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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弋当然记得,为了学会姜一宁那手潇洒的开刀收刀,他缠了他好久。 “那你呢?” “我拿这个也不方便,本来也是以防万一的。” 本来上岛都要搜身,但自从萧总觉得下属那个“免检”的下流话很有趣后,姜一宁就得到了一点偷偷藏东西的机会。 任弋点点头,把刀贴身收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两人陷入了沉默。 “那……我走了……” 姜一宁垂下眼,点点头。 任弋有一腔话想说,但他知道,马上有一场恶战,他不该让姜一宁分心。 于是他干脆地转过身,往外走去。 刚走出卧室,他突然感觉后背一暖——姜一宁从后面抱住了他。但没等他反应,姜一宁又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快步进屋,大力地关上了门。 任弋回头时,只看到了尚在微微抖动的门。 摔门声,提醒了任弋他的任务。 任弋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满足又征服的表情,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出去了。 他不知道,房内的姜一宁,已泣不成声。 “哟,任总出来了。” 把他锁在里面的家伙,听到关门声,马上从隔壁房间跑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三五个,都是萧子聪手下的马仔,专门等在这,给他个下马威。 “任总原来好这口啊,是原来就是弯的,还是饥不择食啊?” “任总牛逼啊,这小妈被萧总插的时候,都没叫这么大声。” “咱这药怎么样啊?干了几发啊?这要是把小妈给操坏了,萧总回来可不好交代吧。” “有啥不好交代的,厂子都给任总了,小妈也送给任总呗。” “要送也得送个新小妈,这都多少年的破鞋了。” 任弋抬起头,认准那个带头的家伙,趁他没反应,一把拽住他衣服,嗵的一声,把他顶在墙上,胳膊锁住了他的喉咙。 所有人都傻了。 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看任弋在萧子聪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也就狗仗人势了起来。 “再他妈算计我,你试试。” 说完,他把那人往地上一扔,扬长而去。 唬得其他人都愣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动。 ——与任弋提前推演好的“恼羞成怒”剧本一致。 “父亲,您来了。” 船停在小岛岸边,惊涛拍岸。 萧子聪早已等在旁边,萧总一脸严肃地下船。 “公司事情还顺利吗?” 昨天萧总一上岛,就接到总部电话,说有政府的人来检查。他忙又坐船回去。 虽然他之前在政界混了些交情,但上面大换血,新官上任三把火,又需要重新打点。 “工商查完税务查,上面一换人,我们这就得扒层皮。”疲惫的萧总反而话多了些,“最近低调些,上面正抓典型,我们不要撞枪口。” “是,父亲。” “让任弋去实验室等我。” 惨白的墙壁,银色金属包边,黑色大理石地面。一进入实验室,任弋就感到一股寒意。 为了隐蔽,药厂的秘密实验室建在半地下,只有靠近天花板的窗子与地面齐平,白天能投进一点微弱的阳光。 但实验室里灯火通明,冷白光非常刺眼,各个房间都是半透明玻璃门,里面摆着各种化学仪器。 萧总依然是一身名贵的西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儒雅威严,又充满距离感。 他傲慢地展示他的事业版图和未来的发展规划。 与其说是向任弋介绍,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他并没有看蝼蚁的习惯,因此没有看到,任弋攥紧的拳。 正说着,萧子聪进来了,神色有些慌张。 “父亲,刚接到一个匿名电话。” 任弋刚要知趣地退下,萧总却说,“无妨,你以后也要接手这些。” 萧子聪说,“有人说,警察马上要来查处我们基地——所有。” 萧总神情平淡,这种诈骗他见得多了,“还有吗?” “那人还说出了产品的型号。” 萧总神色微变。 “最后他说,他的名字是,林芝旧友。” 萧总瞪大了眼,“什么?” “林芝旧友。” 萧总猛然把目光转向任弋,任弋一惊。 他不知是不是诈,不敢贸然说话。 萧总随即又收回了目光,调整了下呼吸,问,“哪里来的电话,能查吗?” “是隐藏IP的网络电话,正在查,但估计很难。” 如果前面的信息可能只是诈骗或恶作剧,而最后“林芝旧友”的名字,却让萧总仿佛重回那场噩梦。 三年前警方的突击围剿,让他们损失惨重,成员死的死,抓的抓,制药工艺也遗失大半。 而他能侥幸逃脱,全靠买通的警察通风报信。 他的代号就是——林芝旧友。 但知道这个代号的人,在那场围剿中,都死了——除了一个人。 “不可能……”萧总的神色突然慌张。 “父亲,怎么了?”萧子聪问。 萧总并不理他,他叉着腰反复踱步,心烦意乱地转了好几圈,然后说,“把他带来。” 为了防止泄密,岛上没有信号,手下只能跑步去传达。 任弋在一边不敢说话,但他心里非常不安。那个他,会不会是—— 然后他就看到了姜一宁。 第20章 我见姜小妈第一眼时,就想干你了 两个马仔跟在姜一宁左右。 萧总让手下退了出去,然后厉声问,“是不是你捣的鬼?” 姜一宁扫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我不明白。” 萧总厉声道,“你在耍什么花样?” 任弋摒住了呼吸。 姜一宁瞟了一眼萧总身后的萧子聪和任弋,冷笑道,“你们父子仨要一块上就直接点,不用弄这么多前戏。” 萧总被他激怒了,抓住他衣领,“林芝旧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任弋暗暗攥住了拳。 姜一宁似乎并不意外,“原来萧总还记得老朋友啊。” 萧总一惊,“你报的警?你想干什么?” 姜一宁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你一个被警队开除的,三年前都没人信你,你以为现在就有人信你了?” 姜一宁幽幽道,“我微不足道,当然没有人信我。但别人呢?” 萧总一下子掐住姜一宁的脖子:“你诓我?哪还有别人啊?你自己活得猪狗不如,你还想诓我?” 任弋正在犹豫该怎么办,萧子聪已经上前阻拦,“父亲,别冲动,小心身体。” 萧总恨恨地盯了他两秒,松开了手,把姜一宁往地上一摔。 一声闷响,姜一宁倒在地上。 过了一会,他才勉强撑起身子,冷笑着说,“是啊,你猜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为什么还活着?图你活儿好?”说完,他抬起眼皮,正对上萧总的眼。 萧总很久没有看到姜一宁的这种眼神了,凶狠,锐利,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前杀人。他曾以为他已经把这人的骨头都磨没了,可没想到…… “你……你不要给我装神弄鬼……” 姜一宁还在冷笑,“我烂命一条,早就不想要了。但死前怎么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萧总微微颤抖着手,指着他,“你……等着……你看我过会怎么收拾你。走。” 他带着萧子聪离开,留任弋和几个马仔,看着姜一宁。 任弋知道姜一宁他们的任务开始了,但不知道进展如何。看刚才萧总发怒的样子,他很担心姜一宁的安危。 可是看到姜一宁神色如常,安静地坐着,他也只好按捺下心中焦虑,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实验室里很安静。 任弋和姜一宁在房间里,马仔们站在玻璃门外的走廊。 而姜一宁藏钥匙的地方,就在那群马仔的身后。 任弋正在思索如何把马仔引开,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试管摔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他抬起头,只见姜一宁恶狠狠地瞪着他,“看什么看。” 马仔们闻声,都往这边看。 任弋立刻会意。 他幽幽道:“至于气性这么大嘛,不就上了个床吗?” 一听这话,马仔们来了兴致,都凑了进来—— “操,任总,您也好这口啊?” “您是男女通吃啊,还是只走后门?” “我看您才是萧总亲儿子吧,这口味都一样。” 马仔们本来在楼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看到萧总一脸怒气地让他们进去,他们不明就里,都很紧张。 现在听任弋说起了荤话,才放了心,就都凑过来。 任弋语气油腻地盯着姜一宁:“我活不好吗?你当时不也叫得挺爽吗?” 姜一宁又抄起来一个玻璃杯,扔了出去,力气很大,马仔们故作夸张地一躲,杯子直接飞出屋子,在走廊里碎了一地。 马仔们整天在这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岛上待着,百无聊赖,饥渴难耐。所以每次见到萧总带来的“玩物”,都会趁机羞辱取乐一番。 甚至地位高一些的马仔,都可以直接进“玩物”的房间“玩玩”,萧总也都默许。因此任弋这事,他们都觉得很正常。 “姜小妈怎么脾气这么大,任总您没办踏实啊。” “哎姜小妈,这儿子和爹,谁活儿更好啊?” 任弋站起身,从旁边拿了扫把,一边扫脚边的玻璃,一边幽幽道,“这会有力气摔杯子,怎么在床上倒没有了。还是爽吧?” 有个年轻的马仔想来帮忙,姜一宁看到了,开口冷冷道:“是啊,老的不中用了,还是小的鸡巴硬,干得爽。” 在这岛上呆得久的马仔,对萧总常带来的“小妈”都总结出了规律,哪个玩得开,哪个叫声大,哪个活儿好。还分男女赛道,排出了名次。 在他们的印象里,姜一宁一向是冷冰冰的,无论开什么荤段子玩笑都不回应,今天第一次听他说荤话,很兴奋,于是都凑了上去。 “现在萧总还能干多久啊?” “萧总够把小妈喂饱的吗?是不是还得用假鸡巴啊?” “萧总这腰还能老汉推车吗,是不是得小妈你观音坐莲啦?” 任弋忍着这些侮辱的话,借扫玻璃碴的名义,走到走廊里,背对着那些人,开始找钥匙。 姜一宁一边用半刻薄、半下流的话吸引他们的注意,一边用余光观察任弋那边的情况。 只见任弋蹲在墙角摸索了一会,仿佛在捡玻璃碴,然后直起身子往回走,走到门口,对他微微点了下头。 姜一宁这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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