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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季成比谁都清楚，不止偷吃的人不会停，被背叛的人也不会停止问自己，怎么就这样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及时止损。”霍云筝冷静、残忍地给他们15年的感情下了判决书，甚至将手机推到姜季成面前，说：“要是还不甘心，我这里有一些照片跟视频，或许能帮你。” 姜季成盯着他的手指，看他在手机上输入密码，看他点开邮箱，打开附件，里面全是韩正跟柳子皓的照片，骗他说去出差的时候，柳子皓搂着韩正的胳膊，两人亲密地逛超市，骗他说在加班的时候，韩正在后座，衣冠整齐地搂着面对面跪坐在他身上的面色潮红、动情中的柳子皓… 他挥开霍云筝要去点视频的手，小声说：“可以了，可以了。” 霍云筝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机，“021125，姜老师，下次试试这个密码。” “我要回去了。”姜季成站起来，往外走，“我打车回去，让我一个人待着，可以吗？” 霍云筝没阻拦他，“好，姜老师，我可以帮你，无论是什么，来找我。” 姜季成没回答，他不会再踏进这里来了，他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没想到，短短5天后，他就主动拨通了霍云筝的电话，再次被带到这里来，听了霍云筝的话。 ---- 2更 第21章 这两天，姜季成终于好好睡过了，韩正今天下午回来，他拨通了韩正电话，让他把助理带来一起吃个饭，韩正满不乐意地拒绝，他说：柳子皓照顾你辛苦了，我应该谢谢他。 他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那只花瓶，和那个烟灰缸，姜季成抠着戒指花纹，他跟韩正的婚戒是他自己设计的，一株开得热烈灿烂的荼蘼，韩正觉得寓意不好，要他换成茶花都行，他没同意，荼蘼开花后象征末路之美感情终结，那他偏要指尖的荼蘼永远开下去，直到生命逝去。 可笑至极。 开门声响起，他掀起眼皮看在玄关换鞋的韩正，以及在他旁边悄悄打量这套房子后露出嫌弃模样的柳子皓。 住惯了好房子，倒是瞧不上这样普通的楼房了。 “澄澄，出去吃吧？”韩正换好鞋进来，看到餐桌上的东西，一愣，“拿出来干什么？摆在餐厅？” 姜季成笑了一下，没答，跟还在玄关的人说：“小柳，你也进来。” 韩正回头看一眼，说：“他就不进来了，出去吃吧，你也别麻烦—” “我说让他进来。” 气氛急转直下，韩正皱起眉，“你怎么了？” “韩正，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韩总—”柳子皓鞋也没脱，踩着皮鞋站在餐厅，站在韩正旁边。 “谁让你进来的？”韩正咬牙切齿，怒喝：“滚出去！” 柳子皓涨红了脸，看看姜季成，眼眶红了一圈，“他知道了，韩正，你—” 姜季成没见过这样的韩正，暴躁愤怒，好像做错事的不是他，好像一切都是因为柳子皓，他狠狠拽起柳子皓的衣领，几乎将他整个提起来，拖着他走到玄关，然后一把将他丢到门外，柳子皓摔到地上，很快爬起来死死抵住门，喊：“韩正！你要干什么！” 韩正抬腿，一脚踹到他膝盖上，恶狠狠地低吼：“滚。” 姜季成和韩正在拍门声和叫喊声中对视，姜季成微微仰头，语气自然地说：“不如让他进来，我们说清楚。” “澄澄—” “舍不得？” “不，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韩正走到他旁边，握住他的手，蹲下，“你相信我，只有一次，我喝醉了，我马上开除他，好不好？” 对戒碰到一起，姜季成冷冷垂眼看他，几乎要觉得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从前的韩正去哪里了，那个心里只有自己的、温柔体贴的韩正，是什么时候消失了的呢。 两种嘈杂的声音还在继续，姜季成隐隐头痛，他蹙了蹙眉，打起精神应付韩正，“把你的手机拿来，另一支。” 时间仿佛静止了，韩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嚅嗫道：“我只有一个手机。” 姜季成没说话，默默等着。 门外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韩正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我给你拿，那是我放在公司的手机，平常不用。” 他从玄关回来，低头点屏幕，姜季成说：“021125，是这个密码吗？” ---- 3更，下章我会好好写预警，介意的话不用看下一章（大概） 第22章 韩正猛地抬头，隔着桌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夕阳西下，昏昏沉沉的阳光洋洋洒洒从窗户透进来，打在韩正半边脸上，最后，韩正神色古怪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查我？” 姜季成一颗心早就烂了，腐烂发臭的脓水淌下来，他闭了闭眼，手机里那条搅得他寝食难安的没看到的信息已经完全不重要了，然而没等他说话，韩正便开始倒打一耙。 “澄澄，你谁也不认识，谁在挑拨我们的感情？” “你—” “啪”一声，韩正将手机高高扬起来，用力砸到客厅，茶几玻璃发出轻微的破裂声，手机弹到地上，四分五裂。 姜季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这样失态过，喊：“韩正！是你做错事，你出轨了！” 然而韩正充耳不闻，蛇一样盯着他，缓缓吐出三个字，“霍云筝？” 姜季成一愣，咬牙，说：“你恶心，所以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恶心吗？” 韩正突然笑起来，一步一步靠近他，“是他吧？我说他怎么会对一只破花瓶感兴趣，”他伸手，掐住姜季成的脖子，阴森森地说：“原来是对我老婆感兴趣啊，你们在露台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是他告诉你我出轨了吗？他想干什么，取代我的位置？” 姜季成重重拍开他的手，撑住椅背站直，脸色苍白，“韩正，我真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让人作呕。” 韩正垂下头，再抬头时又恢复成温柔的模样，姜季成心如死灰眼睁睁看着，只觉得恐怖。 “宝贝儿，我错了，”韩正按住他肩膀让他坐下，半跪在椅子边，诚恳地说：“真的只有一次，我喝醉了，第二天醒了就看见他躺在旁边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怕你伤心、生气，才没告诉你。我赔了他一笔钱，后来看他刚毕业，可怜，所以让他继续留在公司，仅此而已，真的，你相信我，我现在马上给他打电话，辞退他，好吗？澄澄，我们在一起15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我只是，不小心犯了错，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韩正，我看见了，前天，在公司楼下停车场，”姜季成看着眼前的花瓶，看着自己投在桌面上的影子，“我还看见了你跟他的家。” 天慢慢变暗，姜季成坐累了，推开凳子站起来，“明天抽点时间出来，我们去办离婚。” “澄澄，澄澄，”韩正起身，踉跄几步，紧紧抱住他，“我不离婚，我不离婚。” 姜季成对他的触碰厌恶极了，拿手肘顶开他，又被贴住，“不要这样，韩正，我已经够丢人的了，麻烦你给我留点体面。” “我错了，我该死，我不该撒谎，更不该…出轨，”韩正将他正过来，捧住他的脸，眼里全是慌张无措，“我不喜欢他，澄澄，我一时冲动，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我压力太大了，我怕不能靠自己给你安稳的生活，我，我只是找个人发泄一下，真的，你也知道我有时候没轻没重，我怕弄伤你了，澄澄，宝贝儿，真的，我不离婚，我跟他断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就这一次，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好吗？我求求你…” 姜季成推他，无果，脸颊被捂得发痛，他抬腿，狠狠踢他，小腿、膝盖，最后是韩正的下体。 ---- 4更，那下章再预警吧 第23章 韩正吃痛地松开，龇牙咧嘴弯腰望着他，“澄澄—” “别这么喊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跟他断了，我就能接受你，”自从知道韩正出轨后，姜季成一直还算平静，没哭没闹，还能装一装，可到这一刻，他彻底装不下去了，抹一把脸，摸到一手眼泪，他哽咽着，说：“你也知道啊，原来你也知道我们这么多年感情啊，说得好听，怕给不了我安稳的生活，怕伤着我，你倒是看看，这两年多你都做了些什么？！除了骗我、哄我，你还做了什么？！别再恶心我了，韩正，别再恶心我了！” 姜季成深吸一口气，越过餐桌往外走，“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起诉离婚。” 他头也不回走到玄关，换鞋，刚摸上门把手，就被箍住脖子往回拖，姜季成一手抓着那只胳膊，一手摸到什么砸什么，“你松开，韩正！你这个疯子！” “我说了，不离婚，离婚的话，我们就一起死。” “韩正！韩正！” 他慢慢被箍得喘不上气，眼泪溢出来，口水呛到气管里，止不住咳嗽，姜季成死死抓住餐桌，桌子晃动不止，发出刺耳的声音，花瓶滚到他手边，他摸到了，然后握住，毫不犹豫向后砸过去。 脖子上的手松了，姜季成气喘吁吁回头，韩正捂着脑袋，很快，鲜红的血从他指缝间流下来，他没管，韩正早就不归他管了，姜季成缓过来，拔腿往外跑，现在的韩正让他油然而生一种恐惧，他不知道韩正会对他做什么，但留在这里绝对是不明智的。 然而他跑不过韩正，自他们相识以来，他就没一次跑赢过韩正。 韩正那只满是血的手掌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这次他什么也没能抓到，血腥味让他想吐。 韩正将他丢到床上，接下来的事，即将变成姜季成永远的噩梦。 韩正坐在他身上，开灯，血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他下颌滴下来，滴在姜季成脸上，姜季成吓坏了，又怕又气又慌，他努力坐起来，却始终敌不过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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