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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力气……飞吻好了……” 蒋书侨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蒋绵捂着耳朵说他烦,“不要说话哥哥,我好累。” 让他盖被子他也听不见,就这么撅着个屁股睡着了。蒋书侨在办公室待了个通宵,要处理临行前的一些文件,时不时看看手机里的屁股,直到蒋绵的手机没电归于一片黑暗。
蒋绵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屁股凉飕飕的,起床德国人说洗衣机又坏了,修了好几天房东也不肯换个新的。 蒋绵打了个哈欠,给蒋书侨发去消息: ——17.8,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很不幸的是,我的洗衣机彻底坏了 ——? ——但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噔噔!我给你买了来巴黎的机票~ 怎么?当他洗衣机? 蒋书侨人在机场冷哼一声让他退票。两个人吵了半天蒋绵恶狠狠压低了声音说再也不给他看屁股。 “只有你一个人有屁股?你是世界第九大奇迹?”蒋书侨问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挂了。
蒋绵终于忍无可忍第一次主动挂了他的电话,一个人慢吞吞拿着内裤去洗漱台,洗得委屈巴拉不知道蒋书侨为什么要这么狠心,越想越生气干脆拉黑了他。 下课后同学们打算庆祝小组pre的成绩一起去Party到凌晨,蒋绵兴致缺缺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手机。 他的世界时钟悬在锁屏界面,每天提醒他蒋书侨有没有起床?这个时间是不是在忙。 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如果他上了飞机那也快到了。 是自己太想蒋书侨,想到对他不知不觉竟然充满怨气,这不像自己。 同学们都住得很近,三三两两走在巴黎的街头谈论汽车尾气和碳排放。蒋绵不喜欢巴黎,因为这里没有蒋书侨并且有技艺高超的小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长得比较好偷,总是丢东西。 偶尔他想着:也许蒋书侨总有一天也会被别人偷走。 虽然哥哥脾气很差可是偷走他的人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因为真正的蒋书侨很好,并且很有钱。
“Hey?” 同学杵了杵他的肩膀,公寓底下有个高高的人影,来者不善,像是来寻仇。同行的一行人中块头大的自然而然站在蒋绵身前,询问是否认识。 蒋绵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忽地拔腿跑了过去。 “拉黑我?”路灯下蒋书侨的脸半明半暗,长途跋涉的他等了一个多小时,按响门铃后蒋绵的室友德国人说他去了聚会。 这个点蒋绵竟然还在外面玩? 不是说想的受不了吗?不是说没有他会死吗?不是在床上哭着说自己铁石心肠不要他吗? 蒋书侨用目光警告不准抱他,只是蒋绵脚一软扑在他怀里说要晕过去了。 “别来这套。”撒谎精小时候就这样,骂几声就哭唧唧说要晕倒了。
蒋绵拽着他的衣襟踮脚想跟他说悄悄话,嘴唇蹭着蒋书侨的下巴,像只小狗小猫胡乱地啄。 他说蒋书侨,我好想你,我好爱你,但是太激动导致整个街区都回荡着他兴奋的声音。 “真的很想你,你不出现我还可以忍受,你现在在这里我有点受不了了。”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不对,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反反复复,语无伦次,他的同学们吹着口哨说晚安,弄得蒋书侨搂着他的腰把人拖到一边。 “抠门精。” “爱我?卷走一百万只给我买经济舱。” 蒋绵像失去了魂魄,抱着他说小点声,“不要凶我……那,我带你去住巴黎最好的酒店,好不好?” 但蒋书侨不打算住酒店,他要回蒋绵的公寓,去看看那张蒋绵每晚躺着叫老公的床。
轻手轻脚上了楼,蒋绵像黏在身上般甩不掉,他在耳边喊老公,勾着蒋书侨的脖子 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情话一套又一套,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也许被法国人教坏了,这里是情人的国度。 蒋书侨搂着他压迫性地质问:“是我的?那你还瞎跑?” 腰间的手蛮横,蒋绵用近乎虔诚的口吻肯定:“是你的,绵绵出生就是哥哥的。” ---- 妹:论怎样将石头打磨成面包男
第50章 Chapter 49
“我想看看你。” 蒋绵仰着头,双手放在蒋书侨的下颚处像是捧着一件心爱的东西。夜灯的光晕笼着风尘仆仆赶来的人,既陌生又熟悉。 眼神落下的每处和记忆中没有改变分毫,蒋绵凑上去在他的嘴边亲了一下。“蒋书侨,我好像没有和你分开过这么久。” 他叫名字,像是寻常的恋人。蒋书侨喉结滚动,本来想说一些冷冰冰的话又咽了下去。 “几个月而已,等夏天就会好一点。” 蒋绵有些惊喜的模样,“夏天你会来陪我念书吗?” “夏天时差少一个小时。” 刚蓬松起来的一张脸又瘪了下去,像出炉后塌掉的戚风蛋糕。蒋书侨打开他悄悄伸进上衣里的手,“乱摸什么?再摸手剁了。” 蒋绵有些无辜,“不用手…那也可以用嘴,用脚…” 办法很多,黄色网站是白看的吗?
蒋绵一双手凉凉的流连在蒋书侨温热的腰腹,“哥哥,你每天上班还要锻炼吗?好硬…” 他戳了戳,线条仍旧是他喜欢的模样。 蒋书侨垂眼看他,怎么能有人顶着一张清纯动人的脸却在这里随意揩油? 卧室外面有细微的声响,他的室友大概起来倒水喝。蒋绵一手捂着蒋书侨的嘴,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他裤子上的纽扣,“别叫,哥哥。” 简直倒反天罡。 蒋书侨刚想把他扔床上蒋绵就像阵烟一样跪了下去。他很早就硬了,也许是蒋绵在街上给他灌迷魂汤的时候。 它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抵在蒋绵的脸颊边,顶端的粘液弄脏了嫣红的嘴角。蒋绵用唇轻轻摩挲对着它自言自语问你想我吗? 跪着的人伸出舌头,乖觉得很。蒋书侨握着茎身一下下抽在他莹白渐渐泛起红晕的侧脸。蒋绵闭着眼睛听他漫不经心地口吻,“我说给你了吗?” 但蒋绵不同意,尾巴本来就是他的玩具。 湿润的嘴,蒋书侨仰头靠在门后,一只手摸着他滚烫的耳垂,下巴。整根吞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快被撑裂的嘴角辛苦难耐,蒋书侨时不时抽出来在他脸上无目的地留下一些淫靡的痕迹,大概是一种对所有物的标记。 蒋书侨扯着他柔软的头发,他的玩具?也对。 “是逗猫棒。”
人跪在床沿,就像他们在时差中做过很多次那样,蒋书侨静静地看他自慰。 “够吗?”蒋书侨站在他身后主动帮忙添了根手指进去。 “哥哥…好涨。”他趴在床上感受逼仄的甬道里蒋书侨碰到了自己的指尖。“你每次插自己都在乱捅,要按这儿。” 指腹上翘按在一块软肉处用力按压,蒋绵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尾音黏腻。 他捂着嘴问外面滴滴答答是不是下雨了?蒋书侨看了一眼窗外脱了上衣,“嗯,下了,还没你湿。”
没反应过来,蒋书侨掐着他的脸吻了上去,人抱在怀里手心抚过大腿滑腻的肌肤,舌尖则舔舐他无助的舌尖,卷着吮吸挑逗。 蒋绵没了氧气会推开他一会儿喘气,等缓过来了再主动凑上前。打开的腿时不时颤动受不了的时候他会夹紧呢喃,“不要太用力…轻点…” 他想做,整个穴口连着软嫩的大腿肉被蒋书侨揉得好痛,痛里又带着麻丝丝地痒,手下意识地去拦被攥住动不了。 蒋书侨用心教,蒋绵却没用心学,他含着发丝下的耳垂嘱咐:“等我走了你就这么自己弄。” 才刚来就说要走,蒋绵侧过身搂着他的脖子咬他,“不准走!” “时间长了就能习惯,不是你说的吗蒋绵?”蒋书侨抽出湿淋淋的手抹在他小腹听他小声央求说多陪陪他好不好? 日思夜想连梦都梦不到。 “把,把套用完再走……”他抬起屁股要偷吃结果被扇了一下,蒋书侨揉他长了些肉的屁股,想到视频中他睡着的夜晚,在均匀的呼吸中臀肉像一座小小的可爱的雪山,真想咬一口。 于是蒋书侨也这么做了,嘬了一下,软绵绵的。
整个屁股都湿透了,龟头挤在弥湿的肛口一下下顶弄蒋绵惊得蹬了好几下腿。肠壁温热,没被开垦过的地方仿佛禁止进入般抗拒异物。蒋书侨用手指轻轻试了试,紧窄的入口似乎筋挛,蒋绵挣扎了好几下说不要,“哥哥!疼!” 是吗?“疼就对了。”蒋书侨捂着他下半张脸让他别叫,另一只手简单扩了几下扶着东西就这么慢慢捅了进去,肠道被挤开的瞬间让他想起第一次,蒋绵也是哭着说不要,好疼。 眼泪汪汪地,蒋书侨把他两只手都锁到身后,蒋绵只能栽在枕头上撅着屁股,一把腰收窄了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不收拾你你就不老实,拉黑我?” “那…那为什么你能拉黑我!不公平…啊!哥哥,不要弄这里!” 肛口撑到了极致,蒋书侨也被他箍得生疼,里边一圈圈咬得死死的,手探到下边儿沿着肉缝儿细细地摩挲,茎身稍稍抽动一下,穴口就跟淌了水似地流。 啪啪啪臀肉上扇了几下人就老实了,蒋绵抽搭搭地说以后不会了,“绵绵听话的,哥哥。”
整个会阴红成一片,蒋书侨退出来戴了个套一点点捣开花穴。太久没做,等到填满的时候蒋绵揪着枕头喊,“太满了,不行了我做不到!” 身后是蒋书侨低沉的喘息声,合着蒋绵凌乱的叫声抑制不住又断断续续,还不够,整个臀肉连着穴口都被用力掰开,一次次撞击一次次惊呼。 十分愉悦里夹杂着三分痛,因为太过用力就会撞到深处顶着花心酸胀难忍,“啊…哥哥,慢点,哥哥,抱抱绵绵…” 他语无伦次说要抱,蒋书侨没理会扣着他的腰让他成为了暴风雨中的小船,没有方向,没有安全,随时沉溺。 “哥哥!错了,绵绵错了!”总是这样,一急起来就说自己错了,他错什么了? 蒋书侨看他被操地迷迷糊糊缓下来摸着他光滑的脊背落下星星点点的吻。 翻过来一看蒋绵通红的脸,连脖子都因咬着牙红成一片。他伸出手被蒋书侨无视,刚合起来的膝盖又被掰开,龟头碾着花唇重重地搓磨他肿胀的肉核,刚进去插了几下就喷湿了蒋书侨的下腹。
于是,反反复复,一捅进去就是他的敏感点再狠狠顶弄,直到他什么都流不出为止。 下头一塌糊涂,脸上也哭得一塌糊涂。高潮的瞬间会让人难堪:失禁、抽搐、爱人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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