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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以为自己做到了最好,虽有愧疚,却也只是恨着剧情,可到了今天他才晓得,自己也成了故事里的“加害者”之一。 作为唯一能握有证据能证明琮鄞清白的人,他分明一直就在琮鄞的身边,却半点不知他心底的痛楚。 要如何,才能不愧疚自责呢? 要如何,才能心安而非惶恐呢? 都做不到,只好继续隐瞒,索要更为亲密的举措,来稍稍抚慰忐忑之心。 即便宋淮意什么都没说,但叶琮鄞还是察觉到了他的迫切与夹杂其中,不甚明显的惶恐。 惶恐什么呢? 他回头,静静地看着宋淮意,看着他璀璨漂亮的双目中积蓄着极浅极浅的泪花,不甚明晰,像是早晨山间弥漫着的一层薄薄的雾,风一吹就能散个干净。 叶琮鄞不得不承认,他最喜欢的就是宋淮意的那双眼睛。 尤其是沾染上泪意的时候,总叫他生出不应该的yu。 只是之前,那些隐秘的渴望是不应该不正确的,到了如今,就都成了理所应当。 叶琮鄞俯身,吻住了还沾着泪的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悬挂着的小泪珠落了下来,滴在唇上,带来一片清凉之感。 他细细吻过,摄取了所剩不多的所有凉意。 这样近的距离,叶琮鄞轻易地能从宋淮意的瞳孔中分辨出自己的影子,他点头,笑了起来:“好啊,不回家。” 车钥匙被拧了半个圈,汽车重新发动,在发动机的轰鸣声,再度驶出了车库。 宋淮意早已成年,在这边自然有自己的住处,即便好些时间没有去过,但有着定时钟点工打扫,半点瞧不出这里许久没人住过了。 也幸好为了方便钟点工上门打扫,备用钥匙都是放在门口的花坛下的,避免了他们到了门口却没钥匙进去的尴尬场景。 公寓的门刚刚在身后合上,宋淮意便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即便情.意上头,叶琮鄞也还记得宋淮意的右腿不能过分用力,揽着他的腰,分走了大半的体重。 这次的吻不复以往的温情,落在唇上格外的凶,他噙着宋淮意的唇,用了力,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 叶琮鄞像是在品尝什么罕见的稀世美食,一点点吮吸着宋淮意的唇,直到他承受不住,大张着唇,闷哼着喘息。 于是舌尖顺势探了进去,勾着同样的柔软的舌交织。 那么软,软的像是含住了一块果冻,落在唇齿间,稍稍用力就能将其嚼碎吞进腹中。 舍不得。 叶琮鄞垂着眸,带着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去,到了这种时候,宋淮意倒也没了羞涩,急切地回应着。 耳边是细细碎碎的呜咽,脸上是急促灼热的呼吸,就连被攀附的后背都是那样滚烫,几乎要将所有理智吞尽。 宋淮意仰着头,脖颈上凸出的一点不住的上下滚动,从喉腔中溢出细细的声响,他受不住了,四肢软的像水,提不起来半点力气,若不是叶琮鄞分担了他绝大部分体重,恐怕他这会儿已经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了。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愿有任何的退步。 手心一片粘腻,谁也分不清那汗水到底是他手心里的,还是叶琮鄞后背的。 明明屋子里的中央空调已经被打开,凉风一阵阵地送进来,但汗水还是不断的往外冒,汗津津的,染出一片更为深重的yu。 “宋淮意。” 叶琮鄞开口,声音早被染上浓重的旖旎,喑哑的,含着若有似无的警告。 偏偏怀里的人不知死活,仍旧挑衅着:“我喜欢你。” 宋淮意仰着脑袋,他呼吸早就乱了,即便被放开了唇,却还是没法调整好频率,chuan息着说,一遍遍重复着动听的情话:“琮鄞,我喜欢你。” 从小到大,他无数次在镜子中看过自己的脸,自然是清楚自己是怎样的神情最好开。 他半眯着眼,黑色瞳孔中的水意更浓,使得澄澈的双眼蒙上了似纱般的朦胧感,让人不住地想要深入,既是想一探究竟,也想叫那眼里的水再多些、再多些。 叶琮鄞的呼吸渐重,喉头止不住地上下滚动,他盯着宋淮意,用眼神做绘笔,一点点描摹着此刻的情态。 多漂亮。 这份因他而起的色彩覆盖在这张经造物主细细雕琢的脸上,是多么的漂亮。 被吻的发红发烫的唇开开合合,字字句句都在撩.拨着敏.感的神经。 像顽皮的孩子,总要试探,那绷紧的弦究竟会不会因为他的拨弄而断裂,殊不知,倘若那弦崩裂,遭殃的只会是他自己。 或许他知道,只是不在乎,甚至于渴求着那样的痛。 “咔哒。” 即便不曾低头看,凭着一双灵巧的手,腰间的皮带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解开。 叶琮鄞的呼吸更重了,宋淮意挑眉,眉眼中显露处得意的神色,他踮其脚尖主动吻上叶琮鄞的唇。 过去,叶琮鄞的身边总有着各种各样的人,未来,也必会少。 但宋淮意想,那有什么关系呢? 能够被这样纵容着亲密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是最不同的,也会成为那个唯一不同的。 叶琮鄞忍无可忍,一只手就钳制住了宋淮意双手,将其抽了出来,他环住他的腰,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人举了起来。 “诶——” 眼前天旋地转,宋淮意再睁开眼时,人已经落到了床上。 叶琮鄞跟着上了床,他居高临下地看宋淮意,食指点在了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上。 那里无疑是敏感的,手指刚刚落在上面,叶琮鄞就感觉到了宋淮意的僵硬。 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叶琮鄞早没了怜惜的心情,稍稍用力,摁住脆弱敏.感的部位,限制住了他的呼吸。 掌控感让劣.根性不断滋生,他笑得纨绔,半点不掩饰蓬勃的深色。 “这是你自己讨得,等会别哭着说不行。” 宋淮意艰难地吞咽唾沫,喉结被压迫着,让呼吸都变得困难,高温的灼热之下将脑子烧的发昏发烫,意识更是迟钝的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痴痴地望着叶琮鄞,生出了淡淡的畏惧。 只是叶琮鄞并不给人反悔的机会,他俯身从宋淮意脑袋边拿过另外一个枕头,垫在他右脚下。 饶是如此,他仍旧不放心。 思来想去,干脆抽出宋淮意腰间的皮带套上了他的脚踝。 另一头被固定在了床位,叶琮鄞试了试,问:“紧吗?” 宋淮意耻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只看了一眼,就抬手用小臂挡住了眼睛,小弧度的摇头。 “怎么把眼睛挡起来了?这多好看?” 叶琮鄞握着细细的脚踝,褐色的皮带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抓着人的眼球,叫人舍不得移开。 “……” 宋淮意咬紧唇,沉默不语。 叶琮鄞倒也没有继续故意逗弄,转而俯身吻了上去,不再是那般攻掠城池、充满侵占性的吻,而是温柔的,如微风拂过的吻。 宋淮意被温柔迷了眼,被人握着手,顺从的移开了挡住视线的手臂,露出满脸的chun.情。 不得不说,叶琮鄞的确想过许多次了,宋淮意这样的神态。 被欺负的快要落泪,却又被三言两语哄好,好骗的紧。 “真好看。”叶琮鄞不吝啬地夸了一句,笑得温柔,像个谦谦君子,即便到了这样的时候,也没忘了安抚同床的恋人。 “如果疼的话,要告诉我。”他捏了捏宋淮意的耳垂,他格外的喜欢这处,尤其是它变得红彤彤的时候,捏在两指间,宛若握住了一粒小小的红宝石。 他慢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我会轻一点的。” 宋淮意愣愣点头。 傻兔子。 叶琮鄞在心底嗤笑,多好糊弄,半点听不出这里头的猫腻。 轻一点,从不代表会停下。 这场qing.事开了始,在他心满意足之前,任宋淮意如何哭喊求饶,都绝不会轻易停止。 最后的嘱咐说出了口,叶琮鄞当即抛弃了温柔的假象,露出了恶劣的性子。 被冷风吹得久了,指尖难免带上了点凉意,落在不.着.寸.缕的膝窝上时,冻得宋淮意轻轻哆嗦了一下。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湛蓝色的窗帘被空调的冷风吹的微微摇摆,偶尔露出一丝缝隙,将外头暖黄的路灯漏了些许进来,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光带,由窄到宽,最终拖拽蔓延到了叶琮鄞的脸上。 光亮模糊了面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被照的分明,盛接着光,像是镀了层金。 “唔、唔!” 宋淮意止不住轻哼,抬眸,一双眼已经被熏得通红,浸润满泪水。 叶琮鄞却不看他,而是回首看了眼绷紧的皮带,唇角时意味不明的笑:“看来我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这话羞得宋淮意浑身的温度更上一层楼,肌肤跟着蔓延上了浅淡的粉色。 逃避的本能刻在基因里,可他却不愿意,仍睁着眼,目不转睛的看。 叶琮鄞的动作未停,却也不曾忘记轻抚着宋淮意的后背,安慰着不安的恋人。 “琮鄞、琮鄞……” 宋淮意忍不住叫出了声,他的眼里蒙着一层泪,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的模样,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多多少少有些害怕,伸出手,撑着叶琮鄞的胳膊,想要得到更多的回应与安抚。 叶琮鄞并没让他失望,俯身吻在他的耳尖,温柔地开口:“我在。” 长长的睫毛扑闪,盖住了眼睛,再睁开时,晶莹的泪簌簌的滚落,宋淮意哽咽着开口:“我爱你,琮鄞。”
第68章 离远点 那种地方总是要小心些、再小心些的, 好在叶琮鄞有十足的耐心。 “唔、等……不!” 含混的拒绝被唇舌堵住,宋淮意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使不上力, 只能微微颤抖着,渴望着能得到怜惜。 只是到了这种境地,怜惜到底是成了稀缺的物件。 叶琮鄞尝够了,方才勉勉强强地放过了水润的唇。 “哈,不……琮,我……” 指尖翩翩起舞,胡乱奏出一首曲,好在虽然乱来了些,但这首曲子弹奏的很成功。 破碎的泣音是最好的声响, 让演奏者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 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欲得到了满足, 他垂首,眼瞧着宋淮意张大嘴艰难地喘.息,瞧着他像是落在沙滩上的鱼,被一点点的剥夺了生存的空间。 人生来便有着蓬勃的, 需要千方百计克制的占有欲与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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