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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涸的血迹和昏迷的柏沂让陆临散脸色惨白，但他有条不紊地摸柏沂的脸颊，收起床单，找到温度计，准备应急的食物和退烧贴退烧药，把柏沂抱上车，赶去医院。 站在房间外面等的时候，陆临散终于控制不住地倚靠着墙滑倒在地。 ——又一次。 他又一次重蹈覆辙了。 唯一该庆幸的就是这回柏沂不是第一次，但他笑不出来。 陆临散相当讨厌柏沂用他是Alpha的理由来拒绝柏沂，因为他害怕，因为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他就是一个Alpha，即使割了腺体也还是个残缺的Alpha。即使是变性手术，终生服药加其他性别的激素注入，也只会是似是而非的Alpha，并且在社会意义上大家依旧还是会认为他是个Alpha。 只有这个理由，陆临散无论如何也没有底气驳斥——因为他和柏沂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因为他这个Alpha发情强暴了柏沂。Alpha永远无法标记Beta，由此滋生出的占有欲控制欲会让Alpha的爱欲失调，柏沂当然会害怕。 他当然可以因为这一点放弃陆临散。 所以陆临散不想听柏沂提及AB性别的问题，一句都不想。 到头来，一切还是会走向类似的结局吗？无论是柏沂主动提出和自己分手，柏沂和刘平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关系变好，自己因为发情让柏沂受伤昏迷…… 接下来就是、就是…… 不……不要想，不能想。不能想。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陆临散头疼欲裂，甚至想要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直接捏碎一了百了算了。 或许一切都不会改变，仅仅只是改变顺序而已，因为他没法想象出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东西。 陆临散并不在意，他愿意沉溺其中。但他也是在意的，因为他的睡眠质量相当差，他总是做噩梦。 他做过的许多很小的梦，最终的结局也总是会出现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无论他再怎么想改变也没有用。 可不能，不能就这样，绝对不能…… 不能是噩梦，不能是那个结局…… 只有这次的真的不能，这次的真的不能……
第十章 矛盾 柏沂醒来后一下子就发觉自己在医院里，有些惊讶，他还记得陆临散发热了却冒着雨赶回来，然后他下定决心要问清楚…… “宝贝醒了吗？” 柏沂坐起身，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陆临散。陆临散的衣服是干的，但都是褶皱；头发也是干的，但依旧结成一缕缕。 陆临散……他就这么坐着直到衣服被冷气抽干。 “你为什么不换衣服？”柏沂坐不住了，就算是Alpha这样也会不舒服的啊，一定会头疼的。 “我可不敢在这种地方让宝贝离开我的视线呢。”陆临散衣着凌乱，姿态却依旧温文尔雅，“万一宝贝逃走了，我可是会受不了的。” “……” 陆临散又变回之前的样子了。 ……说实话柏沂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陆临散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之前他还想会不会是因为陆临散只把他当做一个物品，可陆临散在发情期冒着雨赶回来又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样…… 陆临散给柏沂倒了一杯温水，自己也拿着一杯冷水，喝了一口后拇指缓缓摩挲着杯沿，半晌，轻声说：“抱歉。” “为了什么而道歉？” “很多事。” “具体是什么事？” “我不想说这件事也包含在道歉的范畴内。”陆临散捏紧了杯子，“我的确不想说，但我大概也不能说。”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硬要这样说倒也没错，不过可能和宝贝想得不太一样。”陆临散失笑，摇摇头，“因为道歉的原因本身牵扯到许多让我不太愉快的东西，所以我可能会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然后就开始不好好说话了呢。” 如果说以前的柏沂听到这话会觉得难以想象，那么现在的柏沂则信了七分。只是他更加不懂陆临散了，陆临散似乎很清醒，也有自己行为不正常的自觉，可为什么态度还能这么冷静呢……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会不舒服吗？” “……还有一点。”陆临散做太久了，柏沂浑身上下还是酸的。 “……是吗。” 陆临散问完以后面无表情地沉默了，气氛变得相当怪异。柏沂一杯水都慢腾腾地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了，陆临散才再度开口：“宝贝，我能碰你吗？” “……”事到如今突然在问什么啊？都已经半强迫地做过那么多次爱了…… “我……” “安静一点。”陆临散按住柏沂的嘴唇，“先不要说话好吗，我现在不能听到不喜欢的答案。” “……” “算了，果然还是这样吧……”陆临散解开皮带绑住了柏沂的嘴，“对不起，宝贝，因为你绝对会说我不想听的话，现在又在医院里，如果在家里还好一些……只能暂时这样了，先忍忍吧？” 陆临散抱着柏沂走出医院，开车回到了家里，又把柏沂从车上抱下来，一路走到卧室放到床上，咔哒一声锁上脚链，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这才给柏沂解开皮带。 “宝贝……”陆临散爬上床，把头重重地埋到柏沂的肩膀上，压得柏沂都往一边塌了下去，“和我做爱吧……这次保证会让你舒服的……嗯？多做几次……” “陆临散？”陆临散说的话像是喃喃自语，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还越来越小，“你怎么了……唔！” 陆临散用力把柏沂按倒在床上，连柏沂的衣服都没脱就伸进去，一下子滑进去一根手指。 “等等……” “别动！”陆临散低吼。 柏沂肩膀一缩。 “啊……又吓到了你了吧，抱歉。”陆临散好像翻书一样表情又变得温和起来，“总之，不要乱动……好像在拒绝我一样。” 陆临散又封住了柏沂的嘴。 “虽然你就是在拒绝，不过稍微装一下，对我们两个都好一些……明白吗宝贝？” 说完陆临散从床上下去，从床头柜里面翻出了和上次柏沂看到的一小包药很像的东西，大概也是春药。陆临散撕开后居然直接把药全部倒到自己嘴里，吞咽了一口后大概是发觉没吃干净，打开保温杯喝了好几口水。 柏沂亲眼看着陆临散那一大包东西，身体反射性的发软，就连后穴居然都开始收缩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陆临散突然笑了起来，和任何一次的笑容都不一样，完全不温和也不爽朗，而是有些诡异甚至是疯狂，笑得一卡一卡的，还掺杂着尖锐的呼吸。 “看到我勃起就自己湿了吗？”陆临散一把捏住柏沂性器的头部，“宝贝已经被我操习惯了吧？” 这话臊得柏沂又惊又怒，还有些恐惧。陆临散甚至连说话都不遮遮掩掩了，可他的气质就算说那些腌臜话也不下流，只是显得更危险更有掠食性。 就像是陆临散此时此刻的性器一样。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入到体内，但这次陆临散的动作均以挑逗爱抚为主，似乎完全不急着扩张。与此同时，他居然还一口含住了柏沂的性器。 “……！” 柏沂完全没想到陆临散会这样做，下意识地后退，被陆临散一把按住一阵吸吮，顿时软了腰没法动弹。 陆临散口交的技术也很高超，没多久柏沂就缴械了，而陆临散完全没松口，直接全部喝下，喝完后继续口交，手上的动作也完全不停，拼了命地挑逗柏沂。 柏沂好像知道陆临散想做什么了：陆临散想要他主动开口求欢。 可陆临散似乎耐心不太好，柏沂射了第二次后还是咬着唇不吭声，他就开始加重力道扩张起来了，一边扩张一边含吮穴口的软肉，俨然一副做前戏的样子。 “想要我了吧？”陆临散极其下流地含着柏沂的软肉说话，“想要就告诉我，宝贝……告诉我。” 柏沂都被绑着了，怎么可能说话？陆临散大概想要柏沂点头，柏沂却不想就这么做爱又糊弄过去了，他想和陆临散沟通，于是摇了摇头，用手指着自己的嘴示意陆临散解开，自己没法说话。 “又不要……” 陆临散额角跳了跳，他掏出性器，一口气直接完全插入，因为柏沂才做过爱不久，陆临散刚刚又一直在刺激，这一下就顶到了直肠最深处。 “……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又是不要！总是不要！”陆临散直直地操进结肠，“为什么一次好听的话都不愿意说！！” “唔……！……” “之前明明很好的……”陆临散捏着柏沂的后颈，力气之大让那里都留下了指痕，“是在提醒我吗？我用得着你提醒吗！” 陆临散又在说柏沂完全听不懂的话，又是一副对着其他人的态度。柏沂格外想问陆临散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太够用了，偏偏这个时候陆临散解开了柏沂口中的束缚，捏着柏沂的下巴硬是要柏沂回答他的问题。 “骗我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骗骗我吧宝贝……说你喜欢我，说你想要我啊。你明明喜欢我的吧？你喜欢我的啊！” “啊……！嗯……啊啊……” “说啊！说！！” 你这样要我怎么说啊……！！ “我都这么努力地温柔对待你了，你到底还有什么好不满的？！”没得到回答，陆临散干脆又把柏沂绑起来，再也不问柏沂什么了，自顾自地咬牙切齿单方面耸动身体，完全和他口中的温柔不沾边，但柏沂猜得到他说的是分手前的事，那时陆临散的确相当温柔，“早知道忍了也一点用都没有，就该在回来的第一天操死你……！！” “哈，听完兴奋到想射了吗？看来你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呢。那就赶紧射吧？你被我操射的样子我看多少次都不会腻哦？” 柏沂因为难以承受地快感下意识地摇头，一下子被陆临散掐住了下巴。 “不、要、拒、绝、我。”陆临散整根抽出，穴里的软肉都抽搐着翻出来，又被他整根插入的性器全部操回去。 “唔！唔唔……！” “不想射出来那就喷出来吧，虽然你有点怕那个，不过我其实很喜欢哦。”陆临散堵住柏沂的铃口，“喷出去的时候宝贝里面会痉挛着吸着我的阴茎，射完后还流个不停，随便碰碰就发抖又喷出一小股，还羞耻得满脸通红，很色情。” “……嗯？啊……哈哈，该不会，想要尿了吗？”陆临散咬着柏沂的耳朵，“你要被我操尿了，宝贝。” “但是你尿出来的时候我也不会停哦。” “你会被操得到处乱甩，那个场面还真是……我倒是无所谓，你可能会想挖个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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