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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此刻,无论是多么恶劣的行径, 都被准许, 他拿捏着宋淮意, 掌控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颤抖,乃至心跳。 “宋淮意。” 绕着黑发的手往下,擦去了他鬓角细密的热汗。 叶琮鄞眼中的颜色更浓,指尖压着红zhong的唇, 从缝隙中探了进去。 “喜欢吗?” 他堵了他的嘴,却又询问着他的感受, 逼迫着羞得快要无颜见人的恋人给出答案。 宋淮意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叶琮鄞噙着笑,俯身,让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模糊的影子。 他用力,催促着答案:“回答我。” “喜……喜欢!” 强烈的快.感逼出了泪,宋淮意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想要在浪潮中得到哪怕一丝的依靠。 他睁开刚落了泪的眼,病急乱投医地攀上了始作俑者的肩颈,想要博得分毫的庇佑。 “怎么哭了呢?” 叶琮鄞怜惜着吻去了积蓄在眼窝处的泪,装作心疼的模样,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收敛。 他抽出手,亲了亲发烫的耳尖。 “太、太过了……” 宋淮意就这么轻易地,被这样的虚假的温柔蒙蔽,仰着头,埋进了叶琮鄞的胸膛。 紧密相贴,耳边尽是属于另一人蓬勃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头昏眼花、意乱神迷。 “好吧。” 叶琮鄞叹息,将手指抽出,却未曾想过受到了依依不舍的挽留。 “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只有呼吸和心跳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缩在胸膛中的人更羞了,拼命往里躲。 若是可以的话,只怕他恨不得挖个坑,直接把自己给埋进去。 叶琮鄞安抚性的将人环抱住,问:“可以吗?” 宋淮意:“……” 他不开口,叶琮鄞便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宋淮意茫然地,不知所措。 太热了,在这样的高温环境下,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想要逃的心思。 可更多的,却是渴望。 “这、这种问题……这种时候,就不要问这种问题了……” 一句话被他说的磕磕巴巴、断断续续,偏生叶琮鄞却不放过他:“不要问?那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呢?” 体温要命的不断飙升,几乎要将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全部烧尽。 “……可以、可以,行了吧!” 最终还是宋淮意率先败下阵来,他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哑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叶琮鄞眉眼一片软和,怜惜而又温柔的擦去了眼角滚落的灼烫的泪。 他不再忍耐,俯身…… ** “琮鄞……” 哭了那样长的时间,他的嗓子早已哑得不成调。 叶琮鄞低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到形状优渥的鼻尖,随着低头的动作坠下,恰巧落在宋淮意锁骨处,在昏暗的夜灯照耀下,润出亮晶晶的光彩。 他忍住鼻息中的闷哼,压抑着,从喉咙中哼出一声疑问:“嗯?” 要将那样的话说出口实在有些太挑战羞耻心了,宋淮意干脆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吻住了叶琮鄞的喉结。 “宋淮意。” 沉下的嗓音,是警告。 喉结被细密地吻着,撩拨着岌岌可危的神经。 叶琮鄞低头,撞进宋淮意没有半点退缩的眼里,理智轰然崩裂,再无半点克制。 “嗡嗡嗡——” 手机被掩盖在衣服堆里,布料成了绝佳的隔音层,将细微的声音吞没,半点没让外界的纷扰打扰到床上忙碌的二人。 许久未被接通的电话自动挂断,下一秒,又亮了起来,反反复复,直到电量耗尽。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薛怀臻死死攥紧手机,偏执的一遍遍地拨打。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手指更是因为过分用力,而呈现不正常的青白色。 若不是他身边还有人,若不是还在医院,只怕他早就无法维持住最起码的体面。 “够了。” 最后还是叶琮新开口打断了薛怀臻一遍遍毫无意义的行为。 叶城的目光早已从薛怀臻的身上收了回来,浑浊的双眼盯着纯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所有人预料的一样。 叶琮鄞拉黑了叶琮新、薛怀臻等等人的联系方式,却并没有拉黑叶城,不过……现在看来,也没能打通就对了。 内心煎熬地等了这么久,却是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叶琮新还是薛怀臻,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叫人格外的心烦意乱。 “怀、臻。” 那场病的后遗症比所有人想的还要严重,叶城艰难地协调着面部的肌肉,却还是无法流畅如常的说话。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他难受地大口喘息起来,病号服下干瘦的胸膛起起伏伏。 理智扼住了薛怀臻快要爆发的情绪,他用右手牢牢控制着左手,五指狠狠嵌入皮肉中,呈现出深深的凹陷,他却恍若未觉,在这样近乎于自.残的行径中,逼迫左手放开了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手机。 他扬眉,面部的肌肉跟着活动起来,从阴沉的神色中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叶伯父,怎么了?” “抄袭的事、是真、真的吗?” 这个问题出口,让薛怀臻本就不算妥帖的神情彻底皲裂,他难以维持住虚假的对长辈的温和,垂下嘴角:“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听到反问,叶城的眼里流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为什么不能这么问? 旁人指责他的孩子是抄袭者,连证据都不曾陈列给他看过,又凭什么要求他不能质问疑惑? 这是什么道理? 叶城如今已经没有能长篇大论地力气,只好压下心头微妙的不适,追问:“我不、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他、他也不需要、做这种事!” 叶琮鄞是他看着长大的,即便后来父子关系一日不如一日,可他也清楚,自幼学习,名家教导,天赋出众,种种条件叠加在一起而塑造出的来的人怎么会去抄袭旁人? “可您当初不是信了吗?” 连日的等待让薛怀臻倍感煎熬,听到叶城这样的话,他再也忍不住维持人前完美到虚假的假面。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挣脱出剧情,都要让他的世界变得更加糟糕?! 讥讽刺破了表面的礼貌,薛怀臻:“我带着徐汇成上门的时候,您不是说他很可怜吗?还说你绝不会纵容琮鄞一错再错,甚至还资助了徐汇成……” 他皱眉,在脸上聚集成不解的神色:“现在,您又是在说什么呢?” 事到如今,再来说这些,就能挽回当初的所作所为吗? 薛怀臻眼神不无嘲弄,他一直都在等待。 等叶琮鄞被叶城彻底厌弃,等叶琮鄞声名狼藉,等叶琮鄞沦落到故事中最为悲惨的境地。 可真的看见这些人做出符合他预期的行径,他又全然高兴不起来。 他就这样怀揣着复杂而又矛盾的理由,不断厌弃自己,又不断为自己开脱。 所有人都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所以他当然没有做错。 “叶伯父,现在再来追究真相,太晚了。” 盖棺定论的事情,没有十成十的证据,总是难以翻案的。 毕竟,若是现在说叶琮鄞是被冤枉的,受到名师推荐,远渡国外深造的徐汇成才是那个剽窃的小偷,那些自诩清高,又不可一世的大师、艺术家们的脸面又往哪儿搁呢? 薛怀臻突然感觉格外的疲倦,如果不是该死的剧情,如果不是他无法承受失败的后果,他觉不会那样对待叶琮鄞。 他心头计算着,没多久了、要不了多久了。 只要把结局走完,无论是他还是琮鄞,都能自由。 等到那时候,他绝不会像他那自大的母亲一样,收拾不好自己的尾巴,被旁人揭穿。 他会好好的、好好的藏起过往,成为叶琮鄞心目中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叶伯父,我之前给出的承诺依然有效,就算你无法告诉我琮鄞到底去了哪儿。”他站起身,再无了过去在叶城面前的谦卑。 “我也一样可以兑现承诺,只需要您和您的好儿子叶琮新,离琮鄞远些,不论以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去打扰他的生活。” 叶城瞪大了眼睛,情绪剧烈波动之下,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你!那是我的儿子——” “那又如何?这么多年,您也没将他放在心上,不是吗?”薛怀臻笑着说,“做了选择的人,是没资格反悔的。” “那你呢?”沉默许久的叶琮新突然开口,“你就有资格反悔吗?” “你不知道吧?上次我去x市见到了琮鄞的。”他上前几步,挡住了薛怀臻咄咄逼人的视线,“他的身边,可不是空无一人。”
第69章 它说的是真的 叶琮鄞醒来的时候, 宋淮意还在睡,昨晚被折腾到了后半夜,到了最后, 他全然没有了力气,哭哑了声音不断求饶。 只是早些时候叶琮鄞打算放过宋淮意的时候,他非要自己挑火,到了后头,自然是容不得他拒绝了。 等到彻底结束,他抱着宋淮意去洗澡的时候,宋淮意全然意识不清了,趴在他胸前迷蒙呓语,说这些“不要”、“够了”、“好哥哥”之类的求饶之词。 到底是叶琮鄞良心未泯, 不然浴室里会发生些什么委实有些说不准。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也不穿鞋,赤脚走到了床尾,他掀开被角看了一眼,脚踝上是一圈淤青之色, 算不上严重,但落在一身雪白的皮.肉上, 难免有些刺眼。 时间尚早, 叶琮鄞也不着急出发, 转身去了客厅找到了医药箱,翻出活血化瘀的药膏,确定没过期,才拿着进了房间。 宋淮意醒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叶琮鄞坐在床尾, 将他还没痊愈的腿搭在膝上,轻轻柔柔地给他抹药。 药膏沾上的片刻, 是凉的,可被指尖反反复复地按压,又慢慢地烫了起来。 “醒了?” 叶琮鄞没抬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太过灼热,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琮……咳咳!” 宋淮意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哑的不成样子,他想起了夜里的放纵,红了眼,闷声咳嗽。 “温水、润喉糖,都在床头柜上。”叶琮鄞无奈,抬眸看了过去,“别咳了,本来就哑了,再多咳几声,等会要当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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