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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汐:“没有逼你一定要做出选择的意思,我在努力追上你,希望到时候,班长能给我一个机会追你。” “为什么啊……”叶筱青慌慌张张地数着自己身上的缺点:“我那么普通,也不好看……” “喜欢哪有什么为什么啊,班长。”段汐笑道,“再说了,谁说你不好看了。” “如果是问我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告诉你,也只是想让你知道,除了父母,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在乎你……别难过了班长。” “班长,我说的话永远有效,就像那首歌一样,随时欢迎你靠岸。” 叶筱青低下头:“谢谢你。” 正如段汐说的,她确实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是无论如何她都很感谢段汐,如果不是他,她可能会沉浸在父母离婚的痛苦里面无法自拔。 “好啦,里面的哭完了记得归队,秋姐该喊人了。”凌郴双手作喇叭状大声喊道。 段汐走出走廊,目瞪口呆地看着手牵着手的俩人:“你俩什么时候来的?” “放晴的时候。”俩人双双目移,凌郴谄笑道,“但你们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你俩上来干嘛?”段汐问。 俩人异口同声。 邢秋雨:“上来看星星。” 凌郴:“上来搞基。” 段汐扶额:“……” 叶筱青抹抹脸站起身来:“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被主任发现了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秃头主任的声音就从楼下传了上来。 “楼上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乖乖下楼登记校卡!不要以为学校搞活动就可以无法无天!”楼下的手电筒光突然晃了上来,精准无比地照到凌郴脸上,伴随着秃头主任中气十足的声音。 完蛋,秃头主任来查早恋了。 凌郴拍拍脑壳,后悔怎么没早点提醒段汐他们。 秃头主任最喜欢在搞活动的时候四处巡查抓早恋的了,如果光是他们仨男的倒还好办,他们一不抽烟,二不打架的,顶多记个不遵守纪律到处乱跑,可现在多了个叶筱青就难办了,她可是出了名的好好学生。 “还不下来是吧?”秃头主任又急又气,“我数三个数,再不下来被我们抓到的可就不止写检讨了!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这样,我和邢秋雨下去,你俩躲好了,找机会溜走。”凌郴当机立断,火速分配好任务,还抢了叶筱青一根棒棒糖,叼着糖大摇大摆地牵着邢秋雨下去了。 段汐抹泪:“先生大义!” 然后带着叶筱青潜伏在二楼的角落里去了。 “刚刚在楼上的就你们两个?”主任愣了,“俩大小伙子躲上面干嘛呢?抽烟是吧?” “主任,这是糖。”凌郴无辜地看着秃头主任,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给他看,“我怕老师不让我吃糖,我就躲起来吃了。” “那他过来干嘛?谈恋爱?” “我怕黑,叫他过来壮胆的。” 邢秋雨也跟着笑,他那张学霸脸很有说服力,吸引了绝大部分老师的目光,一边招手一边说:“老师,对不起。” “没有下次了啊,下次再看见你们就通通记过!”秃头主任这回抓到的人不少,自然没那么在意在里面浑水摸鱼的俩人。 段汐和叶筱青也趁机从秃头主任的背后火速溜走了,等他们听见声响看过去的时候,已经连衣角都看不见一片了。 “什么声音?”秃头主任挠挠头。 “可能是老鼠吧。”邢秋雨说。 凌郴也跟着附和:“主任,咱学校真的得灭灭鼠了,上回我在宿舍里看见老大一只耗子,比我手臂还长,吓死人了。” “是吗?那我明天找人去下点老鼠药。”秃头主任登记完他俩校卡就放人了,“你们两个以后也别乱跑,这边教室废弃很久了,门锁都坏了,万一把你们关在里面了怎么办?” “好嘞,我们知道了,主任再见!”凌郴牵着邢秋雨的手,一溜烟儿就跑没了。 ----
第10章 我只想和你谈恋爱 因为比赛的事,俩人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幸老师们都没有留作业,他们可以尽情享受晚上的夜生活,然后痛痛快快地睡一觉。 放学临走前,邢秋雨又去了一次办公室,凌郴就在学校门口等他,一边等,一边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块。也不知道今天的值日生怎么扫的地,碎石块一地都是,一粒一粒,不大,但很多,硌得他难受。 但他心情不错,耳机里还放着那首老情歌,他就一边等,一边低声哼唱,脸上还挂着笑。 邢秋雨姗姗来迟,俩人并排着回家。 到了楼下,邢秋雨却没有跟着上去,只是笑着跟他说:“凌郴,这段时间打扰你们了,我该回家住了。” 凌郴偏着头看他,漫不经心地问:“因为那个人?” “啊?谁?” “你喜欢那个。”凌郴扭开脸。 邢秋雨笑得更开心了,笑得眉眼弯弯,日光倾城。他摇摇头:“是我大姨回来了。” 风正好吹过,风摇叶动,吹落了满地花瓣,也吹走了一丝烦闷。 凌郴:“哦,燕姨回来了,那你是该回去好好照顾她,拜拜。”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邢秋雨愣在原地,想:他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啊? 感觉到凌郴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邢秋雨莫名有点失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在他家楼下呆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入夜,等到附近最后一家小卖部也关了闸门,凌郴也还没睡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好一会儿,把自己卷成了一团,莫名地怅然若失起来。 凌郴又想到了陈蕴说的那个“小情人”,那个邢秋雨跟他坦白了的,很喜欢的“小情人”。 会不会也有一部分原因,他是为了那个人才离开?他会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谈起了恋爱? 那个人我认识吗?对邢秋雨好吗?有我对他那么好吗? 得不到答案,凌郴烦躁地起床刷题刷到大半夜。结果题不会做连个可以问的人都没有,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摔到床上。 他走了更好,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凌郴这样想着,躺成一个大字,进入了睡眠状态,不到一个小时,就因为踢被子被冷醒。他揉揉鼻子,爬起来把窗户关上,然后继续睡觉。 外面又刮起了妖风,撞得窗户啪啪作响。 邢秋雨关了灯,总觉得怀里少了个人,空落落的,让人感觉连心里都空了一块。他又爬起来,找到凌郴送给他的大玩偶,搂在怀里,勉强着进入了梦乡。 两个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习惯真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身边少了个人而已,他居然连觉都睡不好了,日思夜想,脑子里都是那个身影。 第二天还是回南天,但也许是刮了一晚上风的缘故,空气里的湿度没那么大了,闻起来干爽了些许,让人心情不免轻快许多。 凌郴去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桌子上的湿气被邢秋雨用纸巾擦干了,他小声地道了谢,然后倒在了桌子上,半瞌着眼睛,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脸色苍白,眼底发青。 邢秋雨:“你还好吗?” 凌郴:“我可太好了,睡得特别舒服!” 邢秋雨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之后,又问他:“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感冒了?” “我没……” 邢秋雨打断他:“秋姐还没来,你赶紧补补觉,我帮你看着。” 空气潮湿,四周嘈杂,他原本并不想补觉,准备冲杯咖啡喝喝,熬过去就算了。 但是实在是太困了,他不太想补作业,也不太想说话,最终还是倒在桌子上睡了一觉,短暂地做了几个梦。 他闭目皱眉,一个接一个梦境纷至沓来,个个写满了邢秋雨。 他梦见邢秋雨给他辅导作业,翻开书正好看见写了满页都是邢秋雨名字的草稿纸,他红着脸把草稿纸捂住,对上了邢秋雨盛满笑意的目光。 他梦见他午睡起来看见邢秋雨在画画,想凑近看,却被邢秋雨挡得严严实实。不管他撒娇还是假意威胁,邢秋雨都不给他看那副画,说是没画好,给他看别的,他偷偷打开却是他小时候的随手涂鸦。 他梦见邢秋雨逐渐凑近了他,近到可以看清楚他镜片背后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然后——他醒了。 上课铃正好响完最后几个音停了下来,邢秋雨把他摇醒了,还帮他把练习册翻到了对应的页数。 凌郴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厉害,自己可能真的有点生病,身子昏昏沉沉的不愿意动弹,居然连上课铃声都没有听到。 他莫名又想起最后一个被打断的梦的内容。 后面呢?梦里的邢秋雨,想对他做什么? “梦到了什么吗?”邢秋雨见他睡眼惺忪,便捏捏他后颈,拆了颗薄荷糖送到他嘴边。 “你。”凌郴把糖含在嘴里,漾出丝丝缕缕清凉的甜。 “我?梦见我干嘛了?”邢秋雨问。 凌郴撇嘴,正欲吐槽,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儿,说出口变成了:“梦见我是你的债主,你欠我五十块钱,什么时候还?” 邢秋雨乐了:“行,放假请你。” 凌郴打了个哈欠收拾收拾准备上课,压根儿就没把邢秋雨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在暗自苦恼他的梦。 他不明白,其实明明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但他就是没法对邢秋雨说出口,哪怕那些事情在现实生活中,邢秋雨也会这么做。 邢秋雨的脸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个上午,这幅蔫儿吧唧的模样惹得苏兰秋频频望向他,并且在下课后让他去医务室。 他俩放学后去了,只是流行性感冒,不严重,不需要扎针,吃点药就能好。吴医生给他开了几包药,又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一并交到他手上。 吴丹青家里有孙子孙女还在读幼儿园,所以平时都随身带着点糖果哄小孩儿。 凌郴一边喝口服液一边问:“这个也是?” 吴医生:“不是,但这药苦,怕你吃不下。” 话音未落,凌郴就被口服液苦得差点吐出来,邢秋雨眼疾手快地剥了一颗糖果塞进了他嘴里,让医务室的地板免了一灾。 怕他偷偷把药倒了,邢秋雨天天都看着他把口服液喝掉,然后把糖送到他嘴边,感动得凌郴为他写了一篇歌颂兄弟情深的作文,被夏木荣狠狠敲打了一番。 好在这个感冒不严重,凌郴只丧到了周五,到了周末就好得差不多了。 凌郴觉得自己最近太奇怪了,明明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甚至还在又一次梦到邢秋雨时惊醒,搜索了“心悸是什么病导致的”,“心跳过快的原因是什么”,“心口发闷是什么引起的”等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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