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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我找个设备来。” 林西把衣服甩给beta,对方赶紧去外面找来放映机。 摄像头录到一半就没电了,怎么会呢?明明是安排妥当了放进去的。 林西翻来覆去地检查,根本没发现哪里不妥,只能先看看视频。 从他们进门,到江叙白起身,后面拍摄的全是林西和这个beta的艳事…… “cao,这个江叙白真狡猾。” 林西赶紧删除视频,幸好造不成影响,江叙白运气好躲过一次而已,他们能失败无数次,江叙白可输不起。 林西气愤不已,直接摔坏了设备,恨不得再多踩两脚出出气。 等到好友们都清醒过来,发现昨晚根本是白忙活,都有些不快,看向林西的眼神满是责备。 若不是他的堂哥是林晟,他们才懒得跟这个有前科的人接触。 之前那个事情,林西被抓紧去关了将近三个月,以林家的本事自然不会让他出大事,但其他人跟着他混的风险太大了。 此事一出更是不靠谱,好友们暂时哄住林西的脾气,大家家世相近,谈不上谁依赖谁,因利而聚,利尽而散罢了。 林西算是记住江叙白了,真是跟林晟说得那样狡猾。 这次打草惊蛇,下次定然不好上钩了…… 林西将地上的设备踩了个稀碎,气愤离场。 而另一边,江叙白正坐在书桌前,将数据线连接电脑,点开了实时上传的某段视频,他减去前半段自己出现的画面,单独储存,后半段加密处理。 林西是条好鱼,既然以及钓上来了,这东西如何利用,可得精打细算着来。 路还长着呢,不着急。 江叙白拌着牛奶喝掉刚送来的药,楚云凡又早早走了,像是在闹脾气,早上都不让他亲。 肯定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先睡了,半夜醒来时胳膊酥麻,而楚云凡成了他的抱枕,被他“霸道”地压着,难怪又生气了。 他刚想给楚云凡发个短信问候一下早安、早饭否、吃得香否,一拿起手机就被轰炸了。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李姐、林悦月、经纪人红姐等将近十个人都在找他。 又出啥事了? 他没有先回电话,反而打开林悦月的对话框,先看看吧,有个心理准备。 【月】:白哥?!那个照片被放出去了,幸好我们这边下得快,但是很多人看见了,还在进行二次传播。 这是三个小时前的消息,江叙白有些愧疚,他的一意孤行给所有人添了麻烦,一个小时前林悦月又发了消息。 【月】:肯定是林晟花更高的价让那人反口了……太卑鄙了…… 这种事情不是圈子里开天辟地第一桩,林悦月入行不久就听见过好几起,第一次当亲历者。 本该是见怪不怪,事情出在自己身上时又会不一样。 江叙白还没想好该回复那一条,林悦月又发来一条: 【月】:白哥,话说你去夜总会干什么啊?你可别被那群五毒俱全的家伙带坏了啊!都不是好东西来着。 江叙白看完,索性先给经纪人打个电话报备吧,电话接通自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江叙白反复保证只是喝了杯酒,没有违法犯罪,红姐才勉强放过他。 他得抓紧时间上班了,林悦月已经来接他,一路上追问个不停。 江叙白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一个一个来,我都忘了你在问什么了。” 两人说了一路,下车时还讲个没完,江叙白总算把昨夜的事情说清楚,话术和跟经纪人说的没有两样,他不可能把自己的计划透露出去。 “没事就好,到时候澄清一下就行,哦不,这怎么澄清,越描越黑,算了,交给公关团队吧,咱们专心工作。” 因为他的事情,《误认》的热度又高了一层,唱衰的人自然越来越多,关于陈导的不实言论也有所增加,江叙白主动跟陈导道了个歉,表示未来一段时间不会再参加任何形式的私人聚会。 陈导拍拍他的肩膀,他知道昨天的人里面有林西,浸淫多年,他怎么可能猜不到来龙去脉,何况江叙白这个人是他亲自拍板的男一号,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你还是太年轻,以后这样的事情要先跟身边人商量,别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这回长教训了吧?” 陈导说话的语气很委婉,像是家里的长辈,和和气气,江叙白反倒被弄得更加愧疚,连累陈导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偏偏人家一副“我很理解,我信任你”的样子…… “我记住了,以后不随便跟别人走。” “嗯,去吧,化妆间那边等你呢。” 江叙白一坐下就被按着摆弄,对面正好坐着林晟,他闭着眼睛,正在弄头套。 化妆间里安静得要命,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江叙白手里捏着某人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安静就安静呗,无人在意。 他不会真的把视频或者图片暴露出去,只要有这个东西,后果是林西需要考虑的。 今天的戏份很重,林晟也没心思跟江叙白斗气,难得和谐了一整天。 作者有话说: 咪(气呼呼)(早起出门)(猛关门):alpha真讨厌! 白(笑眯眯)(掏出手机)(猛输入):早安否,饭否,香否
第24章 踩着他的肩膀 傍晚,江叙白顶着水袋靠在座椅里,哪怕有药物安抚,他仍然受易感期的影响,很容易困倦燥热,林悦月举着小风扇给他降温,“白哥,你的手机刚才响了几声。” 江叙白睁眼时手机已经塞到手里,“多谢。” 今天最后一场戏在水下,他手都泡起皮了,指纹锁解不开,他的手机是三年前买的,寿命将尽,今天老是断触,连图案解锁都打不开。 耽搁了半分钟,这破手机还自己关机了…… 江叙白无奈一笑,“充电器在哪儿呢?” 林悦月翻了半天没翻到,“白哥,收拾东西回去充吧?没找着,忘带了。” “也行。” 反正他已经休息得够久了。 有楚云凡给的药尚且如此难受,要是没有药……该如何熬下去啊。 出门遇到同样收工的陈导,和江叙白不一样,陈导不着急走,正拿着本子跟人说话,恰好逮到江叙白,一同抓过来说两句。 等到说完,天都黑了,若不是江叙白说家里可能有人等,陈导还不打算放人。 陈导自然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心照不宣,笑着放江叙白走了。 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江叙白都饿了,家里的冰箱里填满了日常菜,楚云凡不爱吃荤、口味清淡,跟个小和尚似的,他可受不了,得亲自去买点喜欢的东西。 林悦月帮他拿了一大包东西,“白哥,你的购买力还真强。” 江叙白有些迷糊,揉揉山根,两个人都双手无空,他无奈挠头,怎么一下买了这么多。 到家时屋子里黑漆漆的,江叙白松了一口气,楚云凡没回来,不至于又怪他把他一个人晾在家里。 他没有手开灯,摸黑将菜塞进冰箱,转而去开了客厅的灯。 “啊呀?!” 沙发上有个阴沉沉的人,江叙白吓得连退三步,“云、云凡?你怎么不开灯啊?” 楚云凡还是那副姿势,坐在沙发上,像一尊表面无悲无喜的佛,实则是个快要吃人的魔鬼。 楚云凡一言不发,他最生气的时候往往没有表情,江叙白本能察觉到危险,不敢靠近他,悄声问道:“怎么了?” 这里的沉默可比片场里危险多了,别看楚云凡长得矜贵漂亮,身处高位久了,仅仅面无表情的时候就足够吓人。 江叙白的后背一阵冷汗,一向温热的手冰冷无比,他不敢再出声,脑子里不断回想今天哪里惹到了楚云凡…… 是因为他晚上提前睡着了?还是睡相不好,把他惹烦了? 应该不是,楚云凡虽然小气,但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肯定是有别的不对…… 江叙白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祖宗,他单膝半跪在楚云凡面前,手搭在他的膝头,努力摆正态度:“不高兴吗?” 楚云凡没有回答他,那双眼睛幽深无情,视线冰冷彻骨,刀锋一般凌迟着江叙白的心。 江叙白抿着唇,呼吸有些急促,心脏跳得很快,震动带动他的身体轻微发颤,胃缩得很紧,一阵一阵痉挛。 如果说楚云凡是一只漂亮的豹子,此时的江叙白就是他利爪下的兔子,他不敢挣扎,提心吊胆地注视他的利爪,看似随时准备逃走,实则早已无路可逃。 屋子里没开暖气,江叙白的腿已经蹲麻了,他不敢动,只有承受楚云凡的冷暴力,才能让这个人出口气。 掌下的腿动了动,江叙白一时失去支撑,险些跪倒倒地,被楚云凡踩住了肩头,以一种可耻的姿势稳住了身形。 这么长时间以来,楚云凡其实还算是个正常的金主,他没有不良嗜好,没有难搞的xp,洁身自好,他脾气不好,但连重话都很少说,这是头一次……这样羞辱人。 江叙白垂着头,无地自容,面红耳赤。 他和踩着他的人一样,他们都是alpha,他们的基因里蕴藏着同样的高傲,他们长着相似的傲骨,而他却只能低下头,被另一个alpha踩在脚下。 除却丢失的尊严,他现在居然更担心他的前途……因为他很清楚,今晚的楚云凡是真生气了。 今晚之后,他将无比确信,之前那些……只不过是他甩小性子而已…… 踩在肩上的力度一点也不重,如果江叙白想反抗,站起来就能直接反制楚云凡,可笑啊……他从未想过反抗。 他也不敢反抗,一个一无所有的alpha,一个想要依靠另一个alpha的人,有什么资本反抗?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路是他自己选的,哭着也好,跪着也罢,都只能咬着牙走完。 江叙白撑着地面,更虔诚地跪下,头埋得很低,将所剩无几的尊严和不值一提的傲骨全部献给魔鬼,“云凡……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别生气,气着自己不划算的。” “你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 他的语气甚至和平时没有区别,一点听不出怒气,但每个字都那么沉重,砸在江叙白的心尖,扰人心弦,惹人惊慌。 “我、昨天不该先睡着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注意。” “哦,然后呢?” 不是这件? 江叙白不自觉攥紧了地毯,努力想自己的过错,可老天爷啊……他这辈子从未主动害人,从未想过要惹人不痛快,他从未做错过什么,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我回来晚了,手机没电,下次一定记得待充电宝,提前跟你说。” “哦,没了?” 江叙白有些分不清楚云凡是否满意,他不敢停,也不敢贸然认下更多的错,他从不觉得自己错了,若非赶鸭子上架,若非得罪不起楚云凡,他能挺直腰杆对所有人竖中指,告诉全世界:老子从来没做过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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