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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辛苦?” “那我也太苦了” “我也忍不了。”林露秋从他怀里钻出来,跨坐在松穆腰上。 常年跳舞的缘故,林露秋腰腹到大腿的肌肉都练得很好,瘦,却有肉感,只要轻轻一夹,饱满的触感就会裹住松穆的胯骨,再带着这样特别的感受缓慢下坠。 林露秋居高临下看着他,发尾从肩侧滑落,遮住一半光亮,而在这样的视角下,他的五官依旧漂亮得无以复加。 “松穆,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亲你,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会不由自主用力。” 指尖顺着松穆的胸膛滑下,掌下的身躯紧实有力,随着自己的动作诚实地反应出主人的所有想法, 他没忍住轻笑一声:“要是亲得久一点,或者轻轻咬住你的舌尖,你就连力道也控制不住了,这种时候,感觉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松穆脖颈微仰,想去亲他,可林露秋塌着腰却不靠近,只有发丝一晃一晃扫过松穆的脸,带着香气,像纱幔般笼住了他。 松穆呼吸渐重,刚想把人压向自己,却骤然一沉。 林露秋虎口卡住他的侧颈,拇指抵上喉结,一手则撑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膛,而后一点、一点。 他动作很慢,松穆的反应依旧格外强烈。 “......!” 松穆瞳孔微缩,喉结不住滚动,却又被林露秋用力摁着无法舒缓,呼吸的本能被抑制,松穆侧颈青筋股股地突起,又在某一瞬猝然得到解放。 思绪回笼的瞬间,他一把攥住了林露秋的手腕,双眼猩红。 “不是困了吗?”他声音哑得厉害,有片刻只能发出气声,“......爸妈都回房了。” 林露秋一手摸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已然灵巧地探了下去,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他逐渐娴熟起来。 “原本是想睡了。”松穆很烫,一跳一跳地像是在亲吻他的掌心,林露秋半眯着眼,缓缓收紧,“但是,心情太好了。” 疲惫后是足以击溃理智的亢奋,林露秋睡不着,所以他想找点能让自己睡着的方式。 松穆爽得头皮发麻,却还得拼命克制着自己不去进行下一步:“什么都没准备。” “这么急?”林露秋轻笑出声,“我本来还没想呢。” 在感受到松穆即将的那一瞬,林露秋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在松穆的视线中把发丝挽到耳后,轻轻对他吐了口气。 “阿木,想不想再逃一回?” . 直到将车开上了高速,松穆依旧觉得疯狂。 他和林露秋趁着父母入睡,顶着一身狼藉不堪的痕迹,在被迫出柜的当晚,从家里出逃了。 怕松父受到的冲击太大,两人只能留言说一时兴起想去海边看日出。 正常人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在凌晨跑回家做.爱,所以他们一致认为可以瞒天过海。 就算瞒不过去也没有办法。 跑都跑了。 松穆实在涨得难受,林露秋怕他一脚油门下去违法违规,把人赶去副驾驶待着。 松穆手肘撑在车门上,打圈摁着自己的太阳穴:“家里有东西吗?” “有。” “有?!”松穆差点破音,“你买那些干什么?” 林露秋目不斜视穿过一个又一个路口,淡淡吐出一句:“还有别的,你要看看吗?” 松穆脑中开始浮现各种画面。 “......” 正好一个红绿灯停下,林露秋偏头扫了他一眼,勾唇:“实在难受就自己弄弄吧,我没意见。” 松穆的火一直在冒,忍到极致,他竟然笑出了声:“我不想当变态。” “你被我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了。” 这么聊了一路,两人非但没有冷静,反而愈发躁动,困意已然完全成为了欲的催化剂,林露秋轻咬舌尖,以从未有过的效率停进了车库。 单手熄火、开门,一进门松穆就把两人腰间围着的外套都扯了下来,林露秋连车钥匙都没放下,人已经被腾空抱在他身上。 “急成这样?”林露秋取笑。 “哥,我都二十七了。”松穆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尖牙磨着细嫩的皮肤,舌面舔过红痣,“我可不想变成魔法师。” “现在叫哥?”林露秋的红痣是最碰不得的地方,他几乎在瞬间软下了腰,环着松穆的脖颈,睫毛颤抖。 之后还有拍摄,松穆没有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于是布料之下便成为了他主要开拓的地方。 他一颗颗解开林露秋衬衫上的扣子,掀着眼,露出那种有点凶却又很叫人着迷的神情:“你不喜欢?” 林露秋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压着他的头摁向自己:“喜欢。” 刚洗好的澡很快就作了废,等两人来到房间,都带着一片细密的汗珠。 暖气系统检查到有人进入自动开启,林露秋背靠着床头,耳边是细微低频的风声。 他衫襟半敞,摩擦后又痛又麻,夹在指间,很快泛出了别样的红色,而后颜色愈深,像要沁出血似的,染红了一片肌肤。 松穆故意去反复刺激,舌齿共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沿着脊骨来回抚摸,试图放松林露秋绷紧弓起的腰背。 动作间衬衫的纽扣不免拍打在脸颊,松穆不避反迎,几乎将他尝了个遍。 松穆太温吞,他的温柔在此刻反而成了浇进烈火中的油,反而叫人愈烧愈烈。 林露秋难耐地和他接吻,又咬又挠,才如愿以偿。 松穆第一次用这些,无措得几乎僵在原地。 最后还是林露秋领着他。 松穆是个好学生。 他摁在林露秋腹部,又俯身,贴在对方耳边不住唤他。 林露秋通常不会讨厌这些称呼,但要是松穆再咬着他的耳尖喊哥,他会突然收紧,叫声破碎,控制不住地摇头。 松穆就捂住他的嘴,盯着他失焦的瞳孔,一下又一下,汹赫地堵住他全部的退路。 最后,林露秋浑身颤抖,脱力地被抱在了怀里。 松穆对他说:“林露秋,我爱你。”
第57章 任凭网上舆论发酵,林露秋和松穆难得做了一次甩手掌柜,窝在自己的大平层享受事后温存。 昨晚闹得太过,床上一片狼藉,两人勉强把自己清理完,实在懒得动弹,只在客房简单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是自然醒,再睁眼的时候,比意识更先清醒的是身上迟滞的酸痛感,林露秋轻哼一声,翻身把自己滚进松穆的怀里。 松穆下意识搂紧他,迷迷糊糊亲他脖子:“早......” “不早,都下午了。” 话才出口,林露秋又闭上了嘴。 涩涨,喉间像是被什么破开后反复挤压,难受得发紧,使用过度,以至于一句话上音调起起伏伏,又哑又碎。 松穆醒了醒神,这会儿清醒了,爬起来给林露秋倒了杯温水。 “疼吗?”松穆让林露秋靠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他的喉结。 林露秋没什么情绪地睨了他一眼,艰涩地把口中的水咽下去:“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松穆笑着:“试了啊,但你反应太大了,还一直躲,我都没完全——” 他声音忽然消失。 林露秋放在被中的手已经掐住了他,水杯开口也不知何时对准了自己,语调幽幽:“再说一个字,我给你拧断。” 松穆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等重获自由,他一刻不停把水杯放好,抱怨道:“好狠的心啊林露秋,你昨晚还夸我来着。哼,这下你更没顾忌了,亲我一口再掐一下,我要是条狗,摇摇尾巴就得跟你走。” 林露秋仰头亲他:“摇个尾巴我看看?” “尾巴没有。”松穆抱着林露秋去洗漱,偏头附在他耳边,“别的倒是可以摇。” 林露秋嗤笑着骂他低俗。 “我可什么都没说。”松穆无辜地耸肩,捏着林露秋的耳垂倒打一耙,“我看是你思想不单纯吧,小色啾?” 林露秋的耳环一早摘了下来,又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被松穆套上了他的无名指,此刻柔软的耳垂上只能隐约摸到一个小洞。 松穆摸着摸着,忽然不说话了。 林露秋挂在半空的腿晃了一下,踢他:“干嘛呢?把我放下来。” 松穆却没动作,反而道:“林露秋,我们去买戒指吧。” 林露秋没怎么意外,挑眉:“什么时候?” “都行,可以先买个订婚的,然后再去定制。”松穆说着,已经在脑中开始计划起来,“婚礼什么的暂时不急,但得预约领证了,否则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马月,然后婚前公证和体检......唔,这个看你想法吧。” 林露秋没忍住,泄出一声轻笑,他眉眼愉悦得舒展,搂着松穆的脖子看他:“想这么远?容我提醒一下,松先生,距离我们正式确定关系才过去了一天,满打满算不足48个小时,你真做好了结婚的打算?” 松穆这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好好思索了片刻,才看着林露秋的眼睛开口。 “相识、热恋、磨合、结婚...大部分恋人需要时间来验证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们为的是共度一生的家人,期间在任何一个环节也都保留后退的权利。但我们不一样。” “我们先是家人,才是爱人,我们不需要更多的纠结迟疑,也永远不会后退。之前......我已经让你等了很久了,小啾,以后就不用再等了。” 松穆摩挲着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根,一字一句:“我想和你走一条不会中断,直达终点的路。” . 林露秋一直觉得松穆这个人很神奇。 脑回路神奇,行动力也很神奇。 他只有说不通的时候,却没有说通了还会犹疑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两天前,松穆还在为暗恋他的老同学吃醋,准备伪装成兄弟默默奉献一生,两天后,他已经带着林露秋买好了戒指。 这次坐在副驾驶发笑的人变成了林露秋。 他看着替代了耳环箍在指根上的戒指,抵着额头,笑得肩膀耸动。 林露秋顶腮骂道:“松穆,你真是个疯子。” 父母才勉强显露出松口的迹象,这家伙竟然都敢求婚了。 松穆应下了这个评价,牵过林露秋的手落了一吻:“没办法,谁让我们天生一对。” 戴着戒指的手指交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林露秋对着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最后选了一张最好看的发给了高羡。 【高羡:?】 【高羡:?】 【高羡:?】 【林露秋:卡了?】 下一秒,一通电话直接播了过来。 屏幕那头的高羡崩溃大喊:“你们连戒指都买了,啊?!!我才睡了一天!一觉醒来看个直播,你俩就亲嘴了!我一个晚上没睡好,再醒过来,你俩戒指都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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