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的,我命你赶紧放开我!你们快过来救我!”女人话没说完,就被头皮撕裂的感觉疼得大叫起来,焦伍毫不留情,直接把她两个胳膊卸下来,一脚踢中她的膝盖,女人身子跪在地上,头被迫扬起,眼泪把画的浓妆晕开,看起来比鬼还可怖。 焦伍指了指脸上布满巴掌印的导医妹妹,“护士长呢?” 导医妹妹还没缓过神来,她把头发整理了一下,“楼上找院长去了!” 焦伍“哦”了一声,“你脸上的红印是她打的?” 导医妹妹点头,眼里满是委屈。 焦伍抿唇一笑,“过来,把你挨的打回来!” 导医妹妹摆手拒绝,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不,不用了,她会受到制裁的!” 焦伍挑眉看着她,“这里监控死角,过来打!万一他背后真有靠山,到时候你挨打可挨亏了!” 女人立马凶狠起来,“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导医妹妹低下头,“我,我下不了手!” 焦伍低笑一声,“好说,我帮你!” 他揪住女人头发往后用一扯,拿脚踩住,啪啪的耳光声,像是放鞭炮一样,片刻后,女人一张脸肿成了猪头。 连连对着焦伍求饶,焦伍不屑,“你该求饶的是那位妹妹,不是我!” “我错了!对不起!饶了我吧!”女人颤抖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 焦伍抬脚,“跪着爬过去,道歉!” 导医下面是个监控死角,焦伍对着女人的身体踢了一脚,他生平最讨厌这种趾高气昂,蛮不讲理,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她的,没有礼貌,自以为是的人! 每次遇到都要好好教育一翻,导医妹妹吓得直哆嗦,看着女人面目全非的模样,话都说不利索,“没,没事!” 陆知遥赶到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被控制下来,焦伍和他汇报了这里的情况,陆知遥看见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他打开终端查看病房的监控,路柏正安静的躺在床上。 陆知遥心才稍微放下,他蹲下身,捏着女人的下巴,“谁让你过来的?” 女人浑身瑟瑟发抖,“我……” 她话没说完,警察就冲了进来,陆知遥站起身,他冷哼一声,居然来得如此及时。 陆知遥对着焦伍低声说,“派几个人,加强病房周围的巡逻,禁止可疑的人靠近。” 陆知遥唇角勾起,和警官说了现场的事,并且调了监控,非常积极配合。 他到警局做了笔录,才回到医院里,因为路柏的事,陆鸣山把陆知遥喊到办公室里,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并且表示会联系路柏的家人,让她把人接回去。 陆知遥怒目瞪着陆鸣山,“父亲!你别管我的事!今天发生的事只是个意外,你别插手!我已经处理妥当了!” 陆鸣山手掌心在桌面上狠拍一掌,“你真是冥顽不灵,要是他的家人来告你,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父亲!我的事自己会处理干净!不会让你操心,你别动他!否则我谁也不会放过!” 陆知遥转身,“要是父亲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站住!”陆鸣山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这几天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是在违法,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路柏和霍锦夜有婚约!你在中间当什么第三者!你知道你母亲,最讨厌什么吗?” 陆知遥握紧拳头,“父亲,请不要提起我母亲,我不是第三者,我也会好好保护珍惜的人!” 陆知遥摔门出去,径直回到路柏的病房,拉着路柏温软的手,浑身有些无力。 他把额头贴在路柏的手背上,“路哥,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希望你醒过来后,不要怪我!对不起!路哥!” 陆知遥晚上睡在路柏病房里的沙发上。 今晚的月光格外亮,陆知遥看着窗外倾泻而下的月光,洒在路柏白净的脸上,像珍贵的瓷器一般,惹人怜爱。 陆知遥想着早上的不速之客,既然他们知道路柏在这里,以后肯定还会来找茬。 陆知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拿出一旁的笔记本,查看大厅和病房里的监控。 焦伍闯入大厅,把保镖都叫走的时刻,楼上病房里的监控,有一秒的延迟,陆知遥拧着眉,胸口发闷,他感觉心脏骤然一紧。 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半个小时后,病房里的监控重新恢复,在门口的保镖离开后,两个医生闯进了病房,他们走到路柏身边,伸手试图搬运路柏的身体。 一个医生半蹲下,背着路柏往门口走,其中一个人在外面望风,外面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又重新把路柏放回床上,摆成原来的模样,然后匆匆离开。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录像,陆知遥看得冷汗直流。 路柏不能留在这里了。 陆知遥联系焦伍,天还没亮,就把路柏转移到院外,用直升机送到焦伍准备好的医院里。 医院在一座小岛上,焦伍把整个岛租下来,手术也提上了日程。 医疗设备都准备妥当,焦伍把整个岛的交通断掉,用专门的机器屏蔽掉这里的信号。 回到小岛,陆知遥几乎扎进了实验室,手术的前一天,焦伍在沙滩上遇到出关的陆知遥。 他坐在沙滩上,夕阳完全落进海底,天边只能看到一点亮光,焦伍看着他的背影,海风吹乱了他的发稍。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悲凉。 这是第一次,焦伍看到如此脆弱的陆知遥,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那般摇摇欲坠。 在他眼里,陆知遥一直都是坚不可摧,高高在上,好像没有什么事能牵动他的情绪。 焦伍走到陆知遥的身边坐下,掏出兜里揣着的两罐啤酒,把其中一罐递给陆知遥,“遥哥,要喝吗?” 陆知遥没接,焦伍收回手,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看着天边逐渐变黑。 焦伍两罐啤酒喝完,陆知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沙子,“走了!” 焦伍“嗯”了一声,“遥哥,你在我眼里是非常非常棒的!我永远崇拜你!” 焦伍听着脚底踩在沙子里的沙沙声,陆知遥低笑一声,然后被掀起的海浪盖住。 第二天的手术持续了很久,焦伍在走廊上来回走着,他第一次感觉时间走得如此慢,他趴在门板上,踮起脚也看不见手术室里情况,左眼皮突突直跳。 焦伍不信神,在这一刻他嘴里祈祷着,希望路柏能顺顺利利的完成手术。 手术进行了十三个小时,把预先准备好的血包几乎用尽,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陆知遥和其他教授一起走出来,他们的脸色都带着疲惫之色,焦伍没敢直接问陆知遥。 把一个教授拉到一边,眉头紧锁着问:“手,手术怎么样?” 那个教授吞吞吐吐,“虽然手术过程很艰难,但最终还是完美的完成了!这次一次巨大的进步!” 焦伍才松了一口气,路柏在加护病房里时刻检测着,三天后才渡过危险期。 路柏转入普通病房,陆知遥每天守着路柏,每天晚上,像哄小孩子入睡一般,给他讲起了童话故事! 这几天为了手术几乎耗尽陆知遥所有的精力,他坐在床边,脑袋靠着病床上,抓着路柏的手,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路柏的身体像是掉进了漩涡里,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往下掉,却怎么也掉不到地面上,头朝地脚朝天,围着脑袋z旋转下落。 又晕又恶心的感觉越发强烈,路柏扭动身子,却发现手臂上像是吊着一座大山一般重,他用力挣扎起来,整个空间像是蛋壳一般碎开。 细密的光线从裂隙中渗透进来,路柏掀开沉重的眼皮,脑袋艰难地转头,他手臂上正趴着一个人。 路柏动不了,嗓音沙哑,“谁?” 陆知遥以为自己幻听了,浑身一个激灵从梦中惊心,他慌乱地查看路柏的情况。 四目相对,看着路柏明亮清澈的眼睛,陆知遥的内心更多的是酸楚,他真的做到了,让路柏醒过来了。 陆知遥不可控制的吸了吸鼻子,抬起手用力搓了搓眼睛。 路柏眸底闪过一丝疑惑,“谁?” 真正确认这不是他做的梦后,陆知遥把脑袋小心翼翼埋进路柏的胸口,声音沙哑又哽咽,“路哥!你终于醒了!” 路柏有些发愣,他稍微一动,反胃的感觉就涌上心头。 路柏推着了眼前人的脑袋,手指插进那蓬松的卷发里,触感温热柔软,像是在撸一只毛茸茸的大狗。 “谁?” 陆知遥抬起头,“路哥!你说什么?是要喝水吗?” 路柏平复自己的呼吸,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你是谁?” 陆知遥瞪大双眼,双手止不住颤抖起来,“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陆知遥啊!” 路柏转动脑子,感觉大脑里装满了锋利且尖锐的石头,沉重不已,稍微一思考,脑子里就像刀割般地疼。 路柏闭了闭眼,“不,不知道!别问我!我头好痛!”
第199章 你不许喜欢别人! 陆知遥注意力全在路柏身上,“哪里疼?” 陆知遥压下心里的慌乱,仔细检查了路柏现在的体征,“是不是感觉有些恶心?头晕吗?” 路柏呼吸有些重,眼睛闭上没有睁开。 一通检查下来,只发现颅内压稍微偏高,陆知遥才放下心来,“没关系,这是手术后的正常现象,你现在颅内压偏高,需要卧床休息!千万不能乱动!” 陆知遥擦干净路柏额头上渗出的汗,又开了些的药,加在路柏的输液瓶里。 陆知遥拍着路柏的肩膀,能听到他匀长有序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 陆知遥把故事书整理好,放回床头的书架里,站起身,往外走去。 刚刚路柏说了什么?他脑子一直回荡着这个问题。 陆知遥背靠着墙,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他心里既慌乱紧张,又有几分兴奋和窃喜。 成功了吗?难道! 陆知遥在外面吹了半小时的风,在路柏病房门口站了许久,在心底最深处,冒起来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罪恶感。 陆知遥抬脚走进来隔壁的房间,这些天他一直彻夜难眠,如今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陆知遥眠浅,稍微一点风吹草动眼皮就睁开了。 路柏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听莽撞的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陆知遥不慌不忙起床,洗了把脸,把挂在一旁的白大褂穿上,慢吞吞地打开门。 路柏病房的门大开着,焦伍站在房间中央,挡住了病床上的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知遥一出声,就看见焦伍浑身一抖,似乎是被吓到了,他转身,脸上还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0 首页 上一页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