊待遇而已,银行和法院那边都是串通一气的,就算当时咱们证据是充足的,但是规矩在人家手上,想抓不就是马上的事……” 程卓毕竟也只是生意人,他没有什么真正的实权在手,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他丫的也别太着急,我不是在想办法吗,纪俞应该能解决,不过那死家伙不知道上哪去了,人也联系不上,他二叔刚刚办鸿门宴来着,他爸妈都不在这里,所以我怀疑他出事了,我现在还得去找找他,万一再被砍一条腿就也真完了……” “不行,我还是得回国。”司徒尽说,“这事只能这样了。” 程卓一听也急了,“他回个鸟蛋啊回!现在正是最乱的时候,你要是回来突然死哪条道上了我们都找不到地方哭坟!你别他丫的乱来,我说了我在想办法了,你安安心心留在那!我保证不会有事!这就是个公报私仇的问题而已!” “你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又能有什么办法!海关都把你拉黑名单了你还想抽干太平洋的水走过来啊?” 司徒尽急得直挠头,“总之我得马上回去。” “回不回来这事后面再说,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你当我们是死人会袖手旁观啊,我不是在想办法了吗。” 程卓正在开车,准备到纪俞家门口他就说先挂电话了,等他找到纪俞后再商量对策。 纪俞家门紧闭着,看样子不像有人在家,程卓晃了一下准备离开,可又觉得有问题,于是找了处好搭脚的位置直接翻墙进去了。 果不其然是有人在家的,开门的还是纪俞的外甥。 “你舅舅呢?他在不在家?”程卓卡在门框里东张西望问。 “他,不在家。”纪争羽赤着脚,身上只裹着一件厚实的浴袍,“程叔叔找我舅舅有什么事吗。” “不在家?”程卓挠了挠头,“那他上哪去了,我正有事找他呢。” 纪争羽想了想,“我外公的寿辰结束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了。” “是吗?” “是的,可能他出去了吧。” 程卓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年轻人一番,“小孩子家家的,说谎可不好吧?” “程叔叔……” “要不说咱俩都是beta呢,真掩耳盗铃天真以为beta是一点信息素都闻不到了吗。”程卓推开前人直接闯了进去,“你舅舅的信息素都快把你腌入味了。” 眼看人就要往楼上去了,纪争羽连忙要去阻止对方,结果两人还不惜动起手来了。 纪争羽毕竟是有手段在身的,可程卓也没说过自己不是练家子,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不过程卓算是吃了年纪上的红利,“老当益壮”的没几招就把年轻人压制住了,他扯下自己腰间的皮带,直接把人两胳膊扣在楼梯扶手上。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舅舅怎么教你的。”程卓拍了拍手灰,“不过你舅舅思想有问题,教坏了也正常。” “别上去!不要上去!”纪争羽彻底慌了。 程卓急步上了楼梯,边走边喊纪俞的名字。 听到对方的微弱的回应声后,程卓一脚踢开了走廊尽头最后一扇卧室门,看到房间里的人时,他傻眼了。 紧闭的窗帘让整个房间变得格外昏暗,纪俞四肢l..被分别用锁链和手铐固定在四个床角上,他什么也没穿,不过腰以下盖了一张浴巾,地上多的是碎衣服布料,还有用过的针管。 程卓视力不太好,他原本以为对方身上那些突兀的色块是伤口之类的东西,结果走过去一看,全他妈的是触目惊心的吻痕。 “别看了,赶紧给我解开!”纪俞一张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程卓这才忙手忙脚的给对方松了绑,“你真是……” “给我拿点水过来。” 喝完水以后,纪俞又问纪争羽去哪了。 “给我捆在楼下了。”程卓不太好直视对方这副身体,但又禁不住好奇,“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啊?” “……”纪俞四肢僵硬得很,连坐起来都费劲。 程卓把人扶了起来,“老天,你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废话。”纪俞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腿关节,感觉整个身体都有一种陌生感。 程卓看着眼前一切,心里有了不太友好的猜想:“你可千万别说你被你……外甥给……” “你觉得可能吗?” 被瞪了一眼后,程卓更是脸色大变:“不是吧?纪俞你说你……我早说该给你买本道德经的,你这思想真是,你怎么连你……外甥都不放过?” “你觉得我是自愿的?”纪俞脸色本来就很差,“我是自愿的还轮得到你来救我?” 程卓默默闭上了嘴,识时务的去衣柜里翻了身衣服过来给对方。 “你先收拾一下吧,我在楼下等你。”程卓洞察到事实真相如何后不禁同情起纪俞了。 出去之前,他随手捡了一只地上的针管看了看。 看到程卓下来了,纪争羽连忙叫对方给他解绑。 “你这小孩怎么能这么不地道。”程卓阴着脸坐到了楼梯台阶上,“这么高纯度的发..q针,你一打就打七八针,你不怕自己屁股开花,也不怕把你舅舅玩死啊?” 纪争羽知道事情已经鱼死网破了也是相当羞愧,可嘴上还是强硬得很:“这是我和我舅舅之前的事。” “要不说你们是一家人,这思想也没谁了。”程卓无奈摇头,“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程卓抽尽一支烟后,纪俞也下楼了,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很是严实的衣服,走路看着还有点虚。 被反绑在楼梯边上的纪争羽看到人来了,立马叫了舅舅。 纪俞没回话,而是给对方解开了手腕上的皮带,然后对着空气挥直了这根皮带。 “舅舅对不起……”纪争羽连忙在纪俞面前跪下,头几乎要垂到地上去。 纪俞嗓子里还疼得很,说话都少了点威风劲儿,“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不应该……把舅舅绑起来,我知道错了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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