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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都上车了,白照宁才给对方打了个电话问对方在哪,司徒尽如实说了自己在北京。 “现在在工作还是休息?”白照宁质问他。 “在团建,算休息吧,今天早上刚刚回来。” “在哪团建?” “外边。”司徒尽停顿了一下,“剧院。” 白照宁特别希望对方能撒一句谎,因为这样他才有把柄让对方心慌,可是他的希望落空了,司徒尽连见了柳未青这件事都说了。 “他自己要来见你的?”白照宁又问。 司徒尽老实道:“我不知道今天要看的是他的表演,票是单位买的,他来看我只是出于许久不见过来问候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那他的表演好看吗。” “……中规中矩。” “你没仔细看吗,怎么就中规中矩了?”白照宁都被柳未青的表演打动了,他不信司徒尽能无动于衷,“你还不敢说实话了?” 司徒尽大概是对白照宁突然的敌意有点意外在其中的,“实话就是中规中矩,不差也不算特别出彩,你怎么突然这么在乎这件事。” “我没在乎啊,我就不能问问了?” “能,你问。” 白照宁突然又不知道能问什么了,如果突然问一句“你会不会再喜欢原配”这种话又实在荒唐小气得很。 “这么有空去剧院,也没见你跟我报备一声。”白照宁半天就能憋出这一句。 司徒尽犹豫了一下才说:“你最近回我的消息很少了,我不想把这种不重要的事情作为联系你的凭据。” “那你给我发那些我插手不到的工作算什么?你当我是你的工作日志吗?” “算我有认真工作的证据。”司徒尽明显的迟疑了,“原来你……不想了解吗。” 白照宁心里说了个不是,但是嘴上却说的是:“还行,也没有特别想了解。” “那我以后不发了。” 这句话根本不是白照宁想听的,可他又收不回前面的话了,“你想发就发,还有,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发点牢骚而已。” “多情才多疑,怀疑也是正常的。”司徒尽情绪一如既往的稳定,“毕竟我不在你身边,你多想也是情理之中。” 挣扎一天后,白照宁还是去见了司徒尽,不过也没能激起什么水花,两人就一起吃了顿饭,吃到一半司徒尽还有事离开了,晚上回去时更是大半夜了,什么也没能好好说,司徒尽早出晚归的,什么掏心窝的话都没机会说。 他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司徒尽竟然也没问他为什么要回去,不过声称自己下周一定回去看他。 …… “小四爷,小白总来了!” 白照宁跟在程府管家的身后进了内院,此时程卓还在耍花枪,笔直的长枪在他手里如同迅出的长蛇一样灵活自如,杀气满满。 程卓这人也是个神人,听司徒尽说,他大学只上了半个月,后来偶然在路边碰到个算命的道士,道士说他有慧根,他第二天就跟人家上武当山去了。 他一共在武当山上待了五年,学道两年学武三年,精通两拳三戟六刀,早早的就丢了俗念,后来被抓回家做了一年生意,实在熬不住又想入佛门准备出家,还是纪俞三顾茅庐给他说回来的,当时两人一起下山时,程卓头都剃好过了。 不仅如此,程卓简直正得发邪,三十有余的年纪还从未有过一段感情风流史,除了少许烟酒沾身,他几乎没有不良嗜好,色欲腥荤更是从不近身,他自称早就断了情根,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所以多年从未有过嫁娶的念头,算是世家子弟中的一股逆流了。 程卓看白照宁来了,便利落的收了手上的红缨枪扔进一旁的兵器桶里。 “什么风把咱们北湾吞金兽吹来了。”程卓立马过去拿了衣服套上,“难得光临寒舍。” 白照宁挑了张躺椅坐下,“闲的没事过来看看。” “光叔,去泡茶来。”程卓吩咐一旁的管家说,“怎么个事。” “没什么大事。”白照宁犹豫,“刚刚从北京回来,说道过来看看你。” 程卓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要我说啊,这想不想得开都在自己,这物极必反,凡事只求心道从简,你就是把事情想得太重了,反而没有承因果的能力,这内破迷执的第一条就是放任自然啊。” “你觉得我太小题大做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别太在乎他那个人。”程卓直白道,“要想真一辈子,这第一步啊就是学会接受一切不定数……” 白照宁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是。 “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要死要活的,地球至少能少了一半人。”程卓说,“你们就是以前太滚汤热菜,突然吃口稀饭就受不了了,归根到底还是时间问题。” “是这个理。”白照宁暗叹了口气。 “情绪这种消耗品,不能因为你们爱死爱活的就应该无条件消耗,就算他是司徒也不行啊,他把你当第一位,你更应该把自己当第一位啊,这是你的特权啊。”程卓无奈摇头,“实在不行你就让他滚回来,他敢不回来吗。” “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大不了就跟他分手,多大点事。” 白照宁不知道怎么就想通了,“我心里有数了。” “小四爷,茶好了。”管家端着茶盘过来给二人倒了茶。 程卓又对管家说,“对了,去看小纪总醒了没,醒了给他弄点凉茶,顺便把池子水放好让他洗洗,没醒就让他继续睡着。” “纪俞怎么在你这?”白照宁问。 “这不是最近风口乱吗,我怕他出事,就让他搬到我这儿了。”程卓如实说道,“怎么了。” “他身体好点了吗?最近怎么样。” “没什么事了,不过心情一直不太好。”程卓摇摇头,“成天少吃少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胃没发育好呢。” 过后程卓留了白照宁吃晚饭,纪俞也下楼了,看到纪俞又恢复了往昔的温颜之色,白照宁放心多了,之前在医院见的时候,纪俞成天阴冷着一张脸,简直和以往判若两人。 “你是专门来看我的?”纪俞问对面的白照宁说。 “我逗你你也信,你还真是敢想。”程卓边说边给纪俞安上那双铁掌,“请你下楼吃饭真是西天取经难上加难。” 纪俞有点尴尬的同白照宁笑了笑。 回去前,白照宁才想起他今天要来问程卓的正事,“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什么师父,他现在还在武当吗。” “他这几年都在六松山,怎么了?” “哦,也不是大事,就是想算点东西。”白照宁其实是想去问问自己身上那消失咒的事,因为最近他感觉自己有点情绪不太稳定,前两天跟司徒尽在电话里吵架还消失了一只手。 消失是司空见惯的小事了,可新的问题出现了,因为他竟然能靠意念把半截手给恢复了回去,所以他才想找个有些道行的师傅给他看看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那才多大的事,你直接去呗,他那人好客得很的,你说话别太难听就行。”程卓嘱咐道,“还有千万别走老道上道观就行,那儿路陡。” 白照宁记下了对方的话,第二天就出发去六松山了。 【作者有话说】 谁能给我一颗海星_(还差一点就凑够两千颗了!)
第63章 驱邪避祟 “唉小哥,上山不?搭轿只要九百九,两个小时内保准送你到山顶……” 白照宁刚刚走到六松山山底下就有抬轿营生的轿夫过来揽生意了。 不过介于多年前他坐轿子上姜山那一次教训,这回他果断拒绝了这种省时省力的上山方式,选择了徒步进山。 据程卓的描述,他要去的那个道观并不在山顶,而是在这座山的迎风坡面上,不过也快接近山顶了。 这山也就一千多米高,虽然已经被列为自然景点,但是开发并没有很全面,游客也寥寥无几,一路上的指路牌也是少之又少。 他问了好几个路人才确定自己没有走偏到老路的方向,这山又耸又陡,上山的石梯基本都快折成九十度了,白照宁心想这些轿夫挣一千块真是不容易啊,别说抬着人两个小时上山了,他现在走了三个多小时,也才勉强爬到半山腰。 等到他找到道观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白照宁在道观外喝完了半瓶水,缓足了气儿才进的观里寻人。 扫地的道童听到白照宁报了程卓的道号后才肯领着人去了道观后院。 本以为程卓的师傅山莲道人会是个仙气飘飘的白发老头,结果却是一名半面烧疮的女道长。 白照宁毕恭毕敬的同道人行了礼,并声称自己是程卓介绍来的。 “四云的故眷?”山莲道人正在削木剃棍,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法物。 程卓在家里排行第四,别人都叫他小四爷,上山后取的道号就叫程四云,山莲道人虽然面相疏冷,实则却如程卓所言那般待人好客,不过白照宁在陈述自己的麻烦时却一直开不了口,对方会意后便取了根针,在对方舌尖扎了一下,白照宁就能顺利的将那些麻烦事说了个清楚。 “亘蛇胆和山鬼都用了?” “是,一直有在药用,山鬼是一红一黑,弟子有按照上位师傅说的悬挂家中。”白照宁舌尖上的刺痛感让他说话有点不利落,“不过并未能根除一二。” 山莲道人听完就让对方跟着自己进了间满是沉香的内屋,一直待了半个多小时出来。 “可都记好了吗。” 白照宁此时跪在蒲团上,两只袖子空瘪,但他感觉得到那两只胳膊正在慢慢回形,“记好了,只是弟子愚钝,不能立马通晓全部。” “壶中日月只玄在另有天地,这落于常人并非不可破之道中诡术,你若要去他,必先见他真身,如若为己所用则更竭力需参悟其中。”道人边说边在堂上的三清像前点了三支香。 紧接着,道人拿着三支香走到白照宁面前,令对方张开了嘴,白照宁心中胆战片刻后就张开了嘴巴,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去。 那三支香在他舌面上落下三个烧灼的烙口时,白照宁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腔内涎水直流,须臾间,他感觉自己整根舌头都是一块死肉了。 “十个时辰后,你将不能言语一二,乃至十四日后方才恢复,切记勿饮酒辛辣伤了语根。” 白照宁强忍着眼泪点头,声音吃痛:“弟子谨记。” 谢别山莲道人后白照宁就离开了道观,下山路上他一直在回想着对方在内屋里的所做一切,但却难通悟对方说的为己所用要怎么做。 照对方的意思,他其实就是被自身怨气所生邪祟附身了而已,如果能赶走身上的诡人,以后也就没什么事了,但是他现在又是完全可以控制自己能不能消失的,不过目前他顶多能操控个胳膊,根本不能顾及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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