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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故无比想跟K.E说说话—— K.E,你知道吗,一开始我以为他就是你。我故意把他当成是你。 后来我意识到自己错了,你根本已经离开我了,他和你,完完全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可是今天,我好像又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他会亲我。 他也会教我,会让我感觉到心安,会悄无声息地释放善意。 和你一样。 最相似的是,在他身边,我居然也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第一次。 你是不是没办法相信,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是你在影响他吗? 我太想你了,不断在他的身上寻找你的影子,现在找到了一点儿,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怕我有朝一日会慢慢分不清他和你。 更怕…… 作者有话说: *车上的歌曲是《Painful Truth》,很好听,安利!但是不要在歌曲评论区提到文和角色哦,嘿嘿。
第35章 回到城区返还完租借的车,天空下起了阵雨。 租车行的老板借了他们一把闲置的伞,然而到了旅馆,孟斯故看见严竞另一侧的肩膀全淋湿了。 “你衣服湿了。”孟斯故回想在路上两个人紧挨着走,彼此无言,他还真是一点儿没注意到严竞半个身子不在伞内,“没遮到怎么不说一声。” 严竞揪起衣服湿了的一角随意扽了扽,“哦,没什么,我肩膀又没伤。” 严竞的肩膀没伤,但是孟斯故的肩膀有。 孟斯故嘴唇动了动,无法分辨严竞是有意让自己的伤口不沾到雨水还是懒得计较会淋到雨。不知道为什么,适才车中的烦闷在这一刻有了几秒短暂释缓。 孟斯故让严竞先回去换衣服,自己拿着桶去洗衣房取回早上洗的衣服。 洗衣房只有孟斯故一个人,他弯下身,把衣服一一放到桶里。 外面蹿进来一只通体雪白、戴着伊丽莎白圈的猫,很快,老板的儿子Ross小跑着跟了进来。 “小雪,小雪,你别乱跑了!” 猫咪停在孟斯故的脚边,Ross也蹲了下来,拖着腮天真地说:“小雪,你要乖乖。”看见猫的爪子时不时好奇地挠一下桶,他抬头告诉孟斯故:“小雪喜欢你的桶。” 孟斯故“嗯”了一声,放好最后一件衣服准备走。 Ross却拽住他的裤脚,“等一等。” 孟斯故想到白天Ross找猫找到他们房间的情形,并未掉以轻心。他握紧登山杖,嘴上淡淡问:“有事儿?” Ross说:“有,哥哥,你可以把这个桶给我吗?不要里面的衣服。小雪好像喜欢。” 这事情容易,孟斯故直接应下:“嗯,我先换一个。” 他从晾晒区拿了一个空桶,简单冲洗过后开始把原本桶中的衣服往里装。 许是想起了罗姨常年的嘱咐,Ross乖巧道了谢,又说:“你和大帅哥哥都是好人。” 大帅哥哥?孟斯故猜测他说的是严竞,随口接了一句:“你觉得他好?” Ross重重点头,“大帅哥哥帮我抓小雪,在很高的地方。他还帮小雪戴伊丽莎白圈,还教我怎么戴小雪才会舒服。他是好人。” 孟斯故看了一眼猫咪,又看了一眼仍蹲着的Ross,严竞分明说他很不喜欢猫,怎么在别人口中变成了对猫不错的形象。 孟斯故带着疑问走出洗衣房,迎面撞见带着一脸笑的罗姨。 “罗……” 罗姨把食指放在嘴前,摆了个“嘘”的动作,小声说:“我不放心他。” 孟斯故点了下头,提着衣服离开了。 回到房间,严竞冲完凉,换了一身衣服。 “去那么久。”严竞说。 孟斯故把洗衣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告诉严竞:“旅馆老板不简单,我走的时候看见她腰后面别了一把枪。” 如果刚刚他真的对Ross做出任何不友善的举动,怕是门外的罗姨不会轻易放他走。 严竞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她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在鱼龙混杂的交界区开旅馆,没点儿手段和本事开不下去。不过不一定是坏处,她在这儿有人脉,能接触到市场上没流通的东西,只要咱们跟她没有利益冲突,反而安全。” 想想这段时日的接触,罗姨的首要目的仍是赚钱,孟斯故也赞同严竞的观点。 “对了,你真不喜欢猫?” “不喜欢。”严竞放下毛巾,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打开,一一摆放到桌子上。 孟斯故说:“Ross跟我讲,你对他那只小雪很好,你还教他怎么照顾猫。” 严竞没往下接,“啪”的一声掰开一次性筷子,沉声说:“吃饭吧。” 孟斯故看得出严竞有意避开谈论这个话题。 严竞绝不是容易逃避的性子,更何况是否爱猫也只是个极其普通的个人喜好问题,孟斯故不由得想得愈发深入。在他们相处的过程中,上一个被严竞有意避开不谈的话题似乎还是K.E。 “吃不下?”看他吃得很小口,菜也没夹多少,严竞问了一句。 “在咖啡厅吃了那些华夫饼,现在不太饿。”说完,孟斯故放下筷子,对着严竞欲言又止。 严竞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孟斯故问:“你在N独立国养过猫?” “没有。” 孟斯故忽然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背后的原因与K.E有关,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找出任何关联处。K.E跟他的聊天中也不曾提及过喜欢或是讨厌哪类宠物。 严竞说:“不过我那时候的房东养了。她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跟女儿女婿住楼下,养了一只狗和三只猫,全是流浪猫。我教Ross那些安抚猫的办法是她告诉我的。” 战争期间知道严竞是联邦的人却仍友善相待,孟斯故说:“听起来她人挺好,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 “没,全家都搬走了,把那些猫狗也带走了。” 严竞语调无波无澜,听上去只是在讲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旧事。 孟斯故看不出任何不对劲,便自我告知是自己想太多了,没再往下追问。 孟斯故心头不想着太多事情,胃口好了些。 严竞先吃完饭,拿了瓶冰饮走到阳台。冰饮喝不到三分之一,他听到孟斯故收拾桌面的动静。 只见收拾得差不多了,孟斯故走到桌前,拿起药瓶准备服用今天的药。 这一次,严竞按下阳台门的把手,及时唤了一声:“孟斯故——” “嗯?”孟斯故拿着药瓶看他。 严竞几大步从阳台走到孟斯故面前,过程中,他没有太多复杂念头,只觉得自己既然能够接受某些情感不动声色地冒头,那么孟斯故不吃那种药也可以。 面对孟斯故疑惑的眼神,严竞说:“我问了下队医,你的药……”他滞了滞,说清这款止痛药片特性的话语到底有些卡顿。 孟斯故问:“怎么了?” 严竞与他对视了几秒,走到一旁拿起水壶倒了杯水,说:“你的药别老是生吞着吃,对食管不好。” 孟斯故点头,“我知道,但是习惯了,我也不太会用水送药。等会儿我再试试。” 可是没有等会儿,严竞就拿过了他手里的止痛片,他手心那片已经倒出来的药也被夺了过去。 孟斯故不解:“你拿药做什么?” 严竞没有回答,当着他的面儿把那片药丢进嘴里,然后拿起杯子几口水吞咽了下去。 “等等,严竞?!” 严竞凝视着孟斯故的双眼,说:“教你。这么吃,药就自然被水送下去了。” “可是……”孟斯故惊诧之意未减,“可是这药有副作用。” 作者有话说: 嗯呢,小故同学早就知道止痛药有问题惹
第36章 说完,孟斯故着急地伸手想让严竞张开嘴巴,但是他没想好具体如何行动,手在空中尴尬地顿住,只得再收回去,改为劝道:“去厕所抠一下吐出来吧,应该来得及。你身上没伤没病,药不能随便吃。” 严竞并未因实情被发现而感到慌乱、紧张或是不悦,相反,他生出了一点儿难以形容的兴奋。 无论孟斯故是如何知道那止痛片有问题的,他今日都有要服用的意思。 错误服用这款药的结果是什么,他们都十分清楚。 严竞耸了下肩,说:“晚了,咽下去了。” “你……”孟斯故看严竞的意思不像玩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沉默片刻后,他说:“你知道吧,这个止疼片有问题。” 严竞直勾勾看着他,反问:“你什么时候发现发热跟香薰没关系的?” “第二次有反应的时候。” “在浴室?” “出了浴室。”孟斯故声音发闷,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你帮完我,那个热的感觉退了些,出来我以后想了想,觉得不该是香薰。”他的分析有理有据,“只是闻过香薰,不至于隔那么久才生效,还,还只对我生效。旅馆是可能有那种催情的东西,但是每个房间都默不作声地放一个不现实,罗姨是个精明的老板,没必要多此一举给自己添麻烦。所以只能是药的问题。” “这么多药,怎么确定就是止疼片?” 孟斯故看了严竞一小会儿,而后垂下眼,“因为效果太好了,不对。” 好到那个时候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分不清到底是药的原因还是身体快意的原因。 孟斯故很漂亮。严竞听着,分心想。 孟斯故其实没那么傻。严竞又想。 严竞的眼神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变得灼热,他问:“既然你都知道,刚刚怎么还敢吃?” 这个问题对他而言不成问题,答案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他只是生了些坏心眼儿,想听孟斯故亲口说一遍。 然而孟斯故看上去很难将如此简单的问题解答出口。 孟斯故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把问题抛了回去:“你呢,为什么要吃?” 严竞略有些吃惊,他以为孟斯故知道实情后会先质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以及为什么不及时告知。孟斯故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事实上,吞下药片时,严竞就迅速思考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行为并没有经过太多理性考量,仅仅想了他和孟斯故若是等下要做那事儿,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进一步接受。 理由可以是孟斯故发热需要帮助,也可以是他为了教孟斯故,所以服用了有副作用的药物。 严竞不确定自己对孟斯故的喜欢有多深,能否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男人与男人的那种事,因此一个理由成了推动事情顺理成章的保险。 而现在,止疼片的副作用还没起,严竞已经感到一阵不寻常的热,从心而起,直达掌心——想要抱着眼前这个漂亮男孩,继而到达指尖——想要触碰孟斯故的长而密的睫毛和发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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