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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绵

时间:2025-04-26 04:20:01  状态:完结  作者:Alvaros

异国他乡,蒋书侨对他的漠视很难维持,有时候也会退让一些,温柔一些。

下雨的时候蒋绵会心情不好,想远在天边的爷爷和玛丽亚,想烧开的锡兰奶茶配上小糕点,蒋书侨会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和爷爷打电话,听他撒一些娇或者告自己的状。

蒋绵认真吃饭的话蒋书侨会允许他和自己睡,但好景不长,蒋绵犯了大错。

某天早上蒋书侨还在做梦,棉质的裙子被雨淋湿后是一种朦胧的透明,梦里的蒋绵说喜欢、爱、要心甘情愿被蒋书侨占有。

不是哥哥,梦里他叫的是“蒋书侨”

赤裸的身体满是雨水,蒋书侨吻不尽。他进入蒋绵像一种私有的领地。

蒋绵是他的吗?本来就是,人类不能占有人类,但人类可以占有灵魂。不然蒋绵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因他丢了魂?

这种梦时常湿漉漉的伴着泥土的荤腥,也许蒋书侨自己的魂也留在了槐山,和蒋绵缠缠绕绕,不止不休。




等他察觉到到异样之后,他差点被蒋绵坐断。

“…蒋绵?”

他睁开眼蒋绵岔着腿骑在他身上,龟头已经没进去了,茎身正急不可待地往里怼,蒋绵一身冷汗大腿根不停打颤,干涩的甬道没办法容纳,完全插不进去,他是狠狠心直接往下坐的。

没来得及教训人,蒋书侨拔出来把他掀在床上检查蒋绵下面有没有受伤,穴口有血迹,感觉撕裂了,手指碰上去蒋绵就叫,说好疼。

他满眼泪花地抱怨,“不是我的问题……是它又长大了。”

蒋书侨骂了他很久,说干脆报警把他遣返回去算了。

蒋绵躺在床上捂着脸哭,“反正警察管不了我,我是弱势群体,我有残疾的…”

“警察都管不了你?你特么有个好朋友叫张三是不是,我看你以后叫蒋三算了。”

法外狂徒流眼泪,委屈巴拉,“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不要给我取这种难听的绰号……”




想到这里蒋绵叹口气关了花洒。

蒋书侨电脑里还有东西要赶,听见身后蒋绵洗完澡踢踢踏踏的声音由远及近,蒋书侨望了他一眼,两条腿光着。“衣服去穿好。”

只不过蒋绵装傻充愣往他腿上一坐,公园长凳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




养了半年身上的肉才回来了大半,之前根本没眼看瘦得像个骷髅架子。

他拉着蒋书侨的手直接往下面放,内裤都没有穿,蒋书侨贴到了肉才反应过来,真想跟从前那样一巴掌抽上去。

“说的话你记不住?”他拿出手机要给蒋绵买回国的机票。手掌裹着热热的阴阜,有时候那里是一片涨潮的海滩。

蒋绵把他的手按在那里不让他动,“你买吧,我回去就在槐山上吊。”




蒋书侨看了他一眼又把手机扔桌上了,上吊这件事蒋绵可能真的做得出来,毕竟都差点饿死自己了。

手指只是轻轻揉了一下,蒋绵就“啊”得一声倒在肩上,蒋书侨合上电脑问他:

“走的时候那个李易跟你说什么了?”

“李易是谁?”

“要带你坐拖拉机那个。”

蒋书侨用指腹轻轻地揉,刚洗过还有余温。蒋绵没心思回答忍着想要尖叫的心,“他说下次给我量那个,我又不是什么专业的测量师,这个人好奇怪……”

“你现在都是四舍五入专家了,你还不专业?”




蒋书侨冷笑,只要带出门就这样,蒋绵有种莫名其妙招男人喜欢的特质,甚至也招女人喜欢比如Cici,要是知道蒋绵长了个她最喜欢的东西那还得了?

蒋绵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来了温哥华几个月像长进了几年。

他有任务在身一本正经地说:“我给它…量量,实时更新。”




不给他玩恐怕要折腾一夜,蒋书侨索性任他拿出来,蒋绵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硬起来的时候像一种凶器,他没来由地发呆,好似心事沉重。

“怎么,你和它有话交代。”

“哥哥,如果别人也想摸你,你可以不要那么随便吗?”

“……”蒋书侨太阳穴又开始疼了,他的鸡巴又不是乐高,还能随便给别人玩吗?

家里没有尺,蒋绵摇头说不需要随即跪了下去,他抬头望着蒋书侨信心满满地表示:“我可以口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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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外狂徒蒋三 四舍五入专家

蒋书侨以后会给妹取n多绰号…


第23章 Chapter 23


凑到嘴边的时候蒋书侨已经硬得胀痛,他注视蒋绵用一种吃糖的方式舔弄,舌尖柔软,小心翼翼慢慢地尝,慢慢地包裹。

实操起来其实不难,蒋绵看了许多教学视频要注意牙齿,尽量张大嘴巴。问题出在他只能含住前面的三分之一。

没想到两张嘴都出了问题,进不去。




“怎么办?哥哥,你教教我。”

他不害羞,盯着蒋书侨的脸看任何细微的变化,希望能够从中获得鼓励或者别的什么,蒋书侨抚过他的眼睛,他总是用这种懵懂的眼神编织陷阱:那时候他还很小用自己身体的秘密去换家中的栖息之地。

如今他又要换什么?

红彤彤的嘴,湿润无比。

蒋绵和耸立的茎身对峙,像爬山的人征服山川,冲浪的人征服海洋,人总要有点冒险精神。

蒋书侨看他握着拳头视死如归的模样,“你要阉了我?”




蒋绵又蔫了抱着他的小腿,“不舒服吗?那我可能还要练习一下……”

蒋书侨顿了顿问他,“你去哪儿练习?外面去报个培训班?”

蒋绵卡壳,他只知道熟能生巧这四个字,但怎么练确实是个问题。

身下的人膝盖跪得久了站起来也有点踉跄,只是没站稳又被蒋书侨忍着怒意按了下去,蒋书侨握着茎身,全是湿黏的口水直挺挺地打在他的脸上,“不是口算?算不出答案你就给我吃一晚上。”




后脑勺是强硬的手,蒋绵被捅穿了。

硬,甚至能感受到凸起的青茎,它们会在吮吸时忍不住跳动,小喉咙只要一打开就会成为湿滑紧致的通道。

“唔…”,他双手紧紧握着蒋书侨的手臂,有些求饶却又一次次放纵他深深插入。

蒋书侨摸他的脸,他塞不下的牙关,他肿胀的喉咙。

蒋绵从没想过自己那么厉害,能像魔术师般从喉咙里吐出根铁棍,如果可以的话,这简直可以写在简历里。

“咳咳咳…”他捂着嘴不停咳嗽,地毯上是没办法控制横溢出来的口水,生理性泪水充斥了眼睛导致他眼底爆了血丝。

休息了一会儿他又握住丝毫没有疲软的阴茎,“我会了,我自己来。”




几乎是已经哑了,声音不像样子,蒋书侨没让他继续用指腹摩挲他的嘴角,“为什么我们要上床?”

“你会和别人上床对吗?总有一天。”他像是要哭。

“我问的是你,不要扯我和别人。”

蒋绵听不懂,如果蒋书侨总有一天要和别人上床,像一只狗狗那样找另一只自己喜欢的小狗,电视里说这是动物的天性,也是人类的天性。

他理解过去蒋书侨对他做的事情了,他可以接受,并且希望自己就是他要找的那只小狗。




“算了,你缺根筋,问了也是白问。”

这句话像是否定了他的努力,蒋绵垂着头有些不高兴地揪地毯上的毛。“你不让我练,我怎么会进步……”

“上进心不是这么用的,口交大师。”

大师?有那么厉害?蒋绵抱怨,“你说的又不算,你在敷衍我。”




“那谁说了算?你还要找几个人做个市场调研是不是?”蒋书侨的指尖是他的头发,蒋绵的脸高高扬起,说痛。

手松开后蒋书侨近乎有些自暴自弃,他有种预感:自己会死很早。

蒋绵平均十分钟就要往他脑子里扔个手榴弹,废墟中的尘埃是蒋书侨的叹息。

“眼睛闭着。”

蒋书侨掰着他的脸,让他别动,就这么对着他的脸打了一会儿。他和小时候其实长得不太一样了,只有眼睛很像,一汪纯粹的湖,因为蒋书侨才会泛起情欲的湖,睫毛的颤动如同涟漪。

蒋绵睁开眼被射了一脸,几乎呆滞。

这不是舞台上掉落下来的彩纸,这是精液做成的天女散花,他吸吸鼻子讨厌这股味道,蒋书侨没来由的觉得好笑,在他脑门上啵了一下。

唇边的白浊温热,蒋绵出于好奇舔了一口,倒是忘记细菌这件事了。蒋书侨随后用拇指用力抹掉,“去刷牙。”




蒋绵站在洗漱台边上刷牙洗脸,叽里咕噜和蒋书侨报告口算结果,“我很肯定现在不用四舍五入了,我的喉咙就是尺。”

“拍什么马屁?还你的喉咙就是尺……是,你发明了喉算,喉算第一人。”

蒋书侨靠在门框边时不时阴阳怪气几句,蒋绵却沾沾自喜,不管怎么听,那些稀奇古怪的称号听起来都厉害死了!

“哥哥,那晚上一起睡可以吗?我不会再碰你的。”蒋绵拿张纸巾擦手,很认真的请求。

“自己睡,吃个鸡巴你以为自己立一等功了?你那是碰吗蒋绵,你那是强奸未遂。”




强、奸、未、遂

这四个字是蒋绵的耻辱柱,“我向温哥华这里的神保证,我不会再强奸你了。”

蒋绵洗心革面,向天发誓做个好人。

“警察都管不了你,还指望耶稣?”

陷入床中的蒋绵思量着:他是海城人,温哥华的神能管得了他吗?

很显然,确实不能。




进了被窝蒋绵总是喜欢抵在肩上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蒋书侨不是没有陪他睡过,来温哥华他已经生过两次病,蒋书侨都睡在他的房间里听他呼哧呼哧喘气,身上烫得吓人。

他一只手划手机,另一只手被蒋绵抱着被他百无聊赖地玩玩手指,时不时捏一捏。“哥哥,你知道chou是什么意思吗?”

蒋绵一直在学法语,虽然暂时不念书但总要有一件事做,这是蒋绵自己找到的爱好所以蒋书侨就给他报了个线上的法语课打发时间。

他打在手机上,蒋书侨看了一眼听他趴在身边说,“不是臭的意思,法国人谈恋爱会说 Mon Chouchou,我的小卷心菜,也是我的宝宝,是不是很浪漫?”




“然后我就想起刚到家的时候你说我臭……”他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四舍五入蒋书侨第一次看到他就叫他宝宝了,这种自我联想也会让他觉得幸福。

什么时候说他臭了?“我没说过。”

蒋绵歪着头,“你说了的,我记得很清楚。”

蒋书侨把他卷进被子里让他老实点,“你上课到底在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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