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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气喘吁吁的,忽然间身上一轻,是萧进撑着手臂坐了起来,他一抬手,臂上肌肉起伏,眨眼间脱掉了衣服,袒露他赤裸的上身。 江沅发起了抖,他不安地转动眼睛,又不敢盯着萧进的身体看了。爸爸的身体各处都布着疤痕,皮肤上泛着铁一样的光泽,沉沉地向他压了过来。 今天的萧进是真的急了,他握着江沅的两条腿抬了起来,甚至等不及细心开拓,他俯身重重亲了江沅一口,又在他脸上啄吻两下,虎口掐在江沅的腿根,热欲勃发地往他身体里压。 江沅缩了一下,但很快就伸出手臂重新环上了萧进的脖子,腿也踢蹬了两下,更热情地缠上了他的腰,又抬着屁股去蹭萧进的勃起,蹭得炙热的阴茎更加坚硬,直直地抵着他的肉穴。 空气里的麝味遽然浓烈,江沅觉得头晕脑热了,紧闭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叫嚣着往外冲。他眼前模模糊糊,把萧进的脸都看扭曲了。他黏黏糊糊地叫着爸爸,对着渴望的嘴唇密密地亲,一下接一下,亲一口就嗯嗯两声,亲到俩人的唇上湿漉漉的一片。萧进始终都没有说话,只有一声接一声更加粗沉的喘息,如鼓敲击在江沅的耳侧,敲得他晕乎又热烈,更加放松大胆,手还往下伸,呢喃着握住那根硬挺。 身上的人颤了一下,似是不可思议。随即一只手抚上了江沅的脸,一捏他的颊肉,恨恨的声音:“宝宝跟谁学的,嗯,你跟谁学的!” 江沅还晕乎着,听出萧进话里的狠意,却没听出他真正的指向,歪着头摩挲他的手指,软乎乎地撒娇:“没有学,就是喜欢,喜欢爸爸。” 萧进干哑着喉咙死死忍住,他是在叫爸爸吗,在叫眼前这个爸爸?他知道吗,知道现在是在跟萧进在一起,他躺在的是萧进的身下!或者你以为是谁,到底是萧进还是江辄止! 儿子是会主动的,可那每一次的主动里都带着欲言又止的羞涩和紧张。不仅仅只是因为愧疚,他的主动变了味,就在跟江辄止之后变成了这样。 他也这样抱着江辄止喊爸爸了,他也去摸去舔江辄止的阴茎了?也是这样腻着声音,再邀着江辄止去肏他? 再有什么情话,什么爱抚都抛在脑后了,萧进红着眼一把抓住了江沅的手,用他嫩嫩的手圈着阴茎撸动。江沅连一丝挣扎都没有,萧进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软叫着越发热情,细嫩的掌心下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上每一道狰狞的筋络,他现在的兴奋多过紧张,觉得身体里漾满了水,等不及地要裹上萧进。他偶尔会冒出一点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想吃肉棒,竟这么期待被肏吗? 这时候脑子里是不敢想江辄止的,只全部归于对萧进的渴望。他们都好些天没有亲热了,爸爸做爱很厉害,他也喜欢被爸爸肏,爸爸会喜欢的。 “爸爸。”他也像水一样缠满了萧进,捧着他的脸亲,舔着他的嘴唇撒娇,“爸爸进来,我要吃爸爸的阴茎。” 屁股上被拍了一下,他马上就得偿所愿了,萧进抬着他的腿,就用他渴望的阴茎肏了进去,屁股里立刻被填满了,又滚烫又坚硬,萧进才一进去就开始了冲撞。儿子已经会熟练地吞进爸爸了,他也被裹得舒爽不已,捧着儿子的屁股不停耸动,一定要肏得江沅说不出话,把他最柔软的里面全部肏开,只知道吞他的阴茎,再全部射进去。 江沅仰着头露着脖子给他,让萧进在他的脖子上啃咬,印满男人占有的痕迹。两条腿再配合着分到最开,但这也不够,他已经会挑弄男人的情欲了,一条腿分着,等萧进肏到兴起的时候再伸过去一条腿勾他的腰,手绕着他的脖子哼叫。张开嘴,露出沾满口水的舌头,引着萧进也伸进来舔。 萧进真的被迷了魂,儿子诱得他要发疯,他的屁股里更紧更湿,像朵完全被肏透的花,只会张着嘴吐蜜。他肆意舔着江沅的脖子,把上面沁出的热汗全吮到嘴里。太久没尝了,萧进恨不能吮遍他全身,把所有的甜味都吸进去。他成了个只知道吮吸的婴孩,马上就盯上了江沅的乳头,耸动着凑上去,一口含住淡粉的乳头吮吸,巴不得能被自己肏出奶水来,再给他这个爸爸喝。 “爸爸,啊啊,不要!”江沅的情绪忽然变得更加高涨,还吞着萧进的阴茎就在乱扭,可身体上明明就享受得不得了,肉穴咬得更紧,挺着胸往萧进嘴里送,他的身体发起抖,腿间一片濡湿,竟在乳头的刺激下就射了出来。 他汗涔涔地躺在萧进的身下,两只手交错在萧进漆黑的发里,眼睛里一片迷离,高潮了也不放手,还希望萧进继续肏他。 萧进咬着柔软的乳头,抚着江沅汗湿的身体,一瞬间却是什么都明白了,这都是那个男人留给他的印记。
第五十一章 :突生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床头一点猩红,尼古丁的苦味飘出来,是萧进坐在床头抽烟。 他出狱的时候决意痛改前非,过去的毛病一点不沾,不会再使用暴力,烟酒这些东西也只有跟江辄止聚一聚的时候才会碰,在找儿子的那段时间他多焦躁也不会去想用烟酒排解。只这几天,他就动手见血,又吞云吐雾,都犯了个遍。哪怕现在沅沅就在身边了,他抱着他,他们刚刚还那么亲密,肉体剧烈交缠过,心里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燥郁远大于喜悦,能把他彻底吞噬。 沅沅的心里一定有他,沅沅爱他,萧进必须坚持这一点。无论沅沅当初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是寻求安慰也好,是被刺激了也好,哪怕他只是想报复江辄止,可他都选择了自己,选他这个生父来跟江辄止抗衡。就算一开始的动机不纯,可已经这么久了,沅沅难道还会连一丝触动都没有吗?最主要的是,那天当着江辄止的面沅沅选择了他,沅沅说要跟他走,他只是放不下过去的情谊罢了……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事到如今后悔吗,后悔当年把儿子托付给江辄止?萧进深吸了一口烟,更炙热的红光映着他的眼,也一起点燃了眼里的晦涩挣扎。 不能后悔,也不会后悔。当年那是什么情况,要是没有江辄止,他的沅沅只能当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之后是什么下场都不知道,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健康富足地长大。说不定中途就会死掉,说不定一直贫穷地生活,更说不定会跟着一些败类沾上什么不良的恶习,最后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小混混,就像曾经的自己……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会让萧进出一身的冷汗。只有这点绝对不能后悔,他永远要为此对江辄止感恩,因为他才杜绝了沅沅所有可悲的未来。而一切都是他种的因,都是因为他年少的轻狂,所以才让江辄止占了这么重的位置。追根究底,他竟只能认命。沅沅爱他,但是又忘不了江辄止,难道只能成了一个三角的死局。 忍不住呼出一口烟气,白色的浊雾飘散出来,都变成了恼人的苦味。江沅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这股味道,他呢喃了一声,晃晃脑袋,伸出手往旁边靠,搭到萧进的腰就迷迷糊糊地抱住,低声起来:“爸爸……” 声音小小的,又充满了依恋,都是对“爸爸”这个人的爱。萧进的心口发软,马上掐灭了烟,朝着江沅俯身下去,嘴唇对着他嫩嫩的脸轻轻触碰了两下。 感觉到了脸上的痒,江沅皱起眉毛呜咽,然后更用力往萧进怀里钻。他的眼睛都没睁开,这也知道要靠着爸爸。萧进轻笑起来,目光变得无比的柔和,嘴唇更肆意地在他脸上摩挲,一下又一下,缓缓游移,要在他脸上固执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宝宝。”他低声质问,已经很用力克制住话里的酸涩,“告诉爸爸,你在叫谁?” 他的声音模糊而遥远,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江沅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只含糊地笑了两声,还是靠在萧进的怀里呢喃。 他爱爸爸,可是他有两个爸爸,分出来都能爱。他在跟江辄止的那段时间就是这样叫爸爸的吗?不止,远不止,他已经叫了江辄止十几年,每一声都是烙印,每一句都有回应。甚至是,要是没有一个生父出现,没了这一层阻碍,江辄止就没有了任何顾忌,他早晚会接受江沅,俩人真正的在一起。 萧进的嘴唇还碰着江沅的脸,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心口的寒意。他忽然不能忍受了,哪怕江沅现在只是在睡觉,他都不能忍受儿子的眼里没有他。在他闭着眼睛的这一刻是在想谁,他的睡梦里又是谁?他知道自己正在念着“爸爸”吗,在他的每一声爸爸里,到底谁占的份量更多? 他该怎么知道,他要怎么才能弄清楚,沅沅叫出爸爸的第一时间是在想谁? 越这样想,心里头那股邪肆的火就烧的越旺,烧得他双眼赤红,呼吸困难。他的手伸出去,正好抚在江沅的胸口。他慢慢地抚弄揉捏,他熟知沅沅身体上的每一处,独独就这里没有那么柔软均匀。因为两点凸起的乳粒,因为被人反复地舔吻吮吸,所以都刻上了男人的痕迹,只要稍一触碰就会唤醒那份记忆。江沅一定会想起他是怎么被那个男人挑逗亵玩,怎么在他的身下呻吟求饶,又是怎么在乳粒的玩弄下达到高潮。在肉体最欢愉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江辄止! 这才是江辄止的目的,他用这么卑鄙的方式在江沅心里留下了烙印,要江沅时时刻刻地想起他。他还要变成鸿沟隔在他们父子之间,哪怕是在他们缠绵的时候,在彼此身心相属,互诉情肠的时候,江辄止就会跳出来,他在离间他们父子,他阴魂不散的要夺走儿子的关注,而他已经成功了。 能有什么比独处时的肉体记忆更让人深刻,而且沅沅还被关了这么久,江辄止的呼吸、亲吻、每一个动作都已经印上了他的心。江辄止此刻应该很得意,他一向是这个性格,每一步都在规划之中。除了对沅沅,对他的感情是个失控。之前多决绝的把他推开,现在就要再处心积虑的把人抢回去。 萧进一手环抱在了江沅的腰上,还要把人往怀里拽,这样亲密了也还不够,甚至想把儿子嵌到身体里才甘心。他只要一想到江辄止现在,此时此刻也在肖想他的儿子就会极度不安,他究竟打算做到哪种地步? “宝宝。”萧进收紧了手臂,贴上江沅的脸,要用他脸上的细嫩才能抚平一点心口的焦躁。他要确定儿子真的在他怀里,儿子的情动也只为他。 沾染了欲望的声音变得无比灼人,江沅一定是感觉到了那股急迫,他在睡梦中也皱起了眉,眼皮微微眨动,口齿不清地回应:“爸爸。” “宝宝,是我,是萧进。只有我才是爸爸,知道吗。” 只有萧进,是有着血缘关系,永远也切不断联系的生身父亲。他们天生就有着血脉里的吸引,所以才能在相认后这么快的亲密,这是江辄止永远也做不到的事!萧进低下头在江沅的脸上亲着,一下一下亲得又密又急,想把江沅脸上的柔嫩都吮进去,又想在江沅身上印满自己的气息。把儿子都包裹住了,就能把外来者留下的劣质全部驱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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