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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打包了一份大骨汤,但是从来没想过这份大骨汤有一天会这么堂堂正正地放在餐桌的正中央。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为了装那么一下,打包回来了雕花萝卜,雕花萝卜不需要好吃,只要好看,只要陈行间知道他的用心就好。但是现在雕花萝卜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这就完蛋了。 王妈看见连玦两人下来之后,乐呵呵地将餐盘摆放整齐,招呼着两人落座。 连玦到了这个时候还保留着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说不准陈行间今天回来腻味的慌,不怎么想喝大骨汤。 又或者大骨汤放在显眼处反而就不显眼,陈行间喝了桌子上的另一份汤只觉得更好喝,于是决定把那份大骨汤抛掷脑后。 可惜正中央果然是最显眼的位置,陈行间一落座,就看见了放在正中央的大骨汤。 “王妈,以前怎么没见过这种菜色?” 王妈笑呵呵地搓搓手:“少爷真是好眼力,这骨汤可是连先生熬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熬出来的,我闻着香着呢。” 完了,这个时候雕花萝卜甚至开始上价值了。 连玦小心翼翼辩驳了一下:“呃,也没有熬那么久。” “连先生,你就别谦虚了,厨房的阿姨做饭都做小半辈子了,一闻见那个味道就知道,这么香的汤做出来,没有个把小时是绝对不会弄出来的,连先生对少爷真是好呢。” 陈行间看着正中央的那碗骨汤,将视线转移到了连句还带着点心虚的脸上:“是吗?那我可真要好好尝尝。” 连玦勾着脑袋埋头吃饭,在这个时候安静如鸡,不敢随便搭上一句话。 他一边吃,眼睛还不老实,偷偷摸摸地斜眼瞟着陈行间,直到被抓包,这才慌慌忙忙地偏过头去,耳边全部都是汤匙碰撞瓷碗的脆响。 陈行间喝完了一碗汤,又添了一碗。 “好久不见少爷这么喜欢喝汤了。” 王妈又在发表尴尬到抠脚的古早语录。 一顿饭吃的连玦是如坐针毡,嘴里甚至品尝不出来饭菜的香味,手脚只会机械运转。 他实在是没信心小作坊出来的浓汤能抗的住陈行间的考验。 终于陈行间将两碗汤喝的干干净净,之后也没了再继续添碗的想法,连玦总算是稍微地放下心来。 “汤不错。”陈行间拿起纸巾擦擦唇角。 连玦惯会顺杆爬,绝口不提刚才的尴尬和无措,可怜巴巴道:“当然,我熬了好久,胳膊都熬酸了,不过都没关系,您喜欢就好。” 陈行间点点头,顺手捏上了连玦的脸颊:“每天中午送一份到陈氏集团总部的楼下吧。” 每日、送汤、到楼下? 他会不会被恶毒秘书为难,被关系户主管看不起,被公司前台拦住不准进去? 陈行间指尖揉上了连玦僵硬的嘴角:“为我办事,开心点。” 连玦垂下眼睑,不情不愿:“知道了,陈总。” 陈行间抬眼扫过蔫头蔫脑的连玦,顺手褪下手上的装饰戒,放在手心里把玩起来,意有所指道:“不愿意也没关系,就是不知道我手里的戒指,要便宜给谁了。” 【
第11章 心情不好,今天不给 要素察觉! 连玦盯着陈行间手里的戒指看直了眼,恨不得现在就把戒指抢过来仔细端详。 能被陈行间带在手上的,肯定不是什么糊弄小孩的玩意。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陈行间手里的戒指不值钱,但是这戒指陈行间带过,那就是大大的不一样。 他挂到二手市场,出售陈行间带过的戒指,说不准就有某些想要抓住机会再陈行间面前露露脸的人拍下。 价钱肯定低不了。 连玦带着点谄媚地将手心捧到陈行间的眼前:“先生,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了我,我可喜欢这个戒指了,我一定好好为你带饭。” 陈行间挑眉:“意思是,我不给你这戒指,你就不愿意给我送碗汤?” “愿意,我怎么不愿意!”连玦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眼睛就差黏在那戒指上了,“我愿意给先生送汤,我早上五点起床熬汤也是愿意的。” “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给我送汤。”陈行间故意将戒指上下掂了掂,连玦的头跟着戒指运动的幅度上下浮动,生怕戒指磕碰到一丁点。 他用指节松松垮垮地套着戒指,随后抵在连玦的腿边。 戒指微冷的触感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渗透到他的肌肤之中,激的他不小心打了个冷颤。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悬浮的小颗粒,顺着窗外吹过来的风贴在了脸上,连玦觉得肌肤有些发痒。 但是他无暇顾及,全部身心全部都寄托在了面前的戒指上。 戒指是个素圈,上面镶嵌着几颗细碎的素钻,倒是和陈行间手上戴着的羊脂玉镯子一个样子,低调不惹眼。 什么材质? 碎钻什么净度? 套过来之后是拆开卖还是一起卖?哪种更贵? 戒指陈行间常戴不常戴?拿出去套现会不会被发现? 陈行间发现之后会怎么样?会大动肝火一气之下把他逐出家门,还是怒砸十万块钞票在他脸上? 就在连玦大肆畅想他和戒指的二三事时,陈行间指尖套着那枚素戒,掌根已经慢慢悠悠挪到了连玦的腿根。 等到连玦好不容易发现事态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 王妈早已经不知去向,桌上的浓香大骨汤还泛着香。 陈行间的脚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抵上连玦的小腿,将连玦的裤腿虚虚撩起来一节。 布料褶皱堆积在他的小腿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连玦总觉的自己的腿上也染上了似有若无的皮革味。 皮鞋干净的发亮,明晃晃的光点随着陈行间的动作上下晃动,不知道是不是倒映上了连玦小腿的颜色,光点白的腻人。 连玦被蹭的发痒,着急忙慌地把自己的腿往后缩,忽然身下的座椅一个倾斜,自己连人带椅子拱手送进了陈行间的怀里。 陈行间的胳膊随意耷拉在连玦身后的椅子靠背上,视线被宽厚的胸膛填满,一同凑过来的还有他身上的中药味。 喝中药调理? 陈行间身子也不虚啊,有什么好喝中药的。 难道是公司的业务实在是太广泛,把手伸到了中医药上? 中医药好像是近期热点,不知道陈行间一个人能赚多少钱。 “这个时候还敢跑神?”陈行间眼神晦暗,声线喑哑。 连玦无端有种危险即将来临的错觉。 陈行间叹出一口气,忽然垂头埋在了他的肩窝里。 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危险彻底来临。 等到陈行间趴在他肩窝里吸够了再抬头,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就这么落在了他的皮肤上。 “讨厌你!”连玦面色一黑。 他身上的红痕本来就没有消除干净,现在又添上了牙印,打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看他。 向来熟背金丝雀的自我修养的连玦,在这个时候难得发了脾气,语气里带着点软绵绵的凶。 “真的?”陈行间指尖蹭上他落下的牙印,一脸餍足,像是猎物在自己的狩猎范围之内打上了标记。 连玦将自己的衣领往上拉,遮住裸露出来的锁骨,憋着气道:“真生气,我以钻石发誓!” 金丝雀恼了还啄人呢,陈行间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他是一团软棉花从来不会生气吗? 陈行间哑然失笑,这回连玦是真发了脾气,甚至拿钻石发誓。 “抱歉,你说讨厌我,像是在调情。” 陈行间嘴里说抱歉,面上没有一丁点的歉意,眸光倒是径直暗了几寸,抬手捏上了连玦的脸颊:“你说呢?是在调情吧。” 连玦懵了,陈行间这人好讨厌。 这种话说出来,他哪里还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况且谁会闲着没事和他调情? “怎么一脸仇大苦深的样子?明天还要带你回家,咱们要像现在这样生分吗?” “哪里生分?” 连玦条件反射性反驳,直到跟着陈行间的视线一起垂头,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横在陈行间怀里。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但是整个上半身的距离几乎离了八丈远,当然是连玦自己单方面拉开了距离。 连玦尴尬地挪挪屁股,往陈行间身边凑了凑。 “先生,一定是您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太高雅了,让我一个人自惭形秽,都不好意思往您身边凑。” “您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根本就没想到您还会和我签订结婚协议,我原本以为我对于您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我真的很感动。” 陈行间歪着脑袋看连玦头顶上软乎乎的发丝,随着他说话的语气一点一点,自顾自笑的闲适。 真是惯会花言巧语。 “那是不是还要谢谢我对你这么费心?”陈行间含上狭促的笑意,垂头打量着连玦。 连玦哼唧两声,手指悄悄摸摸蹭到了陈行间手边,搭上了他指尖套着的那枚素戒。 “喜欢戒指,要是先生愿意直接送给我,我会更加感谢您的。”连玦仰起头,一脸期待,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陈行间的掌心。 “今天心情不太好,不给。” 陈行间轻巧地把连玦给推开,随后自己一人转身上了楼,留下连玦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怀疑人生。 屁的心情不好,刚才笑眯眯地盯着他看,还蹭他的小腿,都快被钓成翘嘴。 只有没本事的金主才舍不得送人礼物。 连玦咔嘣一下,一拳揍在面前的方桌上,做了几个深呼吸,堪堪压制下来心中的怒气。 不给就不给,不给算了! 他就不相信,凭着他这副皮相,还拿不下来一个陈行间。 只要拿下来陈行间,他和他手里的钱,都是他一个人的。 陈行间站在二楼楼梯口,盯着自己一个人在楼下窝窝囊囊小发脾气的连玦,好脾气地笑出了声。 “小脾气收一收,该睡觉了。” 睡觉? 连玦后背僵直,昨晚的酸痛感争前恐后扑上了他的躯体。 他和陈行间? 【
第12章 上门 清晨。 空气中还带着点沉闷气,连玦打开窗子,凉气争前恐后往他身上扑,将他身上的焦躁感又冲淡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的陈行间,默默腹诽。 陈行间真这么能忍? 昨晚连玦自觉拎着大包小包的被褥敲响了陈行间的房门,为了准备周全,他甚至还往手机上多设置了几个闹钟,生怕自己早上起不来。 没成想他连陈行间的房门都没进去,敲门没把门敲开,反而把王妈给招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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