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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之行挖了最甜的红薯心给他,季雨凑过去吃掉,可把大黄看得眼馋得不行。 岑之行用塑料袋裹着掰一块也喂给大黄,大黄满意了,一直转圈摇尾巴。 季雨躺在岑之行旁边的位置刷手机,对方又喂来一勺,季雨摇摇头,指指嘴角越来越大的燎泡,“疼,我在学校吃过了,你吃。” 岑之行捏起他下巴往上抬了抬,“你是不是偷吃了?去一趟学校烫这么大一个。” “没,我最近都跟着你吃的江城菜色,吃去也只吃了个烤红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燎泡又疼了。” 季雨说话时牵扯到嘴角,疼得龇牙咧嘴。 晚上涂药的时候岑之行问起他刚才拆的礼盒是谁送的,季雨好像就等着对方问这个问题呢,立马扬起笑容。 “全班同学联合送我的,庆祝,嘶——庆祝我平安无事的礼物。” 说完季雨就笑不出来了,捂着嘴角一直抽气,又扯到燎泡,疼死。 岑之行刚浮现的笑容也收回去,他记得老药箱里有红霉素,下床翻了翻,找出来给季雨抹嘴角。 挺好笑的,两个人互相抹药。 季雨一笑,岑之行抹歪了,蹭到脸上,岑之行按住他下巴佯装生气警告了两句,季雨能看出来,趁对方拿湿巾给他擦脸的时候故意往对方手指上凑了凑。 岑之行装出来的生气也散了,扔了湿巾,揉揉季雨脸颊。 “知不知你刚才很像跟主人要食物的小狗?” 季雨短暂怔愣,主动把脸颊放到岑之行手心里,“我就是哥哥的小狗呀。” 岑之行眼神暗下去俯身亲他。 很浅的一个吻。 亲完,男人很快抽身离开,季雨还没来得及失落,嘴角被抹上红霉素,岑之行似乎故意的,手指按得略重,疼得季雨吱哇乱叫。 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季雨就是突然想到这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被绑架以及之后连带的事情它真真切切发生了,他和岑之行没也不能当做若无其事。 愧疚永远存在他心底,就算行哥不怪他,他自己不可能不怪自己。 岑之行应该看出了这一点,尽量开解他,可问题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经久不灭。 关灯前他忽然凑上去亲了亲男人脖颈,用犬齿轻咬喉结。 “做什么?”岑之行攥住他扶对方胸口的手腕。 季雨装作没看见对方的口型,自顾自地笨拙地亲亲他的下巴。 岑之行垂落眼帘,安静看他作乱,眼神幽深,仿佛要一眼看穿他内心的紧张。 岑之行没给他太多liao bo的时间,腰上一紧,季雨被掐着腰提起来,kua zuo在对方身上。 明明要抬眼仰望他,可岑之行的眼神摄人心魄。 季雨几乎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剥了,后背不自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岑之行顶kua颠了颠他,季雨重心不稳趴伏下去。 男人炽热的呼吸几乎要将他融化,岑之行嘴角勾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挑眉问他:“不是想做吗?给你机会。” 季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太亮了,一切都一览无余,无论是岑之行眼底熊熊燃烧的yu火,还是对方眼底完全招架不住的自己…… “哥……哥哥,关灯吧……关灯,好不好……” 岑之行没说话,长臂一伸,房间彻底暗下来。 眼睛尚未适应黑暗的这一瞬间,季雨看不清听不见,唯有shen下的人的炽热体温灼烧灵魂。 …… …… 季雨不记得这一晚自己多少句对不起,每说一次岑之行就*得越*。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忍着没哭,眼眶酸涩但掉不出眼泪,整个人仿佛装满水的快要裂开的气球。 岑之行拥抱他,占有他,安抚他…… 眼前一片白茫的时候,鲜血、眼泪、痛苦、欢愉…… 一切的一切都喊出来叫出来,眼泪不自觉流了满脸。 【作者有话说】 大人们,填字小游戏~
第80章 恢复 绑架案开庭那天只有岑之行出席,季雨不太想再见到蒋家父子,躲去学校上课了。 他一月份抓紧时间把驾照考到手了,现在已经能开车送岑之行去公司或者自己开车去学校。 虽然开得很慢,但总比每天花钱叫司机好。 第一天拿到驾照的时候岑之行就领他去地下车库选车了。 季雨不太懂车标车价,挑了一辆角落里看起来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第二天尤小茗激动提起他才知道这车两百多万,搞得他开车心理负担越来越重,生怕哪里磕了碰了。 学校发布了出入校门勤戴口罩的通知,班会上辅导员让生活委员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包医用口罩。 正好季雨点的奶茶也到了,几个班委跟他一起去楼下抬上来。 一月份天气愈发冷了,季雨全点的热奶茶,全班同学、各专业老师和辅导员都有份。 班会正好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辅导员是个幽默风趣的人,讲完疫情防护和期末考试相关事宜,辅导员把自己那杯奶茶拿起来插吸管喝了一口,边打手语边说:“学生送的温暖啊,真甜。” 看辅导员都喝上了,有几个在课桌底下偷偷喝的学生也把奶茶拿到桌上光明正大喝起来。 最后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又再三提醒同学们不要去酒吧KTV之类的场所聚众,注意防护,就宣布下课了。 季雨随着众人一起下楼,口罩下的笑容未散,划开手机看到消息栏岑之行发的微信。 【行哥】:结束了。 【行哥】:蒋识君十九年,蒋耀十二年。 眼底笑意淡去,尤小茗看他在人群里愣神,忙拉着他往下走。 一直走到一楼大空地,尤小茗皱眉看他,比划:楼梯上发什么呆,摔了怎么办? 还是一如既往迅雷如风的手语速度,季雨晃晃脑袋,比划:绑架我的人坐牢了。 尤小茗:这咋了?他本来就应该坐牢啊。 季雨眼皮颤颤,对啊,他们罪有应得,当他们作出决定的时候就注定了今天的下场。 可为什么……他心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情绪并不是开心。 他开着车慢慢悠悠回到家,岑之行听到门开走过来抱住他。 周身萦绕淡淡的木质香,季雨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男人肩膀。 晚上吃过晚饭季雨躺在岑之行怀里一起看电视,他捧着男人右手轻轻按摩。 岑之行最近一个多月很少出门,偶尔去去工作室但并不接待客人。 是因为右手。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这几天的新闻都一个样,播报疫情扩散,呼吁居民注意防护,口罩药品都几乎脱销。 岑之行不知道托什么关系弄来两箱N95口罩,让他上课都带这个,注意别中招。 新闻联播结束开始播放天气预报的时候,岑之行突然说:“小雨,以后我赚不了钱怎么办?” 季雨按摩的手顿住。 每天抹药,岑之行手心横亘的伤疤已经淡得趋近于无,但仔细看能看出掌纹破碎的痕迹。 简单的抓握动作可以完成,但更为精细的,比如使用筷子、控制笔触之类的动作难以掌握。 思绪不过一瞬,季雨很快扬起笑脸比划手语:我养你啊。 他安抚地亲亲岑之行额头:会好的,这些天已经回复很多了,不是吗? 岑之行搂住他的腰,安安静静看他,长睫忽闪像淋了雨的蝴蝶。 明明他什么也没说,可季雨知道,他在难过。 季雨心里也不好受,这一个多月嘴角的燎泡长了又消,消了又长。 他也着急,医生说过最佳恢复期在前三个月,他每天都百度搜一遍,变着法儿做有利于恢复的菜,祈祷每天早晨睡醒,岑之行搂着他兴奋地说“我的手好了”。 期末考试那两天,考场时不时传来或沉闷或剧烈的咳嗽声,季雨努力静下心认真答题。 最后一天考完最后一门课,季雨跟尤小茗一起出校,道路两旁的树枯萎了,光秃秃一排排站立着。 尤小茗问他:雨啊,感觉你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季雨手语不太好,先前大一跟尤小茗交流大部分时间是边打手语边说话,或者直接说话的。 最近确实很少开口了。 季雨沉默几秒,找了个借口比划:因为疫情大家都戴上口罩了,我说话你不方便读唇语,直接打手语比较方便。 很合理的借口。 尤小茗没察觉不对,笑着拍拍季雨肩膀:还是兄弟好,什么都想着我! - 疫情愈发严重。 在各专业分批期末考的最后关头,江师出现了三个疑似病例。 特教专业已经考完,季雨尤小茗这样的走读生算幸运,他们已经回家,不用参与七天隔离。 季雨惜命,说不担心是假的,看见班群消息之后他就搬进客卧住,吃饭也不单独用一套餐具,生怕给岑之行传染上。 关了七天,好在他没有出现任何发热头疼症状。 随着周边陆陆续续传出病例,疫情正式展开在江城众人面前。 这是季雨过得最担忧的一个新年,他和岑之行窝在沙发上看春晚。 他兴致不高,耷拉着眉眼给对方按手,正好寒假,国家也呼吁居民减少外出,他们整天待在家里,季雨有事没事都抓着岑之行手按按。 趁着还没完全不许外出,季雨联系了针灸师傅上门给岑之行扎扎手。 季雨搞得挺隆重,专门网购了隔离服,让针灸师傅在门外穿好喷完酒精消杀再进门。 他怕冒犯,跟针灸师傅提前说了,每次针灸再多加两百块,针灸师傅也同意。 最近疫情生意本来就难做,穿个防护服对谁都好,还能多拿钱,何乐而不为呢? 岑之行起先对针灸很抗拒,一个多月敷药吃药都没太大用处,那种无力感已经让他有些抵触了。 季雨看出他眉宇间的不耐和抗拒,耐心劝他很久,他才同意。 坐在沙发上灸的,季雨坐在岑之行左手边陪他。 针灸有痛感,师傅离开前跟岑之行说,“会疼就能好。” 隔着防护服,季雨看不太清师傅的口型,只发觉岑之行紧绷的神色放松了些。 等人走出去,他好奇问:师傅说什么了? 岑之行揉揉他脑袋,“他说能好。” “本来就能好。”季雨捧起岑之行的手吹吹,“扎了这么多针,疼不疼啊……” “有点,不剧烈。” 自那次之后岑之行不再抗拒针灸。 连续做了一个疗程,针灸时岑之行能感觉到的痛感愈发强烈,僵硬发麻的时间变少了。 冰凉的手心在刚针灸完的一段时间里会回暖,那是岑之行觉得右手最接近受伤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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