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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松玙依令带祁扰玉去玉楼春。外面只是很普通题字玉楼春,里面却别有洞天。一入内,祁扰玉问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入眼,内饰典雅,屏风、竹帘、烛台,一应俱全。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玉楼春的首席服装设计师——柏叔穿着的长衫,肩处搭着软尺,手腕绿色软包插着针线,头发花白,精气神很好,看到他们时笑眯眯的。 “四少爷好久没见到你了。”柏叔的声音很轻,有一种温柔的慈祥。 松玙打招呼:“柏叔早上好,您老起得真早。” “昨天家主打电话来吩咐要给你们做衣服,我特意昨晚没熬夜。”柏叔应着,看到他身旁的陌生人,“想必这就是四少夫人了?” 祁扰玉态度温和:“您好,柏叔。我是祁扰玉,叫我小祁就行。” 松玙听到这该死的称呼差点被口水呛到。那边两人还在讲究礼节,柏叔说:“那怎么行呢四少夫人,您家是我的雇主。” 松玙缓过劲,插入他们的话里:“这些小事先放一边,柏叔,这次是您的学徒给我们设计衣服吗?” 柏叔说:“不是,四少爷。中秋祈福的服饰一向是由我全权负责。” “老爷子就这样欺负老年人?”松玙不满。 “四少爷你说笑了。”柏叔说,“我的孙女也会给我打下手。”他抬手唤来旁边一位比较拘谨的姑娘。 松玙有些惊讶:“她都这么大了?” “今年刚成年,想在我这里学习。”柏叔说,“四少爷,四少夫人,请上二楼。” 柏叔拿下软尺,说:“四少爷,我先给你量尺码。” 松玙说:“我记得你是有我的尺码。” “不瞒你说,早在十天前我就从家主那里听到你结婚的消息,然后就根据之前的尺码为你做中秋祈福时穿的衣服。但今天见到你,发现尺码可能有些误差——毕竟那也是五年前的数据了,所以要为你重新测量。” “好吧。”松玙站在镜子前摊开手,柏叔拿着软尺测量。柏叔测量完把尺码写在纸上,同时唤来自己的孙女。低声交代完孙女,他请另一位主角上前。 松玙等到那边测量好了,问:“这样就没我们事了吧?” 柏叔笑笑:“再等一会儿,四少爷。还没有给二位看设计图纸。” “柏叔,这我们也不懂。”少松玙说,“还是交给您这位专业人士为好。而且我听说一般设计师不喜欢门外汉指手画脚。” “怎么会呢?设计师的设计固然重要,但这衣服是为二位设计的,当然应该让二位过眼。” 说话间,柏叔的孙女端着托盘上楼。柏叔接过交给了松玙,松玙下意识接过面露不解:“这是?” “这你祈福时所要穿的服饰,还未完全做好。想请四少爷试穿一下。”柏叔说。 松玙妥协:“好吧,难穿吗?” “不难穿。”柏叔摇头。松玙点头,端着托盘进入试衣间。 “四少夫人,我给你看看四少爷那身的设计图纸。”柏叔拿过同样孙女带上来的设计图。祁扰玉洗耳恭听。 柏叔一说到自己的设计,满心骄傲:“服饰本体为长衫,摒弃传统长衫的左右开衩,从人体胯部开始两边向后叉开。主体采用银白配色,处以墨绿色与金银线绣成的松鹤暗纹,袖口为银线绣制的云纹,内衬为普通的白色丝绸。碧玉盘扣及一对平安扣流苏挂坠。开襟外套为墨绿色,两袖勾勒仙鹤入云,衣角绣有福寿字样……” 祁扰玉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看到图纸上两套暗纹不同的服饰,感觉到柏叔是真心喜欢服装设计。而且,松玙家里像是祖上底蕴丰富的世家——很有钱。柏叔大致说完设计,松玙正巧从试衣间出来,穿的就是这一套,只是一些暗纹没有看见。 祁扰玉感到很惊艳。 松玙左耳带着白色流苏耳坠,不解地向他们侧过身,问:“这是什么?” 柏叔看清他的后背从肩膀处垂下的白玉背云。柏叔激动得上前:“我没设计过,但这样的设计实属锦上添花。”他看向旁边站着的孙女,心想是她改的。 “四少爷,要不留下这处设计?,我已经想象到你穿这件衣服时的完美模样。”柏叔伸出因激动而轻颤的手。 松玙握住他的手:“柏叔全凭您做主,我也不懂好坏。” “四少夫人,你觉得怎么样?”柏叔看向祁扰玉。 “听您的。”祁扰玉微笑。 柏叔忽然瞪大眼睛,抓着设计图纸一头扎进隔壁房间,徒留不知所云的松玙、祁扰玉面面相觑。柏叔的孙女向他们解释:“爷爷应该是有灵感了,请四少爷和四少夫人不要责怪。” 松玙说:“不会,你记得叫柏叔多注意休息,别为做衣服熬坏身体。” 柏叔的孙女点头:“谢谢四少爷关心爷爷,我会注意爷爷的身体健康的。” “那好,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松玙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里面换衣服走人。回到家,松玙给STHAM邮寄丹参。祁扰玉被老爷子叫到书房。 老爷子询问了一下最近松玙对他好不好之类的问题。 祁扰玉一一回答。他看着老爷子站在鸟笼前喂鸟,又瞥到扔在角落里拐杖。他感到一股视线,抬眼看到老爷子正在望着他。 老爷子注意到他的目光,开了个玩笑:“诶,其实我还很年轻,腿脚也好着呢。” “在外人眼中会以为您是大哥的哥哥。”祁扰玉说,“第二次见到您时我就有这样的感觉。” 老爷子望着他的眼镜明白了为什么是第二次,他想着这孩子真严谨。 作者有话要说: 老祁在老爷子这里的好感度为MAX 第50章 事件 老爷子笑笑:“你倒是严谨嘴甜,性格也很好。阿烟应该会很喜欢你。” “这位是……?”祁扰玉没在松家听到过这个名字。 “阿烟吗?她是我的亡妻,松玙的母亲。” “抱歉,请您节哀。”祁扰玉虽然早就知道松玙的母亲故去,但听到老爷子这么介绍还是感到一种对松玙的心疼。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松益年提到亡妻时语气很轻松,眼睛下意识看向书房墙壁上最显眼处挂着的那幅字。 那幅字装裱精美,纸绢边缘已经泛黄,上面墨色的字也不是娟秀或是隽永,也不是折锋或者飘逸,而是有些软趴趴的。就这么一幅像是初学者的练笔却被保存完好的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与旁边的字画格格不入。 祁扰玉注意到老爷子望着那幅字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悠远,眼角的皱纹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柔抚平,只一瞬间就回到风华正茂的时光。 松益年还记得邱烟写下这幅字的那天。那天阿烟心血来潮地缠着他,让他教她写毛笔字。松益年只能由着她,给她研磨。 邱烟只练了半个小时就耍赖着要休息,他在心里点评她的练笔:练得太少,字软趴趴的,基本功不扎实。 一双手抚平他皱着的眉,邱烟笑吟吟地望着他:“老师,老是皱眉会变老的。” 似水流年,一去难返。 松益年开口,时间把岁月还给了他:“每每想起她,我总觉得我依旧年轻。”她让他知道,思念难老爱难逝。 “那幅字也已经挂在那里有二十四个春秋了。” 祁扰玉为之动容,同时疑虑在心中被放大。这些时日他看出了松家人对家庭的重视,老爷子的反应也能看出他依旧爱着亡妻,但……这个家里并没有一张这位已故夫人的照片,甚至与她有联系的(在祁扰玉知道的)也只要这副练笔。 “小祁,你应该也见过卢会医生。”松益年的语气让人感到沉重,“他应该没有告诉你老幺生病的原因。” 祁扰玉摇头。 “这是我特意嘱托了。”松益年说,“小祁,这个家里并没有多少禁忌,但你唯一要记得的是:不要向老幺提起他的母亲。” * 单单云今天回公司销假。人事部的人看见他人回来了有些惊讶:“秘书长,你不多休息一段时间吗?”胡总亲自批的假,还是带薪假期,他好羡慕。 单单云说:“再不回来,工作就没了。” 接着他去总裁办公室报道,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道他熟悉的嗓音。单单云定神,推门而入。 “胡总。”单单云冲伏案于办公桌批阅合同的胡了先冷淡开口。他注意到办公桌旁站着一位手拿文件的年轻女士。那位女士在打量他。 胡了先起初以为听错了,但抬头发现确实是失踪已久的单单云。他差点激动地站起来,余光瞟到唐助理,冷静的止住自己的动作。他清了清嗓子:“单秘书,你回来了。” 单单云开门见山:“胡总您这有什么工作。” 胡了先有些咬牙切齿,即使他被迫加班,但还是对工作狂表示不满,尤其这人在亲了他之后竟然还是这般平淡如云。胡了先有些泄气:“……下午三点要去与合作公司见面,你去准备一下。” 单单云应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没一会,刚才见面的女士来到他的面前,笑盈盈地开口:“单秘书你好,我是新来的助理,名叫唐可。在我入职之时曾听闻单秘书的可靠和认真,但那时你在休假……不过今日总算有幸一见。” 在祁总身边干久了,像这样热情的人单单云有点招架不住。 “你好唐可。我叫单单云。”简单通个姓名在他的眼中就已经可以了。但唐可依旧热切殷勤地看向他。单单云只好干巴巴的补了两句:“工作上有不会的可以问我。工作加油。” 唐可笑道:“好的前辈。那可以加一下前辈的联系方式吗?这样也方便我向你讨教。” 单单云想了想,也没问题,便点头同意了。 唐可乐滋滋地加上单单云的联系方式。胡了先倒是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唐助理,麻烦你去一趟企划部,让他们把关于软件开发的企划案交上来。” 唐可:“好的胡总。”她在心里默默向基佬上司竖中指。即使如此,唐可今天还是比较开心的,她发现这个单秘书完全是她的菜。可惜是同事,不然她就追了。 胡了先目睹她走后把门关上。 “胡总您还有什么工作要交待?”单单云淡然开口。 胡了先简直不敢相信他这么礼貌而疏离地称呼他为“您”。他像往常一样,假装没心没肺:“好啊单单,你出去玩一趟回来就要把我当陌生人吗?还是你打算跳槽?” 单单云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语气淡漠:“胡总,这里是公司,而且我本来就是这样不过也确实有人挖我。” “谁这么不要*脸?竟然挖到我头上了。”胡了先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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