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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止损

时间:2025-04-21 05:00:02  状态:完结  作者:为醋包饺子006

船在海风里摇晃,马乐揽住她,她顺从地靠了一会儿,又端起桌上的苹果汁,碰他的杯子,用新学的意语说“干杯!暑假快乐!”然后像荀锋一样嘴角往下撇,漂亮的黑眼睛里满溢得意的笑。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来着?其实我作业还没动呢。”溜溜小声道。她惯会在马乐心情大好的时候提出可能叫她遭殃的诉求,以作一种自我保护的情绪对冲。

“没事儿,我们商量好了,你想学帆船也可以,要出海也可以——”

“不是……我其实想说,帆船还行吧,但我真不爱吃海鲜,还不如回去做数学呢!”

“啊?”这下轮到他反应不过来。

“啊对了你知道吗?我们去年封闭集训有人偷偷走私了一台烤肠机进来,赚翻了,所以我今年打算搞个像这样的自动烤架,Daddy刚刚说可以赞助我,不过他说要问问你。”

马乐看向荀锋,他正美美喝着那杯被溜溜嫌弃过的好酒,像是能听到他们悄悄话一样冲他眨眼。

“带是可以,但是老师如果没收了我们也没办法。”

“知道知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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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计划的三个搞完了,让我接下来搞点儿点梗的嘿嘿嘿。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吗?我研究一下


第61章 番外四 同池


一、

从某一天开始,他就像是从我们所有人的生命里消失了。

这种消失不是淡入淡出那么自然,而是拿着一把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挖走,留下一块很小的空白。那空白实在小的离谱,便总叫我疑惑:我们是同父同母的骨肉兄弟,应当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无论如何,总不应当只有这样一点儿。

至少从我的角度来说,完全不是只有这一丁点的交集。

二、

其实他卸任这事儿我早有预感,因为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哥的人。

他不是干这行的材料,压根从头到脚地对钱不感兴趣。其实我也不算是,因为我对钱的热爱也很有限,但是对成功的感觉上瘾。

尤其是成功地战胜他,这真的太刺激。

记得小时候他原本挺爱打壁球,我那时候小,也耳濡目染地喜欢。家里后来翻修时弄了个壁球馆,我就叫他跟我打,他说没意思,不打了,我还是缠着他来,结果无论是跑动还是发力,都很不行,一看就知是疏于练习。

我们打的时候,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Jade也在,他们俩就在后头的玻璃门外,一边观战一边谈事儿,等我们出去才发现。

父亲说我打得比我哥好,我面上还装得若无其事,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我悄悄看他,他果真十分尴尬,浑身不自在。我们几个在说笑,他找了个很拙劣的借口要撤。太拙劣了,以至于我都忍不住戳破。他便恼羞成怒,直接走掉。他其实就是输不起,只是不肯承认。

而且他这个人一直有很严重的沟通问题,每回有什么事不顺他心意,从不明说,只会转身就跑,好像只要跑掉了,问题就再不存在。

三、

就像那天马会的慈善发布会。

到处都是记者,到处都是官员,他却在那个地方魂不守舍,好像多呆一分钟都是煎熬。我太了解他了,他背过人,一口气喝掉一整杯香槟,我一看就知道他想溜。

我拦他,他又不高兴,假惺惺地说要出去透口气。这借口也很拙劣,和他当时壁球输给我想溜一样拙劣。

我也直截了当地戳穿了:“你不是现在想跑吧?”

几乎一秒都不要,他就放弃了伪装:“对。”

我说:“这不太好吧?”

他仍是满不在乎,甚至有点儿不耐烦。我还要说什么,他已经看到了陈彬。陈彬从外头进来,俩人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交头接耳也没有,只是看着对方点头致意。

他就像我哥肚子里的蛔虫,随即会意,于是解救他,纠缠我。我哥直接从人群后头绕过去,从边门撤了,脚步轻快地像逃狱,好像有莫大的自由和幸福在门外等着他,仿佛脚步再慢些,那东西就长着翅膀飞走了。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想跑,没想到他做得那么绝,火警都敲了。

跟父亲上直升机的时候,我已预感这火警不大真实,否则陪着父亲的不会是我,而我也绝不会就这样丢下他自己逃生。

我以为这是他无谓的挣扎,幼稚的反抗,就像是后头他包养的那个beta干的那样。

四、

我知道那个beta其实比所有人都早,因为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我哥了。

那天我们原本约好一起从S市回家,临了又放我鸽子,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完全人间消失。后头他姗姗来迟,我已经在休息室里等了四个小时,鱼蛋粉都吃了两碗。

大约是没想到我还在等,他说不好意思,我看他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甚至很快活。

我们家其他小的弟弟妹妹其实都有点儿怕他,因为摸不透他在想啥。然而我不一样,我就是我们家最了解他的人。

他那天回来,周身都洋溢着莫名松快的气息。坐在飞机上看书,一本《面纱》翻来覆去竟读不下去,读个几页停一阵,拿勺子敲蛋糕。他从来不喜欢吃这种东西,那天莫名其妙叫了个法甜,小勺子敲巧克力敲得起劲,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问他刚刚干什么去了,他说有事儿耽搁了。我又问什么事,他又装没听见。

这态度叫我有些不痛快,再次戳穿他:“你去约会了。”

他放下勺,也撇开书,看着我道:“那你猜错了,我是去分手的。”

我说:“你这样子不像是分手。”

“或许吧,谁知道呢。”他又敷衍地避开了一切话题,好像我只是个小孩子,完全不配和他讨论这些。

然而他不知道,小孩子是不会花大钱查他的,更不会查得到他在Ritz开了一间房招妓,并且就因为这个叫我在休息室里足足等了4个小时——虽然他叫我自己先回去,但是我会不等他么?

开玩笑,S市到H市的骡马航线,连个有独立头等舱的大飞机都没有,他能坐得下去?

我是这样了解他,怎会不等他呢?但他还是放了我的鸽子。

五、

老实说我很失望,我对他真的很失望。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的时间里,他完全大变样,并将我的世界也变成一团糟。

年会那天,快散的时候,他忽然问荀咏要没过的利是封,问我还有没有现金。

这话问得很傻,我身上怎么会有现金?

我说红包都是我秘书替我封的,他可能还有。他立即把人叫过去,结果我秘书也没剩了。不过她刚收了一堆,当即讨好地拆钱出来,有五十的、有一百的,有五百的。

他把这些崭新的纸钞排开,宛如孔乙己排铜钱,拿了七张五百,给她写了一张五千块的支票。接着一手收钱,一手交票,人设崩坏得像个账房先生。

我劝说没派到不要紧,不是谁都有运气拿到的。他头也没抬,兀自包着红包。

我又问他是不是嫌荀咏给的少,替她擦屁股。他也没理我。

封完了钱,他把背过去的红包翻过来,全都正面朝上,不知道在清点什么。

“你这套几张?”他对手机问。

“7张。”荀咏回复说。

我突然意识到他在点红包封皮是不是凑齐了一套。

我说:“借花献佛一点诚意也没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我说完他倒抬头看我了:“那有什么建议。”

我说:“没建议。里头钱够就有诚意。”

这话不大中听,他脸色阴了阴。

他阴着脸的样子我就熟悉些,便得寸进尺道:“他喜欢钱吗?喜欢就多多地给就行——拆出来里头是金条的话,都不用什么红包皮,包管高兴得不行。”

“没准备,下次吧。”

他完全明白我的言外之音,却只是笑了笑。我感到自己完全不认识他了,他像是一艘旧船,被一点一点地替换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要起航出港了。

我很失望,因我知道自己曾抱有完全真实的期望。

六、

和媒体的猜想报道完全不同,我们家的争斗完全不是他们写的那么一回事。

除了某些摸不清情况的白痴外,我想大家都知道,这一切都会是他的,不仅仅是因为他适合,更因为这是父亲想要的“秩序”。我们偶尔会表演一种竞争,有些是演给父亲看的,有些是我说不清原由的冲动。

比如告诉父亲火警的真相,比如拼命做好手头企业的业绩显示我比他更有能力,比如把我查到的关于那个beta的所有事都和盘托出——不为什么,可能只是为了成为一个威胁,一个看得见的威胁。

“成为看得见的威胁”就像在壁球场里赢他,是吊在我面前的胡萝卜,它给我带来无穷的冲劲,去了解他,去击败他,然后去观赏他,正如父亲观赏我们。

我想,观赏类的动物都明白这样的感觉。

你们是同一个浴缸里的热带观赏鱼,活在一种比羊水要求更高的营养液里,每天什么也不干,在昂贵的、价值连城的人造宝石珊瑚礁里游来游去。

忽然有一天,你最漂亮的朋友决定去死——他就这样不置一词地死了,你周围的水便不再是水,是泡着你最爱的朋友的福尔马林水。

他的死彻底地毁掉了你的世界,同理他的爱。

我就是这样对他说的,说完我感觉我快要孤零零地死在这片营养液里。

六、

开玩笑,我没说。只是我觉得我说了。

他因为那个人和父亲翻脸,缺席大庆活动,乃至离开我们这个家,和所有人断绝往来,我以为就是这样了,但分家那天他还是回来了。

我是真的喜欢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

跟我印象里的哥哥一模一样,来就是收拾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的,他得毫不留情地惩罚所有以为他就此认输远离尘世的家伙,然后和父亲一样冷酷无情地掌握一切。

这才像我期望里的那个哥哥:他将永远维持这个家的秩序,只要不离开这个家,就不会脱离他的掌控。他也将成为全景监狱里的狱卒,永远地困在这里。

我说:“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离开。”

他说:“是我自己想这样。”

我说:“是你想离开,还是他想你离开?”

像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话,他再次笑了,却没回答我,仿佛这又是一个小孩子提出的,完全没有必要回答的问题。

“前几天妈妈还问,你们会不会举行婚礼,我说肯定不会,场面估计很难看。对吧?反正我肯定是不会去做伴郎的。”

老天作证,这是我能说出口的、最要死的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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