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渡追上他,商量说:“晚上一块儿给,成吗?” “你想都不要想,昨晚只是个意外。” 说话间,两人快抵达屋子,隔着一扇玻璃门,闻凇意突然说,“明天我想去煜大参观一下,可以吗?” “提前参观啊,你还挺有信心。” 闻凇意手已按住玻璃门,低声说:“你不是一直想报考煜大吗?” 裴渡以前想,现在却觉得惊露也很好,毕竟那幢别墅里,他和闻凇意一直住着,继续住下去最好。 裴渡理所当然说:“煜大对我来说无所谓,但你考不上的话,我跟你一起报考惊露本地大学。” 闻凇意迟疑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裴渡说了什么,他一时语结,推开了玻璃门,室内暖气迎面扑来,身体渐渐回暖,管家和裴渡打了招呼先离开了。 裴渡牵着闻凇意,说要带他去看他十五岁之前睡的卧室,一边说他外公的家跟鬼宅似的,卧室的床和衣柜之类的都是雕花木头,鬼气森森。 闻凇意见识到了那些木头的品种和价格后,心说去你的鬼气森森。 床上铺着柔软的鹅绒床垫,闻凇意仰面躺着,感受了一下。 裴渡也跟着躺下,歪过脸看他。 闻凇意看着天花板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准备报考大学,你打算上哪所大学?” “你不准备报考大学?” “嗯。” “你准备离开我了。”裴渡支起上半身看他。 闻凇意斟酌了下,说:“我们一年之期结束,之后就算了吧,我不想继续了。” 都怪裴渡弄出的一年一百万两年五百万这个协议,他一开始就奔着五百万去的,简直亏大发了。 闻凇意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带给裴渡怎样的波澜。 裴渡恨不得下一秒把人带回惊露关起来,让他哪也去不了,脚腕锁条链,谁也无法从他身边夺走闻凇意, 这个计划在裴渡脑子里切切实实落实,他平静地躺回去,只不过离闻凇意更近了,抵着他唇畔说:“好啊。但一年之期还有七个月,在这期间,不许对我爱答不理,也不许惹我生气,不许讨厌我,要听我话,要像昨晚那样和我好,主动回应我。” 裴渡说着说着,忍不住吻他。 闻凇意可不想裴渡在这种地方失控,他伸手挡住了裴渡凑过来的嘴唇,低声笑了,在裴渡不明所以的目光里,主动亲了一口他眼睛。 亲完,闻凇意躺回去,轻轻说:“你是想我成为一个机器人吗?只听你话的机器人。不过看在你眼睛这么漂亮的份上,我都听你的。” 但也掏不出别的了,他的那些信心,全在裴渡的那一脚里,碎成渣,难以拼凑。 他也不敢再相信谁了,他们对他好,全建立在这张脸的基础上。 闻凇意说的全是他想听的话,可是裴渡却一点愉悦的感觉都没有,他翻了个身,把闻凇意压在身底下,紧紧搂着,把脸埋在他颈窝,一点安全感没有地低喃:“你喜欢我的眼睛,可你不喜欢我。” 听了这话,闻凇意想张嘴说些什么,但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抱了好一会儿,裴渡抬起头,看了眼时间,最后视线落在闻凇意脸上,食指在他脸颊轻轻滑动,好像这样就得到了什么慰藉般。 闻凇意也发现了裴渡似乎很喜欢碰他脸。 能让裴渡着迷的这张面孔的真正主人不是他。 闻凇意握住裴渡的手,脸颊贴着他掌心,蹭了蹭,说:“既然你要我听你话,那你外公让你留这住上几晚,我应当是要跟着你一起住下的。” 裴渡又不想闻凇意这么乖顺,他陷入矛盾,总觉他和闻凇意之间少了很多东西。 “你要住吗?你想的话,我们就住两天。” 闻凇意点了下头。 裴渡笑了,托起他下颌,深深吻住。 ....... 但裴渡很快悔青了肠子。 拉着闻凇意和他外公吃完饭,转头闻凇意就找管家,询问是否有客房。 管家下意识看了眼裴渡。 裴渡不乐意地说:“你和我住,不需要客房。” 闻凇意轻轻看他一眼,对管家说:“管家爷爷,麻烦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裴渡霸道阻止:“不行。” 管家伫立没动,很显然是听从裴渡的,因为小祖宗闹起来,谁也没辙。 闻凇意说:“行。怎么不行。我记得当初有人说我没有家教,还说……” 裴渡可没有忘闻凇意当初因为这件事,直接要走人,当即捂着他嘴说:“可以可以,你要多少间客房都可以。” 闻凇意:“……” 管家转身去安排了,失笑地摇摇头,还真有人能治得了这小祖宗。 “都过去多久了,你还翻旧账。” 闻凇意坐在软椅,捧着茶杯啜饮,较真说:“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也别想忘。还有很多很多,我都不会忘,我打算记一辈子,深刻到想起来,就忍不住对你咬牙切齿。” 裴渡:“......” ...... 管家给闻凇意安排的客房,就在裴渡的隔壁,以前是裴渡的书房,可惜书房不是书房的样,全是动漫手办、高达模型、机械摆件、还有高配置游戏机。 闻凇意隔着玻璃窗,往里瞧,没有男孩子不喜欢这些,闻凇意也不例外。 他手掌忍不住贴着玻璃,眼睛看着那些。 裴渡一进来就瞧见他像个隔着橱窗盼望礼物的孩子,天真而渴望。 他捉住闻凇意手推开玻璃柜门,大方地说:“想要什么,打包带走。” 闻凇意瞧他一眼,目光又专注落回了橱窗,遗憾说:“小时候没得到的东西,长大就不想要了。” 小时候,大伯送他的礼物,价格昂贵,无一不是男孩子心生向往的,每次大伯送给闻临什么,转头就会送他更大更好的,闻临就会嫉妒地当着他面毁坏,而他的父亲则冷眼旁观,甚至表扬闻临做得好,给他很多奖励,他只能躲在闻拂雪怀里哭,委屈得不行。 周而复始,他拒绝大伯送他礼物,大伯则会笑笑,说:“凇凇是不敢要了,我知道,大伯确实做错了,总想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你。大伯以后不送了。” 确实不送了,因为那是最后一次对话。 他把他的命,送给了闻凇意。 闻凇意眨眨眼,压下酸涩的胀意,重新关上玻璃柜门,隔绝了与之相触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不是不想搞惶,只是锁的我头秃。 改内容改的更是崩溃了,连一点点惶色废料都不行。唉,好难! 现在是闻惶色变的时代,除了生孩子三个字正常,其它都是违禁词。 然后下一章是攻易感期爆发,剧情很重要,是两人感情转折点。 嗯……反正就是长嘴了。 在这章之前,两人声带都落娘胎里了。 ◇ 第82章 易感期爆发 借着裴渡的浴室洗完澡,闻凇意向裴渡道了声晚安,拐回了书房。 书房纵然宽阔,装饰亦是一股冷淡风,但暖气充足,他躺在铺上床垫的沙发,盖着羽绒被,并不觉得冷,温暖从四周紧紧见他包围,闻凇意舒展了下身体,把半张脸迈进被窝很快睡去。 书房与卧室相连,没有锁。 寒冷雪夜,明月泛着清辉,一缕缕光华从镂空的雕花窗户倾泻在地板,书房朝向很正,白日洒满金灿灿曦光,夜里又有月色流连。 室内光线昏暗,却又在月色照耀下显得很明亮。 闻凇意半梦半醒间,只觉有人掀开了他被子,从背后贴了上来。 熟悉的气息,闻凇意一下惊醒了。 “裴渡,你怎么还不睡?” 裴渡从背后贴着他,将他圈在怀里,紧紧地搂着,闷声蹭着他后颈:“我睡不着。” “所以你就来打扰我?”闻凇意好笑地说。 闻凇意想去楼下打雪仗,但在主人家不成体统,如果裴渡睡不着,正好有理由了。 裴渡将细碎的吻落在他后颈,闷哑地说:“我想你陪我玩昨晚的游戏。” “可以吗?”裴渡翻身压着他,目光灼灼,炙热地似要将闻凇意整个人燃烧殆尽。 闻凇意把手遮住了他眼睛,安静好半晌,拒绝说:“不可以。” 裴渡视线被挡,嗅觉触觉更加敏感,他低头凭着感觉去亲他,舌尖撬开了他唇齿,含糊说:“就像昨晚一样,我不会过分。” 闻凇意侧过脸,躲过他烦人的纠缠:“不行就是不行,哪种都不行。” 裴渡失了耐心,抓着他双腕,箍在他脑袋上方,另一只手习惯性去扣着他纤细颈项,不容他逃脱,重新深深吻住他唇瓣。 气喘吁吁松开时,裴渡又去啃咬他下巴,一路蜿蜒而下。 眼见裴渡越来越失控,闻凇意咬了咬唇,像是被惹恼了,警告似的低喊出声:“裴渡,你非要这样吗?我不喜欢,现在也不想要你。” “我不舒服,我想要你。” “......”闻凇意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昨晚那样只是个意外,不会再有下次。” 这话一出,裴渡眼睛冷下来:“难道你要说昨晚你没有感觉?没有舒服?没有回应我?” 闻凇意难得磕巴道:“只是因为药物,我才变成这样……反正没有下次了。” 裴渡看上去不仅冷了,还生气了,因为他的眼睛颜色浓郁得化不开,饱满的矢车菊蓝色深沉仿佛要将闻凇意吞噬。 闻凇意有些怕裴渡发火,裴渡初次易感期就在这几天,情绪起伏对他不好,闻凇意想哄他了,想抬头亲亲裴渡下巴让他别气,也打算允许裴渡和自己接吻,反正不是昨晚那种尺度,他都接受。 可是,闻凇意没来得及动作,裴渡先一口啃在他下巴,牙齿咬在肌肤,不重,但肯定留下齿痕了。 裴渡抱怨似的说了一句:“那个桑教授什么时候还给你检查身体啊,我等着捡便宜行不行。” 闻凇意:“……” 他忍不住噗嗤笑了,很快收敛笑容,无奈叹气:“你怎么脑子里就想着这事。不好不好,Alpha不该是这样的。” 裴渡也纳闷,可他就是一看见闻凇意就走不动道了,看不见人的时候疯狂想念,看见人的时候疯狂渴望,亲亲抱抱不过是望梅止渴,尤其是经过那样混乱旖旎的夜晚后,裴渡再也忍不了。 “我不管Alpha该是怎样,我就想欺负你,轻轻那种欺负我不满足,凇凇,你满足我吧。”裴渡明显在索取。 闻凇意笑笑,又很快沉默。 “你也出尔反尔了,之前答应过我,只要不进去怎样都行,可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裴渡又开始抱怨了,漂亮的矢车菊蓝眼眸被委屈填满,“因为你的那句话,我白天想晚上想,吃饭睡觉也想,着迷般地想。”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8 首页 上一页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