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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样的余回吗,体贴、将根本不多的关心留给自己,同那日在双开门的包房外对他人冷眼旁观相比,判若两人。 可只剩两人独处时分,二十多日过去,又仿似一点未变。 向南珺依旧不发一言,那边对他的耐心似乎总无尽,也静置电话等他开口。 他自甘堕落,似自我报复,借手指自虐。他闷哼一声,前方手掌内收、握紧,轻微用力,挤出一声痛音。 电话无固定,置于他脸侧,稍稍一动便一同陷入柔软枕头里。半包裹的环境将收音效果放大数倍,向南珺口唇正对声筒,恰被收入一声粗重喘息。 余回声音倏地哑下来:“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再往下发可能要进审,先卡一下,sorry。 周一周二休息!没饭的时候可以先去隔壁看看阿宁嗷~ 欢迎您来!
第74章 人体打钉,其实是种好正的艺术。 “你听唔出?明知故问。”向南珺故意弄出很大声响,甜言蜜语里似蜜糖拉出的丝,“我好挂住你,余回。你点都唔联系我,真当我所讲全系圣旨?” 余回呼吸一样变得粗重:“我知你过好就可以,没其他强求。” “但我过唔好,一点都唔得。”委屈同压抑并存,向南珺一时间溃不成军,声比人凌乱,“余回,你好过分。几多次要你爱我都唔肯,我只斗气讲一次再唔理你,你就当咗真。” 声音是越讲越委屈,讲至最尾趴到床上去,不知蹭去的是脸上的泪亦或是别的什么。 到处都不痛快,自娱自乐他一样不得要领,不及同余回一起的万分之一快活。 那边未讲话,呼吸声却渐渐粗重,被他这样一搞,境况似并未好过他多少。 向南珺同电话贴在一起,呼出的气扑上屏幕,都升起一层雾气: 话未说完,又换浓重鼻音:“你真系好过分,点一次就把人变呢样,离咗你我系唔系连正常人生活都再唔过得...” 某种意义上的快乐,太久未碰也就罢了,一旦碰过一次,只肖一个契机,轻轻一勾便又如洪流。 对余回而言,向南珺比黎耀文玩那些东西更令人上瘾。他自制力再好,此时望住渐渐不受控的某一处,亦无能为力。 他顺着墙壁缓缓坐至地面,闭上眼是向南珺挥不去的白皙肩膀、细长双腿。 “向南珺...”是贴近了声筒才特有的电流声,从向南珺耳朵一路传至全身。他猛地一抖,这感觉似乎才对了些。 隔住电话,看不见彼此,明知讲的话无法成真,向南珺还是开口:“风哥……” 余回喉咙被这一声叫出十分干涩。向南珺脸皮薄,他以为自己被勾上床已经是这位少爷破罐破摔。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初次他坏事做尽,那时向南珺嗓子都喊破,他却愈演愈恶劣,从头至尾都不曾怜香惜玉。 却未想到,这位少爷此时又学会了新的路子,变着法勾他,要他听得见吃不到,好考验他是否当真是一尊无欲无求忍字当头的活佛。 明明是语音通话,余回却仿佛看得到他。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对着自己下一声命令。 向南珺一抖,好像更兴奋了些。 余回大概会摄人心智,只听他的声音,便多一分的思考都没有。向南珺将电话从耳边拿起,置于唇边,自行去领余回的下一句命令:“然后呢...” 淡漠的语气讲这样的话,向南珺的情绪似得到满足,却不知道什么才是标准答案。 于是忐忐忑忑、战战兢兢,讲出一句实话:“有、有...” 但要求实在刁钻,他兼顾不暇,动作答过这一声之后停了。 他又听见余回低沉的音响起:“唔准停。” 向南珺就换做平躺姿势,将电话平放在唇上,不遗落他每一条命令。 电话仅有一个支点,摇摇晃晃。手一旦动起来,唇缝间溢出声响,便失了平衡,顺着他颊边,重新跌入枕头中去。 落在余回耳边那声粗重的呼吸又突地远了。 收声筒同向南珺唇边的距离变换,他的声音远远近近、断断续续,竟真像他攀住自己手臂,经过锁骨、脖颈,蹭上来在他唇边讲黏糊糊的情话。 将手捂住衤库下那处鼓包,余回认命,柳下惠不好做,神佛亦不是你有心便可以得道。 “风哥,你知唔知,在人体上打钉,其实是种好正的艺术。” 他不敢停下,一边动作一边继续讲:“你如果中意,我打给你睇,好唔好?……” 余回呼吸声原本只是变得粗重,却尚算平稳。听到这处,蓦地顿住,又粗重起来。 该打。向南珺肤白,最适合打钉。钉的颜色也越艳越好,胭脂红翡翠绿,妖冶一些的紫也好,同今晚的妖精相衬。 越鲜艳才越配得起他那张脸,像未成年时终于将班上最好的学生拉去一同做坏事,要伊甸湖长大的白天鹅落进泥潭,大天使拉斐尔堕入地狱。 在他身上适合做各样的恶,作恶者手段用尽了,他却依旧靓过最初。 无欲也令人凭空生欲。 今晚注定他做法海,向南珺是青蛇,要破他最后一道功。 青蛇将他缠住,吐着信子问:“风哥,你有没有……?” 法海金钵抛低,徒留锡杖在手,颔首默念阿弥陀佛,低声回一句“嗯”。 修道也要诚实。何况同人郑重许过承诺,永不会骗他。道修不得便罢,诳语却不能随意打。 “那你靠我近一点喇,好唔好?”向南珺被自己弄到声音都尖昂,“我可以……” 余回那边响起一声金属的脆响,室内漆黑的夜终于不再寂静。 锡杖也抛低。 青蛇缠身,法海也逃不过俗世红尘。 语音通话却在此时断了。余回一愣,以为是电话电量告罄,亮起空空如也的屏幕,昭告他通话确实是对方挂断。 他望住才见不久世面的某物,轻叹口气。 上一秒还说帮他,下一秒便消失不见。他闭上眼睛禁不住想,另一边的向南珺进度到哪一步,上次心急,忘记多买件玩具,他自己手法生涩,仅凭双手又能否玩得尽兴。 未及想完,电话又在手中震动。依旧是通话请求,这次换成视频。 【作者有话说】 向小少爷你... 这几天看到最多的字眼是“审核不通过”,我人都麻了...
第75章 “可你还是来了。” 按下接通键的手指似乎都兴奋至颤抖,以前从未有过。 向来宠辱不惊的余回若被人睇见这副模样,都要感慨一句,原来他都有要做急色鬼的时候。 向南珺大抵是用消失的这段时间找到一个支架,将镜头固定在床头。画面昏暗,他只留了一盏夜灯,暗到几乎只能堪堪看清人物轮廓。 电话摆放的位置变远,向南珺的声音却因耳朵塞入一只无线耳机,收声比刚刚更加清晰。 他的脸伏在镜头前,隐约看得见颊边铺出的红晕。眼底有些亮,长发散开在床铺—— 余回看得心里一紧,背景音入了耳都要多荒唐有多荒唐。 在刚刚那段留白的时长里,他或许犹豫过镜头究竟应该对住他自己的头或是尾。脸皮薄薄却偏要玩大尺度,退而求其次的结局是犹抱琵琶。 只是躺在床上都可以睇出腰身有多柔软,薄被被他捏在手里,遮一处露一处,躺平又蜷缩,当真似在表演什么艺术。 什么害羞,什么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对方从不给他任何一句承诺,他徒留这些给自己欣赏,一样都是无用。 不如把每一次亲密互动都作最后一次交互。 如果余回迟早都要离开,如果他始终都抱有这样的打算,那余回离开那日便是末日,这之前同他之间的每一场荒诞,向南珺都决意当做末日狂欢。 余回目不转睛盯住屏幕中某一处:“……床单也不行。” “风哥……”向南珺从被褥中抬起脸,竟真就这样溢出两行泪来,以近乎破碎的哭腔面对镜头,如乞求般对余回讲,“你来揾我,好唔好...” 向南珺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如此模样,似只摇尾求欢的动物。可他对其他人从未有过这样见不得人的绮思,同样没有说不出口渴望。 似多年前留上他身的后遗症,他只对余回这样,只对简风这样。 他都做得足够过分,余回却又不讲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依旧。余回惯是如此,就算谷欠望当头,冲了顶,都还能保有一丝丝该死的理智。 他是聪明可靠又自律的机器,永不懂浪漫至死的真谛。 向南珺突然泄了气,似吹鼓的气球,瘪下去一半。 “你在边度?”向南珺不给他答话机会,兀自地猜,“半山别墅,对唔对?我听出你在黎耀文场,而他今日下午才在新闻出镜,来不及返去翠枝山。” 余回那边重重“嗯”了一声,尾音倒抽口气。 向南珺便开口,方才的乞求变命令:“那你来揾我。” 余回喉结一滚,黑暗中忍耐亦艰难:“我脱唔开身。” “我唔管。……你唔来,我就揾其他人。”危险言语出口,不等余回回神,手臂一伸便捞来备用机,听筒中竟真传来拨号声。 余回握住电话的手一抖:“向南珺,你唔要乱来。” 向南珺似有片刻慌乱,号码按错一位,又退格重输,边输还要边同他拉扯:“点叫乱来,你同我又唔系拍拖关系,你都唔系我男友,我同别个取乐,点就唔得?” 一句话功夫,号码终于拨完。顾客是上帝,无生意找上门的才不敢怠慢,等候音响不及一声便被接起。 高端会所提供隐秘服务,任何口味任何癖好,有大把的少爷等人开台,任君挑选。 向南珺只是同余回讲笑,要他收回无法脱身的蹩脚借口。他其实不过是想话给余回知,在他面前偶尔被下半身支配一次,其实一点也不丢人。 他一样都乐在其中。或许讲求之不得都不为过。但这一晚实在有些过火,要他在胡作非为一通之后再讲这样的话,却是怎么也做不到了。 但屏幕的另一头,余回藏在一片黑暗中,在拦过他一次后,竟陷入沉默,不再做声了。 向南珺心中憋一口闷气,就算是演戏也须得有个结局,于是对着另部电话,身高体重同尺寸,一个不落,分明是以余回做模,要复刻一个活生生的鸭。 他话仍不平静,同余回下达最后通牒:“你要唔要来,要来就快些,要快过他才可以。不然我都happy过,你来都没用。” 说完当真挂了电话,留余回独自于黑暗中,对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失神。 若有一日向南珺真一颗心不再记挂他,同别个拍拖、上床,甚至在大道旁上演一场法式热吻,都无所谓,前提是向南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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