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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止损

时间:2025-04-21 05:00:02  状态:完结  作者:为醋包饺子006

七、

说说而已。

事实上,他们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去是市政厅的。不过他们不需要任何伴郎,只需要一个登记用的证婚人,只要是随便哪个携带身份证明的成年人就行。

我就是那个随便的成年人。

从市政厅出来,那位比他会做人,说要请我吃饭,谢谢我帮忙。

我说:“拜某人所赐,还得回去加班。气饱了,算了。”

那位有点儿不知所措,看向我哥。

我哥笑说:“反正现在你也不能喝酒,回头再补——我这个弟弟是无酒不欢的。”

很奇怪,他这样说时,我心里忽然有些释然。

原来他也是有点儿了解我的。原来我也是一条死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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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的点梗,弟弟荀键第一视角


第62章 番外五 无糖脱脂


一、

“我什么也不想,至于你想怎么样,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荀锋这样说,马乐低下头,脚边是那个熟悉的黑色箱子。

他选择好了。

脱掉衣服,空调风吹着,光裸在外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打开黑箱,深吸一口气,取出了一件东西。

一根皮鞭,“负荆请罪”的道具。

手握处是乌木的,油亮发黑,黑沉绳鞭编织得密实,好像一条蜿蜒的黑蝮蛇。前段是他红色的信,一段鲜红的,质密的羊皮皮套,封住了绳结。

他甚至在手臂上试了试。有点儿疼,留下红印,但不见血,可以忍受。

“荀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了,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真的很需要钱。”

二、

荀锋坐在桌后,看着马乐,浑身赤裸地站在黑盒边,柔黄灯光将白皙的皮肤照得有些蜜色,和黑沉纸盒对比之下,更显情色意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很短。

他清了清嗓子:“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马乐哑着嗓子。

那根鞭子他刚刚双手奉上,荀锋没接,他只好放在桌上。见他没有反应,干脆慢慢地在他脚边跪下来,拿过桌上的皮鞭,试探着探进荀锋的手心里。他做得很慢,只要荀锋有一点儿不快,他就会停下来想别的办法。

好在荀先生只是缓缓握紧了皮鞭,那双漂亮的、锋利的黑眼睛一遍遍、一层层地剥开原本已经身无寸缕的他。

鞭子末端滑过他的下巴,马乐感觉有点儿痒,心里爬过一溜蚂蚁,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荀锋忽然俯下身,凑近他的脸,像是想亲亲他。

马乐当即扭开脸,仍跪在地上,身体却往后拉开一段,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避开了他的嘴唇。

荀锋深呼吸一次,又靠回椅背:“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求求您了……”马乐伸手扶住他的膝盖,“我什么都可以。”

荀锋看着他:“话不要说得太早。还是约定一个安全词吧,我不想惹上麻烦。”

马乐说:“无糖脱脂。”

荀锋轻而短地笑了一声。

三、

荀锋没有先用皮鞭,反而是用眼罩耳塞封闭了他的五感,接着用绳索将他捆了起来。

马乐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跪在羊毛地毯上。红色的绳索绕过他的肩膊,在胸前交叉,分割开乳肉,将两手束在身后。

他看不见,也听不见,皮肤蹭在粗糙绳上的感觉便变得格外清晰,又麻又痒,微微地痛着。这个姿势他无法垂下头,被强迫维持着一个昂首挺胸的姿势。

一想到自己正以怎样的姿势跪在房间中央,马乐不禁浑身热烫,每一根绳索纤维蹭过皮肤的感觉也更加清晰,十足煎熬。

胸口处绳索细致地打了一个结,剐蹭着乳尖,马乐只觉自己胸口两点硬得发涨发痛,不仅无人抚慰,自己也不能伸手去够,心头也便由此酸胀着,升起无限委屈难耐。眼上蒙着皮罩,一点儿光也无,空调干热的风在周身滚,整个人好像飘浮在眼泪酸雾里。

不知过了多久,皮罩之下,口枷之内都湿热地盈着水,下头也早已潮湿,不自觉地锁紧小穴,却只让分泌出的黏腻液体缓缓地濡湿阴阜。他感到自己从上到下都已经是一片泥泞。

他听不见荀锋的声音,不知道他正在房间的哪个角落,正以怎样的姿势,观察他的难耐,享用他的羞耻。

还是正襟危坐么?还是干脆也食色性也地吃自助?想到这个,马乐只觉胸前身下的反应更加折磨,鼻酸着呜咽。

耳中一松,耳塞取下。

所有微弱的风声与呼吸声全回来了,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受不了了?”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似乎已经坐到了床上。

马乐跪在地上,慢慢地挪转过去,绳索勒着喉咙,压得他咳了几声,又摇了摇头。

嘴上一松,口枷除下。

唇齿间拉出几根极细银丝,落在下巴上凉了一瞬,就转瞬消失,只在敏感身体上留下一阵战栗。

“我这个人很公道,要是受不了,把钱还给我,我就放你走。”荀锋低频的声音落在耳朵,嗡嗡震得头皮发麻。

“不是,我、我很喜欢……”马乐讨好道,“您怎么对我,我都很喜欢。”

荀锋没有说话,只听见他的呼吸声变得更短。

马乐跪着向声音来处膝行,知道大腿似乎碰到了他的小腿。他慢慢地前倾,用脸去蹭那条羊毛西裤,蹭裤缝边落下的手。

荀锋没有移开手,骨节分明,硬硬地刮着湿热的酒窝,有一点儿微凉的是戒指。

“如果您、您能碰碰我,我就更喜欢了。”

话音未落,马乐胸口挨了一下皮鞭,不轻不重,猝不及防,足够他的一声惊叫

胸口被抽那一下带来的红热,极缓慢地褪去着,又热又辣的感觉比先前在手臂上强烈了十倍,乳尖充血,痛得要命,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负荆请罪,还能提条件。马经理,你说呢?”

“对、对不起……您继续……”

四、

荀锋确实这么做了。

马乐很快就发现刚刚的放置play不过是前菜,随后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

他仍被束缚着,后穴上却抵住一个凉凉的东西。那玩意不比按摩棒细多少,打开来,震得穴口酸麻,一节一节地吃进去,他涨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往前扑,捆绑的姿势让他不能这样做,喉间勒得难受,只能硬生生地挺着苦熬。

那东西一节节埋进去,不断剐蹭内壁,在敏感点上反复戳弄,更将整个肠壁都震得酸热,巨大的刺激之下他不禁张大嘴,几乎要窒息。

荀锋摸了摸他的脸:“这样才乖。”

马乐将脸都放在他手上,强忍着哭泣,讨好地笑着。没笑多久,又有些受不来,呜呜咽咽地哭叫着。

荀锋笑着:“看来是不行了,还是还钱结束吧——玩成这样,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马乐连忙哭道:“不、不是……我可以的——求求您了……我什么都可以的……不是……我还想要更、更多的……”

荀锋笑了一声,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一阵慌张,不自主地缩紧后穴,吞吃进去的拉珠在里头翻天覆地,狠狠撞上敏感点,猛烈的刺激,他直接射了出来,浑身脱力,直欲往一边栽倒。

“看,我说什么来着?”

“不是不是的!”他惊叫着,高潮后的身体仍在不应期,体内的电动拉珠仍未停下,他感觉那东西已经被完全吞进肚里,直欲将他里头一切都搅烂。

从上到下,没有一寸身体是自己的,完全被高潮占据了。他忍不住地大叫,叫声落在自己耳朵里尚甜腻得令人羞愤,却又根本控制不住,倘或不这样叫出声来,这样的欲望便会直接将他烧成灰烬。

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忍着喉间紧勒的痛苦,贴上去,又哭又笑地难看:“您、您还可以更多地、惩罚我……我是最乖最乖的小狗……”

“是么?”

“是、是……求您惩罚我……”

“那就坐好。”

五、

简直就是酷刑。

马乐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阵一阵地流汗了,屁股底下汗湿一片。跪坐在那里,几乎用尽浑身力气才不向一侧倒去。

过了不应期,后穴里跳动的拉珠又缓慢而机械地将他逼上高潮的悬崖,快感一次又一次地碾过他。

他已哭不出声音。

仿佛是惩罚的一部分,荀锋一直都没有再碰他,也没有再同他说话。他被独自放置在黑暗一片的情欲里挣扎,全身心地失控。

他不知道怎样才会叫荀锋满意,不知道这样的惩罚到底有没有尽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再一次释放后,他终于眼前发黑,脱力地歪倒过去。

六、

醒来时,眼罩已取下,绳索已开,体内的拉珠已不见踪影。

马乐惊惶一瞬,看见荀锋那双黑眼睛,正悬在自己上方。后穴失去刺激,巨大的空虚灭顶,他难受得弓起胸膛。

荀锋将他搂在怀里,伸出手,慢慢地抚弄着他充血的乳尖,分明的骨节、微凉的指环磨蹭着,叫他又渐渐有了感觉。

马乐顿了顿,嘴巴张了几下,都没发出除了呻吟以外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失神地、黏黏糊糊地叹气:“您真好啊……是、是可怜我吗?”

荀锋叹一口气:“忘了安全词了?”

“记得呢。”马乐看着他,忽然一字一顿地问道,“您是原谅我了吗?”

荀锋一怔,旋即又点头“嗯”了一声。

马乐眨着眼睛:“那钱不会要回去了吧?”

荀锋沉默一阵,忍无可忍:“无糖脱脂。”

七、

真是倒反天罡。

有事儿又住在Ritz,说起那天的事,马乐居然大言不惭说当时还是要脸,只要不够要脸,哄好荀锋是轻而易举的事。

荀锋自然不信,不过被哄着陪他玩一回,中间几次已经忍不下去,没想到他倒演上瘾了,死也不肯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马乐被他直接摁倒在被子里,拉珠去后的空虚被一口气填满,刚刚封闭过的感官敏感得爆炸,他快活得叫不出声,手死死地攥着荀锋的小臂,整个人往后凹,宛如一张被拉满的弓。

荀锋早忍得辛苦,终于得了机会,直接提枪撞进去,近乎疯狂地凿弄穴心,说不清是报复还是发泄,什么都好,他是不打算再忍。

什么最乖的小狗,简直是最无法无天的哮天犬。

摁着他的肩头,直截了当地往敏感点上进攻,管他什么不应期,直接把马乐草得求饶,涕泗横流地说不清楚话,一会儿说“不行了”,一会儿又“要被操死了”,最后连“可怜可怜我”这种狗屁话都丢出来,荀锋一概不听,手滑到他的腰上,将他无限拉近自己,性器撞得他小腹上都凸起一个小小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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