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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玦指节泛白,碗中的酱汁迸溅到了他的手上。 真是好一朵白莲花。 “抱歉,我没有给别人做父亲的癖好。”陈行间抬手抽出来一张纸塞进连玦怀里。 连成嘴边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开后门,配合你玩这种拙劣的游戏,除了你亲爹我实在想象不到还会有其他人答应你的要求。” 连玦没忍住,忽然就笑出了声。 这是暗指连成这人没分寸,把陈行间当自己亲爹用。 况且连庆福三请四宴绝对不是只要和陈行间喝茶聊聊天,应该是有公司的正经事情要开口。 连庆福在饭桌上还没开口,连成倒是把海选的破事给翻出来了,还堂而皇之地讲给陈行间听,办事办的太小家子气。 连庆福眉头狠皱,站起身打圆场:“逆子!什么小事都麻烦陈总,你现在给我滚上楼好好反省!” 连成在家里面被千娇万宠养大,自然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更何况还是当着他最看不起的连玦的面。 连成心态失衡,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直接摔了筷子,桌上的饭菜碗筷落了一地。 “连庆福!连玦不就是个私生子吗!他攀上了高枝之后,你就这么哄着他!” 【
第14章 嫁祸旧事 “连成!” 连庆福羞臊的而耳根通红。 陈行间今天肯陪着连玦过来,就是摆明了要护着连玦的。 若是今天连玦一个人过来了,连成心理不顺,骂上两句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就这么当面骂人,那不是直接打了陈行间的脸? 连玦被这么指着鼻子骂,倒也没怎么生气,抬眼看了连庆福一眼。 他这个私生子的名头,是怎么安在头上的,连庆福心中应该最有数。 一瞬间,餐桌上的人面色各异,就连李芳雅坐在餐桌上也想不到怎么打圆场。 “攀高枝?”低沉的声线忽然响起。 连玦的手忽然被陈行间攥在了手里,一双手穿过指缝,箍住了他的指节。 陈行间若有所指一般开口:“想学着人家攀高枝,总要有高枝可攀。” 连庆福头上渗出来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有些无措:“陈总,小孩子家吵架拌两句嘴,您别计较,连成就是被家里宠坏了,说话不中听。” 方才几人吵吵嚷嚷争执的太久,桌上的菜冷的冷,碎的碎,桌上还有方才飞溅起来的碎瓷片。 陈行间抬手捂住胃部揉了揉,随后便站起身:“一顿饭吃的也不安宁,连总先前提过的合作事宜,先作罢吧。” “陈总,陈总?您再给个机会,我儿子好好一个大男人都嫁到你那里去了,你总要给我个面子。” “陈总,具体事项我们都可以再谈,您再留一会儿?” 连庆福一路小跑追着陈行间,慌慌张张地挽留。 连玦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刺眼的光芒,几乎要把他的后背给烫穿。 “连玦,你先等等,我做爹的总要给你叮嘱几句话啊。” 连玦这个时候总算是不能再装傻,在原地停住了脚步,转过头。 连庆福弯着腰,胳膊支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和我说什么?” 连庆福赶上来,对着陈行间殷勤笑笑:“陈总,要不您先回避一下?” 陈行间看了连玦一眼,随后先一步上了车。 连玦被连庆福带着走远了一些,来到了屋子旁边的小角落。 “小玦,这些年来爸爸总是在忙工作,实在是没有时间照料你,你受苦了。” 连玦厌恶地皱起眉,他人生中百分之八十吃的苦都和连家有直接关系,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和连家有间接关系。 没有连家,没有连庆福,他哪里来那么多苦可以吃? “少来打感情牌,有事就直说。” 连玦一开口,直接把连庆福未开口的话重新塞进了嘴里。 连庆福被噎了一下,尴尬笑笑:“那我这个做爹的也不瞒你,最近有个和陈氏的合作,爹实在是想要争取,你看看能不能在陈行间身边吹吹耳旁风” 连玦打量着连庆福利欲熏心的脸,嗤笑道:“我吹什么耳旁风?陈行间把我当成个小雀玩,我一个私生子在他身边能有什么话语权?想钱想疯了吧你?” “小玦,话可不要说的太早!不管是不是私生子,你在名义上不还是我的二儿子?连家好,你在陈行间面前说话也硬气不是?”连庆福苦口婆心地劝慰,将以后陈行间一周来家里做几次客都想好了。 两人站着的地方是个风口,冷风就这么对着连玦的头顶吹,站了不多一会就从头顶凉到脚底。 连玦抬眼看向连庆福,笑的恶劣:“你要是真想让我在陈行间面前抬起头,你就去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私生子,你去说啊!” “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缩在杂物间等着你的小孩,当年你哄着我认下了私生子的这顶帽子,现在你又想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 “连庆福,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哄。” 连玦冷冷地撂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风声,怎么听都有些耳熟,以前好像在连家打过照面。 连玦转过头,一个狰狞的面孔就这么出现在眼前,手里拎着手臂那么粗的木棍径直朝着他的头顶处劈下。 连玦瞳孔紧缩,用胳膊去遮挡,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阵剧痛从额头上传来,湿热的液体顺着额头向下流,渗进了他的眼眶,视线中一片血红。 连玦感觉意识逐渐缥缈,脚步一软,身体便这么不受控制地倒下。 在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好像听见了陈行间从车上下来冲到他身边的响动,大声叫他的名字。 【
第15章 带病上班 天花板的灯在视野中摇摇晃晃地转,视线模糊,连玦吃力地举起手往往上摸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掌牢牢抓住。 “头都被人砸出口子了,还不老实。” 眼前探出一张脸,陈行间面色严肃,重新将连玦的手塞进被子里。 连玦被这么一提醒,头上后知后觉便感觉到了痛,闷着声音反驳:“没不老实,我是看着头顶的灯老是晃荡,想摁住他。” 陈行间叹出一口气:“看来是还没清醒。” “清醒着呢,我才不会昏着头上班。”连玦撇撇嘴认真反驳,鼻腔里涌进来的消毒水味让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上班?”陈行间端坐在椅子上,扫了一眼连玦,“能赚多少钱?” 连玦被陈行间疑似嘲讽的眼神刺伤了,但是现在他摊上了这么一个金主,似乎也没什么能够拿来反驳的事例。 “你别看不起我,我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连玦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捏成了拳头,“最近傍上的金主有点抠,不给我钱,以前多多少少还能赚点呢。” 陈行间气笑了声,看着连玦那张乖乖巧巧的小脸,用力捏了上去:“跟你结婚协议都签了,你把我当金主啊。” “屁的结婚协议。” 兴许是消毒水里面的酒精上头,又或者是头实在是太难受,连玦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 “我看你长的也挺好,虽然说没有我有市场,但是估计行情也不错,所以就顺便给你一个忠告!” “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 陈行间神色晦暗,语气森然:“你还挺有经验。” 连玦全然没听出来话中的深意,得意挑挑眉,一个转身又这么大大咧咧的睡了过去。 同样的夜晚,有人对着金主撒泼之后依然安然入睡,有人一家全部围聚在方桌边夜不能寐。 桌子上的茶水已经换了一轮又一轮,焦虑、不安、惊惧平等地出现在连庆福和李芳雅的脸上。 连庆福这些天发火发的够多了,家里面的瓷器被他砸了个干净,到了这种地步,再看见连成的时候已经提不起来气力再发火。 “你个逆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连玦就跟个发面馒头一样任人磋磨,你欺负人家这么多年,现在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对着人动手?” 连成将手上捧着的茶碗一个用力,摔在桌边:“爹,你这是什么话?他是你亲儿子,我能下狠手这么害他?陈行间还在旁边呢,我又没病!” “你放屁,就在咱们家一个烧锅做饭的老货,没你的撺掇他敢对着连玦动手?” “你说咱们家清清白白,没人掺和着破事那不算数!陈行间能相信才算是真没事!” 连庆福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在一边可是看的真切,那老货拎着碗口大的木棍子就冲过去了,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连玦及时伸手拦了一下,给木棍上的力做了个缓冲,他能不能活着到医院还真不好说呢。 “我不管你,等到连玦一醒过来,你马上就带着东西上门道歉。”连庆福将家里保险柜的钥匙摸出来,当即就张罗着要送上一些贵重礼物。 那些好东西他自己都不舍得用,都是这些年勤勤恳恳攒出来的,他最多就是抱在怀里看一看。 把他存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拱手让人,这比亲手剜了他心口的一块肉都痛。 不管是花上多少钱,只要是能平息了陈行间的怒气,他都愿意。 连成看着连庆福慌慌张张的那样子,一脸的不屑:“爹,你什么时候胆子变的这么小了?” 不就是那个小贱人受伤了吗,跟他们一家人又没有关系,最多就是那在家里面烧饭的老货发了癔症,再怎么攀扯都牵连不到他们身上。 现在急着给连玦上门道歉,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把公司里面的亏空补上。 连成轻哼一声,慢慢悠悠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一张邀请函。 “什么破玩意?”连庆福随手接过那张小纸片,一脸的怀疑。 就这玩意,还能比着上门道歉更重要? 连成立刻着急反驳道:“这可不是什么破纸片,这是元禾海选的邀请函,就连电视上的小明星都不一定有。” 就这么一张,还是他好说歹说,将一个业内的模特哄的舒舒服服,送了好多礼,这才把邀请函拿回来的。 “元禾背靠陈氏家大业大,听说现在是陈行间的母亲在管公司,这场海选的一等奖单现金就足足有一百万!” “而且我请这场比赛的评委老师吃过饭,到时候咱们给她多说两句好话,让她通通关系,第一名不就是手到擒来?” 连成喝下一口水润润嗓子,轻哼一声:“等我拿了第一名,把一百万奖金给收到手,咱们公司不就有资金了?” 连庆福眼睛亮了亮,这倒真是个方法。 只要拿到这一百万送进公司,多多少少也能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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