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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收到后笑了很久，又纯又骚的，在停车场已经试探过让他到时候带着蒋书侨，蒋绵连忙拒绝说千万不可以，言下之意李易懂了，原来是要和他单独吃。 你的要求我尽量满足？李易看着都浮想联翩，小狐狸精怎么学的这一手，这么欲拒还迎的。
蒋书侨边停车看他手指打字打得飞快，大概又是Fiona。 蒋绵后悔了，捂着手机决定还是告诉蒋书侨比较好，从前去班长家里写作业哥哥都会发疯，实在是有点难以理解。 谁知道去和别人吃了饭他还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哥哥，你还记得要带我坐跑车那个人吗？” “闭嘴，你再提他试试。” “哦…”
逛超市的时候蒋书侨买了很多东西，包括避孕套。他不知道蒋绵会不会怀孕，小心点最好。 蒋绵围着购物车团团转，小声问：“我们要上床吗？今晚吗？我还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 “我想买点止痛药，哥哥你也可以吃，上次你不是说尾巴很痛吗？” 蒋绵有点害怕，那次违法犯罪给他很重的心理阴影，可以说两败俱伤。 蒋书侨走到了冷冻区挑东西，深呼吸一口气懒得和他掰扯，“我谢谢你了，你自己吃，要不要我给你打麻醉？” “可以打麻醉吗？”
蒋书侨瞥了他一眼，拿了包冻莓干准备打奶昔，医生说需要补充维生素。 “什么时候上床看你表现，玉米要么？弄点芝士我不在家你自己也能弄。” 他追在蒋书侨身后，“我查了一下要买润滑剂，你买了吗？” “这东西你用不上，你天赋异禀多的是润滑剂。上回你说的那个酸奶是哪个酸奶？” 蒋绵有些似懂非懂，“但你不舔我不摸我的话我是没有的，我强奸你的时候……”
蒋书侨忍无可忍让他闭嘴，环顾四周压着声音，“我带你在逛超市，你以为你在家里逛黄色网站？” 蒋绵很惊讶，“你…你怎么知道我上黄色网站？” 浏览记录都不删，他以为呢？ 光是口交蒋绵就看了几百个视频，蒋书侨看那些搜索关键词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像养了个淫魔。
被拆穿的蒋绵飘走了，好好学习有什么错。 蔬菜区卷心菜大促销，他蹲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蒋书侨一起蹲下来，“你现在和卷心菜也能对话了？” 蒋绵转头看他，“为什么它们没人要呢？” 蒋书侨上了他的当，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当晚拖着十几颗卷心菜买了单，回过神后一路走一路骂。 满满一车的卷心菜待会儿要怎么拿上楼还是个问题？ 蒋绵很无辜，他没说要买啊，他只是有很多烦心事而已，明明蒋书侨自己爱吃买了那么多发什么脾气？
“你不想吃你蹲那儿和卷心菜大眼瞪小眼？” 蒋书侨拿出手机想问一下周崎要不要卷心菜，手机上是一条信息，显示二月十四日的预订已经生效。 他打算去Bowen Island泡温泉，雪夜热汤，和蒋绵。 比不上二世谷那里的雪，但蒋绵一坐飞机就耳鸣，他们平常只能在温哥华附近转转。不过蒋绵应该会很高兴，这也许可以构成他口中所谓的“浪漫”。 法国人只知道嘴上说的好听，谈恋爱叫叫宝贝谁不会？
蒋书侨拎着几十斤负重，蒋绵负责拿两百个避孕套。 公寓的灯亮了之后蒋书侨把车钥匙扔在桌子上对他伸手，“手机给我。” “为…为什么？”蒋绵失声差点叫出声。 “我刚停车的时候，你和Fiona在聊什么？” 蒋绵后退了几步支支吾吾，“没有做坏事，我保证。” “你放个屁我都能闻到鬼鬼祟祟的味道，懂吗？” 蒋书侨单手搂着他，另一只手伸到他屁股兜里掏手机，蒋绵忽然动手推他，慌慌张张哭丧着脸靠在门后。
“先说好…不能让我滚回家，不能生气，不能不理我。” 蒋书侨本来是开玩笑的，蒋绵还能和谁联系？不是Fiona就是Cici，多半是和Fiona聊自己。 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他那么紧张门要是开着他可能下一秒拔腿就跑的程度。 蒋书侨脸上忽然没了笑，“你做什么了。” “你先答应我，哥哥！” 蒋绵极其艰难地吞咽，喉间干涩，蒋书侨的眼神让他开始浑身滚烫，血液像是全部汇集到了脑子里，大脑开始出现一串一串的回音。 怎么办…怎么办…
哥哥真是太了解自己了，可同样的他也太了解蒋书侨。 空气中除了自己鬼鬼祟祟的味道之外，蒋绵还能闻到一种非常熟悉的叫做［我完蛋了］的味道。 ---- 你们猜蒋书侨生气的点是什么呢… 五万字就这么陪妹宝长大了 妈有点舍不得
第26章 Chapter 26
“我在车上就要跟你说的，你叫我闭嘴。” 蒋绵跪坐在地上紧紧抱着他的腿，蒋书侨让他站好，可地上的人不愿意。 “他没有骂我也没有让我赔钱……”蒋绵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偷瞄他的脸色，蒋书侨则拿着他的手机。 聊天记录其实就那么几条，蒋书侨来回看了很多遍。他在车上想着买什么菜的时候蒋绵正坐在副驾驶和别的男人解释：——不是老公
那自己是什么？佣人？ 蒋书侨有些想笑，“觉得他人挺好的是不是，真要谢谢人家的话陪他吃个饭怎么够？” 蒋绵眨眼，“那还要做什么？”
蒋书侨忽然不想说话了，这其实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交通事故而已。 可是他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再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事情。 “哥哥？你去哪儿？” 蒋绵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狐疑地看着他，蒋书侨拿着外套没理会走到门口又被蒋绵拦腰抱着。“还没有吃饭……我，我饿了。” 这双手如今什么都不会，他倒真的是蒋绵的佣人了。
蒋书侨回身掐着他的脸抵在墙上，蒋绵委屈地看着自己像是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 “还要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蒋绵试图解释，“可是……” “饿了知道找我，出事了倒瞒着我？你怎么不睡完了再来通知我一声。” 蒋书侨放开他的脸，看他不停颤动的睫毛。蒋绵总要装可怜耍无赖说爱自己离不开自己，既然他滚不了。 “我滚。”
蒋书侨从没这么认真过，蒋绵怔怔地模样问他真的要走吗？ 过了半会儿蒋绵嘴唇掀了掀，“那还是我走吧。” 他失魂落魄地把行李箱拿出来胡乱地塞，其实没有什么东西要拿走的，他的东西本来就很少，小猫盲盒都在蒋书侨的车里，“我的猫咪要拆下来，我要把侨侨带走。” 蒋书侨站在他身后，倒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有骨气说滚就滚的。“是你的吗你带走？” 都是蒋书侨送他的，不是蒋绵的。 “那个李易住哪里，你要是没有地址我帮你问问？顺便送你过去。” 几乎一字一句都要打在蒋绵的脸上般不留情面，蒋书侨齿间凝着几百句话，又成了胸中的雷，一道一道轰隆作响。 蒋绵收拾得那么快，像是早就想走。
收拾行李的人听他那么问，手顿了顿，接着伸手把桌子上今晚买的避孕套全装了进去。 蒋书侨的某根神经被彻底点燃，一脚把箱子踹到一边。 蒋绵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才抬起头，眼泪早就流成两条蜿蜒的小河，淌到手心，“才不留给你！我走了你是不是就和别人用！” 他喊得大声近乎嚎啕，蒋书侨蹲在地上审视他，“你还有道理了？” “讨厌你！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 蒋绵爬起来，箱子感觉被蒋书侨踹烂了怎么都锁不住。又或许是眼泪太多视线模糊，包括眼前蒋书侨的脸。 “你再说一遍。”
蒋绵哭得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他大呼小叫。“你不用管我了，我要去巴黎捡垃圾。” 巴黎环卫工人一个月工资两千欧，他已经调查过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蒋书侨很头痛把他死死摁在床上，“老实点，你要么给我滚回海城去找蒋立风。” 蒋绵睁大眼睛，“我才不回去，我连你都不要了我要你爸爸干嘛？” “什么叫我爸爸？蒋立风不是你爸？” “我不要他，我只要爷爷。” 蒋书侨被他气到眼底都是血丝，“呵，好的都是你的，没人要的烂东西就是我的。”
他们没有共同财产可以瓜分，除了两百个套以及蒋家这几个活人。 蒋绵想到爷爷了，爷爷说蒋书侨对弟弟妹妹很好，假的，蒋书侨一点都不好。 他对着蒋书侨又踢又踹，眼睛瞪得浑圆，蒋书侨被他一巴掌扇在侧脸上，清脆又响亮，让挥出巴掌的人有瞬间的失神。 沉默的片刻，蒋绵抽泣，蒋书侨死死盯着他看，看他哭红的鼻尖，就像从前到家中的第一天。 他不会打人，打出来的巴掌只是空有余声，倒是蒋绵自己掌心通红。
蒋书侨想给他擦眼泪，算了。 他站起身，上衣脱掉后脖子里是蒋绵刚才挠过留下的丝丝痕迹。 箱子密码是蒋绵的生日，蒋绵一激动输成了蒋书侨的生日，难怪箱子锁不住。 他俯身从里面随手拿了盒套，撕开包装盒，抽出一沓扔在床上。蒋绵撑起半个身子看他解开裤子上的纽扣有些害怕，“干什么……” 蒋书侨攥着他的脚腕把人拖了过来，俯身对嘴咬了上去。“我让你走了？把套用完你再给我滚蛋！” 好疼。 下嘴唇瞬间冒着血痕，蒋绵推他的胸口，蒋书侨没理会他一只手从衣摆里伸进去，太久没碰了，仍旧是那年开玩笑般发育不良的胸脯，乳头经不起他这样严厉的苛责，蒋绵喘着气用手挡，“痛……不要你碰。” “不痛你会长记性吗？”蒋书侨把他剥了个精光，看他蒙在枕头下合拢着腿不肯给他看。 屁股上挨了一下巴掌，“腿张开。” “不给你看！” “你十几岁就脱光给我看了，蒋绵。”
蒋书侨没什么耐心，膝盖分开后很轻易地就把他两条腿摁着，粉嫩嫩地穴口暴露在眼前。 他握着阴茎抵在边上，没怎么湿这样插进去太痛，可反正已经硬得头皮发麻，管他痛不痛，越痛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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