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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但你别跪着”还没出口，方加逸又侧头，伸舌去舔他的囊袋。 几股精液挂在了他的额发和鼻尖上，还有一点射进了他微张的嘴里，方加逸也没马上吐出来。 虞浩杨弯腰抱他起来，方加逸跪得膝盖有点酸，扶着他的胳膊站直，满脸污糟的低头咳了两声，声音有点哑：“我去洗一下。” 浴室水声响起，方加逸洗好澡进了卧室，虞浩杨抱住他压上床，刚穿上的睡衣又被掀开。 “等……”方加逸有点喘不上气，抓着虞浩杨往下摸的手。 “怎么了？”虞浩杨亲了亲他的鼻尖。 方加逸没答，只是把他的手往上拉，眼神不安地回避。 “我不做什么。”以为他不愿意，虞浩杨安抚他，“我就帮你弄出来。” 但方加逸依然没松手，“不用，我自己，自己弄。” 这是方加逸第一次对自己的亲近表现出抗拒。 刚才在沙发上接吻，给自己口交，和现在在床上的时候，虞浩杨都能感觉到他硬得厉害，可是不让自己碰。虞浩杨撑起胳膊，看着他的脸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弄？” 犹豫再三，方加逸对上虞浩杨的眼睛，声音很低：“不觉得……很奇怪吗？” 虞浩杨皱眉，“哪里怪？” “就是，帮男的撸。” 虞浩杨停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里面的逻辑，“你用嘴怎么不觉得怪？” “我们又……不一样。” 虞浩杨坐起来，俯视还躺着的人，开口道：“说说看，你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平静，也不是疑问的语气。方加逸也撑起身体，被掀开的睡衣滑下来，盖住他的身体。他望向正对他坐着他人，被虞浩杨淡漠的眼神看得大脑空白，半晌说不出话。 “怎么不说了？” “就是，我一直，是这样的，你不是，我觉得，觉得太快了……” “嗯。”虞浩杨应了声，没反驳也没同意，只是问：“那你觉得要多久不算快。” 方加逸答不出来，他不知道。 “是我着急了，对不起。”虞浩杨说，起身下了床。 方加逸惶恐地看着他，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半湿的刘海搭在额前，显得可怜。但虞浩杨转头不看，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很生气，反而很轻，“我今晚去客房睡，你睡吧。” 虞浩杨替他关了房门，卧室的顶灯开着，亮得人心慌。方加逸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才去关了灯。 虞浩杨自己去了客卧，这间房布置简单，使用率不高，显得很清冷。 上一次睡在这里还是两人关系不明的时候，虞浩杨那晚在这里只躺了大概两个小时，就起身去了阳台抽烟。 他后来也会想，如果那个半夜他没有出客房，那他和方加逸会怎样发展。 确实太快了。虞浩杨闭上眼睛冷静了很多，刚才好像太凶，把人吓到，但是听到那些话的瞬间根本忍不住。他们分明太熟悉，走不了从陌生人到情侣的关系流程，他觉得太慢，已经错过了这么多年，但方加逸却觉得太快，患得患失。 房门被轻轻推开，虞浩杨睁开眼，方加逸在门边站了几秒，才走过来，动作很轻地爬上他的床。 人钻进他的被窝，带着点凉气。单人床略显拥挤，方加逸紧挨着他，四肢缠上他的身体，唇贴着他的脖子亲吻。 虞浩杨没动，方加逸一开始只是躺在他侧边亲他，慢慢地爬到他身上，埋头舔他胸口。 他来的时候就没穿睡裤，只有一条内裤。虞浩杨早就硬了，下身顶着他，方加逸脱下自己的内裤，扶着虞浩杨的性器，跪在他身上抬起屁股。 到这时虞浩杨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托住他的大腿根惊道：“你干什么？” 方加逸被他吼得一抖，勇气好像被一下子打碎，身体都软了几分，“你……不想的话，就……” 就什么，也没说出来。虞浩杨火气又有点上来，掐他的手都用力，“不是，你就这么要直接来啊？” “我，我弄过了。”方加逸忙解释道，“家里还有……润滑剂。” 虞浩杨没声了，房间里暗，方加逸大着胆子看他。 虞浩杨松开手，方加逸咬住下唇，对准自己臀缝慢慢往下坐。进到一半他却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觉得不舒服，有点痛，但更不想拔出来。 夹得太紧，虞浩杨咬牙忍了忍，掐住他的腰往下按。 方加逸一下叫出声，穴收得更厉害，身子不住地打颤。 缓了一会儿，方加逸扶着他的胳膊动起来，每次都进得很深。 汗滴到虞浩杨身上，腿也发酸。方加逸胳膊后撑，身体向后仰，换了个角度让虞浩杨操自己，顶他更舒服的地方，没几下就被插得流了眼泪，叫得也更勾人。 虞浩杨握住他的腰，起身把人压在床上，掰着他的大腿用力往里干。比方加逸自己在上面动要猛烈得多，方加逸受不了地哭起来，手找不到支点，攥着虞浩杨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断续说了几个“别”，声音被撞碎，连不出下文。 “别什么？不想我干你？”虞浩杨不放过他，整根抽出来又插进去，“不是你爬上来的吗，自己都弄好了，等着被我操？” 方加逸仰起脖子胡乱摇头，自己都不知道在回答前一句还是后一句，说了声“不是”，又呜咽起来。 虞浩杨把人翻过去让他趴着，掰开他的屁股捅进去。 贴着床铺的姿势没有余地，方加逸几次试图跪起来都没成功，被虞浩杨紧紧按着，一下下顶到最深。 虞浩杨没戴套，方加逸没带过来，不知道是家里没有了还是没拿，他心安理得地全都射在了里面。 抽出来时穴口红肿，舍不得似的吸着他。屁股泥泞一片，精液混着润滑往外流，夹都夹不住。 方加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的，身前的床单脏了一大块。 他失神地望着那块痕迹，气还没喘匀。 “明天再换吧。”虞浩杨说。两人洗了个澡，又睡回了主卧的双人床。 虞浩杨把人搂在怀里，方加逸闭上还红着的眼睛，隔了一会儿开口说：“我只是有点怕。” 越想要越害怕，即使已经想好最差的结果，并不断在提醒自己。但今天事到临头才发现，要是虞浩杨表现出一丁点不愿意，他还是很难承受，宁愿逃避。 他说：“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有人说自己喜欢一个直男，那个男的，不喜欢他吧，只是想试试跟男的是什么感觉，就答应和他做一次……后来躺在一起，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和男的上床。” 虞浩杨吻他的眼睛，轻声说：“可是我喜欢你。” 方加逸睁开眼，眼眶又湿起来。 虞浩杨这时才想，方加逸那么平静地提出要跟他试，是不是本来就没有相信过他的喜欢。 虞浩杨说：“是我不好。” 方加逸看着他，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不是。” 虞浩杨没出声，给他抹掉眼泪，方加逸又哑声说了一句：“不是。” 他搂紧虞浩杨，声音埋进他怀里：“你最好了。”
第17章 早上八点四十三分，方加逸醒来，灯灯已经坐床边上等他了。昨晚没让它进来睡，现在过了平时遛狗的时间，狗也没闹他，就乖乖在边上等着。 还是很困，但狗得遛。方加逸小心地爬起床，虞浩杨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地抓他的胳膊，“再睡会儿……” “我遛个狗，马上回来。”方加逸轻声说。 房门关上，虞浩杨也没能再睡着。他起床去把客卧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又去厨房准备早餐。 面包机坏了，虞浩杨倒腾半天也没反应，他给方加逸发微信，方加逸刚给狗捡完屎，回了他一条语音：“坏了就扔了吧。” 虞浩杨拿出平底锅，改成煎吐司片，鸡蛋和火腿也煎好放上去，做简单的三明治。 方加逸回来的时候早餐刚做好，他给狗洗完爪子盛好狗粮，虞浩杨告诉他：“我把客卧的床单洗了。” 方加逸这会儿眼睛还有点肿，闻言耳朵微微发红，“哦”了一声。 下午说是要午休，因为两个人昨晚都没睡好，但真躺下了又没能马上睡着。 虞浩杨抱着人坐在他身上，方加逸睡衣敞着，虞浩杨按着他的背不让他躲，含住他右侧的乳头。 现在是白天，羞耻感比昨天夜里重太多，方加逸脸红透了，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胸前敏感，不知道虞浩杨是怎么发现的，明明昨天也没有怎么碰过他这里。 虞浩杨轻轻咬住他的乳尖吸吮，方加逸再也忍不了地叫出声，双手推他的肩膀。 两边都被吸得有点肿，方加逸裤子被剥了，性器翘着顶在虞浩杨小腹上。虞浩杨用手握住，不过多久就让方加逸射在了他身上。 “怎么这么快？”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方加逸刚高潮完的身体还在颤，靠在他肩上说不出话。 虞浩杨又说：“也是，昨天没碰你前面你都射了。” 他捏住方加逸的下巴和他接吻，口腔被进得很深，虞浩杨侵入得太明显，熟练地把才刚射过的人吻得又有点勃起。 “润滑剂？”虞浩杨咬着他的唇问，方加逸指了指抽屉。 虞浩杨从抽屉里拿出那管剩得不多的润滑液，拧开，递到方加逸手上。 “昨天是怎么弄的？” 以为他在求教，方加逸说：“就是倒出来，用手指……就行。” “嗯。”虞浩杨说，“弄给我看。” 方加逸睁大眼睛，脖子都红了，捏着手里的润滑液茫然地看着他。但虞浩杨只是拍拍他的屁股，很好学的样子，“转过去弄，我看得清楚点。” 方加逸转过身，背对他跪着，挤了满手的润滑往自己屁股里抹，一根手指犹豫地往里塞。 他做不到在虞浩杨面前自如地扩张，于是光是一根食指就在里面弄了半天。正准备加第二根手指时，虞浩杨在他身后抓住他的中指，连同自己的食指，一起捅了进去。 方加逸被突然的插入激得惊叫一声，身体往前挺想要躲，但被虞浩杨揽住了腹部。虞浩杨把自己的中指也挤了进去，四根手指在他屁股里搅出了水声，方加逸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也没能如愿，他越想拿出来虞浩杨就越逼他进得更深。 “啊……可，可以了……” 湿透了，方加逸跪趴着，屁股被操得啪啪响，一直有东西流出来。 “抽屉里有套。”虞浩杨现在才想起来似的，喘着气说，“怎么不叫我戴？” “嗯……”方加逸这时很诚实，声音哽咽，“不想，你戴……” “为什么？想要我射里面？” 方加逸被猛地一顶，跪不住的往前栽。虞浩杨语气不耐地命令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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