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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粒粒解开姜一宁衬衣的扣子,赤裸的胸膛展现在他面前,双乳边缘的一圈红肿,是他昨天安慰他的代价,看得他心疼。 他怕弄痛他,小心避开了那圈伤痕,去吻他的前肩,他的肋骨,他的腹肌。去吻他的每一道疤痕,去吻他无能为力的错过。 同时,他也握住了姜一宁的阳具。 突然其来的快感让姜一宁大脑瞬间放空,抛掉了被看到强暴伤痕的羞耻。 他忍不住发出“啊……啊……”的呻吟,饕足地享受着姜一宁温暖的手。 迷离之中的姜一宁还在想—— 那么好的任弋,永远包容,体贴。 他好想与他长相厮守—— 可他不能。 姜一宁被强烈的快感和悲伤裹挟,他不停地大口喘息着,接着他就感到——任弋含住了他的阳具。 从未有过的快感。 他自己都嫌弃的一具身子,可任弋却愿意给他口。 姜一宁心里感动,但还是制止了他。他把他拉上来,去亲吻他的嘴,搅动他的舌。 他压着哽咽的嗓音说,“不用,你进来吧。” 他知道,任弋依旧被药效折磨,但仍旧压抑着自己,先取悦他。 任弋道,“可是我喜欢。” 姜一宁摇摇头,他张开腿,抓起任弋依旧硬挺的阳具,往自己穴下送。 任弋没有再勉强,顺着他的动作,慢慢推了进去。 他一边抽插,一边帮姜一宁撸。 姜一宁被双重刺激搞到失神,迷离地闭着双眼,口中不停呻吟。 姜一宁的呻吟刺激着任弋,他更加卖力地抽动,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 有爱意流淌的性交,快感是会相互激发的。 姜一宁被爽感和幸福包围,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松弛地享受性爱。 他思维模糊,双手无意识地举到头顶,在被单上茫然地抓动。 他腕上的淤痕,边缘处的茧,还有昨天因为忍着不出声而咬肿的牙印,再一次刺痛了任弋。 手被捆在头顶,是姜一宁习惯的做爱方式。 开始是因为他的拳头很硬,打人很疼,即使被注射了大剂量春药,他依旧像困兽般,绝望又凶恶地攻击着。 后来他变成了被拔掉利爪的老虎,整个人失去了精气神,那些人又爱捆着折磨他,刺激他反抗,然后享受镇压的快感。 然后他手腕上就留下了淤痕,留下了茧,青紫色变成暗褐色,再叠上新的青紫色。 消不掉了。 这些痕迹又成了掩饰不掉的标签,他一脱衣服就会被问,“你接SM?多少钱?” 任弋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子,双臂贴着姜一宁的手臂,双手握上了他的手。 姜一宁突然察觉到自己下意识摆了什么姿势,刚想抽回手,却被任弋握住,拉到嘴边,轻吻着。 姜一宁鼻子很酸,眼眶湿了。 任弋不想他沉浸在难过中,他把双臂撑在姜一宁身子两侧,十指交叉握住他的手,俯身去亲吻他,同时身下持续抽动。姜一宁将双腿盘在他腰上,配合着他的节奏。 撞击声、抽插声越来越快,两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任弋抽出一只手,去帮姜一宁撸。 姜一宁感到快感就要到达顶点,他闭紧双眼,颈上青筋爆起,嘴紧紧抿住,身体开始小幅颤抖。 任弋知道姜一宁快到了,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 姜一宁的身体剧烈抖动,大口喘着粗气,精液射在了任弋的手上。 这个画面也刺激了任弋的快感,他感到自己也濒临高潮。 虽然贪恋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但他还是提前抽出阳具,自己用手快速撸动,同时低低按压着。 最终他长吼一声,把精液,射在一旁的床单上。 没有蹭到姜一宁身上。 客人买春,为了安全都会带套,不会内射。但他们会射在姜一宁的屁股上、大腿上、小腹上。卑鄙的嫖客会射在他嘴里,看着他被呛得不停咳嗽,然后咽下去;射在他脸上,让黏浊的精液流进他眼里,而双手被绑住的他无法去擦,只能难受地不停扭头,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鸟。 嫖客射在身上的精液,像公狗占地盘撒的尿,姜一宁身上被各种人留下痕迹,他觉得自己洗不干净了。 刚射完精的任弋还在不停喘息,但他俯下身子,又含住了姜一宁的阴茎。 姜一宁本已处在高潮的快感中,阳具突然又被温热地含住,轻轻地吞吐,更大的刺激袭来,他忍不住又叫了起来。 直到他神识稍微恢复,他赶紧拉起任弋,让他躺在自己身边,看着任弋嘴边还挂着他的精液,他亲了上去,给了任弋一个绵长的湿吻。 任弋还在喘息。姜一宁习惯性地想起身拿纸,却被他一把抱住,“不要走。” 姜一宁就又躺回他的怀里。 任弋看着姜一宁,他脸上带着红晕,一脸满足地微笑着,还有一点娇羞。 任弋忍不住又给了他一个轻吻,就像四年前在海边的初吻。 他用手轻轻摸着姜一宁的脸—— “不要走,好不好。” 姜一宁听懂了任弋的言下之意,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头贴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如果之后便是死别,就让相拥的这一刻,长一点吧。 第19章 出去后,就当是一场强暴 不知躺了多久,姜一宁问,“还要吗?” 任弋摇摇头,“我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控制。” 初尝云雨的任弋当然很想与姜一宁一直厮磨下去,但他心疼姜一宁的身子,想让他休息。 灯再次被扭亮,床单被换掉——这个房间最不缺的就是干净的床单。 姜一宁从抽屉里掏出一条粗红绳,递给任弋,语气平淡地说,“帮我勒一下。” 看着姜一宁伸过来的手腕,任弋心中苦涩。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把绳子缠在姜一宁早已遍布淤痕的手腕上。 “再用点力,时间太短看不出来。” 任弋狠下心,使劲勒住。 姜一宁低下头,不让任弋看到他的表情。 “可以了。” 听到姜一宁这么说,任弋赶紧松开。暗褐色的手腕上,又多了两圈鲜红的痕。他忍不住轻轻握住,想帮他捂一下。 姜一宁说,“出去后,就当是一场强暴,别露馅。” 任弋苦涩地点了点头。 姜一宁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事还是应该告诉任弋,于是他又说,“我们这次,是有任务。” 任弋瞪大了眼。 “就这两天,等他到了,我会和队友里应外合,捣毁这里。” “那……我能做什么?”任弋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居然那么快。 姜一宁犹豫片刻,说,“据说这里有片海滩,没有监控。桥洞里藏着一艘船。如果可以的话,你去找到它,撤退时可能用得上。” “小……小姜……这……这是……船的钥匙……” 阴冷的实验室走廊,一个老人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他的白大褂,“你……你快跑吧……算……算我……赎罪了……” 老人挣扎着用身体挡着监控摄像头,颤抖着手,悄悄把地上的一把钥匙推给姜一宁。 姜一宁已在这个岛上待了一段时间,之前在牢房留下的伤逐渐愈合,身体也慢慢适应了霸道的药效。他比刚开始,精神好了一点,虽然依旧消瘦。 他上身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白衬衣,下面不着寸缕,光着脚。 他跪坐在地上,腿和屁股直接贴着冰凉的地板,面无表情地帮老人按压肚子上正在流血的枪伤。 他记得这个人,几次注射药物,都是他。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赵医生,您还想往哪跑啊?”一个打手模样的人拿着枪,一脸得意地说。 “你……你们……干这个……不……不得好死啊……”老人自知跑不了了,拼尽全力大吼。 “哟,说得就和你没干似的。也是,你现在就不得好死。”说着那人抬起一枪,老人当场死亡。 血溅了姜一宁一身。 两个打手麻利地上前去抬老人的尸体。 姜一宁不动声色地用手盖住了地面上的钥匙。 “哟,张小妈自身都难保,还替别人操心呢。怎么,这老头也把你干爽了?” 说完,他不怀好意地瞥了姜一宁的裆部一眼。姜一宁还保持着刚才止血时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衬衣下摆盖住他的性器,只能看到两腿之间一团阴影,和半个赤裸的屁股。 “呸什么记性,明明是姜小妈。”另一个打手油腻腻地道,“张小妈是隔壁那个女的。男女都不分?” “姜小妈把萧总的衬衣穿得这么性感,我还真没看清是男是女。” “看不清就让姜小妈撩开给你看。” “滚,老子是直男。” “操,谁他妈不是啊?” 姜一宁的手按着地上的钥匙,正在思考该如何拿起来,就看到一个打手弯下腰,凑近他说,“走吧姜小妈,我送您回去。” 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那人脸上的嘲讽。 冰冷的钥匙硌在他手心,像危险的警报,又像抓不住的希望。 姜一宁沉思片刻,不动声色地瞥了一下墙角,然后故意装作腿麻了,把撑着地的手慢慢滑向墙角,把屁股往一边移,侧着身子,张开腿,慢慢把腿往前挪。 衣摆一动,他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打手眼前。 “我操!你他妈还真是随时发骚啊!”看到这幕,几个打手止不住地生理性厌恶,赶紧移开了视线。 姜一宁趁这个机会,悄悄把钥匙,推到一个隐蔽墙缝里。 “你说的那个没有监控的海滩,是不是很多礁石?好像是有个桥洞。我去过。”任弋想起昨天遇到老赵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只听说过,没去过。”姜一宁有点惭愧地说,“还有那个钥匙,我也不确定,两年多了,是不是还在。” 任弋鼻头一酸,他昨天焦躁乱转的地方,竟然是姜一宁没有权利去的地方。 他不敢去细想,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怎么做到,藏一把钥匙。 他点点头,“别担心,我去试试看。” “你小心为上,不必强求。” “好。” “还有——” 姜一宁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瓶润滑剂,拧开盖子往外倒,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倒出来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包着保鲜膜。姜一宁擦掉表面的润滑剂,拆开保鲜膜,里面是一把小巧的弹簧刀。 “这个给你防身。”姜一宁递给他,“我教过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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