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黑茂密毛发,像涂了生姜水似的,长势勃勃,扎的他痒痒的。 彻底含进嘴里才知道,小狼狗发育的…很好。头顶不远处,传来克制难耐却又享受的喘音,取悦着他的耳朵、神经。 陈既庸非常在意齐麟的反应,包括每一个表情,每一个音节。 眼下齐麟却闭眼不看,还遮挡了大半边脸,明明能愉悦双方的事情,好像变成了他单方面的取悦,陈既庸自然是不满的。 于是他故意改变了节奏,退了大半,舌尖轻扫过在柱体表面,并在最顶端打着圈圈。 呼啸的快感突然变的如瘙痒一般,齐麟终于看了陈既庸一眼,像是在说,你能不能别玩了? 那一瞬间的表情,格外生动,陈既庸很满意。 可很快,他就后悔了。玩什么花样?累的还不是他自己。 这位齐麟同学的持久力,似乎长的有点变态。他嘴巴已经酸了,小朋友竟然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得亏地上铺了毯子,不然他膝盖骨都要硌碎了。 陈既庸确实没料到,自己也有今天。他只感觉最后那几下,嗓子快被捅穿了。 在浓重的一声低吼中,陈既庸看见赤裸精壮的身体泛起痉挛,肌群绷起了赏心悦目的线条。 陈既庸知道,自己这是把人伺候爽了。齐麟粗喘着,像一口持续沸腾的热水,不停的咕嘟冒泡。 “齐麟同学这是、憋多久了?”陈既庸边咳边打趣。 “要你管!”齐麟气息明显有些发虚。 刚才陈既庸退出的够及时,却还是呛了一口,同时被射了一脸。这让他既无奈又兴奋,他没着急擦掉脸上的东西,而是起了坏心思。 陈既庸起身跨坐在齐麟身上,以一种极度暧昧的骑乘姿势,强行捧起齐麟挂着迷醉的脸。小狼狗瞳孔乌黑,蒙着一层还未消散湿气。 颠簸在余韵中的齐麟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捏住了下巴。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陈既庸双眸弯成了月牙状,模样温善,语气骚的厉害。“我马上就 20 了!” 齐麟别扭着转了头,他不想因为年龄被人小看,尤其是眼前的男人。 20 不满,又是这副倔模样,让陈既庸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吻。 可理智尚在,他仅在齐麟嘴角啄了一口,轻盈又迅速。 这一举动让齐麟大为震惊,他瞪大的瞳孔,嘴巴半开半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自己的东西,总得尝尝是什么味儿,不是吗?”陈既庸则玩味道。 这话如一道晴天炸雷,齐麟羞愤想将人推开,可手脚偏偏就不听使唤,就像梦魇了一样。 与此同时,他还清晰的感知到,两人腰腹相抵的地方,一根硕大挺拔、火热的凶器,正戳着他,危险极了。 “满意了吗?”陈既庸又问。 齐麟身处被动,眼神闪躲游离,企图扳回一城:“这就是你说的…让我操回来?” 陈既庸一听这话,再次栖身,嘴唇轻蹭着齐麟的耳廓,沙哑道: “操哪不是操呢?” 说完,陈既庸毫无留恋的起身下去了。 齐麟条件反射的,去遮空档的地方,有些慌乱。 “遮什么?”陈既庸捡起地上浴巾扔给了齐麟,笑着说:“你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陈既庸惊讶于自己的口无遮拦,他和齐麟连跑友都算不上,尴尬的气氛陡然再现。 陈既庸轻咳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 再逗下去,无异于玩火自焚。陈既庸撩拨齐麟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在承受巨大的考验。 不得不承认,齐麟勾起了他心地最黑暗的欲望。他特别想把人原地办了,无关任何,只是想发泄。 但是他不能,他也不敢。刚才是还债,绝不能再让事情过度复杂起来。 “我去下卫生间,你自便。” 齐麟扯过浴巾不语,脸红红的,眉峰难得没有皱起,估计是忘了。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这让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同时为之一震。 齐麟立马面红耳赤,陈既庸则相对平静一点。门是三层防盗钛合金加密电子锁,除了消防员破拆,不然没人开得了。 “抱歉,我忘了今天约了师傅过来、修空调。” 齐麟瞪着陈既庸生挤出了一句:“你、让我这样见人?” 当然不可能让你这幅样子见人! “来吧,带你去穿件衣服。”陈既庸安抚道。 门铃还在继续,陈既庸朝门口喊道:“稍等,马上。” 喊完陈既庸就笑了,手指头在脸上还未干涸的区域蹭了一下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你现在就开门,”齐麟羞愤赌气:“看丢人的是谁!” 一个全裸,一个硬着。半斤八两,谁怕谁啊。 得,不逗了,小狼狗又要发疯咬人了。 陈既庸把齐麟领进了卧室,衣柜一开,清一水的老爷衫,齐麟很难不嫌弃。 “你那什么表情,有就不错了,换好了出去,我先让人进来。” 陈既庸转身往外走,就听齐麟没好气的说了句:“把脸洗了。” 陈既庸一愣而后了然,“谢谢提醒。” 陈既庸洗了脸,强烈的欲望已经消磨掉了大半,宽松的大裤衩里也已无恙。 他又确认了两遍,身上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才去开了门。 “好家伙,再晚点得管你要误工费了。”师傅被领进门了,嘴里笑呵呵的抱怨着,但确实快等哭了。 前两天,书房的空调突然就不好使了,导致陈既庸的工作一直没进展。没想到师傅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应该是遥控器没电池了。” 陈既庸认真道,“不可能啊,我换过电池了。” 师傅拿过遥控器,熟练的扣开了后座,果然。 “你这整反了,不就跟没电一样么。”师傅抬手一按,空调作响,好了。然后就听门口有动静,似笑非笑、嘲讽意味很足,可等你看过去,就又是一张冰封的脸。 “诶妈呀,还有个大活人啊?”师傅吓了一跳,还不忘抱怨,“俩人耳朵都不好使是咋的?” 陈既庸一脸尴尬,脸彻底丢尽了。 齐麟和工人是前后脚离开的。 陈既庸瘫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幻灯似的倒带。从齐麟进门开始,一直到五分钟前,足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了。 他特么真是吃错药了,竟然跪在地上给个毛头小子…有够羞耻的。 陈既庸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他复盘了自己的每一个行为、话语,还有见不得人的…龌龊想法。 期间他瞥见齐麟结实的胸膛上,颤栗着的两点,就特别想咬上去。 当然仅限于想想,他还是要脸的。 即使都那样了,他依旧保持了一万分的克制,将自己的手掌牢牢控制在,精壮的腰腹区域,不敢逾线半毫。 说他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欲望迫害,一点不为过。这一口,后劲太大。 可眼下他却感到后悔。 后悔最后一刻,没能在齐麟颀长紧绷的脖颈上,报复性的,吮出一朵小红花来。
第14章 年轻就是好 齐麟刚从陈既庸家出来,就撞见了他爸。还是那套让人不忍直视的,夏威夷风情套装,腋下夹了个黑色皮包。 “我记错了?”齐海诧异着问:“咱家住对面?” 齐麟迅速收起异样,“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我给你发微信了啊。” “什么时候?” “30分钟前。” “……”齐麟耳根子一红,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作业太多了?” 齐海其实想表达的是,是不是学业比较繁重?连老子都顾不上了。 “大学不写作业,”齐麟解锁了自家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不进来就帮我把门带上。”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齐海后脚紧忙跟了上去。 “您怎么有时间过来?”齐麟去冰箱给他爸拿了瓶矿泉水,自己开了罐可乐。 “儿子没时间,那就得老子找时间啊。”齐海随手把皮包往沙发上一扔,开始打量起空荡荡的房子。 “少喝点碳酸饮料,也不怕得糖尿病。” 齐麟哼了一声说:“您少喝点酒吧,小心三高。” 齐海跟齐麟battle嘴皮子功夫,从来就没赢过。 他这个儿子,平时话少的可怜,他只好以身做饵,没事就找人掰扯几句,不然他真怕齐麟哪天就成哑巴了。 “诶我草,才看见,你这一身怎么跟你李叔一个风格呢?”齐海刚才没注意,这会儿惊了满眼。 李叔,李维宁是齐麟家的厨子,原来在他爸的工地做大锅饭的,从小就跟他们住一起。 在他极短暂的青春懵懂期,他一直怀疑他爸和李叔有一腿,现在也依旧存疑。 齐麟随口敷衍道:“年轻人都这么穿。” “成,那你给我也整一套,咱爷俩来个亲子装。”齐海说着就继续巡视去了,边转悠边没话找话。 “你跟邻居处的不错啊?” “并没有。” “那你从人家里出来。”齐海瞥了齐麟一眼,“多交朋友是好事。” 齐麟则面不改色的转了话题,“您饿吗?我点披萨。” “披萨、可乐,齐麟你多大了,怎么口味还跟个小孩儿似的?”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子平日肯定不好好吃饭。 “您那一屋子高达奥特曼,就不小孩儿了?” “那是情怀,你懂个屁,”齐海忍不住又提了一嘴,“要不咱请个阿姨?” “没必要也不需要。”齐麟果断拒绝。 齐海这会儿已经转悠到了厨房,一看就是没开过火,“你烧水煮面会不会?真怕你哪天饿死在外头。” 齐麟扣了扣耳朵,老头太啰嗦了,“您再生一个。” 齐麟说着就去了阳台,准备把新买的自行车拆箱组装。 “我特么、生的了吗?”齐海今年40,愣是被气出了公园单杠大爷的笑声。 “齐海,我不介意你给我找后妈。”或者后爸。 这么又拐到这了?齐海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除了衣品差点,没事爱BB点,没什么缺点,别为了我当和尚。” “这是损你老子还是夸呢啊?”齐海又强调了句,“我可不是和尚,别造老子的谣。” 齐麟1岁时,他妈跟人跑了。齐海高中勉强毕业,穷光蛋一个,那会儿只能跑工地赚钱,能把齐麟一手拉扯大,还真是不容易。 爷俩有一嘴没一嘴的闲扯,齐海由于无法忍受晚餐是披萨,所以提前离开了。 齐麟送齐海出门后,靠着门关没再往里走。他觉得脚下虚,心也飘着。他看着身上土气的老爷衫大裤衩,心里怪怪的,痒痒的。 齐海的突然出现,让他强行从混乱中抽离了出来,其实他现在还蒙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4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