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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江锦并不打算理人,也不打算把人放进来,然而门关上一刹那,一只手将门给隔开,力气还挺大。 “你干嘛?”秦霄郁闷道。 陆时砚觉得好笑,他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好不容易有钥匙还不让进 ,是什么道理。 “你对我好像意见很大,我好像没得罪你吧,秦公子。” 陆时砚说话慢条斯理,不过周身气场强大。 秦霄顿觉理亏无力反驳,只好不甘心地放人进来:“那好吧,你先进来。” 秦霄侧过身给陆时砚让了一条路。 陆时砚见秦霄在他身后关上门,熟门熟路地拍开客厅灯,换鞋,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内心已经打翻了陈醋。 “你对这屋很熟啊!”陆时砚说。
第48章 得知真相 秦霄脚步一顿,听出这人的弦外之音后,故意问他:“怎么,你吃醋了?” 陆时砚“嗯”了一声。 这人就这样干脆承认了。 秦霄脑子乱如一团毛线,吃醋代表在意,在意代表占有,占有代表喜欢。 “你喜欢江锦?”秦霄下意识脱口而出。 陆时砚回头,见秦霄张着嘴又震惊又难以相信,好像喜欢江锦是一件让他无法预料到的事情一样。 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秦霄简直要喜极而泣了,他见证过江锦爱而不得的六年,突然有一天听那人亲口承认喜欢江锦,简直比唐泽凯说给他听的甜言蜜语还要令他开心。 他激动地语无伦次道:“那……那……江锦知道吗?” “我正在追他,不过他好像不愿意见我。”陆时砚说。 秦霄觉得江锦脑子一定被驴踢了,他迅速地换了一张笑脸,说:“没关系,他那么喜欢你,只要你用点心,不会让你追不到。” 陆时砚虽有些狐疑,秦霄话里意思是江锦也喜欢他,不过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江锦。 他看了眼空旷的客厅问秦霄:“江锦在哪?” 秦霄:“他发烧了,不过已经吃了退烧药。现在应该还在床上躺着。” “……” 陆时砚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他简直快要气炸了,顾不得质问秦霄为何不早点告诉他,撩开长腿推开卧室门。 屋内没有开灯,窗户关得死死的,江锦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伸到外面,耳朵上别着一颗白色耳机。 陆时砚走到床边,见江锦闭着眼睛,气息平稳均匀,看来应该睡着了。 用手背量了一下额头,已经退烧了。 两天不见江锦似乎瘦了一圈,原本白皙的皮肤愈发的苍白,精致的容颜褪去血色,连唇也无半点血色,瞧着让陆时砚好一阵心疼。 “你给他吃得什么退烧药?”陆时砚轻轻扯出耳机问。 “布洛芬。” “烧了多少度?” “没量,摸着挺烫!” “……” 陆时砚转身盯着秦霄,那眼神似乎要将人生吞活剥。 “干嘛……干嘛这样看着我。” 秦霄将手里的外卖放在床头:“我发烧一项凭感觉吃药,感觉不难受就捱着,难受就磕两粒药,不都这样过来了,不用那么大惊小怪。” “……” 陆时砚一阵无语,看着他:“买的什么?” 秦霄回:“腊肠炒饭。” “……” 见人脸上表情又沉了几分,秦霄忙解释:“锦宝说他想吃。” 陆时砚将秦霄打发走了,完了还不忘给唐泽凯发了条语音:没事给你家秦霄多科普一下生病常识,哪天你要病了不至于火上浇油。 唐泽凯发来个:“?” 陆时砚息了屏,不想多言。 他打开半扇窗户通风,将窗帘全部拉上,卧室里留了盏夜灯。 做好这一切,陆时砚看了一眼江锦将房门轻轻掩上。 生病了饮食当然以清淡为主。 在厨房找了一口锅,煮了一把小米,切了点姜丝。 他做这些事有条不紊,这要归功于陆川小时候总爱生病,陆长春常年应酬顾不上,这些便都揽到了他身上。 不过好多年不曾做饭,乍一做起来,陆时砚会觉得有一点陌生。 粥小火慢炖着,陆时砚抽空喂了江小小,这期间江锦一直没醒,他睡相很好,连姿势都没换过。 出来时见江小小用爪子顶书房门,门咔哒一声,被它轻轻松松打开了一条缝隙。 猫爷胖墩墩的身体将书房门撑开,钻了进去。 陆时砚走过去想把它给赶出来,然而站在门口朝里面望去时,目光倏然怔住。 屋内没有开灯,落地一把小提琴被月光镀上一层薄薄的光。 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陆时砚踱步走进房间内,他打开灯,屋子里瞬间亮堂了起来。 陆时砚盯着房间里的陈设,看到画架上的画时,愣住了。 那上面画着的是他。 画架旁边整整齐齐码了一摞,掀开防尘布,里面全是画像。 站着的,坐下的,走路的,躺下的,清醒的,沉睡的……都是他。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张都有记录日期,越往后翻,陆时砚眉头皱地越紧。 他抽出最后一张,忽然手指顿了顿,盯着那画下的日期简直要盯出个洞来了。 六年前,那时他还不认识江锦。 素描纸已经泛黄,不过不影响他看清画中人的脸。 男生穿一身黑色西装,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他微微低头在一张简易的折纸上写着什么,昏黄雾蒙的路灯下,侧脸线条看着比平时要柔和一点。 右下角有一串小字: 第一次遇见他,加尼亚小镇。 “……” 思绪一瞬间被拉扯到六年前的那个雨夜,在异国他乡的餐厅,那个有些狼狈的少年。原来是江锦。 耳边响起秦霄那句:“那个姓陆的有什么好,值得你惦记六年。” 原来那个姓陆的是他自己。 视线落在旁边一个木匣子。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要将真相揭发出来。 木匣子被打开,入目便是一张烟盒纸,经过时间的洗涤以及主人不断观摩,已经褪色不少,皱巴巴孤零零地躺在那儿。 上面的字迹和地址他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 然后是一对袖扣和一把银色打火机…… 担心厨房熬着粥,陆时砚将屋子恢复原状,走回厨房小米粥被熬地软糯,他关了火。 推开卧室门,江锦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光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 听见开门声茫然地抬起头来,看见陆时砚愣了一下。 “怎么不穿鞋?” 陆时砚走上前弯腰抱起江锦,将人放回床上,并贴心地在他身后塞了一块枕头。 陆时砚凑上前,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突然的靠近,令江锦呼吸微乱,身子不适应的往后退了退。 “还好,没再烧了。” 陆时砚看着江锦似乎有点无奈:“怎么动不动就发烧。”过了一会儿又问:“饿了吧。” 江锦没说话,不肖一会儿,陆时砚手里变戏法一样端了一碗粥过来。 他侧身坐在床沿,小心翼翼盛了一勺薄薄的粥吹了吹递到江锦面前:“已经不烫了。” “……” 江锦一双眼睛水雾迷蒙,视线一直落在陆时砚身上,看着不大清醒,不过倒很听话,陆时砚让张嘴就张嘴。 没一会儿,一碗米粥见了底。 陆时砚扶江锦躺下来,抓着他的手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 江锦没有挣脱,依旧直直注视着他,也不言语,有点儿迷瞪。好像闭上眼睛,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陆时砚轻声细语,掌心温暖炽热,江锦终于扛不住垂下眼皮沉沉入睡了。
第49章 当面揭开真相 楼下不知哪家幼儿园正在播放早操,那句“爸爸妈妈去上班我去幼儿园”隐隐约约传入耳畔,江锦从床上爬起来迷瞪了一会儿,直到歌曲进入尾声,他才下了床。 昨晚好像梦见陆时砚了,不,这几天好像总能梦到他。 推开卧室门扑面而来一阵食物的香味。江锦下意识闭上眼捕捉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味。 是秦霄吗?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脑中停留一秒便被江锦否定,秦霄只会水煮蛋。 江锦听见自己心跳快了些,走出卧室,果然见陆总赫然站在厨房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 江锦脚步一顿。 这个点陆总正常应该坐在会议室里,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如今这人身上系着他平时系的围裙,手里拿着汤勺,品尝咸淡。 简直一副居家好男人模样。 江锦一时怔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陆总还会亲自下厨。 陆时砚回过头不慌不忙道:“愣着干嘛,快点洗漱完吃早餐。” 生意场上有人说陆时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话确实不假,譬如现在,幼儿园早操仍在轮番播放,江锦明明屏息凝神,却还是被陆时砚从身后发觉。 他轻轻“哦”了一声,乖乖去洗漱。 陆时砚看到那封辞职信了吗,所以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江锦飞快地刷完牙洗了脸,见陆时砚将葱花洒进锅里。他底气不足地问了句:“陆总,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他还没练就到坐等吃饭的境界,更别说这做饭的还是陆时砚。 陆时砚捞出面条夹进碗中,又挑了两颗绿油油的青菜头也不抬道:“有,去餐厅等着就行。” “……” 江锦被迫移步餐厅等着被投喂。 肚子咕噜了一声,面前端来一碗葱花点缀的素面,爱心荷包蛋。 陆时砚站在他对面说:“吃完还有。” 视线内,江锦见陆时砚已经脱掉围裙,穿着一件深色衬衣,袖口挽在小臂上,两只手撑着桌子微微俯身。 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谢谢,端起碗喝了口汤。 “不客气。” 陆时砚在他对面坐下,表情依旧冷冷地,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陆时砚碗里没有荷包蛋也没洒葱花,孤零零地飘着一颗青菜叶。 鸡蛋好像没有了,对了,陆总不吃葱。菜梗也不吃。 江锦见陆时砚夹了一筷子面条吹了吹,囫囵塞进嘴里,似乎吃得很香。三下五除二便吃了一半。 拿着筷子的手背青筋突起,五指修长,指节分明,瞧着很有力量感。 “看够了没?” 陆时砚突然抬起脸,江锦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 他夹了一筷子面条有些心虚道:“没想到陆总还会做饭。” “我会的多着呢,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了。” 江锦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眸见陆时砚喝了口面汤并没看过来,好像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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