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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瞬间就感知到了,欲盖弥彰地用被子罩住了脑袋。 “干吗。” “看看你的屁股怎么样了。”段谦杨从床帘侧边钻进,爬了上床。 他跪坐在床尾,推了推裹成蚕蛹的衡止,“裤子脱了我看看。” “不要。”衡止蛄蛹了两下,明知故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寝室?” “我还知道你在赌气,等着我来哄你呢。”段谦杨隔着被子拍了他一掌,“被子掀起来,让我看看。” 衡止不动。 段谦杨无可奈何,“哥哥,你都在微博上那样内涵我了,气应该撒得差不多了吧。” “没有。”衡止闷哼一声,从被窝里钻出脑袋,“我屁股疼,除非你让我打回来。” “我又没犯错。”段谦杨理所当然道。 “你!”衡止坐了起身,“你无赖!” 他面色潮红,说这话时鼻音很重,段谦杨瞬间被夺走了注意。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段谦杨探上他的额头,皱眉道:“还真是,昨天健身冻着了吧。” 见人迟迟不作答,段谦杨才把话题绕回了刚才。 “好了,是我不对,那天在气头上没控制住,下次一定不会冲动揍你的。” “你就不能不揍我?”衡止吸了吸鼻子,“我昨天没健身,是今天早起上学的时候吹感冒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抬眸看见段谦杨微变的神色,他连忙改口:“我开玩笑的。” “学乖了?”段谦杨替他掖好被子,“趴好,让我看看伤。” 宿舍床铺狭窄,四周被床帘围着,他呼出来的热气都积在身侧,久久不散。 衡止有些燥意,在被窝里脱下睡裤,趴了回去。 段谦杨掀开被子一角。 宿舍里暖气烧得热,臀面见风的刹那,衡止仍旧打了个冷战,身下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臀面青红交加,段谦杨伸出手指戳了戳,“唔,有点肿。” “那是有点儿吗?”衡止没好气道,“是很肿,我凳子都坐不住。” 段谦杨从口袋里拿出药膏,兀自挤了一管在掌心揉开。清凉的草药味弥漫在空气中,稍抚平了些燥意。 段谦杨沉默着在衡止的肿臀上把药膏抹匀了,才问:“想听道理吗?” 衡止趴在被窝里,闷闷道:“不想。” “那就代表你懂了。”段谦杨用被角盖实了他裸露的后腰,“衡止,你也知道避嫌的必要性,不是重要性,是必要性。” 道理谁不懂?衡止心道,能始终做到才是难事。 段谦杨:“为了你和电影,从选题到拍摄再到现在送奖,大家都很努力,你不是还指望靠这部电影转型吗?别让努力功亏一篑,行吗?” “我知道了,会学的,不会功亏一篑的。”衡止敷衍似的连着说,“上完药了?那你走吧。” 身后上药的动作停了下来。 段谦杨无奈道:“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哄你了吗。” “哄完了,你走吧。”衡止把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我记仇了,要等伤好了再理你。” 段谦杨:“……” 他收回揉伤的手,在衡止屁股上拍了拍,“行,趴好。” 衡止愣了愣,疑问没出口,就闻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回头时,段谦杨已经爬了下床。 咔哒一声,屋门被关上了。 宿舍里又回归了刚才的平静,只能听得见呼吸声。 “怎么真走了……”衡止失神地撑着床,屁股刚被上过药,冰凉一片,但很快在体温的升高下被盖了过去。 他趴越觉得胃里发堵,正想起身查看情况时,床帘又被打开了。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在身后炸开,不轻不重,成功唤醒了旧伤。 “嘶——”衡止疼得扭过头,故意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段谦杨又在双丘中间上扇了一掌,“做完这件事就走,掰开。” “干嘛啊。” 衡止定睛一瞧,被段谦杨手里的体温计引去了视线,脸色登时变得不大自然。 都是插入,但做爱是一回事,像小孩一样用那处测体温是另一回事,他觉得很羞。 “看清楚了?”段谦杨打开外盒,把体温计抽了出来. “你给我,我夹腋下。”衡止别扭地伸过手,没接到体温计,倒是接到了一记巴掌。 “啊!”他吃痛,恼怒地瞪着段谦杨。 段谦杨往前坐了坐,抬起腕看表,“还剩五分钟下课,算上走路的时间,你大概有十五分钟跟我耗。” 衡止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没什么力气地趴了回去,嘟囔道:“你放进去就是了。” “我要你自己掰开。”段谦杨淡淡地说,“还剩十四分钟。” 衡止咬咬牙,手慢慢地探到身后,抓住两边臀肉向外掰,一点点将后穴露了出来。 穴口条件反射地瑟缩着,空气隐约钻进去了几缕,他蜷了蜷手指,意料中的凉意并未降临。 “不够,体温计插不进去。”段谦杨睁眼说瞎话,“哥哥,自己扩张。” “你——”衡止羞恼地咽下后文,一只食指又颤巍巍地伸向后穴。 指节干涩,作为扩张显然是强人所难。 段谦杨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出声,衡止坚持了一小会儿,忍不下去了。 “段谦杨。”他叫了一句。 “嗯。”段谦杨惜字如金。 衡止喘出一口热气,“帮帮我。” “……” “求你。” 段谦杨这才纡尊降贵般地拿走半插入的手,体温计旋转着插进后穴。 被冰凉的体温占入的瞬间,衡止括约肌一紧,难耐地提了口气,久久不松。 “别动。”段谦杨不紧不慢地在他大腿上扇了一巴掌,“碎在里面我不负责。” 体温计插得深,衡止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咬牙吃下闷亏。 兴许是自尊心作祟,他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 “哥哥。” 段谦杨幽幽地开了口,衡止预感不妙,连忙埋起脑袋预备装死。 “知道什么人才测肛温吗。” ——果然。 衡止简直要哭出来了。 “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小朋友才需要测肛温。”段谦杨说着,又往他身前坐了一些,“哥哥,这个定语跟你特别适配。” 体温计的外温逐渐被体温同化,异物感减弱了不少,衡止小幅度地动了动腰,轻轻哼了一声。 “不配。” “别动了,听我说。”段谦杨收起玩笑意,“那天我把话说重了,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让你带着气过夜了,原谅我,好不好?” “那你下次能不打我吗?你凶起来好吓人。” “你不想吗?”段谦杨反问,“我觉得你挺喜欢被管教的啊。” “那你就不能……”衡止无力反驳,憋红了脸,“轻点儿吗。” 段谦杨:“下次试试。” “谁知道你下次会不会。”衡止暗中嘀咕,话锋一转:“你真的要我学着跟你避嫌吗?”强调似的,“你别后悔啊。” “让冲动害了你,我才会后悔。”体温计被人拿了出来。 “三十九度五了。”段谦杨神情凝重,“烧成这样还有力气说话,起来,去医院。” “你背我吗。”衡止有气无力地说,“你不背我的话我不去。” “我开车送你去,行吗。” “你抱我下楼。”衡止耍赖,“室友生病,你帮忙送去医院怎么了。” “好好,你先换衣服。” 话音虚弱、瘫软在床上的衡止,段谦杨拿他没办法。 宿舍楼前人不算多,段谦杨背着衡止下楼时,正巧被下课回来的陈羽生与江淮撞了个正着。 两人面面相觑: 不是说他们不熟吗???
第60章 吃醋 大院人多眼杂,段谦杨选了一家离学校最近的私立,两人帽子口罩样样不少,在抽血化验的等待间隙,仍被小护士多看了几眼。 段谦杨略有些心虚,朝人笑了笑。 回到病房等待输液时,段谦杨还在惦记医生说的话。 “医生都说你抵抗力太弱了,要规律作息少熬夜,你最近是不是又不吃早饭了?” 衡止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是啊,起不来。” 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上半年跟段谦杨一起拍戏,硬生生被带着吃了几个月的早饭,如今没了人盯着,又打回了原形。 “起不来也多少吃点吧。” 段谦杨一听有些不高兴了,衡止见他眉头皱起,似要唠叨,连忙出声打住:“我知道了,段谦杨你现在怎么跟小老头似的,管这么多?” “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讨论着这个问题。”段谦杨眉头依然皱着,“你别不把这些当回事。” “那这问题要解决也很简单啊,你搬来跟我住。” 一阵熟悉的沉默过后,段谦杨竟然点了头。 “我考虑一下。” 衡止愣了,抱着被角的手探上段谦杨的额头,“你是不是也发烧了?我没听错吧?” “说什么呢。”段谦杨轻声躲开,将他的手放回了床上,“我只是说考虑,也没说就一定要搬过去。” 段谦杨一旦动了考虑的念头,就已基本是板上钉钉。 衡止心里偷乐,“那我这病可生得够值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别开脸,眼角挂着想藏却藏不住的笑,“好了,你走吧,我说过要等伤好了再理你的。” 衡止心里憋了个事儿。 他故意不把自己空降《戏术》的事告诉段谦杨,一来是想尽力让自己适应所谓的“避嫌”,二来也是怕关系迅速回暖,他很难下定决心按计划行事。 以至于段谦杨在《戏术》后台看见他的时候,呆愣了好一会儿。 “衡止。” 段谦杨已经化好了妆,脸上表情比平日更显清冷,徒增些生人勿进的气味。 衡止透过化妆镜看着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小段老师,有什么事吗?我没空签名。” 化妆师是衡止自带的,听见这话时散粉刷抖了一下。 “啊嚏!”衡止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鼻音重了许多,“所以你是来要签名照的吗。” “衡止。”段谦杨又叫了一句,“这里没别人。” 衡止嘟囔道:“我知道,这不提前入戏吗。” 段谦杨抽了张纸,“飞行嘉宾?” “是,”衡止从他手里拿过餐巾纸,“程姐安排的,你觉得怎么样?” 段谦杨沉默了一会儿,“这么多天故意不理我就是因为这个?你特意不告诉我的?” “是啊,我需要提前适应一下这种氛围。”衡止得意地扬起下巴,“小段老师,我们演播厅见。” “衡小止。”段谦杨食指点住他的脑门,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道:“哥哥,不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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