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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尽看着附近一个人也没有,有些犹豫:“你确定没问题?” “这个靶场是我爸专用的,别人管不到,但是我可以进来。” 司徒尽确实没摸过枪,但白照宁出奇的有耐心,不仅教会了司徒尽怎么组装拆卸,还引导他打出了漂亮的几枪。 两人一直在靶场里玩到中午,后面白照宁还去开了辆军用吉普过来,说是带他去哈拉湖附近逛逛。 开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车后,两人看到了一片被雪山和草原环绕的蓝色湖水,他们将车停在国道外,慢悠悠的在湖边走着。 这里属于无人区,这个季节的山脉只覆了半顶雪,山下植被稀少,只有一点稀薄的绿黄色紧紧贴着蔚蓝的湖线,壤在天地之间的这湾湖水像一颗巨大的眼泪,虔诚的嵌在干涸的大西北眼里。 司徒尽心里豁然,“像藏区的纳木措。” “是吧,我也觉得。”白照宁捡了块石头打了个失败的水漂,“不过那儿的海拔太高了,我身体受不了。” 司徒尽搬来了两块平坦的石头坐下,“你经常会来这边?” “小时候经常来,结婚以后没再来过了。” 开车来的路上阳光特别烈,白照宁的脸被晒得有些红,看来他的体质不太经晒,也不难怪白绛不舍得把儿子带在身边,不过司徒尽看着对方那两颊红晕倒是觉得有些可人。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司徒尽正回脸不再看对方。 “那不是怕待在军营里被我爸发现我俩是假的嘛。” “你这么怕他?” 白照宁哼了一声,“那有什么问题,说明我孝顺。” “嗯,孝顺……”司徒尽无话可说,但他其实又有点羡慕这种父子关系。 白绛说,白照宁就算从小挨揍到大,但是他九岁之前,鞋底从来没沾过一滴水。 有些孩子总怕自己不够懂事,而有些父母却总怕自己不够合格。 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人跟着大队在草场上一起吃了篝火宴,他还给白照宁烤了羊排吃,不少大胆的士兵还来祝福他们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这时候司徒尽对白照宁的印象还是很好很好的。 他后来设想过很多次,但凡在这里有一次他是真的走心了,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可是他的功利心太重,眼里容得下雪山羊群草原,却不肯用别样的心思多看白照宁一眼。 从兰州回去后不久,司徒尽和白照宁就很快操办起了婚事,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已经签好了协议,为期两年,若是合作效益可观,可以继续续约。 结婚证是抽空去领的,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白照宁那天刚刚带小情从大溪地度假回来,身上还是裹着浓重的omega信息素味儿,司徒尽也是刚刚从公司出来,两人在民政局碰了面,就默契的进去把证给领了。 白照宁觉对于婚礼没什么要求,这件事上他的想法也是尽量低调就好,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分道扬镳,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而且二婚也不见得是多光彩的事。 所以那场婚礼办的匆忙,也没邀请太多人,两家父母都没能来全,那阵子白绛忙着演练阅兵就没能回来参加婚礼,司徒炔也是在外地工作也不方便回来,只有杨琇来了,她对这场婚礼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很是平常心。 但司徒尽的几个朋友都来了,当时司徒尽太忙,并没有意识到纪俞的不对劲。 后来过去的几年里,司徒尽一直为此懊恼,倘若有一天他能和白照宁复婚,他一定要给白照宁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但可惜的是,白绛不在了,他还没有见到过白照宁和自己的婚礼。 同居这件事起初两个人都没有想过,只是偶然一次被同行碰到他们是分开走后两人才达成了同居共识。 其实一开始,外界对两人关系的看法都是赞赏居多,他们也曾胜得良配的美名,司徒尽在牌桌上公然“招惹”白照宁一事那么多人看在眼里,后来二人又迅速传出婚讯,除了都是alpha,两人确实没有哪里不是登对的。 而让白照宁搬去司徒尽的居所也是司徒尽的意思,白照宁没有异议,只是看到接下来两年自己要住的房子时,他有了一点小小的不可置信:“你就让我住这么巴掌大的地方?” 但房子不算小,不过楼型有些老了,应该是早些年的小洋楼重新装修的,软装是很有格调的美式复古风格,整体还可以,不过较于白照宁自己家,那肯定差远了。 “这房子里离你我的公司都近。”司徒尽给他的理由只有这个。 白照宁接受了这个理由,又问:“你和你前妻以前住在这里?” “没有,我们以前住在城东,离婚房子就给他了。”司徒尽说。 “哦。”白照宁有点不怕事多的贫嘴一句:“检察院在城东是吧。” 司徒尽也不恼,“嗯,你就这点行李吗。” “没什么好带的,能重新买的为什么还要搬过来,反正我又不是天天住在这里。”白照宁指使两个搬家工人把东西抬到楼上,然后自己又提着一个猫笼进来。 看到猫笼,司徒尽立马变脸了,“你还养猫?!” “有什么问题。”白照宁说着就把笼子打开,把白色布偶猫抱了出来,“可爱吧。” 司徒尽不太喜欢宠物,尤其是会掉毛的动物,可他还是选择闭嘴了。 不同房这事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刚刚开始几天两人还相处得挺融洽,只是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日子久了,磕磕碰碰不免也出来了。 司徒尽本就对猫无感,但白照宁的猫总是满屋子蹿,毛掉得到处都是,两人第一次起争执就是因为白照宁的猫跑到司徒尽的床上睡觉,还在书房里小便。 按理来说白照宁应该不占理,但他丝毫没有觉得理亏的意思,张口就是指责司徒尽对他的猫有偏见,对他有成见。 从那以后,司徒尽才真正看清楚白照宁是个彻底蛮不讲理的主,你说他一句他要反过来骂你十句,也根本不管谁对谁错。 而且白照宁还相当的任性,起不来床公司说不去就不去,把公司交给司徒尽打理以后更加变本加厉,没事就不去,有事也不一定去,不高兴更不去。 司徒尽觉得白照宁在他爹那里没有根本一顿鞭子是白打的,甚至还打得不够严厉,一个人怎么能我行我素到这种地步。 唯一好的一点是,白照宁在大事上还算可靠,在交际这一块也给足了他面子,两人在外还是能好好相处的,对内就一言难尽了。 有一段时间司徒尽每天下班回来都避不可免会跟白照宁吵上一架,有时候是因为工作,有时候是因为猫,总之各种鸡皮蒜毛的小事,只要他多提一嘴,白照宁就恨不得把屋顶都吵掀了。 其实司徒尽那时候也知道白照宁是因为家事而状态不好,情绪稳定不下来,所以才会一点就着。 白照宁在外面过夜的时候,司徒尽会有一种谢天谢地的心情,因为耳根终于清净了。 在偶然撞到一次白照宁和小情在公司里乱来后不久,司徒尽迎来了出狱后的第一次易感期,也是这个时候他开始有了第一个床伴,带回家度过易感期那几天白照宁都看见了。 易感期结束后的一个月,司徒尽就换了第二个床伴,也就是裴彗,白照宁为此还调侃他:“一个两个的,你对不能说话的omega是不是有什么喜好,恋哑癖啊?” 司徒尽不解释,但他确实不想和太吵的人相处,他需要耳根清净,而且如果话太多,在床上就很容易会接吻。 白照宁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纵欲,司徒尽也不否认自己的重欲,他们是两头互相看透的劣性同类,所以谁也不会看不起谁。 不过司徒尽从来没有后悔过和白照宁联手,白照宁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单纯,一种披着自以为多疑多虑的单纯,他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后,就会无条件的信任对方。 那时候的白照宁很年轻也很可爱,司徒尽仅仅拥有了短暂的几天以后,三年后再相见他们就已经是不能再好好说话的人。 回忆断片,司徒尽在车上睡觉了一觉,林睿叫他下车时,天已经黑了。 “司副,海上风大。”林睿把一件风衣递给他。 司徒尽接过去后并没有马上穿上,他捏了捏紧绷的眉心,然后上了登船梯。 登上甲板后,两个带着面罩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失礼了,司副。” 司徒尽笑笑,然后伸出两只手让他们戴上了一副明晃晃的银手铐。 【作者有话说】 竟然连续日更高达了60天。
第74章 你应该怪我 游离物质世界长达三个小时之后,白照宁蒙着一头热汗回到了现实中。 他也是敢够异想天开的,怎么会觉得司徒尽能到那边去。 起身离开前,白照宁感觉看到了什么东西,他握着门把手顿了一下,然后再缓步回去。 他拿起那枚金色领带夹端详了足足一分钟后,立马冲下二楼去调取监控。 “断电了?什么时候断的电?”白照宁狐疑问道。 负责打理公馆的人:“前边二楼要装新家具,就把电断了一会儿……” 白照宁张嘴再想质问什么的时候,他又突然闭上了嘴。 他回到车里捏着那枚领带夹想了很久,隐约之间好像发现了什么,好像……这里所有人都是司徒尽的幕僚。 但司徒尽自己本身又是别人的幕僚。 白照宁太阳穴疼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凉气后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秘密。 这是一个贼喊捉贼的故事…… 白照宁有点恼怒,恼怒司徒尽至始至终都没有给他能够坦诚相待的感受,但是他也不再焦躁不安,只能静观其变起来。 或许司徒尽会再给他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或许也不会。 两天过后,白照宁撤掉了大部分寻找司徒尽的人手,但他对外的态度依旧保持很焦虑。 叶向秦有一段时间没跟他说起陈树的事了,白照宁也没想起这事来,他也有些日子没回西郊去了,今天特意挑了晚上过去。 当他上楼走近陈树的病房时,那半掩的门里传来了些令人止步的声音,开始戒烟以后,陈树已经被明令禁止用过度滥ll交这种方式缓解药瘾了,可这会儿房间里又传出了这种动静…… 白照宁犹豫了一下,只是偏偏偏过身,半睨着眼往里面一探究竟。 看到在床上鬓角厮磨的只有陈树和叶向秦两人,白照宁松了口气,但半秒钟过后他又觉得有点无奈。 叶向秦的动作大起大落,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皮鞭抽得陈树l艳l吟不断,在最亲密的距离里他们做着最暴力的事,但听他们嘴里说的那些话,好像这并不是第一次。 白照宁不知道是应该先怀疑叶向秦的医术水平还是自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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