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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树也跟着追问:“宝贝,那哥哥帮你破处你应该跟哥哥说什么?” “谢谢……唔……谢谢哥哥……哈啊——啊!!!” 身体里的硬物蹭过花心猛地撞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稚嫩的肉腔被顶得深陷,噗地挤出一股水液,江唯呜咽着到达了第二次高潮,湿软的穴肉绞紧了阴茎抽搐着裹吸,林庭树按着江唯的胯往下压,几乎将人对折叠起来,夯动的茎柱打桩一般捣弄着逼穴,最后一下重重撞在肉壶上,怼着宫口射了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身体里,对准了敏感的宫口喷射,快感在神经末梢间烟花般绽开,江唯的视线一瞬地白了,精液灌进体内的感觉胀得发晕,他双腿打着摆,无力地蹬踹林庭树的肩,全然一副受不住操弄的可怜模样。 林庭树笑了一声,偏过脸吻上他的脚:“宝宝,哥哥帮你舔舔这里好不好?你会喜欢的。” 半软的性器仍在江唯体内耸动着,没有丝毫要脱身的意思,甚至随着精液溢出穴口慢慢有了抬头的迹象,站在一旁的林庭深见状冷冷地“啧”了一声,解开绑在江唯手上的布条,将他的上半身往床沿外拖了一点,掰开下巴,让他张嘴。 “一起?”林庭树问。 林庭深没说话,垂手拉下了裤链,冒着热气的阴茎就这样“啪”地打到了江唯脸上,像一记耳光,溅开几滴透明的前液,他用阴茎拍了拍江唯的脸,带了点命令的口吻问他:“两根一起,还是一前一后?” “不、嗯唔!不要,哈啊……啊……一、嗯!一起……哈啊……” 江唯一说话林庭树就使坏干他,嫩红的舌尖随着呻吟挤出唇缝,颤巍巍地舔在林庭深的茎柱上,讨好地上下拨弄。 林庭深捏着耳垂问他:“好吃吗?” “唔……嗯……好……好吃……唔嗯……啊——” 江唯本来是很抗拒给林庭深口交的,可当性器打在脸上的一瞬间,他竟产生了一种难耐的焦渴感,喉咙发干,就连阴茎腥膻的气息都在此刻显得充满了诱惑力,鬼使神差地,他张开了嘴,还未来得及含住林庭深的阴茎,便感到一阵猛烈的撞击,林庭树又硬了,就着含在里面的精液干他。 “小骚货,就那么喜欢林庭深?他让你吃鸡巴你就吃?嗯?一有鸡巴舔逼都夹紧了,操!” “唔唔……唔嗯……嗯嗯——” 林庭深没有给江唯辩解的机会,用手指压住他的舌面,扶着他的喉管,慢慢把自己送了进去,狰狞的经络划过上颚,引得江唯不住战栗,他哭得久,喉咙里面也润润的,温热紧致的口腔套在阴茎上,像个严丝合缝的肉套子,只有抽插的时候才会余出一点缝隙,用来流口水。 上下两张嘴都被阴茎填满,江唯无力反抗,蹙着眉艰难地忍受着,林庭深话很少,只会让他把喉咙打开,牙齿藏好,林庭树就聒噪得多。 “小唯,你深喉的时候逼里会喷水哎,烫烫的。” “啧……都操出来了,宝宝,怎么这么笨,精液都夹不住?” “喉咙鼓起来了,小唯,林庭深插得挺深啊……阴毛都扎你嘴上了……” “嘶……又夹我,骚宝宝,乖宝宝,哥哥操死你好不好?不哭不哭,哥哥骗你的,哥哥舍不得的……” “小逼都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宝宝,以后别去上学了,在家做哥哥的鸡巴套子吧,哥哥养你……哥哥离不开你……” 听到这里,江唯忽地挣扎了一下,牙齿磕到了林庭深,他不耐烦地瞪了林庭树一眼,伸手去捏江唯的乳房,用了点巧劲挤出一股乳白色的汁水,喂狗似地丢给林庭树舔:“闭嘴。” 林庭树就吃这一套,一个恶狗扑食含住江唯淌奶的乳头,不说话了。 他看过很多片,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没有谁的奶子比江唯更漂亮,也没有谁比江唯更称他的心意。 林庭树并不是先天的性瘾患者。 在被江唯诱惑前,他甚至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是的,诱惑。 尽管是林庭树一次又一次地强迫江唯,他仍坚定地认为自己才是被诱惑的那一个,江唯漂亮的脸蛋,无暇的身体,以及青春期散发的那股似有若无的奶香味都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江唯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乃至于他的存在本身都是对林庭树的诱惑。 第一次侵犯江唯的那天,林庭树还去做了礼拜,感谢主降下天使陪伴自己的恩慈,他甘愿为此成为恶的人,罪的奴仆。 因为爱。 贫瘠的乳房很快被吸空,微微瘪下去,林庭树没在去吸另一边,而是抚摸着被自己吃肿的乳头,喃喃自语:“宝宝,小唯宝宝,我好爱你啊,我爱死你了,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林庭深投去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没说话,用了药,江唯的喉咙变得很松,喉管也轻易就打开了,小脸被他压在胯下,只露出一点下巴尖,红润的嘴唇呜呜呃呃地吞咽着阴茎,舌面软软地摊在牙齿上,很乖,像小狗一样。 如果江唯能做他一个人的小乖狗,他一定不会让林庭树这样癫狂地操他。 他会把江唯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笼子里,关起来,独自歆享。 但既然江唯做不到,他就只能让江唯多吃点苦头,这样他才会知道自己的好。 各自心怀鬼胎的兄弟享用着同一具身体,暗自较劲,有时候林庭树操得狠了,上面的嘴也跟着吃进更深,有时候林庭深突然一个深喉,下面的小穴也跟着抽搐不已。 酥软的乳房被吃空了,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一颤一颤地身体耸动,江唯几次被操下床,都让林庭深托着颈子扶了回去,身体越来越烫,炽热的汗珠不住地流淌,江唯意识模糊地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先射的是林庭树,他已经做过一次,自然比不过林庭深,一边射一边干,全都挤进江唯身体里才算完。 林庭深没有射,但也抽了出来。 他将瘫软的江唯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和林庭树交换了位置,掰开江唯颤巍巍的腿,仔细地打量起他糊满精液的嫩逼。 漂亮的穴口被操烂了,挂着一道掺着血丝的精液,林庭树的入珠太多,小逼箍得紧,内壁的粘膜也被鸡巴带得翻出来,微微敞着一线红,林庭深用手帮他推了一下,指腹磨进肉壁里,江唯无意识地哼哼了一声,穴肉深处一阵抽搐紧绞,咕地又挤出一团精絮。 像是一只被挤了太多奶油的泡芙。 林庭深骂了一声“骚逼”,用龟头剐干净了逼口流淌的精液,掰开江唯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徐缓地抵了进去。 林庭树也没闲着,他把江唯的上半身抱在怀里,一面揉他的胸,一面缠着他的舌头湿吻。 细腻的水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江唯的呜咽变得很轻,慢慢掺进了舒爽的呻吟。 第20章 酸奶碗 = 江唯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林庭树在前面舔他的胸,林庭深在后面掐着他的腰窝往胯上按,后入的姿势让上翘的性器总是顶在花心上,精液和淫水溢出来,随着凶狠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啊……啊……哈啊!唔……呜呜……嗯啊……哈……” 凸起的小腹微微痉挛着,半硬的性器吐不出东西,干巴巴地挤出一点前液,随着操弄一抖一抖地翘起来,身体烫得像在发烧,湿漉漉的,鼻尖上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一串一串地往下滴,睫毛也湿透了,细细的眉毛紧紧蹙着,清亮的瞳仁散涣失焦,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一线眼白,睑下淌着一层薄薄的泪痕。 这副被操坏了的情态轻易勾起了林庭树的性欲,他扣着江唯的后颈,将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按到了自己的鸡巴上,叫他小骚货,让他用脸给自己蹭出来。 江唯抗拒地后退,屁股坐到林庭深胯上,粗硕的性具一下吃进好深,穴道脱水一般蠕缩起来,林庭深被他绞得腰眼发酸,拽着胳膊把人钉住,猛然顶胯干得更重,动作幅度太大,床都晃起来,江唯被操得呜呜叫,失控地扭着腰,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钻,小半张脸都埋进林庭树阴茎下面,晃荡的阴囊隔着层茂密的毛丛鼓在唇边,他抬头想躲,被林庭树扣住后脑勺压下去。 “哈啊……嗯啊……唔!呜呜……嗯……哈……” 阴茎根部挂着一圈精絮和血丝,腥膻的气味熏得江唯干呕,小逼跟着紧缩,身后的林庭深被夹得低喘,一把握住江唯的细腰把人往回一拖,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地一声,阴茎捣进深处,更用力地操干起来。 “啊——啊……哈啊……唔……唔呃!唔姆……” 沉甸甸的性具被硬抵在唇边,未干的精液掺着血丝混进唾液里,江唯被林庭树扣着头给他舔,林庭深操得狠,几乎是骑在他身上干,江唯几次咬到舌头,哭得不行,一抽一抽地喘气,小逼也跟着抽搐,充血的穴道烫得厉害,绞着鸡巴往里吸。 “你停一会儿。” 一只温热的手搭到了肩上,林庭深攀着肩把江唯从林庭树胯下稍稍掀起来一点,给了林庭树一个眼神,让他先别玩嘴了,一会儿开宫口疼得厉害会咬伤。 林庭树心领神会,转而去操江唯的奶,被吸空的乳房比平时更柔软,阴茎顶在乳晕里也陷得更深,他玩了没多久就得了趣,暂且放过了江唯口水乱流的嘴。 “哈……哈啊!啊……” 耸动的性具撞在宫口上,将稚嫩的肉壶顶得深陷进去,小眼噗地吐出一股水浇在龟头上,缠人的穴肉剧烈抽动起来,痛意夹杂着快感在血液里肆意流窜,江唯受不住,尖叫着往前爬,被林庭树死死控住,崩溃地大哭。 “啊……哈啊……哥……啊……不、不要……啊——哈啊!” 林庭深扳着江唯的肩不让他动,把人钉在身下操得更狠,腰胯撞在臀瓣上清脆的“啪啪”声好似掌掴,过于高频的耸动捣得床也跟着摇,江唯的脸白得林庭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制止:“哥,你轻点儿……” 林庭深没说话,掀起眼皮子瞪了他一眼,闭嘴的意思给得很明确。 “唔!轻……轻一点,啊——不、不可以的……那里……” 江唯看不见兄弟间的交流,也没听到林庭树说的什么,耳边嗡嗡作响,混混沌沌地卸了力,在汹涌的高潮中软了下去,小逼被操得充血了,穴道肉鼓鼓发烫,林庭深马眼发酸,几乎是在咬着牙干他。 “小唯,放松,马上就打开了……” 耳鸣渐渐消散,江唯听到林庭深在对自己说话,他无意识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打开什么? 把什么打开? 不等他想明白,身体里便传来一声裂帛般的声响,热液汩汩漏出去,腰肢先于意识反弓,强烈的痛意夹杂着快感直窜头皮,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四肢百骸又很快泛起酥麻的痒,舒服得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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