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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松玙走之前的话,拿起手机开始看胡了先的消息。 回到小区的松玙点上香薰、躺在卧室床上,盯了天花板一个小时。很不幸,他失眠了。于是他下床翻箱倒柜找安眠药,正要入口时,他想起了卢会的建议。 松玙:“……”算了算了,反正药物对他的作用已经微乎极微。他把药片塞回瓶内,又把药瓶扔回柜子。 松玙披上外套,出了门。 早上,余文述给珊珊做完早餐,忙里偷闲刷了一下手机。当他下意识点进运动步数,看到你高高在上的第一名——松玙,以及令人望而生畏的步数——七万多步。 余文述,陷入了沉思。玙崽崽不会是把手机绑到狗的身上了吧?现在还没到早上八点! 他又看到第二名的祁扰玉也只是两千步数,当即给松玙打电话。哦豁,不接。 在他锲而不舍打第五遍的时候,松玙终于接了电话。但松玙一上来说话也很不客气——“余文述你大清早的没事吧!——” 余文述听出他嗓音里浓厚的困意,他抢在他骂人前开口:“等等,玙崽崽你凌晨干什么去了?” “做贼去了。”松玙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然后直接挂断电话。再等余文述打过去时,显示对方已经关机。 他从大哥那里得知那两人已经不住在松宅了。但他去敲松玙的门,没人回应;给松玙发信息,没拉黑但当放屁;给另一个人发信息,对方工作很忙,每次回消息都在半夜,而余文述早就睡了。 第53章 往昔1 余文述没在家找到松玙,于是他去SHTAM碰碰运气,没想到他还真在这里。 现在他已经和松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快十分钟了。余文述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毛,终于忍不住开口:“祖宗,你是在生闷气吗?”这毫无缘由的生气不是对着他的——如果是对着他的,松玙早就开口骂了或者闭门不见,现在还能见面,余文述猜想:“不会是因为他工作太忙冷落你了?” “狗屁,一般只有我冷落别人。”松玙说。 这话是没错。余文述问:“所以你为什么会生他的气,出什么事情了?” 松玙冷哼了一声。 余文述看他闭口不言的模样,操心的情绪又开始占据上风。他叹了口气。 松玙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就还是那一套。他抢先开口:“你看起来很闲,不用去上班了?” 提起这个,余文述倒是神秘一笑:“我说珊珊怀孕了,我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我爸妈抱孙心切就同意我不去公司了。” 松玙愣住,不敢置信:“我姐怀孕了?” “没有,我骗他们的。” “……没什么事你就走吧。”松玙无语过后就开始赶人他查看新收到的消息,懒散道:“慢走不送。” “……”余文述服了,他看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也就顺了松玙的愿走了。临走前他说:“过两天我约你出来别把我当空气,不然我就找珊珊。” 松玙忍不住翻白眼,就知道拿他姐压他。 躲在一旁偷听的双儿算是明白最近哥一直住在店里,原来是和嫂子吵架了。那他去劝劝嫂子,这样哥高兴了就大发慈悲赦免他的禁网。 说干就干! “双儿,你要是自作主张去找他,你这辈子就别进SHTAM了。” 松玙懒懒的声音传来,已经踏出半步的双儿僵硬转头,看到他哥背着他看手机。 双儿:“……”那他哥是怎么知道他在的,还有他心里的计划!他一个猛步,扑过去抱住松玙的腿,假哭道:“哥,别把我赶出去啊啊啊!” “别抱着我的腿,起开。”松玙脸黑了。双儿立马乖巧松开。 松玙说:“耿加他们要回来了,宋乘说他不认识那个被抓的通缉犯。”因为昨天那事,警方希望宋乘能去辨认一下犯人,耿加佘除陪着去了,刚才也是耿加的消息。松玙看向双儿,思考要不要把他送给警察协助他们查案。 “果然如我所想,通缉犯不止三位。双儿你……”松玙看向双儿。 双儿听懂了他的欲言又止,向他保证:“哥,我不会踏出SHTAM一步的!” 松玙若有所思:“你快到期末周了吧。” 双儿僵成了一座雕塑,雕塑又裂开了。双儿抱头尖叫:“啊——我忘记了!” 接下来的日子双儿开始闭门复习。松玙被余文述约出去。 他来到约定碰面的咖啡店,没看到余文述,倒是看到了祁扰玉。松玙立马知道了余文述的诡计多端,转头就走。 余文述跳出来拦他,没拦住。他只好讪讪地坐到祁扰玉面前:“本来是想给你们安排一场见面把话说清楚,结果被他跑掉了。” “没事,谢谢你。”祁扰玉微笑。 余文述不着痕迹的观察对方的状态,眼尾透露出一些疲倦和憔悴。他想或许从他这边可以知道松玙生气的原因,但他原本打好的话稿临到嘴边,心里却有些忐忑。 他端正姿态,犹豫地问:“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做了错事,伤了他的心。”祁扰玉的笑容有些苦涩,低头敛眸,“想道歉也没有机会。” 余文述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前几天我去看他了,虽然他还是有些心烦,等再过一段时间他想开了就会找你说清楚。” 祁扰玉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说我是怎么认识松玙的吧。”余文述看他还是很落寞,决定说些松玙的事,“你感兴趣吗?” 祁扰玉点头。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13岁,刚上初一。因为他很长时间都是待在疗养院,所以也比同龄人更加矮小、病弱。”余文述开口,徐徐道来。 临近黄昏,天边的云彩妆容粉红。咖啡店里的人很少,空气中浮动着咖啡的醇香。周围近乎安静,漂浮的轻音乐,几人的窃窃私语。此时正是连接过往的好时刻,更别提那时也是一场黄昏。 * 余文述作为年级第一的初三学生,放学被老师留下了给了一大堆试卷。他收好试卷,饥肠辘辘地出了校门,疲惫不堪地走向接他的车。 他为了不引起注意,都让司机把车停到离学校较远的地方。途径巷口时,他听到有人在大声谩骂,以及杂乱的脚步声。 “艹!抓住那个小崽子!我一定要削了他!” 随着这句怒吼,一团黑影从巷子里冲出来撞到了余文述的身上。余文述被撞得踉跄下意识抓住了这个“罪魁祸首”,对上一双含泪的眼睛。再等他抬头,四五个怒发冲冠的高个子正往他这边跑,还有十几步的距离。 余文述吓得一哆嗦,立马抱住一直再在挣扎的小孩跑起来。那群高个子紧追不放,余文述看到了自家车的车屁股,知道司机一般都站在外面等他。于是他立马大喊:“司机大哥,救命啊!” 光头、墨镜、一身黑西装的司机大哥听到自家少爷的呼喊立马挡在他们身前。那些人看到凶神恶煞的司机,被震慑得扭头就跑,但嘴里依旧叫嚣:“下次有你们好果子吃!” 余文述实冤,他都不认识他们!他看他们走后,身上泄了劲。他低头看被他带着一起跑的小孩。小孩有一张漂亮的脸,挂着未干的泪痕,脸庞涨红,水汪汪的黑色眼睛正在瞪着他。 “小朋友你家住哪啊?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余文述打小就喜欢小孩子,虽然觉得这小孩的长相有些熟悉,但小孩的可怜模样立马让他母爱泛滥。 小孩的眼神奇怪起来,但还是挺有礼貌:“谢谢你带我一起跑,但是可以不要再勒着我了吗?我要喘不过气了。” 余文述尴尬地把他放到地上。他又说:“你家长好像没来,哥哥送你回家吧。” “不用。”小孩直言拒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那时,最后一抹辉光挣扎着从云层探出,余文述看着他独自一人的走向落日的背影,心里奇怪。他莫名感觉那不是对方回家的路。 “少爷这个孩子有点眼熟……”司机忍不住开口。 “嗯?” “我想起来了,有时等少爷您放学时我会看到那个孩子一个回家,因为长得好看我会多看两眼。”司机说,“从没看到过他的家长。” “应该没事吧。”余文述有些担心,那个孩子穿得是他学校的校服,明天他再在学校里找找吧。 第二天余文述向老师举报了昨天追赶他和那个小孩的那群人。那几个人也是学校里的惯犯,作为初三生经常欺负低年级学生。余文述在处分单上看过他们的名字。 教导主任帮余文述找到了昨天的小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教导主任看向身上贴着膏药、创可贴的“惯犯们”,又看向义正言辞举报的年级第一以及他护在身后的“受害者”。他看回那群人:“你们快向人家道歉,回去写一千字检讨。我会请你们的家长来学校做客。” 平时笑嘻嘻、无所谓接下批评的“惯犯们”头一次拒绝了:“老师!要道歉也是那个矮子向我们道歉,我们这伤都是他打的!” 余文述第一个反驳,“怎么可能!你们人高马大,他这么矮又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打你们!” 他把从后面捞到面前示众:“你们看看,他当时都吓哭了,到现在眼睛都是肿的!” 眼睛红肿的小孩:“……” 那几人看见他时有些瑟缩。 “好了。”教导主任开口,“你们推卸责任也得找个像样的借口,松玙同学怎么能打你们几个大高个。快向人家道歉。” 那是他当时哭着拿棍子敲人的原因!几人又委屈又生气又不甘的向松玙道歉。 啊?谁?松……松玙?余文述也是听过这位小有名气的“名人”:初一的转学生,好像有精神疾病,隔三岔五的请假。 余文述看着这个孩子,想起昨天的交流。这孩子可能身体弱了一点,其他什么的也很正常啊。说他有精神病的一定是以谣传谣! 之后他们离开办公室,余文述一直抓着松玙的胳膊。松玙想把他甩开,没成功。他转头想看他又在搞什么名堂,一扭头余文述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松玙鸡皮疙瘩冒出来了,感觉这个人好莫名其妙。他问:“这位哥哥,你可以松开我吗?” 脑补出一大堆松玙被同班同学排挤欺负然后传出那样的谣言以至于没有朋友的悲惨状况的余文述拉过他的手,语气恳切:“我叫余文述,我们要不要做朋友?”要不要我做你的家长? 松玙听到“做朋友”三个字有些动容,但他使劲抽回自己的手,闷头往自己的班级走去。 余文述注意到他一闪而逝的动容,觉得自己猜对了。他立马跟在他身后死缠烂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 松玙反驳:“我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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