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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刘贤摇头,发现祁总也在看他。这时他才记起现在是上班而不是他和唐可互相吐槽的时间。他换上职业微笑,说:“祁总,可以请您再说一遍吗?” “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祁扰玉温和地问他,“刘秘书,你是没休息好吗?黑眼圈有些明显。” “上午有几份文件及财务报表要审查,下午三点约见杨总商讨合同。”刘贤尽职尽责的回答今天的行程,心里在呐喊:他怎么说他昨晚因追剧熬到凌晨三点半! 之后他们三人其乐融融的共处一室。 刘贤:? 刘贤很不想混进来当电灯泡,但还好,这两人一个赛一个正经、认真、工作负责。而且夫人的专业程度让他有些如芒在背。 终于到了午休,他如释重负的先溜一步。 祁扰玉看向正在收拾文件、努力做好助理职务的某人,嘴角噙着笑:“小环你真的好专业。” “我都说过我有经验。”松玙说,他把早上带来的保温桶打开,“果然还是忙一些会比较充实,但要是天天这么忙我会受不了的。扰玉,来吃饭吧。” 吃完饭,祁扰玉问他要不要小憩一会。 松玙想到前几天他直接睡了一整天,心有余悸的摇头:“你睡一会吧,我帮你看报表。”要是他在这里睡一下午,前来汇报的员工就能把他这副样子看个完全了。 他环视一圈,这间办公室里没有休息室,于是他挪到沙发边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枕这里吧,报表拿来。” 祁扰玉把报表递给他,摘掉眼镜乖乖枕在他的腿上。抬眸问他:“你真的不累吗?” 松玙垂眸闯进他明亮的双眸,后知后觉感到不自然,抬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说:“快睡吧,难不成要我哄你睡觉吗?” 祁扰玉感受着他带来的温热且安心的黑暗,阖上双眼,低声应答:“好。” 松玙把脑里突如其来的害羞踢远,开口轻声为他唱摇篮曲。 * 刘贤焦急的敲门,听到回复他便开门冲进去,语气急切:“祁总,有重要呃——抱歉!”他看到祁总从夫人的腿上坐起来,下意识道歉,扭头就像夺门而出。 “等等,刘秘书,你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祁扰玉拿过眼镜,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沙哑,侧脸还有压出来的睡痕。 刘贤为自己莫名的尴尬感到奇怪,只是膝枕而已,又没做什么不能播的东西。刘贤在心里唾弃自己,表面一本正经:“祁总,刚才杨总的秘书打电话来要求把会面时间提前至两点三十分。” 祁扰玉:“现在的时间是……” “两点。”松玙答。 “时间有些紧迫,开车到约定的时间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刘秘书你带上资料,我们现在就走。”祁扰玉起身理了理衣袖。 刘贤:“祁总,资料有一部分还没整理完。” “在车上整理吧。” 到车上祁扰玉看向开车的刘贤秘书,又看向坐在副驾位很像在避嫌的松玙,他的心里有些委屈。 “翔阳集团?那个卖房的暴发户?”松玙整理中看到对方的公司名,神情奇怪。 “嗯,杨总确实是靠房地产起家的。”祁扰玉也有所了解。 松玙打开了身前的储物盒,他记得这里有口罩的。 “怎么突然戴口罩?”祁扰玉看着他的动作感到奇怪。 松玙毫不脸红:“我太显眼了。”如果他没记错,他把这个杨总的儿子打进医院过,然后这个老登指着他的鼻子骂,也被他扔进医院陪儿子了。 他自身没什么感觉,反正也是对家。他把工牌收起来,现在他只希望别搅黄了祁扰玉的合同。 不过幸好他们在约定时间前到达了,松玙率先下车为祁扰玉拉车门。祁扰玉顿住了,然后下车理了理袖口,不着痕迹地看向特助松玙,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小事原先都是他在做的T^T 祁扰玉看见领路的服务员的胸牌上龙飞凤舞写着这处会所的名字——临江仙。 他偏过头和松玙眼神交流:这里也是? 松玙暗自点头:不过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找到家里的店? 祁扰玉接收到他的疑问,不由得扭头看向刘贤。松玙也不由看向当鹌鹑的刘贤。 刘贤脸上是得体的职业微笑,心里一头雾水:不是,你们夫夫眉眼传情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都看向了我!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三人来到了杨总的面前。 “我没想到一向以礼待人的祁总会让合作伙伴等这么久。”杨总笑呵呵道,实则绵里藏针。 “抱歉杨总,只是今天的路况不佳,所以来得有些迟,幸好也是没有迟到。”祁扰玉淡淡道,依旧温文尔雅。 刘贤在暗处都要把白眼反到天上了。明明是他们突然改时间。 松玙也感到拳头痒。真是一日不揍,如隔三秋。 杨总大笑:“那祁总,这边请。” 祁扰玉比了手势:“您先请。” 然后二人进入里间的茶室,徒留杨总的秘书和他们在外面候着。杨总的秘书也姓杨,此刻昂首挺胸不拿正眼看他们。 松玙暗中拽了拽笑得很有敌意的刘贤,小声问他:“这个秘书看起来很傲气。我记得他之前的秘书不是这人。” “狗随主人。”刘贤此刻说话非常有攻击性,说完他才意识到这话太过直接对听者的观感不好,他想补救两句又看到夫人不甚在意的神情,这才放下心,继续一倒苦水,“和其他人相比,这个杨秘书还是最顺眼的一个。杨总不是什么好鸟,这已经是我们第四次来和他商讨合同一事,他就是钓着我们,就是想让我们把价格再压低一点。要我说,按他的条件谈,连燕京最贵的小区里一套房都买不起。 “还有另一个姓胡的秘书,每次见面都在端架子往祁总身上蹭,一副‘我这是施舍’的丑恶嘴脸。众所周知祁总已经结婚了,我也帮祁总挡过好几次,她还是贼心不死,或许是因为杨总是油腻大叔,所以……” “你说什么。”松玙偏过头用平常的音量说话,声音发寒。 刘贤愣在原位打了个寒颤,自觉失言。这位可不是能随意分享八卦和吐槽的主子! 杨秘书低下头颅,冷声道:“在别人面前低声评头论足,这就是祁总教你们的?” 刘贤缩着脖子没有搭腔。 松玙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表情,故意沉声说话更显得声音沉闷:“杨秘书说笑了,听说杨总身边有两位秘书,不知道哪一位前辈在哪?” “无可奉告。”杨秘书说完,手中的手机震动。她无视这两人便起身到一旁接电话,从她的动作来看似乎是在于电话那头的人争吵。 松玙瞥向探头努力听墙角的刘贤。他问:“听到什么了?” 刘贤乖巧地缩回脖子,回答他:“呃……少爷不要再继续纠缠我了,不要来找我,与你无关……没了。” 少爷?松玙想了想,被她称为少爷的应该只有杨立那小子了,他要过来? 他见杨秘书打完电话回来,便对刘贤说:“我去趟卫生间。” “嗯?好?”刘贤困惑为什么和他说。他见夫人毫不犹豫地往外走,他的脑筋越过了泰山,柳暗花明:等等!尿遁带我一起啊! 某人借口去卫生间实际在外面转头久拦住了经理,拉下口罩。对方因震惊而瞪大眼睛,惊呼:“四少——” 松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带我去换身衣服。” “杨总,我还是不再叨扰您了,祝您一路平安。”祁扰玉推门而出,下意识转动无名指的婚戒,对屋内的人说。 “祁总你还是太年轻,不太懂得商业中的潜规则。”杨总依旧笑呵呵,只是眼有不悦。 “谢谢您的赐教,我会铭记于心。只是我总觉得只有你情我愿才好更好的合作。”祁扰玉向他欠身,“希望以后能有机会与您合作。” 祁扰玉说完,看到独自一人的刘贤秘书,微惊:“他去哪里了?” “夫——呃,他去卫生间还没有回来。”刘贤差点说漏嘴。 杨总见机说,话语暗含威胁:“祁总,起其实我很诚心想与你合作,但既然你不愿意要这个机会……” “杨总!不好了!”一个慌张女士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刘贤认出这就是那个一直没露面的胡秘书。 女士惊叫:“少爷被人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玙崽崽:切号了 第81章 收工 尿遁的松玙从小号切回大号,刚从房间里出来迎面久撞到了搂着美女的的杨立。 “嗨,好久没见,伤养好了吗?”松玙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 “松玙!你怎么在这!”杨立大惊失色,像是见了猫的耗子,浑身戒备起来。 “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吗?”松玙眼睛一瞥,望向他怀中的女人,“这位是你的新女友吗?”他猜测这就是那位胡秘书。 他在换衣服的时候向经理打听了一下,说这位胡秘书与杨老登和杨立都有着暧昧关系,而杨秘书才是杨立的正牌女友。 松玙对他们混乱的多角恋不敢兴趣,只是敢碰他的扰玉,真是胆子不小。 胡秘书正在惊叹这人容貌昳丽,但接触到他瞥来的视线却莫名激起一阵寒颤。 “既然正巧遇见,不如我请二位喝杯茶吧。”松玙表现得十分热情。 杨立脑中立马拉响警报:“我才不要!” “听说你们很想要北区那片地。”松玙笑道。 这是实话,但杨立也是知道那处地可不是松家的。所以他还是很有底气的开口:“那又怎么样。” 松玙凑近他,低声说:“还是你想和我聊聊你前任女友是怎么家破人亡的?” 杨立很确定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内情,但是从松玙口中得知,难道已经被发现了? “所以,我请二位喝茶,如何?”松玙说完威胁的话语便拉开距离,再次邀请道。 “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赏脸了。” 松玙笑笑,把他们带进茶室里。他耐着性子给他们斟茶,他在等,在等杨立沉不住气。杨立虽然被他打狠了,以至于在面对他时很警惕,但这人还是热血未凉的年轻人。 这么想着,他给二位斟好茶,分别放在他们的面前,笑着介绍:“这是西湖龙井,今年的新茶叶。” 胡秘书看到帅哥亲自为他斟茶,她喜出望外,娇羞的微微垂头露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声音也娇滴滴的:“谢谢您。” 杨立本来还在想他到底是知道多少,面对他递来的茶水感觉里面有毒。但他也注意到胡秘书的表现,又看到这人的帅脸。他直感觉头上发绿,当场气急败坏抄起身前的空茶杯砸向毫无防备的松玙:“你个神经病竟然敢撩拨我的女人!” 一直在留意他的神情的松玙对他的污蔑感到莫名其妙,面对砸来的茶杯侧身躲开。茶杯砸在了桌腿当场裂开,其中一块飞溅的碎片刮伤了胡秘书的胳膊,在她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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