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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更加激动,追着问:"谭哥真的会打篮球?我还以为是他敬业,这些天在家练的动作呢。" 贺庭远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得意得不行:"他们球队可是高中组的全省第一,一鸣还是前锋,全靠他拿到的冠军,你是没看到,全场都在叫他的名字,耳朵都要被他们喊聋了。" 白帆听着都要幸福死了,眼睛里冒着泡泡,可一想到这样的猛男居然被压,他又心痛得不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好在贺庭远也只是悄无声息地得瑟一下,说完眼睛就黏在谭一鸣身上了,也没注意到白帆那个蛋疼的表情,等中间休息的时候又亲自过去给谭一鸣擦汗,完全把其他人丢到了脑后。 白帆看得酸溜溜的,忍不住就跟旁边的唐英吐槽:"真是搞不懂,谭哥这样的男人多给劲儿啊,荷尔蒙爆表了,现在的小姑娘怎么就不喜欢这种纯爷们儿呢?我看着都腿软。" 唐英皱眉,警告他:"腿软一下就行了,别软些别的东西,老实点。" 白帆眨巴眨巴眼睛,嘿嘿一笑:"我跟你探讨美学呢,你怎么抓不住重点。" 唐英冷着脸说:"你又不是女人,你懂什么女人的喜好。" 白帆继续感叹:"也是,我也就这种时候觉得自己的确是个男人,没法跟姑娘们真的做姐妹,就谭哥这种型儿的,给我一个我能乐上天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转告给贺总?有几条命说这种话,不想混了?" 白帆哈哈一笑,用胳膊肘撞他:"你才不会呢,咱俩都这么熟了。" 唐英嫌弃地掸了掸衣袖,懒得理他。白帆笑嘻嘻道:"唐哥,你直的弯的呀?" "谁是你哥?"唐英瞪着他,没好气道,"螺旋桨也跟你没关系,少跟我套近乎。" "哎哟喂,嫌弃我,"白帆翻了个白眼给他,哼了一声,"老娘这么可爱,你居然瞧不起我,你审美是真的不行。" "你自个儿可爱去,少黏糊我。" "切!谁稀罕呢!" 等谭一鸣兢兢业业地拍完了广告,贺庭远就把他提回家了,这些天贺庭远就跟个人形跟宠似的,工作上只要没什么大事儿,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黏着他。这天到家又是一番热烈的翻云覆雨,等各自释放了一回,贺庭远就埋在他身体里拱来拱去,不肯出来,谭一鸣任由他耍流氓,贺庭远就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刺激他:"你知道么?小时候看你打球,我就想这么把你按在床上使劲儿干上几炮。" 谭一鸣哼地一笑,抬手掐了掐他的脸:"你那时候瘦巴巴的,小猴崽子似的,有力气干得动我?做梦呢。" 贺庭远被打击到了,报复性地又开始顶他,很快又把人顶热了,干脆就抱起来再搞一回。谭一鸣这些天被他操多了,身体内外都极熟悉他,那玩意儿一膨胀起来就自觉地缠紧了他,贺庭远被他夹得舒服,嘴上就调侃说:"还真得夸夸你,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谭一鸣瞪他一眼,也懒得争辩,欲望被他挑起来了,就忍不住主动摆腰往他胯上撞。贺庭远呼了口气,干脆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自个儿躺下去,抓着他的屁股用力拍了两下:"浪不死你,自己动。" 谭一鸣也够纵着他的,让自己动就自己动,挺着腰胯一次次往自个儿的前列腺上撞,撞爽了就仰着脖子叫,粗长的性器就在贺庭远的小腹上啪啪撞击,胸腹上的肌肉反复舒展又收紧,看得贺庭远眼睛都要冒火,实在受不了了,再次把人猛压下去,抬起腿就开始一顿狠操。 他俩这些天是彻底开了荤,怎么爽怎么来,压根儿不要脸,贺庭远也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所有的敏感点,没多会儿就把谭一鸣干到顶了,屁股一收一缩险些要给他夹射。他忽然就起了坏心眼儿,快要爆发的时候退了出来,把套子摘了,然后又顶了进去,谭一鸣忽然觉得不对劲,抱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一收,瞪着眼睛看他:"你射进去了?" "啊。" 谭一鸣咬着牙忍耐了好一会儿,才说:"不就逗你两句,你还报复我呢?" 贺庭远又哼了一声,把他翻过去,又要从背后来一次,谭一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他:"不戴套吗?" "不戴了,"贺庭远从背后抱住他,亲亲他的后脖颈,"一会儿给你洗干净。" 谭一鸣像是有点不适应,半天才哦了一声,贺庭远眨眨眼睛,稍微把他的下巴掰过来,意外道:"你以前没试过?" "没有,那谁……咳,他肯定戴套的。" ……姓姚那狗东西还挺他妈懂自我保护。 贺庭远心里骂了一句,可又觉得有点儿高兴,就凑到他耳边亲一亲,说道:"没事儿,我也就射你一个人,不怕。" "……什么话啊。" 贺庭远在他身体里动了动,哄道:"没事儿吧?让我弄呗?" 谭一鸣被他拱得心软了,虽然不习惯,也就随他去了。 戴不戴套的感觉有很微妙的差别,有点陌生,可就是这点陌生让他深切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是贺庭远,不是别人。他逐渐沉迷于这份明显的区别感来,虽然还是提心吊胆,可心底里又觉得十分喜悦。于是到最后为止都没再戴过套,还被贺庭远内射了好几回,虽然感觉有点诡异,但还是有种挥割了过去的踏实感。 有些事儿一开了闸就收不住了,之后的时间,贺庭远就拉着他解锁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知识点,他过去只被各种手段折磨过,对上床这件事本能有种抵触和恐惧,如果不是贺庭远的出现,可能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想和任何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可原来这种事情温情起来也有另一套的花样,他这副身躯被虐待过,如今又在同样的事情上被疼爱着,"性"这个字终于慢慢不再是笼罩着他的噩梦,他也渐渐愿意去享受做爱带来的快乐,不再以此为耻。那压抑在他头顶的无边的灰暗,似乎真的在一点一点地消散,他曾经是那个人的灯塔,而如今那个人也成了他的,他们彼此照亮了对方的世界,或许往后再有浓重的黑暗,也无法再侵入他们之间了吧。 未来的路谁也说不准,可一想到这个人在身边,任何未知似乎都变得无可畏惧了。 两个月后,谭一鸣终于和亿阳解约,加入了灏星这个影业巨擘,当了太久的边缘人,突然成为主角,他还是有一些手足无措。当晚灏星居然还给他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他被一群知名的前辈后辈们簇拥着,虽然是半真半假的热闹,也足够让他高兴得喝了一肚子的酒。 闹到很晚才结束,又是唐英亲自来接,灏星的众人看到唐英已经足够侧目了,结果没想到车后门被打开,隐约在夜灯下似乎看到了贺庭远的半张脸。所有人都被惊到,不太敢确定,更不敢上去打招呼,贺庭远也没下车,只在众目睽睽下伸出了一只手,扶着醉熏熏的男人拉进了车里,然后车门便一关,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美人儿扬长而去。 等到了家,谭一鸣扒着他一口一口地亲,醉得太狠了,一直在傻乎乎地笑。贺庭远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人也是这样醉得厉害,小孩子似的只知道傻笑,却笑得他五脏六腑都要软成一汪水。 过去如此,现在仍旧一模一样。 "傻笑什么呢,又喝这么多。" 谭一鸣忽然抱住他,埋头在他颈边一直蹭,贺庭远被他蹭得心软,也舍不得教训,就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了亲。谭一鸣睁眼看他,忽然笑着说:"宝宝回来了。" 贺庭远微微一愣,掐掐他的脸:"什么宝宝。" "你,"谭一鸣又抱着他摇一摇,笑哈哈地说,"宝宝,回来了。" 贺庭远有点哭笑不得,可这样子的谭一鸣实在太可爱,让他忍不住想逗一逗,就抱着人一起躺着,笑着哄他:"谁是你的宝宝?" 谭一鸣乖乖地答:"贺庭远。" "贺庭远才不是宝宝,谭一鸣是宝宝。" "唔,"谭一鸣瞪着眼睛,瞅瞅他,又歪歪头,然后又是嘿嘿一笑,"宝宝,抱抱。" 贺庭远觉得骨头都要酥掉了,任由他牢牢抱住自己,也紧紧搂住了男人带着浓重酒味的腰身。 "以后不许喝什么多了。" "唔……" "听不听宝宝的话?" "唔!听!" 贺庭远忍着笑揉巴他的脑袋,谭一鸣忽然又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像是怕把他吓跑了一样。 "庭远,"他闭上眼睛,糊里糊涂地喃喃说,"好想你啊……" 贺庭远的笑容微顿,低头默默地看他。 "贺庭远,最喜欢你了……" 酒气一点点弥漫了整个屋子,贺庭远看着怀里逐渐睡熟的人,终于也闭上眼睛,在他耳边轻轻蹭了一下。 "我也是。" 好想你。 谭一鸣,最喜欢你了。
第30章 谭一鸣加入灏星,最有斗志的非俞虹莫属。她从两个月前就开始排兵布阵,撸起袖子势必要让贺庭远看清楚灏星的能耐,恨不得把半辈子积攒的十八般武艺都搬上台面,就差写一道圣旨昭告天下了。 皇族两个字就差贴在了谭一鸣的脑门儿上。 于是理所当然地,谭一鸣刚踏进灏星的门,整个人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转眼就忙上了天。 忙到什么程度呢,某天贺庭远掰指头算了算,好家伙,丫儿最近出差的次数居然比自己还多,见的人比自己还杂,同在北京也能搞出时差来,居然一个月能有十五天见不着面! 更别说不在北京的时候了。 于是小半年之后,贺庭远突然醒过味儿来:自己是傻逼吗?好不容易把宝贝找回来,这是自个儿亲手又给他当风筝放出去了?就算引线在手里,那他妈也是只能远远看着,吃不到啊。 开什么玩笑,于是贺庭远不干了。 这天俞虹就一脸懵逼地被贺庭远约到了一家茶楼,她还以为是自个儿最近工作效果出色,公子爷要好好褒奖自己一番,结果一落座,才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最近这半年,一鸣辛苦俞总照顾了。" 俞虹立刻职业性假笑:"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嘛。" "不,还是挺辛苦,实在太辛苦了。" 俞虹:"???" 贺庭远慢悠悠品了一口茶,笑得比窗外的春风还要温暖:"俞总还记得,最开始咱们是怎么谈的么?" 俞虹心里打鼓,又实在一肚子问号,只好硬着头皮先提醒他:"贺总的意思,不是说完全不控制吗?" 完全不控制,就是倾全力大捧的意思。其实圈儿里肯下这么大手笔的人不算多,一是本身没那个财力,二是也不会这么不顾后路全力付出,毕竟是带有交易性质的包养,底牌都用尽了,最后反而钓不住对方,吃力不讨好。所以当初贺庭远明确和她说"只放不收,尽全力",她还震惊了好一阵子,也是因此才知道这男人对那个十八线是真的认真了,结果现在……又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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