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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钟游拉开抽屉又拿出一份测试表格,“尽哥你也应该做一下测试了。” “我?”司徒尽不敢置信。 “嗯,要不你先填一下试试。”钟游说,“待会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司徒尽想了想,就拿起笔照做了。 等钟游看完司徒尽的测试表,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在听到司徒尽的回答后,他脸上出现了一点微妙的尴尬,他问:“尽哥,你好像有一点焦虑偏向啊。” “我?”司徒尽有些意外,“不应该吧。” “我只是说有一点,可能是阶段性的。”钟游捏着表格看了看,“也可能是间歇性的,问题不严重,只是一种个人情绪的叠加而已。” 从咨询所出来后,司徒尽立马给纪俞发了条短信:钟游不是你的校友吗,他这水平像庸医啊。 “怎么,医生说我有神经病啊?”白照宁心里有点想笑。 “没,他说你很健康。”司徒尽把手机收了起来,“也很天真。” “我本来就健康。”白照宁说,“而且我内心坚强得很,别把我当弱智一样看。” “我知道我知道。”司徒尽笑,“没说你不聪明。” “现在去哪。”白照宁问他。 司徒尽把对方手牵紧,“你不是说想去看爱因斯坦的烟斗吗,现在过去吧。” 今天天气也是相当好,两人出行选择的的都是当地的电车公车,坐了四站车后两人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站点下了车。 司徒尽轻车熟路的领着白照宁进了学校内部,然后在白照宁不知方向的某一层建筑内部里看到了长长的一排储物柜,也找到了爱因斯坦的储物柜。 两张脸挤在小小的储物柜外观察着里面的各种物件,白照宁摸了一下柜子里的烟斗,发现烟斗是跟下面那本书粘在一起的,“这就是他的烟斗?” “嗯。”司徒尽逗他说,“现在有没有感觉自己更聪明了。” 白照宁切了一声,“那这里天天有人来摸,这世上岂不是都是天才了,那还有笨蛋吗。” “我是笨蛋你是天才,比例不是一比一吗。”司徒尽打趣说。 “少内涵我。”白照宁轻轻关上了柜子,“我只是在读书这一块不突出而已。” 两人在校内走了一圈,司徒尽给白照宁介绍了些不少好玩的东西,其实白照宁也是昨天才知道司徒尽大学期间有两年是在这个学校作为交换生学习的,真是令他唏嘘。 从学校出来后两人去班霍夫大街上逛了逛,吃了个饭,司徒尽又领着人进了好几家银行。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金融中心之一,苏黎世集中了全球一百二十多家银行总部,白照宁知道司徒尽早几年肯定捞了不少钱,就目前来看,他的钱应该都存在这里了。 至于司徒尽的账户里有多少钱,白照宁并不清楚也不在乎,反正每一个零都是要给他花的。 白照宁外语水平很一般,也不是很听得明白司徒尽在和那些银行柜员说什么,总之司徒尽让他做什么他照做就是了。 走了大概三家银行后,白照宁才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开户存钱,不过因为有提前预约,流程走得还算快。 “你给我存那么多钱干什么?”白照宁拒绝了前往第四家的银行的计划,在苏黎世湖边罢工不走了。 司徒尽把人拉到一旁的行人椅上坐下,他解释说:“存给你以后花。” “那你得等我破产了我才能花得上了。” “所以说以防万一嘛。” “防什么防。”白照宁捶了对方胳膊一拳,“你还指望我真破产啊?” 司徒尽抓住对方的拳头打开十指交扣住,“给你防老用的。” “你想得太远了我说。”白照宁真觉得那个医生说的没错,司徒尽一天就知道瞎焦虑。 “不远。”司徒尽把玩着对方的指骨,“我毕竟比你大,应该会死在你之前,到时候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了,你就用这些钱去雇人照顾你。” “……”白照宁哭笑不得,“我说……婚礼都没办呢你着急什么想葬礼啊?你能说点吉利话吗?” 司徒尽也觉得说这些话有点早了,“那过几十年再说吧。” 午后的苏黎世湖照波光粼粼的,湖中的天鹅看到两人拿着面包过来了,也纷纷游了过来。 白照宁撕着面包块往下扔,面包还没落水就进入了天鹅嘴里。 “等太阳下山了再过来喂吧。”司徒尽用手掌给对方遮着阳,“太晒了。” “等太阳下山天鹅都回家了。” 司徒尽只好蹲起来,背对太阳的方向,用身体给对方立起一座遮光墙,看着对方专注做事的样子,他心里又想到了不少事。 “老婆。”司徒尽突然叫了对方一声。 “干嘛。” 司徒尽又想到了早上的事,脸上的担心也越来越明显,“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所以才会用你会消失这种话来吓唬我?” “我吓唬你干嘛?”白照宁往对方嘴里塞了一块面包,“我又没骗你,本来就是真的。” “真的是什么意思?” 白照宁真觉得这事完全没必要一开始就告诉对方的,说了多少次都跟白说一样,“还能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这种话你都听不明白,你还和爱因斯坦做校友?” 司徒尽认真琢磨了一下对方的话,又问:“会消失……是说你会故意离开我的意思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白照宁一激动,整袋面包全部掉进了湖水里,被几只天鹅一抢而光了。 “你不是这个意思?”司徒尽蹙眉。 “我都说了那是我的……magic…”白照宁拗口的憋出魔法这个单词来,“魔法超能力你懂吗,你能不能信一下?” 司徒尽见对方有点生气了,于是立马连说好好好,“我信我信。” “你等着吧,哪天我会示范成功给你看的。”白照宁无奈极了,“到时候你别说我不是人。” 既然心理和精神层面都没问题,那司徒尽只能把白照宁所说的这种“消失”纯粹联想到是白照宁虚构出来的恐吓分手手段了,“那……你要是消失示范成功了,还回得来吗。” “废话,不回来上哪去?” 司徒尽哦了一声,“那你生我气的时候,会不会消失吓唬我?” 白照宁还没想到过这个层面,不过他突然觉得这倒也可行,只是一直都没有生气的机会而已。 “那说不准。”白照宁说。 “那你还是换个方子教训我吧。”司徒尽一脸严肃,“别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这怎么极端了?” 司徒尽摸了摸对方被晒得有点热的脸,语重心长道:“你知道比失去更可怕的是什么吗。” 白照宁想了想,“永远的……失去?” “不是。”司徒尽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给对方擦了擦手上的面包油,“是永远在寻找。” 至此,白照宁决定再也不去说服司徒尽相信他会“magic”这件事了。 【作者有话说】 回答一下私信问题:有没有一些关于四人组的小tip? ◎司徒尽做噩梦了必须起来照镜子才睡得着,纪俞害怕腿脚多的昆虫,白照宁和程卓的社交帐号头像都是猫的照片,白照宁用的是格格的照片,程卓的是缅因猫(纪俞的猫后来一直养在他家里)。 特别声明:我从来没说过白照宁属于“巨婴”“娇妻”“娇气包”这类人设,只是有些描述视角是从司徒尽自身对白照宁所携带的滤镜展开的,他不是一个柔弱无能的人Q_Q
第86章 苦尽甘来 婚礼倒计时还有不到48小时的时候,白照宁才知道他们是要在教堂里举办仪式,在筹备婚礼这件事上都是司徒尽一手操办的,白照宁至始至终都没有过问插手的意思,他也没精力弄这些繁琐的事情。 看到白照宁并没有什么欣喜或是认可的表情,司徒尽便问对方是不是不满意这个方案。 “也没有不满意,就是……”白照宁欲言又止,最后只说没事,教堂也挺好的。 两番追问后,司徒尽才得知白照宁头婚也是在教堂里举行的,显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 不过白照宁还是坚持声称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们是要在苏黎世大教堂举办婚礼,而且这个教堂似乎是不开放举办婚礼的,不知道司徒尽怎么说通教堂那边的,“走个过程而已有什么要紧的,就那一会儿时间……” 司徒尽不认同对方的想法,他随即立马联系教堂取消了仪式,并决定在明天晚上之前把新的婚礼方案弄好。 准备了两个月的成果一时内被否定,司徒尽也并没有什么情绪,他一边忙着重新规划婚礼,一边安抚白照宁:“这事错在我,怪我没有多问你的意见,不过我会重新弄好的,现在你先去睡觉。” 第二天白照宁醒来的时候,司徒尽说自己已经重新规划好仪式场地,明天一切可以正常进行。 而不远万里前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们也陆陆续续落地苏黎世了,看着手机上的报平安信息和祝福话语,白照宁才有了一种“啊,我要结婚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新鲜很微妙,是他前两次婚礼都没有过的感觉。 头婚的时候,白照宁也没有花太多心思在婚礼上,一切都是交给婚庆公司操办的,他那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外人想不通自己和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omega结婚,那他一定要过得幸福美满给他们看,谁曾想自己高调的选择最后打了自己最痛一巴掌。 第二次结婚更不用说,白照宁只记得自己和司徒尽逢场作戏差点把脸笑僵了。 下午他在庄园里试妆的时候,纪俞和程卓过来了,纪俞找司徒尽有事就上楼去了,程卓没跟上去,而是凑过去说有事和白照宁商量。 看到对方一时半会又不说话,白照宁便保证说:“你说吧,我尽量做到。” …… 一夜漫长等待后,时间终于来到了婚礼这一天。 司徒尽几乎不会穿白色礼服,这么突然换上让白照宁觉着还挺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并排站在宽亮的落地镜前,脸上是有些拘谨的严肃,白照宁的礼服款式是比较亮眼的短襟燕尾服,内衫下摆褶皱如扇的收在腰封里,短襟之下的腰胯线条流畅而匀称,精修细琢从内到外无一不是量身设计。 稍作粉饰的妆感在两人脸上也不突兀,白照宁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催对方出发了。 司徒尽却不慌不忙的拿来一个礼盒,他打开礼盒从里面拿出一张白色头纱说要给白照宁戴上。 “我戴?那也太奇怪了吧。”白照宁蹙眉道,他一直觉得头纱这种东西是属于女孩子的。 “不奇怪。”司徒尽将人拉回镜子前坐下,“你戴好看。” 两人的头发都已经有模有样的做了不同造型,司徒尽站在手掌轻轻托着对方下巴在镜子里打量片刻后,并没有马上把那张头纱给对方戴上,而是又拿出一个由绿叶枝蔓和蓝星花编绕而成的花环给对方别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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