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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太帅了!” “牛B啊!” 在球员一个干净利落的三步上篮之后,两人相视欢呼同时拍手叫好。 “2+1!看见没!老詹无敌了!”,沈敬年兴奋地用肩膀撞了下激动到屁股差点抬起来的赵束。 赵束哈哈大笑回撞了一下,“赢了赢了!这把稳了!又赢10万!” “.........”,沈敬年憋了半天只问出一句:“人民币?” 赵束从冰箱取出两瓶精酿白啤,起开递给沈敬年一瓶,淡定公布答案:“美元”。 沈敬年抬手跟他碰,戏谑道:“你玩儿的不小啊”。 赵束仰头咕噜噜一口气灌进去半瓶冰啤酒,畅快打出一个嗝后拿起手机查下场赔率。 沈敬年脑海里全是赵束脖子仰起的曲线和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刚才赵束扬起下巴时如轻轻松松独自猎到食物的小豹子般的骄傲。 赵束本身不太去矿上,沈敬年自然也跟着窝在这小院里。几天后也许是赵束良心发现,终于问了一嘴:“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沈敬年脱口而出:“乌本桥。” 于是两人开着纯白保时捷,后面跟着两辆黑色陆巡,浩浩荡荡驶向曼德勒著名景点——乌本桥。 乌本桥,传说中情侣手牵手走到尽头就能白头偕老。 赵束把沈敬年带到乌本桥的正中央,指着河流的尽头道:“一会儿就能看到落日了,很美。” 沈敬年一错不错地盯着赵束侧脸背光的剪影,差那么一分一毫就要说出口——跟我走吧。 两人静默无言,肩并肩在十数名不同国籍的安保人员的注视下,看完了著名的“乌本桥日落”。 橘红的大太阳缓缓从天际垂落入地平线,好似一眨眼漫天红霞就散了,没有来处自然也没有归途,徒留各怀心事却妄图留住时间的过客。 这几天沈敬年几乎长在赵束的房间,编个理由也要挤进去。 他发现单论房间布置的话,赵束的房间和国内普通单身男青年没有任何区别。 墙上有灌篮高手的海报,冰箱里有冰可乐,茶几上有番茄味的薯片,床上是永远不叠的被子,地面偶尔有保洁没来得及收走的脏衣服。 他甚至有一种赵束是他的同学的错觉,他们俩是读同一所大学的室友,假期留在学校没回家,成天混在一起吃吃喝喝打游戏。 赵束能留他共处一室的重要原因就是他能陪赵束一起打游戏。 赵束喜欢打实况对战,但是周围没有一个人能陪他玩。在这个院子里,有电脑的不稀得玩游戏,想玩游戏的一辈子没机会碰电脑。 这就是现实,赵束身处的现实。 好在来了个沈敬年,不仅操作贼六还会说英语。赵束跟沈敬年组队当匪,专门去国际服找曾经虐过自己的警报仇!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缅、中、英三语跟人家对骂! 战绩斐然的通宵过后,魏东带人拉回来一块近两吨的大料子,五六个马仔合力喊号子从车上往下抬。 赵启和赵束提前接到信儿在院子里等,这是和龙都合采的摩基湾矿脉第一次出一吨以上的大料子,按照约定由赵束亲自过目。 人多嘴杂的环境下赵束不爱碰原石,只是围着走了两圈,招手示意抬进屋,五六个马仔又“吭哧吭哧”往屋里抬。 赵启和魏东走在前面,赵束和杨庆峰等人在后面随着,沈敬年这几天黏赵束黏得厉害,自然也想跟。 杨庆峰抬手挡沈敬年,但话却是对赵束说,“阿束,他去不合适吧?” 赵束倒是不太在意,头也不回往前走,“没事儿,他看不明白”。 世界上几乎所有工种都需要防同行,就连力气活儿也得防着同行刨地沟。关于赵束的能力,在矿区一直是个传说,大部分人分析是天赋,但依然有极少数人不信。 另外,对于原石质量的判断,其实就是估价。通过各种技术手段推断石头内部的种、色、裂,人为给出这块石头一个暗价。 如果对石头内部情况把握比较大就自己切开,切开后在内行眼中即是明价,那么明价与暗价之间的差价就是风险收益。 如果把握不大就直接将原石以暗价卖出去,那么暗价与机械、矿脉、人工等成本之间的差价就是常规收益。 在“东来”,常规收益靠赵启,风险收益靠赵束。 赵束到底怎么看料子以及到底看料子的什么方面,在矿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人不想知道,别说是同行了,就是总在小院门口卖冰棍的大娘都想伸脖子打听。 杨庆峰依然不放心,“阿束,这不合规矩”。 “谁定的规矩?”,赵束反问。 规矩是赵启定的,不允许赵束在外人面前看料子,也不允许将赵束看料子的结果透露给外人。可赵启此时就在三步开外,他没说什么自然轮不上杨庆峰多嘴。 杨庆峰尴尬低头快走几步跟上赵启和魏东。 沈敬年权当看不懂,富贵儿去哪他去哪儿。 近两吨重的大原石被搬到二楼西面第三间屋子,马仔呼啦啦退出去后,沈敬年环顾打量这间没来过的操作间。 这是一处跟周围房间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空间,整体更趋向于物理或者生物实验室。 头顶是巨大的九头无影灯,房间有两张不锈钢桌,一张上摆满了各色试剂和托盘容器,另一张上放一些小型的仪器,地面中央正是马仔刚抬来的已经简单刷洗后还带着水痕的巨大原石料子。 技术部几人四散忙碌,各司其职开始做前期准备。在这个空档,赵启轻声问身边的弟弟,“带他去敞口了?” 赵束点头。 赵启接着问:“吓着没?” 赵束讥笑,“去的木那”。 木那敞口的两条矿脉是赵启早年间收购的,目前已经进入平稳挖掘阶段。而近期收的两条南齐矿脉,还在用C4炸山。 沈敬年虽然什么都看不懂,但还是左顾右盼看的很起劲。 直到“唰”一下日光灯熄灭,还没等他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嘭”一声刺目的无影灯亮起。赵束仿佛一键开机,瞬间从吊儿郎当的小混子转换成枕戈待旦的精卫军。 技术部几人或蹲或站,全部围在料子周围,十分钟后,魏东关闭无影灯,随后每人掏出一个小手电,在不见人影的黑暗中对着原石一寸一寸勘察。 沈敬年见过一次类似的场景,当时他去瑞丽公盘找赵束的时候,赵束也如这般蹲在一块大石头前,但是当时的神态和现在大为不同。 以沈敬年完全外行的角度看,当时他认为的专业只是赵束随便看看,此时才是认真搞钱。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赵束不担心他跟进来,因为他真的什么都看不懂。技术部几人偶尔交头接耳讨论某个位置,连赵启和魏东都很兴奋地参与,只有他自己,两眼一抹黑,不对,是两眼好几抹亮。 他独自坐在马仔好心搬来的小马扎上,在无人发现的漆黑角落坦然注视赵束的身影。赵束游刃有余地敲击每个缺口,下达每一条指令,偶尔的笑意和惋惜都自信又从容。 至少在这一刻,沈敬年悲凉地意识到,这只小豹子真的适合这里。 众人的手机都留在了屋外,此时能够传递时间的只有手表,但是沈敬年连表都不想看,就这样吧,还有四天。 这几天他一直跟赵束在一起,两人用中文沟通无障碍,索性就不戴耳机了。此时他孤身一人坐在暗处,听着满场嘈杂的缅语,心里不是滋味。 ----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本小苦瓜旋转跳跃求求大家收藏一个T_T
第23章 晚饭后沈敬年提议出去逛逛,他现在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想法,既想跟赵束在一块儿呆着,又不太敢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注视人群中的心上人时满腔悸动,可一旦成为朝夕相处的同桌,每一秒的甜蜜中都夹杂折磨。 既不敢越雷池,又不甘心只是朋友。 赵束闻言爽快答应,并且很给面子地亲自开车带沈敬年以及沈敬年的几位兵哥去了当地最大的翡翠交易夜市。 以往赵束出门都有几个人跟着,这次就他自己,沈敬年还不太适应,意意思思问:“你那护卫队呢?今天不保护小王子了?” 赵束依旧把越野车当飞机那么开,猛踩油门的间隙回了一句,“阿峰他们在那边呢”。 靠!晦气!——沈敬年 不菲的豪车随意往空地上一停,赵束推门下车。 沈敬年却屁股焊车上了似的,眼前景象跟他想象中的夜市差太多了,他认为的夜市虽然卫生可能差一些,但也应该是一排排小商贩在规定的位置内摆摊做生意,但眼前分明是张牙舞爪的缅甸马仔团团围攻“小摊贩”。 “下来啊,傻了?!”,赵束敲车窗催促。 沈敬年犹犹豫豫地靠着车门,手指向不远处一簇簇的人群,“他们这是干什么呢?” “马仔送料子” 赵束刚说完话就被眼尖的马仔发现,三秒之内身旁瞬间聚集了五六个马仔,速度快到给沈敬年一种这帮人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错觉。 马仔们的装扮非常类似,每人腰间都背个灰突突的小挎包,多的装七八块料子,少的装一两块。 在缅甸翡翠零售业,货主和买主很少直接见面,大部分交易环节由中介代为进行。中介又分大中介和小中介,市场上拿着货主的料子寻找买主的马仔就可以看作是小中介。 在矿区不能小瞧这些送货马仔,在买卖双方无法直接沟通的情况下,他们掌握的信息尤为重要,前提是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不过从马仔的送货质量、要价高低、矿石产区以及出手的急切程度确实可以看出很多事情,所以虽然“东来”的赚钱路子是源头批发,但是技术部也经常来夜市溜达,遇到合适的料子就顺手收。 赵束被马仔围上有情可原,沈敬年不明白自己怎么也被围上了,老子跟你们不是一个行当的啊!!你那脏手都快戳我腮帮子上了!!起开!!! 这个场面把兵哥们也吓一跳,四人七手八脚连忙把自家“老板”从人群中摘出来,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沈敬年找不着赵束了。 他真是怕了这个让他心有余悸的场景,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双手拢在脸侧扯嗓子喊:“富贵儿~富贵儿~” 转圈喊了足足十多声,赵束才跟杨庆峰并肩从人群中绕出来。沈敬年当下就不乐意了,说好了带我出来玩,刚到地方就找别人去了? 还TM是这小子! 最烦的就是他! 沈敬年大步上前挤进两人中间,扭头对赵束小声说:“一帮人围着我,我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赵束从沈敬年刻意压低的声音中精确捕捉到了尾音中那份隐蔽的撒娇,他心说你本人高大威猛又带着好几位专业保镖,然后跟我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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