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亚抽泣说不是太太,是蒋绵,了无生机的蒋绵。 “他的魂又丢了。” ---- 闭站断在这里正好~ 槐山感情线告一段落 接下来是温哥华陪读线,蒋书侨回来把妹宝接走惹,下半本应该还是之前的喜剧人路线 开站见~
第19章 Chapter 19
那通电话之后,温哥华的路都没摸清蒋书侨就回了海城。 玛丽亚说蒋绵不再吃东西,吃了也是吐。他以为这是蒋绵的阴谋诡计,槐山的二楼爷爷站在身后,“你弟弟不愿意做手术,书侨,你是知道他的身体情况才把他留在这儿?” 书桌上的笔记本,蒋书侨随手翻开一页,竟写了自己的名字,应该是蒋绵瞌睡时写的,笔记潦草。 蒋书侨在房间里陪他待了一个白天,床上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弄成了这样,露出来的手臂细瘦仿佛从前。他逐渐劝得没有了耐心,“去医院,我说最后一遍。” 可蒋绵仍然无动于衷,因为他执意认为自己会被骗上手术台:家里人要他做一个真正的男孩子。 没有用,怎么说都毫无回应,直到蒋书侨抽出他书包里那把刀。
下山的路上,蒋书侨失血过多,他在槐山给自己划了一刀,料想蒋绵不会再抵抗,但谁知道这一刀划深了血止不住。 蒋绵在他怀里用仅剩的力气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哥哥,你会死吗?” 晃晃悠悠的车中蒋书侨没什么力气吼他,让他躺在腿上。“死了你陪葬,我上辈子就是坏事做多了这辈子碰见你。” “可你这辈子也做了很多坏事……” “闭嘴。” 之后蒋绵果真闭嘴没再说话,蒋书侨低头一看,原来他直接晕过去了。
左手托着脑袋,血融在蒋绵的发丝间,蒋书侨想起那个晚上无意中开过的玩笑。 书包里的餐刀,蒋绵怕捅不死人最后换成了水果刀。时也命也,最后这把刀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医生不知道究竟是谁来看诊,眼神来回打量抱怨不断。“感情纠纷?这一身血怎么弄的,怀里那个怎么晕的?要不要报警?” 蒋立风尴尬地从公司赶过来讪笑,“家务事家务事……”
神经性厌食症的起始是情绪病症,蒋书侨回来了,蒋绵的病就好了。 要住在病房里输液、打营养剂、吃流食。蒋绵身体特殊,找不了护工,他不说话每天睁着一双眼睛看蒋书侨。 快出院的那天晚上,蒋书侨坐在他的床边,给他带来了一只槐山的萤火虫。 很小的时候,蒋绵的魂被自己吓没了,听说萤火虫有他一缕残息。
蒋绵试探性地靠近,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哥哥,我给你发了很多很多信息…” “没必要。”蒋书侨语气平淡,两只手撑在床沿没有抱他。 蒋绵继而像是梦呓般说起树林中的小鸟,它们成群结队飞到他的窗台;说机场送完蒋书侨后路上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 雨水消弥了他的眼泪。 那么多信息,蒋书侨只回了其中一条。 蒋绵问你不要我了吗?他说,对。
“可你不是说绵绵是你的吗?我有证据的在我的抽屉里……你,你怎么可以把我随便乱扔呢?” 难道不是蒋绵不要他吗? 蒋书侨欲言又止,怀中这把骨头看上去好像经不起什么苛责却又喋喋不休,仗着他回来便是笃定了什么一样。 蒋书侨于午夜的医院中被判了刑:随地乱扔蒋绵。
刑罚的细则约定了他要带蒋绵去温哥华,这是医院里蒋绵每天足够听话的奖励,当然这也是一件原本蒋书侨就要做的事。 家里的人装聋作哑,毕竟谁也不知道要拿蒋绵该怎么办,索性由着蒋书侨把他带走。蒋立风有些顾虑最后也只说:“少欺负他。” 蒋书侨看着老爹淡漠地回了一句,“也没见你照顾好啊。”
收拾行李,蒋绵上上下下来回跑,爷爷头一次说了他一顿语气颇重,“慢慢走!腿跟筷子似的也不怕折了!”他还有些怨气,不喜小孩子自怨自艾不爱惜身体。 蒋绵哄了很久的老头,说没有办法,“可是我就是很想哥哥,吃不下饭,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玛丽亚为了庆祝他出院又做了一条裙子,深绿色,生机盎然。 因为身体还没怎么恢复,导致他瘦得像一张纸,不对,比纸都薄,是秋天槐山掉下来的落叶,坠不到泥。 他不见阳光苍白荼蘼却自有另一种样子,难怪有人说美丽总是令人滋养出摧残的心,这是蒋书侨十五岁见到他的想法,打碎一样东西远比保护要简单。 但如今,也许他可以生长在自己供给的泥土里枝繁叶茂。
蒋书侨没有怎么哄他,显示出来的冷漠蒋绵视而不见,无论如何蒋绵哼着歌掰着手指头,心里高兴。 他听见哥哥打电话联系换房子的事情,蒋书侨本来一个人住,现在要租两卧的房子,原本订的车也得退,时间紧迫要提现车。 一桩桩一件件在脑子里盘算,蒋书侨回身看见蒋绵投来讨好笑容,“砰”得一声关上窗。
又乱套了。 什么都得为了蒋绵重新考虑和安排。 临走前蒋书侨和他约法三章,弟弟也好,妹妹也罢,不再越界。没有拥抱、没有亲吻、他们从前似是而非的东西烟消云散。 蒋绵垂着头说知道了,却不死心地仍要问一句:“那…要是做不到呢?” 蒋书侨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做不到?”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 来啦,好久不见~ 约法三章肯定无效,妹是法外狂徒🤷♀️
第20章 Chapter 20
“到哪儿了蒋书侨?再晚十二点都过了!” “堵路上了,你挑的什么破地方?” 蒋书侨来温哥华过的第一个生日,说了就吃个饭,周崎偏不随他组了好些人的局。 留学圈就这么大,爱玩儿的也就这么几拨人,是个人都认识周崎,国内疯传的北美圈PDF里十条里有八条讲的是他。 “我怎么听你声音还在公寓呢,你弟闹你了?你带着得了又没人吃他。”
蒋书侨在公寓门口对蒋绵下最后通牒,手指朝里点了点,“去换了。” 蒋绵穿了一身女装。 周崎不知道哪个炮友带他逛街去买的,短裙,一双到膝盖的靴子腿又长又直。浅灰色毛衣散落着茶色卷发,因为是假发他带了个棒球帽。 “不好看吗?店员说很好看。” 裙子短得不像话,怎么会不好看? 今晚这种聚会,蒋绵不喜欢蒋书侨看别人。
周旋到最后蒋书侨阴沉着脸拉开公寓的门出去了,蒋绵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车副驾驶上都是猫咪摆件,每回有人坐都要旁敲侧击问是不是女朋友放的,蒋绵今天又放了一个上去。 他给排排坐的小猫咪们拍了张照片,然后更新动态: ——开到隐藏款^_^哥哥过生日替我抽的,手气比我好! 玛丽亚很快评论:绵绵,饭吃了吗? 他吃过了,发去了晚餐的照片。出门前蒋书侨给他做了藜麦饭,一块煎过的三文鱼,还特别好心地替他抽了盲盒。 抛开换好衣服吵架的十分钟,蒋绵认为今天真是很不错的一天。
也不知道周崎哪儿找的地方,乌泱泱全是人。跟在他身后的蒋绵差点被人流挤走,蒋书侨回头伸手勾着腰才将人一把拉了过来。 “他真带了妞儿来!老远瞧着那双腿了。” 消息传了进去,周崎兴冲冲到门口接人直接翻了个白眼,蒋书侨带了妞儿?什么妞儿? 是蒋绵。 蒋书侨六个月前去把人接来的,说蒋绵在海城弄得家里鸡飞狗跳,到了这里受他管教至少能干点家务顺便解个闷儿,可周崎观察了六个月纳闷儿,到底谁被谁管教?
一间屋子挤满了人,连走路都得从眼神拉丝的人中间借过。 有人对着蒋书侨热络地打招呼,其实大部分他不太认识或者只是见过几面。但出国就是这样,都是中国人总是没来由地亲切上一些,管他人前人后。
喝酒,除了喝酒就是聊几百个人名儿,最近兄弟会那帮人惹出事,好几个女孩子被灌药不了了之,学校三令五申禁止校外大型聚会,严查。 周崎带头第一个搞特殊,说这是人权。“你过个生日,没人给你唱生日快乐我心里难受。” 他拍拍蒋书侨的肩让他开心点,“耷拉个脸做什么?晦气。” 一整排Shot,一个比一个能喝,寿星自然人人都要敬,有人叼着杯子就想往蒋书侨身上坐。 蒋绵在身边瞪着一双眼睛,示意不准坐。 他不会化妆,脸却十足漂亮,惹得人开玩笑眼神来回打转揶揄难怪蒋书侨平时不愿意带出来,“倒是真有老婆?蒋书侨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他弟弟?他弟弟穿女装?” 好几个人凑一块儿悄悄打量蒋绵,周崎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长这样搁你你也穿……再说了从不出去乱玩儿,乖着呢。” 那人给了个飞吻又飘走了,蒋绵气呼呼地干脆往蒋书侨腿上挪,蒋书侨皱眉颠了他一下,“下去。” 他一把搂着脖子,“不下去,下去了别人坐。” “我特么是公园长凳,非要有个人坐我腿上?” 蒋绵那裙子短得一撅就露屁股,蒋书侨整只手只能压着裙子。身边的人来来回回,蒋书侨就一直这个姿势。 蒋绵坐在他怀里喝鸡尾酒,周崎特地给他混得基本上全是果汁没什么酒精含量。
“周崎哥哥,Fiona不来吗?” 和他一块儿买裙子的Fiona是周崎剪不断理还乱的厮混对象,蒋绵有很多事情想继续请教她,没想到她和周崎好像最近又掰了。 “有事儿找她?那我叫她来。” 蒋绵摇头,算了。蒋书侨好像也不是很喜欢他穿裙子,看来这招没什么用。 群里又有人@周崎——车震群P这瓜你不辟谣? 周崎上周在学校附近出个车祸,结果被传得有模有样,说警察撬开车门的时候里面三女一男,全裸。 “我真服了,那天蒋书侨在我车上呢!你自己说车里有谁!” “别把我搭进去,跟你沾点边就没好事儿。” 身边的人都笑,蒋绵凑在他耳边问:“两男两女,你和谁在一起?Cici吗?” 有个鼻子眉毛全是洞的女孩儿,是蒋书侨的同学,头发比自己还短。蒋书侨咽了一口酒垂眼看他,“管那么多。” 蒋绵和他对视了好久,从他腿上跳下去出了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2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