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求你爱我 连成壁和金夜白的事很快就定了,也不知道金夜白是有多急,订婚步骤都省略了,直接把婚礼定到了半个月之后。 连丘找盛星河商量,想把婚礼地点定在送他的那艘船上。盛星河当然也不会说什么,痛快答应了。 这天,盛星河在屋里待着,外面有人敲门。 “少爷,做礼服的人来了。” 闻亦听见这话,转头看了过来。 盛星河注意到他的视线,点点头说:“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过去。” 外面人听到后就离开了。 生怕闻亦不知道是什么场合的礼服似的,盛星河问他:“你觉得婚礼上我穿哪种款型的西服合适” 闻亦眼睛看着地板,回答:“我不知道。” 盛星河又问:“花呢?现场摆什么花比较好?颜色不能太杂乱吧,选个什么色系?” “……” 盛星河:“还有酒,除了香槟还要准备什么酒?你觉得呢?” “……” 闻亦在他问了好几个问题后,说:“你问我干什么?这些事不该你跟她商量吗?” 盛星河早就准备好了答案,说:“我们说好了,她盯婚房装修,我负责婚礼。” 闻亦没说话。 屋里静了一会儿,闻亦琢磨起他刚才说的婚房装修,明显不是指这里,问:“你们结婚后就一起住在婚房里了?” 盛星河笑了,说:“多新鲜,不住一起还结什么婚啊?” 闻亦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结婚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盛星河:“我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想回哪?” 闻亦低头看手指:“回南洲啊,还能回哪” 盛星河:“那可不行,你就还在这住着,我每个月抽几天时间来看你。” 闻亦低着头,小声又邪恶地怼他:“每个月来几天,你是大姨妈吗?” “……”盛星河蹙眉,危险地眯起双眼看着他。 闻亦不再逞口舌之快,非常聪明伶俐地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很快就满一年了,没几天了,到时候我“死”了,我可以回去吗?” 盛星河眯了眯眼:“你还想跑?” 闻亦连忙摇摇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结婚日子定了吗?” 盛星河跟他说了。 闻亦就不再说话了,看起来很平静。 盛星河没看到自己期望的吃醋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满,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管家再次来催盛星河去量尺寸。 当时闻亦整个人被盛星河摁在墙角里,面前是墙壁形成的夹角,完全挣扎不了,也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盛星河的征伐。 听到管家的声音,闻亦瞬间僵住了。 盛星河停下和管家说话,下面贴着,研磨似的一点点磨。 他动作的幅度很小很小,几乎看不出来。所以看起来就像是盛星河什么都没干,但是闻亦就哆嗦个不停,那情形实在是不堪。 到最后闻亦完全丧失了意识,只记得自己被盛星河拖到了浴室,然后被他抵在墙上悬空着弄。 意识飞远,自己的叫声都像从远处飘来的。脚不着地的感觉让人很害怕,闻亦只能死死勾住盛星河的肩,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生怕掉下去。 婚期渐近,连丘为了锻炼盛星河,让他帮忙看着婚礼的准备进程。 所以盛星河提前好几天就登船了,船靠在岸边不到几海里的距离,方便往船上运东西,小件的东西则是用快艇送到船上。 盛星河每天忙得脚不着地,因为看到闻亦偶尔没掩藏住的伤心表情,让他内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感情满足。 他在心里一点点替闻亦减刑,很快就减得只剩几天了。 没什么事的时候,两人就在房间厮磨。 这天下午,海上天气很好,阳光铺撒在海面上,闪烁的银光刺眼。 盛星河把闻亦放在桌子上,让他把腿缠在自己腰上,桌子晃得砰砰响。 闻亦已经没什么力气,还是努力挺着腰凑上去亲盛星河,盛星河呼吸一窒,立刻回吻。 唇齿厮磨之际,闻亦开口:“小星星,你带我去岸上走走好不好?” 盛星河停了下来,看着他没说话。 闻亦又亲上他,小声说:“求你了,我不跑,真的。你找人看着我,我就是好久没有上岸了。” 他说得那么可怜,盛星河到底还是答应了。 婚礼前两天,盛星河要去岸上跟红酒商谈婚礼供酒的事,把闻亦一起带上了,同去的还有几个保镖。 这次婚礼用酒量大,且价高。红酒商把品酒地点约在了海边的咖啡馆,带了好几款红酒给盛星河品尝。 夕阳低沉,路灯还未亮。面上只有出海的渔船留下的几条浮油,渡轮的声音浑厚低沉,偶尔掺杂着几声海鸥的鸣叫。 海边有调皮的小孩儿,用弹弓打海鸥。 盛星河跟红酒商说着话,时不时要往闻亦那边看一眼。看到他蹲下身在跟小孩儿说着什么,两人聊得很认真,保镖也在不远处密切地关注着闻亦。 于是他放下心来,继续跟红酒商交流。 过了一会儿,再回头看去,闻亦指使保镖去买了冰淇淋回来,他和小孩儿一人一个。 吃完冰淇淋,小孩儿就把手上的弹弓给了闻亦。闻亦拿在手里,捡了些小石子,打海鸟,没打中。 盛星河听到他用辩解的语气跟小孩儿解释:“海鸟是一直飞的,所以我才打不中。” 那小孩儿不信,嘲笑这个大人。 闻亦想了想,又捡了颗石子,拉好弹弓,冲着路灯打了过去。 嘭—— 路灯碎了,玻璃落了一地。 看了全程的盛星河:“……“ 他抬了抬手,叫来一名保镖,低声交代:“问问路灯是什么单位管的,把钱赔给人家。” 然后皱眉,看向那个故意破坏公共财物的家伙。 夕阳终于沉入大海,事情谈完,盛星河准备回船上了。 那时,闻亦坐在不远处的沙滩上,出神地看着海面上的船,看起来沉默,但很自由。 盛星河找到他,然后一起回船上。 到了婚礼这天,盛星河在屋内洗漱。 闻亦则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海岸线的方向发呆,路灯沿着海岸扎了一路。入夜后亮起来,像一串美丽的珍珠项链。 突然,闻亦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盛星河还在浴室洗漱,他起身去开门,门外是给盛星河送礼服的。 闻亦看了一会儿,才接过来,然后很不温柔地扔在床上。 盛星河洗漱完出来,看到床上的衣服,闻亦坐在窗边看海岸,像个影子一样模糊。 换好衣服,他看向闻亦:“帮我打领带。” 闻亦听见了,头微微动了一下,隔了几秒站起来,拿着领带朝他走了过去。 盛星河坐在椅子上,闻亦站在他后面,双臂环着他,手伸到了前面帮他打领带。他一年没穿正装了,打领带的手法居然都生疏了,动作很慢。 盛星河不催促他,反而很享受,时光好像一下回到了三年前,在那个老式裁缝铺,闻亦也是这样帮他打领带。 好不容易弄好,盛星河就准备出门了,他站起来,转身看着闻亦,说:“我去了。” 闻亦嗯了一声,然后又说:“新婚快乐。” 仪式没开始,宾客都还四处散着,盛星河直接去了新郎更衣室。 连成壁也已经换好了新郎礼服,正在对镜整理,看到盛星河进来,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连成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那个事要不要我帮你去解释一下?” 盛星河莫名其妙:“什么事?” 连成壁:“视频的事,我跟你屋里那个人说,是你主动给我看的。” 他又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说:“他跟你闹了吧?看在三厂的份上,我可以帮你解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星河从后面怼到墙上。 盛星河冷声问:“你什么时候说的?” 连成壁:“都好几个月的事了,老爷子过寿的时候。不是……” 他反应过来不对,问:“你不知道” 操,早知道不说了。 盛星河冷冷地看着他,闻亦从来没提过,他有点不敢想是为什么。 肯定是因为闻亦相信了。 深吸了一口气,盛星河:“今天大喜的日子,明天我再跟你算账。” 这时,金夜白穿着婚纱进来了,她的婚纱不是那种大裙摆,非常简单利落。 看到她,盛星河就出去了,把房间留给新郎和新娘。 金夜白看两人脸色都不好看,问连成壁:“娘娘腔,你又得罪他了?” 连成壁撇了金夜白一眼,已经端出了当丈夫的款,说:“轮得着你问吗?嫁给我以后,你给我改改你那脾气。” 金夜白似笑非笑看着他,说了和盛星河刚才差不多的话。 “今天大喜的日子,晚上我再跟你算账。” 婚礼很快就开始了,按部就班的仪式,如出一辙的祝福。 盛星河想到即将要到来的坦白,心里有些紧张,不停地灌自己酒,很快就醉了。 应酬完,靠酒精带来的勇气跌跌撞撞地回了卧室,他打开卧室门走进去,脚步凌乱地走到床边,扶着床沿坐到地上,背靠着床。 灯是灭的,只窗帘缝一线流光,有也像没有,屋里黑漆漆。 这种黑正好保护了盛星河,他不想开灯。 “闻亦,你睡了吗?” 闻亦没说话,盛星河揉了揉脸,在心里酝酿了许久,又趁着酒劲儿,终于开口。 “闻亦,我没结婚,今天不是我结婚。” “那个视频也不是我给连成壁看的,我怎么……“ 他忍不住啜泣起来,说:“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那两年里,我就是靠那个视频熬过来的。” 他恨自己卑微又卑鄙,这些天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欺骗,才能从闻亦脸上寻到一丝他在意自己的痕迹。 求而不得的渴,爱而不得的痛。对曾经自己的摒弃,长久以来的自戕自缢。 携带着罪恶感的自卑感,横生在他们之间的荆棘,吸引又排斥。 这一切的一切,全部像密集的枪击,将他轰碎,皮开肉绽。 盛星河无力地捂住脸,弯下腰,他突然哭了起来:“我就知道,我早晚会被你害死的。” 可是,知道还是改不了,知道还是躲不掉,知道还是想继续。 知道还是想索要闻亦的污秽之吻。 “闻亦,这句话,我这辈子只会对你说这一次。” 盛星河坐在那,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鼻子。 所有的渴望,全都隐化成一个卑微的句点,让人潸然泪下的乞求。急切的,燃烧着,绝望狂吠,泠然泣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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