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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浩杨关上冰箱门，握住他环着自己的胳膊，转过身问他：“怎么想的？” 方加逸抬眼看他，“想亲你。”但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还得征求他的同意。“我今天，可以亲你吗？” 虞浩杨没答，方加逸把它当做一种默认，靠近覆上唇。 没被拒绝，方加逸把人压在冰箱上，撬开他的唇吻得动情。 冰箱被撞得轻微晃动，虞浩杨扶住他的腰，贴着他的唇轻声：“慢一点。” 方加逸不知足地舔他的唇，语气更加委屈：“那你别不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虞浩杨捏住他的下巴，把人推开一点，“你哪次找我说话，我没回你的？” “不是那种理。” 虞浩杨笑了，“那要哪种？” 方加逸一下一下地轻啄他的嘴，“这种。” “那你现在亲到了，满足了？” “没有，不满足……你还没消气。” 虞浩杨看着他，没接话。方加逸搂住他的脖子，又和他接吻，身体紧贴着，吻到虞浩杨呼吸也加重，方加逸手摸到他的裤子边，又要蹲下身子。 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虞浩杨咬牙骂了一句，把人拽起来，盯着方加逸，觉得他不可理喻，“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生气？” 方加逸慌忙否认：“没有，不是，我只是……”想讨你开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怕他又像上次那样要走，方加逸不管不顾地抱住人，“我错了。” “你错个屁！”气到没话讲，虞浩杨被他死死抱着也没法子，他都想笑，“你气死我得了。” 不敢再说话，怕火上浇油，方加逸就这么安静但执着地抱着他，虞浩杨推了两次没推开——当然也没用力——就随他抱着了。 半晌，虞浩杨叹了口气，“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知，知道啊。” “说来听听。” 方加逸斟酌着还没开口，虞浩杨说：“你说吧，我这次不生气。”气不动了快。 “……首先，让前任跑来自己家里还瞒着你，这样就很不对……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来，也断干净了。其次，我表现得好像对我们的感情很不认真，我说你可以玩玩……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加逸观察他的脸色，没看出什么情绪，只能继续说：“最后你说，我是不是觉得你去结婚生子才是对的，我没办法辩解这条，因为，这对大部分人来说的确就是最完美的……但我不是真的，真的想要你这么做。” “你还挺有条理。”虞浩杨笑了声，方加逸分不清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又紧张起来。 “我让你说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我让你解释了吗？” “……没有。”方加逸战战兢兢道。 “废话一通，一条都没说到点子上。”虞浩杨说。像在他写满的答题卡上批了个巨大的零分。 方加逸搭在他身上的手一紧，茫然得不知该说什么，才能给自己好歹加一分卷面分。大概觉得他孺子不可教，虞浩杨没有给他修正的机会，开口：“你说的第一点，重点不是你们两个见了面，在哪儿见，他找你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不要乱揽责任。第二点，我可以玩玩，是吗？即使到现在你还觉得我可以玩你，我不用认真。” 方加逸张嘴想说什么，虞浩杨打断他：“第三点，你觉得我去结婚是对我好，所以你为了我好，可以提前给我按一个这样的罪名，这样等到我真的这么做以后，你就会对自己说：‘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这样你就安心了，就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了？ “你有把我们两个人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吗？你觉得自己在委曲求全，因为是你先喜欢我，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个同性恋，你觉得自己耽误我了，说幼稚点，带坏我了？你当我们还是高中生？ “我问你，是你逼我和你在一起的吗？还是我逼了你，你和我在一起就这么憋屈，要给自己这么多预设才敢跟我谈？” “不是，我没有憋屈！”方加逸忍不住喊道，“我没有委曲求全……” “那是什么，你说啊！” “我害怕，我害怕还不行吗，我说过了啊……”方加逸拽着他的手在发抖，“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我是对自己没信心，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留住你，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让你……让你放弃更好更容易的人生，来选择跟我一起。” “对，我是提前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会的，你也会那样，找个理由离开，去结婚，去成家，去做一个‘正常人’……我每天都做好了你会走的准备，从第一天……从我开口问你要不要试试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这种准备，不然，我根本不敢开那个口。 “两夫妻结婚，日子过久了都容易腻烦，你凭什么跟我一辈子啊？凭什么，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爱人组成家庭，可以得到家人朋友的祝福，非要和我这样，什么都没有，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凭什么呢……”都不知道在替谁委屈，声音越说越小，方加逸掉下泪来。 几颗眼泪砸在他两个中间的地板上，虞浩杨低头看着那些水迹，问：“那你又凭什么要选我？” 抽噎了一下，方加逸抬手抹了眼泪，放弃般地说：“凭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虞浩杨说。 “现在和你保证，还是跟你发誓我以后不会那么做，都没有用……你对我，对自己，都多点信心，只答应我这个，可以吗？” 想看清楚虞浩杨说这话时的表情，可一直有新的眼泪涌出来，方加逸擦了好几遍，才应声道：“……嗯。” 虞浩杨重新把人抱进怀里，抚着他的背，说“我好像总在惹你哭。” “不是你惹的。”方加逸边哭边替他辩解。 “……好吧。” 止住眼泪，方加逸从他肩膀上离开，他看着虞浩杨的脸，确保这次自己能看得清楚，问：“可以……再说一遍吗？” 没有说明是什么，但虞浩杨却懂了。他望着方加逸的眼睛，郑重又温柔地对他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第25章 一个半小时后，方加逸全身赤裸躺在床上，腿半分开着，虞浩杨的手指插在里面。 虞浩杨夸他乖，又自己把自己弄好了。又问他：“扩张的时候，会自己找那个点吗？” 方加逸摇头，被他的手指按得发抖。他刚才洗澡的时候给自己润滑，扩到很适合插入的程度。虞浩杨便直接插了三根手指进去，找到熟悉的那个地方，按压的力道一点也不温柔。 方加逸被他一下插得叫出声，身体往上弹了弹，他抓住虞浩杨的手，希望他轻一点。但虞浩杨真的很善解人意地停下来时，他又舍不得，于是手松了力道，望着虞浩杨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虞浩杨问他。 方加逸合拢腿，夹住他的胳膊，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虞浩杨便好心引导：“是要我继续，还是抽出来？” 方加逸喉咙吞咽了一下，“换，换个……” 虞浩杨笑了笑：“手弄得你不舒服吗？” “舒服，可是，想要你……” 虞浩杨这次却并没有那么地善解人意，他一只手把方加逸虚虚圈着自己胳膊上的手拨开，另一只还插在方加逸身体里的手捅得更深。方加逸咬唇呜咽几声，任由虞浩杨用手操自己，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小声求了他两句，但没有用，他颤抖着腰，被虞浩杨只用手指就操射了。 腹部上是自己的精液，虞浩杨抹了一手，捏开他的嘴巴把手探进去。方加逸别过头躲，虞浩杨夹住他的舌头，“自己的都嫌？”他好笑地问：“怎么吃我的倒是起劲。” 闻言方加逸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含糊道：“我就喜欢吃你的。” 虞浩杨捞起他的腰，早就硬了的阴茎捅进他还在流水的穴。 才刚射完，方加逸这回是真的被他弄得难受，挣扎着往后爬。 没退两步，被虞浩杨抱了回来，“躲什么，不是喜欢吗。” “不喜欢了！”有点气，他身体还发软，被虞浩杨压着不管不顾地往里操，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反正也不会用力，虞浩杨觉得不管他怎么着方加逸都舍不得弄痛他。怎么这样好的脾气？ 他那股混蛋劲上来了，问方加逸：“是这么咬人的吗？”下边插得用力，一边在他肩膀同样的位置咬下去。 “啊啊！”不知是被咬得叫还是被干得叫，总之留下牙印了，比他挠痒似的一口用力许多。 虞浩杨舔那圈他留下的痕迹，从肩膀吻到脖子，这次很轻地啃咬。 方加逸捧住他的下巴，把脸转过来和他接吻。 他吻得很缠人，舌尖挑出水声，腿往虞浩杨的腰上勾了几下，没力气似的又掉下去。 虞浩杨起身抽出性器，把他的腿叠起来，往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又重新插进去。 没了遮挡，顶灯太亮，方加逸抬手挡住眼睛。 虞浩杨抓住他的两只手按在两侧。 “嗯……”方加逸拱了拱腰，调整着姿势方便虞浩杨插。 “睁眼。”虞浩杨说。 “太亮了……” 虞浩杨俯下身子遮住光，把自己和方加逸契得更紧，“给你挡住了。” 方加逸睁开眼，虞浩杨背着光笼着他。 “插好深。”方加逸喃喃道。 “嗯？”虞浩杨缓慢地抽送，“这样舒服吗？” “舒服……等下再，快一点。” “好的。” 他答应得好，没几下又把人抱着坐起来。 “自己坐一会儿，好不好？” “好……” 方加逸跪在他身上，水从穴里流出来，两人连接处一片湿滑。 他夹紧屁股想让它少流一点，但没用，只夹得虞浩杨深吸了口气，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唔……”方加逸被打得一抖，扶着他的手自己动起来。 “快一点。”虞浩杨要求道。 方加逸加快了速度，被干得胡乱呻吟起来。 “你叫成这样，邻居都快听到了，怎么还敢让你弟留宿？” 方加逸捂住嘴，虞浩杨就扇他的屁股，他不得不放下手，又气又急地去挡自己的屁股。 “疼！” 虞浩杨托着被他扇红的屁股往上猛地一顶，方加逸不受控地叫了一声，咬唇想忍又怕挨打，气得又咬虞浩杨，还是同一个位置。 虞浩杨被他咬笑了，体贴地放缓速度，好让他咬个尽兴。 让他想到毛豆，跟小狗闹着玩时，小狗也会咬人的手，但从来不用力，就是用牙齿轻轻碰你。 “狗吗你。”虞浩杨笑。 “你才是狗。”方加逸委屈道，“你咬我咬得好疼。”他把肩膀的牙印露出来给虞浩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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