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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我不清楚。” “唉,我劝你一句,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别管了,别把你自己拉下水。” 当初江叙白辞职入圈,李岩昕就怀疑过他的动机,他劝了,劝不住,这两年也没见江叙白有大动作,他想着可能是他多心,但是最近的新闻,以及上次江叙白找他要林晟的资料…… 做他这一行的,最新最好的药都是专供上面那些人,接触到的信息自然广泛,若不是担心江叙白走不通他的路子去找别人,要是真出事了……他愧都要愧死。 这两天反复看到江叙白和林晟的消息,他实在心中不安。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一些……皮毛,总之这事和林晟关系不大,但是……你就当做是个意外好不好?人死不能复生,你觉得周宇瑾会希望看到你搭上前途、搭上一辈子吗?” 江叙白沉默很久,还是反复问道:“你知道,对不对?” 李岩昕劝了他很久,要他别和林晟杠上,百害而无一利,劝他好好演戏,真干不下去的话,他永远欢迎他回去搞研发。 本就沉寂的心听完之后更冷清,秋风萧瑟,在窗户缝里尖叫。 就当是个意外? 那就说明根本不是意外。 周宇瑾不可能嗑药,更不可能跟别人乱来,万万不可能以那样不堪的方式死去。 不管周围的人如何诋毁,不管两年前的官方通告如何表述,他们是陌生人,他们根本不了解周宇瑾,而江叙白不一样,他们一起走过十几年光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周宇瑾是一个怎样的人。 让他如何放得下? 江叙白淡然地看着窗外的热闹,仿佛只是接了一个修理家电的电话,只剩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将虎口掐出了血。 淡淡的花香在车内弥散,出租车司机咳嗽两声,没有打扰后排的乘客,默默调高换气的频率。 短短十五分钟,他调整好情绪,回家时已经是精神奕奕,和寻常一样笑着推开门,脸上带着酒后微醺。 走了一大圈没找到人,浴室也空空如也,家里开着暖气,门口有鞋,回家有灯,说明应该是有人的。 “云凡?” 他照了一圈,在书房里看到全副武装的楚云凡。 嗯……什么叫全副武装呢? 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手上甚至还戴了手套……脚上倒还是那双毛茸茸的拖鞋。 闹哪样? “很冷吗?要不要……” “不冷。” 江叙白愣在原地,呃,不冷?那就是防着我喽? 楚云凡似乎有些忙,戴着半指手套办公,都没看江叙白一眼。 “好吧,那我去洗个澡。” 书房的门关上了,楚云凡扫了一眼厚实的门…… 不是说要抱抱他吗? 嗯?出尔反尔、诡计多端的alpha……居然骗他! 楚云凡依旧戴好口罩,上次那个醉鬼抱着他一顿狠亲,信息素冲鼻子得很,还有那股酒味儿,实在是讨厌。 被人亲吐还是太丢脸了,这种情况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楚云凡戴上眼镜,信息素浓起来还会很辣眼睛,也得好好保护着。 一旦胡思乱想就会出错,楚云凡将刚刚输入的三个字删除。 作者有话说: 把全副武装的咪咪呈上来了
第22章 给他揉脚. 江叙白洗去一身酒气,卧室里依旧只剩他一个人,恒温系统发出滴声,自动将换气功能调到最高档。 江叙白嗅嗅衣领,打开系统里的信息素浓度测试,果然显示房间里alpha信息素浓度超标。 受易感期混乱的影响,信息素乱飙,空气粘腻,他开了窗,冷风钻进来,趁楚云凡还没回房,赶紧弄清净。 他在房间里等了很久,屋内外温度都降得十分接近了,楚云凡还在忙,看来楚先生工作非常认真。 江叙白撑着脑袋打盹,眼皮直打架,喝下的酒在心里烧,他吃完药贴上抑制贴,风卷着睡衣衣角,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到药,江叙白提起恒温药箱,倒计时还剩九小时,看来是医生晚上特意送来的…… 书房的门一直关着,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江叙白看时间不早了,捏着门把手,迟迟按不下去,怕打扰到楚云凡,只得回到房间,心想:要是十五分钟后楚云凡还不回来,再过去找人吧。 没想到这一等,他趴在床上睡熟了。 书房里。 楚云凡撑着下巴,工作早就忙完了,看着屏幕上乱七八糟的消息,他本能点开和江叙白有关的资讯。 江叙白坐了两年冷板凳,对于这个圈子而言时间很短,有些人苦熬十多年才崭露头角,江叙白的运气还算不错。 他的形象其实更讨长辈喜欢,性格也确实乖顺,是个调养的好苗子。 照片里的人笑容和顺,他明明可以看到真人,何况真人比照片好看,却在这里看照片,也是很可笑了…… 和江叙白个人有关的资讯讨论度都很低,也就最近跟林晟那个家伙闹事儿,才上了热度。 如果不是同时认识江叙白和林晟本人,看到这些似是而非的报道和曝光,思维很容易被带偏。 不过骂江叙白是资源咖……这一点还是有失偏颇的。 他们的初遇并不美好,起初,楚云凡也怀疑过江叙白用心险恶,并未帮他,楚云凡双手托腮,食指偶尔敲敲脸颊,居然用宝贵的休息时间回忆过去。 好巧不巧,半年前,他记得那天的天气和今天很像,是个有风但微燥的日子。 他和父亲大吵一架,身边的人都被父亲扣留,他什么也没拿,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徒步从郊区走到市区。 从落日走到天黑,路灯慢慢亮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其实……很没必要这样做,但他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很累,但一点也不想停下。 没有人会关心他会去哪里,也没有人在意他是否安全。 他不能停,停下脚步,就会忍不住回头,一旦回头,他就是输了。 他可以任性地把所有人甩在脑后,他容许别人追赶,宽容他人离开,但不容许自己回头。 冷风吹过来时,腺体很疼,身上很冷。 他忍不住想弯下腰、想蹲下,最后只是靠着扶梯,在人来人往里望着江水长流。 不知枯站了多久才缓过身体不适,他恍恍惚惚地继续往前走,漫无目的,不知去向。 “哎?那个帅哥,有火吗?” 依稀听到有人在叫他,楚云凡逐渐停住脚步,转眼时,一个身材高挑的alpha站在酒吧外场,身后是暖黄的灯光,故作复古的灯饰上还绕着一圈小灯。 丑死了,真是个没品味的老板,但那光照得alpha整个人暖洋洋的。 楚云凡不知所以,听到对方又叫了他几声,他不抽烟,他讨厌抽烟的人,身上没有火,但他还是走到了那个人身边,下意识想摸一摸他身后的暖光。 真是蠢货啊,暖光而已,哪里是摸得到的。 他只是摸到了那个alpha的脸颊,然后拧住了他的耳朵,他忘了他当时的手劲有多大,但若是换做其他的alpha,楚云凡铁定是要挨揍的。 可那个人没有揍他,还在他失去意识时抱住了他,楚云凡靠在alpha肩上时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忙忘了,特助已经提醒过三次,他的易感期到了。 他记不清那一夜的具体细节,也记不得他们是如何开始的,更不清楚那个alpha是如何容忍他的占有和索取。 只记得是对方先给他洗了澡,他靠在床头,看着对方捏着他的脚踝出神。 他听到alpha说着话,但记不清他说了什么。 可能是问他脚踝怎么肿了,可能是问他脚磨破了疼不疼,反正他一句话没说,只看着alpha给他擦药,给他揉脚。 后来怎么就搞到一起去了?不记得,也不太想记得,总归是有些难为情的。 楚云凡好几次跟江叙白生气时,就会想起那晚,不是做爱有多舒服,毕竟是和alpha,信息素冲鼻子,没闹得头疼就很不错了,也不是征服一个alpha有多爽,只是反复想起江叙白坐在床边给他揉肿了的脚踝。 他曾经期盼过,奢望过,后来再也不屑于回想,竟在一个陌生的alpha身上得到满足。 那晚他神志不清,偶尔记得江叙白是alpha,偶尔把他当做beta,再之后以为是omega,像是得了性别认知障碍,亦或者说,江叙白是什么性别都无所谓。 因着那一次,楚云凡想起江叙白时,经常性选择忽略他的不好,宽容他偶尔没眼力见。 比如现在,那个笨蛋alpha怎么还不来找他! 果然,alpha的嘴,骗人的鬼。 还说什么想他一整天,搞得好像有多喜欢他一样,还说什么要回来抱抱他,搞得好像多思念他一样。 楚云凡满脸不高兴,啪得一声关上电子设备,满脸阴云。 而卧房里的江叙白睡得可太舒坦了,今晚的酒可能有助眠的作用,不仅没做噩梦,睡得很舒服,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 楚云凡站在他床边,静静看着他熟睡的脸。 该死的alpha,居然骗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江叙白!江叙白——” 楚云凡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肩膀可劲摇,江叙白睡得不久,勉强睁开眼,“嗯?嗯?!” 怎么了?摇得好像他要死了一样? 楚云凡看他迷迷瞪瞪的蠢样子,所有的怒气突然哑火,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口罩闷住呼吸,他咽下委屈。 “你……你睡吧。” “啊……?” 作者有话说: 咪咪:起来,重新睡
第23章 讨厌的alpha! 屋子里清空了江叙白的信息素,干净得像独居,可楚云凡还穿得严严实实,显得滑稽。 江叙白眨了眨沉重的眼皮,顺手摸着楚云凡的腰。 把他叫醒了重新睡?不愧是你。 江叙白半梦半醒,脑子完全麻木,一点脾气都没有,笑着把楚云凡拉到怀里,摘掉他的帽子,扯下口罩,蹭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不睡觉吗?” 江叙白摸猫一样搓来搓去,已经完全忘了抱着谁。 楚云凡挣扎两下,踩不醒踹不动,反倒把他累得够呛,最后只能在黑暗里瞪江叙白一眼,憋屈地趴在他的臂弯里。 真讨厌,alpha,真讨厌。 就在他们都睡得舒坦时,一张照片被丢在网上,激起涟漪。 次日,林西醒来时身边躺着不认识的人,这都是常事,他推开beta,揉散睡眼,房间的摆设很熟悉,但他不应该在这里吧…… 他顺着通道到隔壁,扒开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床单,把好友摇醒:“江叙白呢?!” “谁啊?” 好友宿醉未醒,早就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林西在电视柜上翻来翻去,终于找到联通隔壁的摄像头,抽出小卡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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