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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玙满头黑线:医疗设备有什么好体验的。 松玙去找祁扰玉一起做检查。卢会却又叫住他:“松玙,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作为朋友的私心,我不是很想让你痊愈。你要是痊愈,务必会想起得病前的记忆,那是你双重人格的根源。”卢会的眼神悲哀,“如果不是特别痛苦的记忆,你也不会选择遗忘。” 松玙站在开了半个门缝口,外面的灯光泄进屋内拉他的影子。松玙的表情晦暗不明:“我早不是小孩子了。” 卢会一愣,听到他的关门声垂眼看向桌面的诊断单,苦笑道:“可那个真相真的太过沉重了,不然你为什么从未意识到那个身份的缺席。你还在逃避。”甚至遗忘,自己才是那个拥有软弱灵魂的孩子。 * 两小时后,卢会拿到他们两人的基本体检单,又抬起头望向都比他高的这两人。 祁扰玉看他眉间掩不住的疲倦,温声道:“卢医生,您看起来很疲倦,请多注意休息。” 卢会痛心:我也想啊。 “祁先生有些贫血……胃部是刚做过手术吗?” “嗯,是的。” “多注意饮食。”卢会看向懒散靠墙而站的松玙:“一如既往,很健康。” “那当然。”松玙说。 在回去的路上,松玙想着小环说这人有分离焦虑。细细回想与他的相处过程,发现一开始他的这种情绪有过外露和失控,但他也从没有阻止过他的离开。 松玙:“……”他意识自己的心疼,开始在心里唾骂自己。他用另一件事转移注意力,他看到外面街道的路牌,转头跟祁扰玉说:“找个地停一下,我下车处理一些事。” “需要我帮忙吗?”祁扰玉说。 “不用,你……”松玙有些迟疑地放慢语速,“之后你就先回家,我晚上会回去。” 祁扰玉冲他笑笑:“好,我在家里等你。” 松玙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看他笑容满面并没有一丝阴霾,意识到他没有因为与他分开而感到焦虑,微表情和动作也正常。 天边是漂亮的橘粉色,街道两旁逐渐亮起明灯。松玙走到SHTAM,抬眼看到被傍晚擦成橘粉的LED灯。他忽然意识到,他刚才说了“回家”。 “哥!哥!” 一道声音唤回他的神智,他看到双儿撑在玻璃门边缘冲他挥手。松玙立马想转身就走。 “哥!你怎么转身?!” 松玙:“……”这臭小子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尴尬是吧! 他没听到催魂的声音,回头却没看到双儿,SHTAM的玻璃门也关闭着,仿佛刚才只是一个错觉。松玙满腹疑虑地走进SHTAM,刚进门就看到耿加捂着双儿的嘴。耿加冲他尴尬笑笑:“抱歉哥,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突然大叫。” “耿加你做得好,但是你松手吧,”松玙不忍直视,“他快窒息了。” 耿加低头看了一眼,立即松手。双儿一阵猛咳,咳完怒视耿加:“你差点酝酿出一桩凶杀案!” 耿加讪笑:“我说你怎么不挣扎了。” 双儿气得去锤他。 “别玩闹了,说正事。”松玙向里走去,“宋乘那边怎么样?警察那边抓到犯人了吗?” “宋乘一切都好,秦减天天给他炖骨头汤,他倒是长胖两斤。”耿加无视双儿没一点力道的捶打,跟在松玙身后汇报情况,“警察说凶手是绿色通报的国际通缉犯,从我国南方北上犯下多起恶意伤人案件。对于通缉犯的姓名警方那边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美籍缅甸人,具体信息不方便透露。” 松玙感到奇怪:“国际通缉犯?这人只伤人不杀人?那他当初为什么会被通缉?” “通缉犯的心思咱们怎么可能知晓。” 双儿插嘴:“我想查的,可是耿加不让我查!哥,你给评评理!” 耿加无语:“你难道没看过刑侦片?□□片?万一人家知道了你在哪里,直接上门把我们一锅端。” 松玙半点眼神没分给后面打闹的两人,观点上站耿加这边:“耿加说得对,他在道上混过,比你要门清。” 后边跳起来拽耿加头发的双儿停下了手,不敢置信道:“啊?” 他又看向耿加,立马撒手噔噔跑到松玙身旁。他又看向松玙:“不对啊,耿加看起来那么弱,道上的人不应该都是五大三粗的吗?比如秦减哥。” 捂着头发的耿加无语:“你怎么知道秦减不是?而且我也说过吧。” “哪说……”双儿卡壳,想起了每次打游戏耿加跟对面激情互喷时总会说找道上兄弟弄对面。 “不是!我以为你就是在玩梗!”双儿有些底气不足。 耿加露出坏笑开始吓小孩:“怎么?我还记得你对我做的坏事呢,你说,我该怎么从你那里讨回来?” 双儿立马黏上松玙,大叫:“哥!救命!我不好吃!” 松玙嫌弃地推开双儿,双儿就像那个狗皮膏药一样揭不下来。松玙:“……耿加你别逗他了。” “哈哈哈,看把你怂的。”耿加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我们早就不干了,你认识我们的这几年这也不知道吗?” “……”生活不易,双儿叹气。 耿加正色,说回正事:“北区那边的管理一直都很落后,宋乘出事的那个巷子正好没有监控。我问过宋乘,他并没有亲戚或朋友在国外,跟国外八竿子打不着,先排除是亲戚朋友欠债找上宋乘,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联系。唯一的可能就是宋乘倒霉撞上通缉犯了,但那个地方又没监控,他完全可以杀了宋乘保密,我想不通只是伤人……” “问问宋乘本人吧。”他们已经到了宋乘的房门口。敲门进去,松玙看到里面的三人在打扑克。 “玙哥你怎么来了?”无畏的佘除天真地看向他,其余两人嫌牌烫手般松开。 “……”松玙笑着,轻声问他们,“你们看我像不像扑克?” 傻除子老实摇头。松玙真是气笑了。 “你牌瘾真是大,身残志坚。”松玙走过去,秦减捞起坐在床边椅子里的除子给松玙让位。 宋乘干笑。松玙看向耿加,说:“耿加你带大家都出去,我有事跟宋乘聊。” 耿加立马把要跟过去的小尾巴双儿拉出来。 “不用了玙哥,我知道你是想跟我聊我受伤这事。”宋乘出声制止,“大家的关心我看在眼里,这些天我一直缄口不言,让大家担惊受怕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我们也能明白不想谈及那种事的心情。”耿加说。 宋乘冲他感激一笑,他向大家说起事情的经过。 “他喊我SONG,说好久不见。在我的印象里从未见过这个人。”宋乘说,“玙哥,警方那边告诉我,像我这样的受害者其他地方也有,甚至还有跟风的伤人案件。警方还说,我们这些受害者的共同点为25~35岁长相英俊的成年男性,名字里都有‘song’这个音。 “那人对每位受害者都说过‘SONG,好久不见’这句话。他应该在找什么人,但一直没找到,我不是他口中的‘SONG’。”宋乘看向松玙,“我有预感那个人已经知道我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应该还会继续寻找……玙哥,可能在你看来我的担心有点多余,但你应该预防一下。”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也会告诉我家里人最近多加提防。”松玙说,“在这好养病,耿加应该告诉你了。还有,趁早戒掉你的牌瘾。” 第49章 制衣 松玙晚上回到老宅,客厅灯火通明,松益年和祁扰玉在客厅聊天,看样子是在等他。因为老爷子问他去干嘛了。 “我的一个员工被人伤了胳膊,我去看望他了。”松玙答。 松益年问:“人家伤得重吗?” “两条胳膊打石膏了。” “那挺严重的,既然他是你的员工你就要担起责任。家里最近收到了一些丹参,你给人家送一些过去。” “好。”松玙点头,“对了,老爷子家里有保镖吗?我听说燕京有通缉犯没落网,您老如果没有特别重要事就不要出远门了。” “知道了。”老爷子说,“保镖的事你去问老大。” “行,那他现在在哪?”松玙作势上楼去找松琏。 老爷子用拐杖敲敲地板:“那个过一会再去也来得及。明天你带小祁去玉楼春做身衣服。” 云楼春是他们家名下的裁缝店,特点:手工缝制,独一无二。松玙以为是多大的事,随意道:“做衣服干什么?” “中秋的祈福你也要参与。”松益年说,“你也要做一件。我已经跟负责人说好了。” “中秋祈福?”松玙疑惑,“我不是不……”他及时止住话头。他想起来了,这也是他们家的传统:中秋去杳山的碧云寺为全家祈福。但只限于成家之人去祈福,之前他一直“单身”,所以从未参加过。 事情越来越多了。松玙感到疲倦:“遵命,老爷子。我先去找松琏了。” 他刚踏出半步想起来要演戏,俯身把手搭在祁扰玉肩膀,与他耳语:“和老爷子聊完天就回房间吧。” 这样的姿势,松玙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洒到祁扰玉的脖颈。“好。”祁扰玉微微偏头。 松玙奇怪地看到他的动作,忽然想起来这人的脖子很敏感。松玙对于这突然冒出的认知感到一愣,想起小环说他现在也有“现在”的记忆。记忆同步了,所以刚才是小环的想法? 松玙收回手,上楼去书房找松琏。他猜想得不错,松琏果然在这里辅导孩子们的作业。 “你辅导完我们再聊?”松玙笑眯眯道。 “辅导完我就去睡了。”松琏表示婉拒。他看到松玙拉下来的脸,换成他笑了:“你来帮忙我们早点写完作业,也可以早点聊,不然只能等到明天,反正我不着急。” 松玙明知道这幼稚的锯嘴葫芦心眼贼坏,还是被迫选择跳下圈套。 头疼的辅佐完小蘑菇的作业,只感到头疼:现在小学二年级的作业怎么跟脑筋急转弯一样。松琏让大蘑菇带弟弟回房间睡觉,他坐在松玙对面问想聊什么。 “家里有保镖吗?老爷子让我来问你。”松玙跟他说明宋乘遇到的情况以及通缉犯还未被捕的情况。松琏听完,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确实很值得预防,我会去告诉其他人最近多注意安全,你先回去休息吧。” “行,你去安排吧。”松玙起身跟他再见。 他回到房间,看到祁扰玉穿着睡衣在桌前处理文件。祁扰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连忙起身迎接。 “你看起来很累。”关心的话语从祁扰玉嘴里自然而然地流出,“我可以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吗?” 松玙望到祁扰玉同样担忧的眼神,抑制住心头想答应的想法,说:“不用了,我泡会澡就好了。你先睡吧,明天还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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